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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旁。
“！！！”
沈妤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她猛地从陈礼怀里弹射起来，动作之快连陈礼都没来得及反应。
双手胡乱地扯着衣服往下拽，但越急越乱，T恤领口卡在下巴上，内衣带子缠在手腕上，整个人手忙脚乱得像一只被塑料袋套住的猫。
“我、我没有，是他~~~”
沈妤语无伦次地想要推卸干系，但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太好。
于是她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跑。
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噔噔噔地冲上楼梯。
闺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摔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咔嗒声。
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尖叫。
……
? 第342章，做真实的自己，下
楼下。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礼看着自己还保持着“揉”的手型悬在半空的右手，无辜地眨了眨眼。
然后把手放下来，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口咸菜。
对面的沈玥还维持着指着他们的姿势，手指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视频。
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处理刚才那过载的信息量。
陈礼看着她这副石化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说到底，是自己把另一个世界的习惯带过来了。
在那边，沈妤姐妹和自己早就亲密无间，这种程度的接触连前戏都算不上。
但在这个世界，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的大一新生。
步子迈太大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给她们点时间消化就是了。
陈礼把碗里最后一口粥扒拉干净，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空了。
再看看沈玥面前的碗——也是空的。
“吃饱了？”
陈礼随口问了一句。
沈玥没反应。
“沈玥？”
还是没反应。
“喂，沈玥同学？”
沈玥终于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上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
“啊？什、什么？”
“问你吃饱没。”
“吃……吃好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陈礼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沈妤的碗，沈玥的碗，自己的碗，还有陈妙鱼留下的那几个盘子。
摞在一起，端进厨房。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来。
陈礼站在水槽前，把碗一个个冲洗干净，又拿抹布擦灶台。
行云流水，动作熟练。
特别符合新世纪川渝男人。
厨房里弥漫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味。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安静，日常，平淡。
和十几分钟前那场荒唐的餐桌事故，仿佛是两个世界。
陈礼正擦着灶台，余光捕捉到一个影子。
沈玥站在厨房门口，肩膀靠着门框，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陈礼忙碌的背影上。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薄薄的家居服在逆光下变得近乎透明，将少女身体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胯部，以及胸前那两团即便含着胸也藏不住的饱满弧度，在柔和的光线下起伏着，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想什么很难的数学题。
但眼底深处，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落寞。
陈礼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转过身：“发什么呆呢？”
沈玥的睫毛颤了一下。
“帮我个忙。”
陈礼朝冰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拿几个苹果出来洗洗，等会去学校路上吃。”
沈玥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走到冰箱前蹲下身，拉开保鲜层。
里面躺着一袋红富士，个头不大，但颜色很正。
“拿几个？”
沈玥小声问。
“四个。”
沈玥拿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三个人，四个苹果。
多出来的那一个……
是给隔壁的蒋荭叶吧。
沈玥垂下眼帘，把苹果一个个拿出来。
陈礼连不在场的青梅竹马都记得照顾到，这份细心和温柔，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但紧跟着，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了进来——
陈礼的手探进姐姐的衣服。
姐姐红着脸缩在他怀里。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接吻。
那种亲密的、毫无距离的、属于恋人之间的画面。
暖意瞬间被一盆凉水浇透。
姐姐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回应。
她应该替姐姐高兴的。
她确实高兴。
但是，从今以后，陈礼是姐姐的男朋友了。
而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沈玥抱着四个苹果站起来，走到陈礼身边。
苹果不大，但四个摞在一起还是有些吃力。
她下意识地把苹果往身前靠了靠，四个红彤彤的小苹果便枕在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高地上，被两团饱满的弧度稳稳地托住。
家居服的布料被苹果和胸部一起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麻烦你把盆拿过来。”
沈玥小声说。
陈礼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不锈钢盆。
转过身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沈玥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四个苹果上。
以及托着苹果的那两团……
嗯。
陈礼拿着盆的手停在半空，大脑短暂地空白了零点五秒。
沈妤是娇小玲珑型的，胸前的风景虽然超出体型预期，但总归是“精致”二字可以概括的。
而沈玥，完全是另一个量级。
薄薄的家居服根本兜不住那种丰盈的体量，布料在最高点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以及被挤压出的、深邃的沟壑。
四个苹果枕在上面，不但没有往下滑的趋势，反而被稳稳地托在一个违反物理学常识的高度上。
“……陈礼？”
沈玥见他拿着盆不动，又轻声提醒了一下。
陈礼回过神，赶忙把盆放进水槽里：“抱歉，走神了。”
沈玥看了看陈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羞耻的大胸前，神色间有些疑惑。
以前的陈礼，挺正人君子的，应该不是被自己这里吸引了吧。
沈玥不再多想，手脚麻利把苹果放进盆里，拧开水龙头。
清水哗哗地冲刷着苹果表面，她低着头，一个一个认真地搓洗，动作轻柔而仔细。
陈礼视线尽量避开沈玥百看不厌的丰硕粮仓，注意到少女的眉心始终没有舒展开。
那种淡淡的愁绪，像一层薄雾，笼在她清纯漂亮的五官上。
“怎么了？”
陈礼靠在灶台边，侧过身看着她。
沈玥的手指在水流下停了一瞬。
“没什么。”
“你可骗不了我。”
陈礼莞尔。
沈玥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几秒。
水龙头的水流声填充着两个人之间的空白。
然后，她像是终于鼓起了什么勇气，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陈礼……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陈礼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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