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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碾过蕾丝边缘，勾住，轻轻一拨。
罩杯向上翻去，失去约束的丰满瞬间弹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了两下才停住。
饱满得不可思议。
白皙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浅粉色的顶端因为紧张和刺激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缀在雪山顶上的樱果。
陈礼的拇指碾了上去。
沈玥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你现在呢？”
陈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身体觉得厌恶吗？”
沈玥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她摇了摇头。
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不讨厌……但是……”
话还没说完，身体忽然腾空。
陈礼一个借力，双手托住她丰软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玥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手臂慌忙环住陈礼的脖颈。
下一秒，她被放在了灶台边的料理台上。
陈礼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一个逃无可逃的空间里。
而沈玥丰软的臀瓣，正好坐在陈礼紧绷的帐篷上方。
那个硬邦邦的、灼热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嵌在她臀缝之间。
沈玥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胸口，连裸露在外的那片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陈礼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热气喷洒在沈玥白皙精致的锁骨窝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嘴唇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游移，牙齿轻轻叼住家居服肩带的边缘。
往旁边一扯。
肩带顺从地滑落，挂在沈玥的臂弯处。
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的遮挡，那片雪白的领地彻底袒露在晨光之下。
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度从领口倾泻而出，白腻的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润泽。
而顶端那一点殷红，像是落在雪地里的一粒红豆，小小的，嫩嫩的，因为紧张和羞怯微微颤栗着，随着沈玥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陈礼的目光在那一点红上停了两秒。
然后抬起头，看着沈玥。
沈玥已经不敢看他了。
脑袋偏向一边，下巴快要埋进自己的肩窝里，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被咬得殷红。
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小兔子，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在用最后的倔强维持着一丝可怜的矜持。
“不....不要”
沈玥矜持抗拒。
陈礼自是懂得这种不要停的暗语，拇指因此没有丝毫停顿，轻轻摩挲过那一点殷红。
沈玥的话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泄出的甜腻呜咽。
“你看~~~”
陈礼的手掌重新覆上那片柔软，缓缓收拢，将那团丰盈的、溢出指缝的嫩肉揉进掌心，“你和沈妤对我的喜欢，都是一样的。”
沈玥心乱如麻，整个人早已溃不成军。
也没有再试图解释什么“家人的喜欢”和“恋人的喜欢”有什么区别。
因为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脸烫得能煎鸡蛋，被陈礼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指尖。
这不是“家人”会有的反应。
她骗不了自己。
沈玥放弃了挣扎。
双臂环上陈礼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陈礼身上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洗洁精的柠檬味，晨间阳光的温暖，还有底下那层让她头晕目眩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
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喝了一整瓶度数很高的果酒。
明明是清醒的，思维却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不想再纠结了。
什么姐姐的喜欢和自己的喜欢有什么不同，什么恋人和家人的界限——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被他抱着。
很暖。
很安心。
不想离开。
“陈礼~~”
沈玥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软得像化了一半的冰淇淋：“那你呢？”
“嗯？”
“你对姐姐……和对我……是什么样的喜欢？”
陈礼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头，下巴抵在沈玥的发顶上，能闻到她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喜欢你。”
三个字，说得很轻，很平静。
但沈玥埋在他颈窝里的脸，瞬间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心脏猛地跳了一拍，漏了一拍，又猛地跳了两拍。
喜欢。
陈礼是喜欢我的嘛。
他和姐姐或许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罢了。
沈玥感到一阵巨大的欣喜从心底炸开，像是在胸腔里放了一颗烟花。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听到陈礼继续说：
“但是——”
“如果沈妤知道，我只喜欢了你。”
“她会不会伤心？”
陈礼慢条斯理询问。
沈玥的笑容凝固了。
她从陈礼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喜悦，但已经开始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会。”
这是沈玥刚才下意识想要逃避的问题，“姐姐喜欢你那么久，如果知道你只喜欢我，她一定会很伤心。”
“嗯。”
陈礼点了点头，“所以，我也喜欢沈妤。”
沈玥的身体僵住了。
刚才还环在陈礼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眼底的光芒一瞬间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恐慌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如果他喜欢姐姐——
那刚才那句“我喜欢你”算什么？
安慰吗？
客气吗？
还是，只是为了哄她不要难过的、随口说说的漂亮话？
沈玥的眼眶开始泛红。
陈礼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一点湿意。
另一只手依然搁在她袒露的胸前，掌心下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但此刻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个了。
“你听我说完。”
陈礼目光坚定看着沈玥。
“玥玥，你和小妤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要我选一个，而让另一个人伤心流泪，那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所以……既然选择任何一边都会带来痛苦，那为什么不能两个人都留在我身边，一起开心幸福呢？”
陈礼自然而然变化了更习惯更亲密的称呼。
沈玥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困惑之间反复切换。
这是两个都要的意思？
沈玥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关于感情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只喜欢一个人。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是——
看着陈礼那双毫无闪躲的、坦荡到近乎嚣张的眼睛，沈玥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他没有在狡辩。
没有在找借口。
他只是很平静地、很认真地，很诚恳地把自己的想法摆在了她面前。
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这种自信，让沈玥都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啊，为了自己开心幸福，就逼着陈礼去伤害另一个人。
我是不是太自私，太坏了。
就在沈玥迷乱的瞬间，陈礼已经再次低下头。
陈礼的舌尖描摹着沈玥柔软的唇瓣，然后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沈玥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攥着陈礼的衣领，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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