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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没好气地瞪了苏梦竹一眼,板起面容说,“本宫堂堂神女,去做这种事,成何体统!”
“那应该找谁?”
苏梦竹愣了一下,却见师父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
后知后觉的苏梦竹,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师父,您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苏清月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
苏梦竹想了想,本心是为了陈礼好,由此无奈接受,弱弱询问说:“人赃并获,既然人有了,那赃呢?”
苏清月在苏梦竹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梦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连忙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在苏清月的默许下,陈礼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苏梦竹自告奋勇亲自送他。
临行前,苏梦竹抱着一个巨大的行囊追了上来:“陈礼等等,你看你这次闭关这么久,回家总得给家人们带点礼物吧?我都帮你准备好啦!”
陈礼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
有送给蒋荭叶的高科技电子产品,有送给沈玥姐妹的漂亮首饰,有送给赵瑜的名贵化妆品,甚至还有一些苏清月“赐予”陈礼,帮助巩固境界的科技药剂。
“哇,梦竹,你们想得也太周到了!”
陈礼大为感动。
果然自己身边的女人,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人美心善的。
然而陈礼却不知道,在这零零散散一堆礼物的最底层,悄悄躺着些少女的贴身私密衣物。
一路上,两人恢复了老朋友间轻松随意的互动。
苏梦竹叽叽喳喳地向他讲述着这一个月来外界发生的趣闻;陈礼则时不时吐槽几句,或分享一些壁画经历的真实历史趣闻。
比如明代后的自然森林环境不如现代。
比如柴米油盐的柴,在明末以后,自然环境遭到后,柴有多重要。
“他们为什么不烧煤?”
“因为皇室有忌讳,京城周围挖煤,就是动龙脉,于是就不得不去更远的山西挖,如此成本就高了。”
“原来如此。”
……
一路谈话温馨和谐。
陈礼心中已在幻想和佳人们见面的美好场景。
然而,当他们终于来到那栋熟悉的二层楼房门口。
陈礼抬手敲门,清晰地感受到门内几股熟悉亲切的气息迅速靠近时。
身旁的苏梦竹却突然举止亲密,伸出雪臂挽住了陈礼的手臂。
同时,苏梦竹将自己高挑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近陈礼,两团柔软的丰盈,毫不避讳地挤压在陈礼的手臂上,带来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
“陈礼~”
苏梦竹语气娇滴滴,软糯糯说,“你真的要回去了吗?人家还没和你待够呢。”
陈礼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防盗门便“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蒋荭叶,她的身后还站着沈玥、沈妤和赵瑜。
四位绝色佳人脸上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灿烂喜悦。
然而,当她们看到门口那副如胶似漆的画面时,所有的笑容都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唉,都怪你啦,昨晚非要拉着人家聊什么基因锁的深层奥秘,聊到那么晚,害得人家今天早上都起不来了。而且……”
苏梦竹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一般,依旧将头亲昵地靠在陈礼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在陈礼胸口画着圈,眼神迷离地继续说,“而且你留在人家床上的那件衣服,人家还没来得及帮你洗呢……”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后宫众女的心窝里!
聊了一晚上?
早上起不来?
床上的衣服?!
这信息量,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的理智瞬间蒸发。
特别是她们望穿秋水,时刻担心陈礼,而陈礼却在另一边逍遥快活。
这怎能不让人愤怒。
“苏梦竹?”
蒋荭叶的声音冰冷得像能掉下冰碴子。
她还是理智先先决外患,再讨论内部问题。
“呀!”
苏梦竹好似后知后觉,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从陈礼身上弹开,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尴尬。
“蒋荭叶,你们都在啊~~”
苏梦竹结结巴巴地开始了一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演,“你你们别误会,我跟陈礼没什么的!真的!刚才...刚才我就是...”
苏梦竹越解释越乱。
“苏梦竹在胡说八道,你们别信她的!”
陈礼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要拉住苏梦竹向自己的后宫解释清楚。
然而,苏梦竹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看着众女那越来越冰冷、越来越不善的眼神。
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
“陈礼,我好像不该送你回来的。我...我先走了!”
苏梦竹如泥鳅般从陈礼手中滑脱,做贼心虚般落荒而逃,将着急解释的陈礼留在修罗场中。
并且在走时候,苏梦竹还故意施展小法术,化作利刃冲向陈礼行囊。
“哗啦——!”
行囊的破了一个大缺口,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大部分,都是些包装精美的礼品和一些看起来很高级的科技药剂。
但混杂在其中,还有一些明显不属于陈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贴身里衣,上下都有,以及黑的白的,肉色的各种丝织长袜。
更要命的是,各种私密衣物里,还裹挟着几根长发和明显的使用痕迹,无声地证明着它的主人与这些衣物的亲密关系。
霎时间,空气静静滞。
四双美眸同时聚焦在那些“证据”上,目光如刀。
“小陈,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了。”
蒋荭叶话语仿若从九幽传来,冒着森森的寒气,“你这半个月过得很充实呢。”
陈礼看着地上的人赃俱获,终于明白什么叫百口莫辩。
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 第297章,自作自受,上
人活在世上,有时候不是在为自己活。
而是在为那些还在信你,愿意为你付出的人活。
就像三国时的曹爽和司马懿对峙,曹爽手下的幕僚桓範、杨综等辛苦为他奔走努力付出,希望他翻盘,然而曹爽自己却先绷不住,主动跪地投降,这让那些信任他,帮他的人彻底成为了小丑。
真就是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投降?
放到现实社会里,小黄毛能让精神小妹沉迷,也不是因为帅或有才,而是因为无论做什么,黄毛都展现出一种“我就牛逼”的自信。
你可以说他幼稚,但那种情绪稳定、永不动摇的自我肯定,给了对方“确定性”——我靠得住,你不会突然变卦、否定自己。
哪怕以后精神小妹成熟了,看不上黄毛,但那是她成长的结果,不是被抛弃、不是被背叛。
这才是关键——
一个人能不能成为他人情感的寄托,看得不是你多对,而是你稳不稳、值不值得托付。
陈礼看着地上那些粉色蕾丝、白色丝袜,还有那些明显带着使用痕迹的贴身衣物。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跪地求饶?
痛哭流涕认错?
还是干脆承认自己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
“怎么哑巴了,无话可说了,承认自己是一个渣男了?”
蒋荭叶扬起光洁的下巴,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说。
沈玥那双向来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极度委屈的注视陈礼。
娇小玲珑的沈妤更是直接小手叉腰,愤愤不平说:“小礼礼,我们在家里天天担心你,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天天快活,太丧良心了。”
一向温婉如母的赵姨,也是秀美紧蹙,眸子闪过一丝哀伤失望。
陈礼看到四双神情复杂目光,心中猛地一颤。
双手一摊摆烂,肯定是不行的。
众女还站在这里,没有转身离开,就说明她们内心深处还在等一个解释!
一个能让她们愿意继续相信、继续喜欢的台阶。
支支吾吾,唯唯诺诺的男人,不管对谁都是很败好感的。
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认错的弱者,而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强者。
陈礼心念急转,强行挽尊的理由。
猛然间想到之前苏清月,因为自己谦谦君子,而讽刺自己的话。
“……把自己当女人,又或者变得更中意男人了?”
中意男人,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装伪娘吧,再荒唐也是一个理由。
想通这一点。
陈礼深吸一口气,一边蹲下身收拾那些刺眼的赃物,一边挤出复杂无奈的苦笑说:“唉~~终究还是藏不住吗?”
“陈礼,你真的不喜欢我们了?”
沈玥眼眸滴出泪花,担忧询问。
“当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陈礼一边将东西收拾塞入行囊中遮掩,免得继续刺激了四位佳人,一边语气幽幽说:“其实地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
全场蓦然陷入死寂。
赵瑜和沈妤姐妹彻底懵了,她们看着陈礼,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士衣物,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蒋荭叶则是被这番鬼话气得冷笑出声:“你的?陈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编!你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我知道你们不信。”
陈礼咬着牙,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继续说:“但是我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所以偶尔会产生一些,想要体验一下女孩子感觉的奇怪心理。”
“哈?!”
沈妤的小嘴张成了O型,一幅震惊可爱的模样。
“刚才苏梦竹说的,也都是真的。”
陈礼开始查漏补缺,让自己的胡说八道更逻辑自洽:“我们确实聊了一晚上,但聊的都是纯洁的姐妹间的话题。后来到了家门口,她可能是一时习惯没改过来,才会做出那种亲密的举动。”
“刚才苏梦竹的话,你们也听到的啊,就是讨论基因锁这种提升实力的正经事,没有其它过分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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