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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敬意和好奇。
黄昏时分,丞相府后园。
梅花依旧,竹影婆娑。
晚霞映照下的湖面泛着金红色的波光,为这幽静的园林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苏清月独自立于湖畔,青丝如瀑,白衣胜雪,倒映在水中宛如仙子临尘。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高耸的酥胸,在薄纱衣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清月转身,只见陈礼倚在一株古梅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唇边挂着那抹令她既恼又心悸的笑容。
“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苏清月凤眸微转,语气中透着难得的柔和,“从瘟疫区那个病恹恹的你,到如今意气风发的英国公,恍若隔世。”
“不是做梦,是真的。”
陈礼莞尔一笑,大步上前,一把将苏清月玲珑有致的娇躯揽入怀中。
大手肆无忌惮地搂住她的纤腰,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苏清月怔住。
陈礼大胆低头在她如玉般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鼻尖轻触她的秀发,贪婪地嗅着那令人心醉的体香。
“你这登徒子,又这般轻浮。”
苏清月回神,纤纤玉指抹了抹自己额头,眼波流转间羞恼不已,“原本还想夸你几句的。”
“那些言语上的赞美,我这几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陈礼低头贴近苏清月的莹润,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间陡峭部分摩挲,调笑说,“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苏清月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暗示,一张如玉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宛如朝霞映雪。
苏清月伸出纤细的粉拳,羞愤捶打了陈礼几下胸膛:“……你这人,刚打了胜仗,就无法无天了。”
陈礼哈哈大笑,不仅不躲,反而将苏清月搂得更紧。
使得自己胸膛与苏清月高耸的酥胸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陈礼的大手甚至不经意间擦过她胸前的丰满,引得苏清月娇躯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这不是胜利的喜悦吗?与你分享,岂不是更美?”
陈礼坏笑说着。
另一只手掌大胆地在苏清月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甚至轻轻抚过她圆润的臀部,引得苏清月一阵酥麻。
“陈……陈礼!”
苏清月玉靥绯红,娇声呵斥说:“你别得意忘形,刘承宗虽然败了,但尚未被彻底解决。”
“我知道。”
陈礼敷衍说。
“你那有心思去知道这些。”
苏清月捉住陈礼快要堕落到自己丰腴雪丘上的手,板起面孔教训说:“你可知沙苑之战?当年东魏高欢携二十万精锐,兵强马壮,西魏宇文泰只有区区万余疲敝之师,所有人都以为高欢必胜。可结果呢?大败亏输,断送了一统北方的前程。以至于自己后人创立的北齐,被宇文泰后人创立的北周覆灭。你若此刻骄傲自满,小心重蹈覆辙。”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陈礼见她一本正经地说教,也只能点头称是说,“我保证,绝不会骄傲自满。”
苏清月对陈礼嘴上的口花花,已经脱敏了,直接忽略了陈礼擅自的夫人称呼,只是没好气地说:“别只会口头应付。”
“我这是发自内心,有诗为证。”
陈礼搞怪地挺直了腰背,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吟诵起诗句:
“钱塘风雨起苍黄,六千健儿渡大江。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保我神州日月长。”
苏清月听得一怔。
这首诗,气魄雄浑,对仗工整,尤其是那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更是道尽了兵法的精髓与必胜的决心。
“这……是你作的?”
苏清月不由得有些惊讶,凤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略施小技,不足挂齿。”
陈礼嘿嘿一笑,眼睛却一直盯着苏清月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如同两瓣娇嫩的花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礼心中一动,忍不住又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吻了下去。
苏清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睁大了凤眸,但今天的陈礼着实给了她太多的惊讶。
由此苏清月没有挣扎,只是在短暂的僵硬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给予陈礼一点奖励,任由陈礼的气息包围着自己。
苏清月唇瓣柔软而甜美,带着一丝幽兰的芬芳,令陈礼沉醉不已。
同时陈礼的手掌不自觉地故技重施,从苏清月的纤腰滑向背脊,大胆地抚过她丰满的胸脯,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苏清月只觉得浑身发软,不自觉抱紧了陈礼让人安心可靠的身躯。
良久,两人分开,苏清月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雪白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苏清月怅然若失,抬起美眸,正对上陈礼得意的眼神,心中大为羞愤,甩锅指责说:“你刚才又不正经了,都怪你!”
陈礼厚脸皮毫不在意,正想再逗苏清月几句。
却听见脚步声匆匆而来。
陈礼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仍能感受到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心中已暗暗记下了那惊人的弹性与丰满。
万斯同快步走到园中,见此陈礼后苏清月依偎在一起,不由得一愣,随即躬身行礼,埋低视线避嫌说:“主公,有紧急军情,诸位大人已在议事厅等候。”
苏清月如蒙大赦,赶忙整理散乱的青丝和微微凌乱的衣衫,轻咳一声,催促说:“快去吧,正事要紧。”
陈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恢复了正色,向万斯同点点头:“走吧。”
临走前,他的目光仍在苏清月那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眼中满是不舍与期待。
议事堂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
钱谦益、吴伟业、黄宗羲等人都已到齐,个个面色严肃。
见陈礼进来,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诸位免礼。”
陈礼在主位坐下,“万参军,将最新情报详细说来。”
万斯同取出一份军报,朗声道:“主公,根据各路探子传来的消息,刘承宗率万余残兵败将撤离杭州城后,并未低调行事。他趁着消息传递滞后,远方城池尚不知其战败,凭借昔日在朝中的威名,一路骗开了数座城池的城门。”
万斯同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入城之后,他不思休整,反而彻底放纵麾下,大行烧杀抢掠之举,裹挟了数十万百姓,一路向着长江上游而去。”
“什么?!”
钱谦益和吴伟业齐声惊呼。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更加急切地冲了进来,跪地禀报:“报——大丞相。最新消息,刘承宗已占据九江,并于昨日在九江登基称帝,自立国号为‘宁’。他还派兵围攻不肯臣服的南昌城。”
“称帝?!”
整个议事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没想到,穷途末路的刘承宗竟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这人已经不可理喻了。”
钱谦益气得胡须发抖,“此举与当年袁术有何区别?这是自绝于天下啊!”
吴伟业也忧心忡忡地摇头:“刘逆贼此举,难道是自知败亡,就为过一把皇帝瘾?”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轻。
陈礼听到这个消息,眼中却骤然一亮。
他知道,刘承宗称帝看似疯狂,实则是被自己利用朝廷正统,逼到绝路后的唯一选择。
他若不称帝聚拢人心,手下的人跟着他这个朝廷逆贼和失败者,就没有一点盼头,直接一哄而散了。
不过刘承宗走到这一步,也等于彻底撕下了“大明忠臣”的伪装,将自己变成了天下公敌。
这,正是彻底消灭他的最好机会。
“诸公稍安勿躁。”
陈礼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转而询问情报,“刘承宗此刻的兵力状况如何?”
“回大丞相。”
探子恭敬回答,“具体不详。只听闻他来者不拒,将沿途裹挟的流民、溃兵、山贼尽数编入军中,对外号称……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
钱谦益等文官听到这个骇人的数字,脸色都变了。
即便知道多是虚数,但这个数字依然让人心惊。
陈礼不屑地笑了笑:“五十万?这与当年李自成、张献忠动辄号称百万的流民军,又有何区别?”
“当年卢象升,仅凭三四千天雄军,便能追着几十万流寇砍杀。刘承宗这点乌合之众,又算得了什么?”
陈礼站起身来,走到悬挂的舆图前说。
众人听陈礼自信满满,心中稍安。
但万斯同却皱眉说:“主公,话虽如此,但毕竟数量庞大,而且刘承宗久经战阵,不可小觑。”
“有道理。”
陈礼虚怀若谷,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九江”位置,眉头却渐渐皱起,“我担心的不是他的兵力,而是他选择九江的用意。”
众人顺着陈礼的目光看去,只见九江正好位于长江边上,与江北的满清地盘仅一江之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陈礼心中升起。
“诸位可知,九江的地理位置有何特殊?”
陈礼声音沉重。
万斯同思索片刻,脸色骤变:“主公是担心……他会引清兵南下?”
“正是。”
陈礼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杀机毕现,“刘承宗此人,败军之将,走投无路。我怕他学那吴三桂,甘为满清的带路。”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堂鸦雀无声。
众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刘承宗真的投靠满清,引清兵南下,那局面将糜烂到不可收拾!
“不能再等了。”
陈礼的声音如金石般坚决,“传我将令!全军整备,三日之后,大军西出,沿江而上!”
“宜将剩勇追穷寇。”
“此战,我要亲手了结刘承宗,绝不能让他有机会祸乱天下!”
陈礼环视众人,声音铿锵有力说。
……
? 第264章,恨死陈礼了
杭州城内,晨雾初散。
陈礼在丞相府中,作最后出征前的安排。
他准备下一千二百名最忠诚的标营老兵,交由一个可靠的副将统领,负责弹压城中秩序。
以及……看管好皇宫里那位不安分的永历皇帝。
经过之前那场守城血战的洗礼,那些新整训的营兵和民兵,已经具备了守卫这座坚城的基本能力。
由此杭州城的防守,是完全不用更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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