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创建文本中
陈礼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促狭一笑,“可是赵姨,我刚才说了,这种病很容易反复的。”
“你少拿这套胡说八道来骗我——唔!”
赵瑜大义凛然的反驳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猛然拔高的娇吟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陈礼根本没有退出来。
此刻,就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原本已经温顺下去的庞然大物,竟然随着陈礼的这句话,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重新苏醒,然后硬生生地又大了一圈,死死地撑开了她泥泞不堪的心灵捷径。
陈礼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啊……”
赵瑜仰起头,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弓了起来。
“你看,赵姨。”
陈礼贴着她的耳边,“它又积聚起来了,刚才的治疗效果已经退了。如果不继续,我恐怕又得病发了。您这么心疼我,也不想半途而废吧?”
感受着体内那根凶器,正势如破竹地捣毁她所有的防线。
赵瑜死死咬着下唇,大脑在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乐中彻底沦陷。
她还能说什么?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
? 第361章,这都是为了女儿受的委屈,上
龙精虎猛的少年,遇上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成熟身体。
一旦防线决堤,自然是干柴烈火,食髓知味。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熬成了鱼肚白。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在地毯上。
赵瑜是被后腰的酸痛唤醒的。
像是整个人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还没完全归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面带着极简线条感的乳白色天花板,嵌着一排暖色调的办公射灯。
这是,公司。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商务宴、高跟鞋、沈素媛、脚踝、淋浴间——
以及那之后的一切。
赵瑜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转而考虑打理残局。
比如,手机。
赵瑜下意识地朝身侧摸了一把。
没有。
看向办公桌。
上面文件架、钢笔、水杯,昨晚全被震到了地上。
她在沙发靠垫缝里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
然后她想起来了。
手机在淋浴间。
昨天脚踝受伤后换衣服冲澡,手机连同换下的职业套装一起留在了淋浴间的置物架上。
之后发生的一切,让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也正因如此,整个漫长荒唐的夜晚,没有任何电话打扰他们。
赵瑜从地毯上撑起身子,动作牵扯到某些部位,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色浴袍勉强裹在身上,但领口大敞,腰带早不知道散落到了哪里,几乎等于没穿。
脖颈、锁骨、胸口的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处被吮吸过后残留的浅粉色痕迹。
赵瑜咬了咬牙,用浴袍将自己裹紧,一瘸一拐地走向淋浴间。
拿起手机一看。
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蒋荭叶的。
时间从昨晚九点一直跨到凌晨十二点。
还有三条短信。
【妈,你到家了吗?】
【妈?怎么不接电话?】
【你跟小陈是不是还在公司?给他打也没人接。你们没事吧?早点回来。】
赵瑜的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万幸的是,昨晚商务宴结束时,她曾给女儿发过一条:
【今晚应酬多,会晚点回,别等我】的信息。
这才让荭叶不至于在半夜急得报警。
赵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说辞,然后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妈,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电话刚接通,蒋荭叶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荭叶,别急,妈没事。”
赵瑜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端庄温和、从容不迫的母亲频道,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疲倦,“昨天傍晚公司出了点乱子,晚上又是商务宴,妈喝了不少酒。酒劲一上来,头疼得厉害,就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睡下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你在公司?那陈礼呢?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一直不接!”
蒋荭叶追问。
赵瑜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外面正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少年。
作为一个将家里和公司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她在情感人心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禀赋。
肯定不能再用同样的,否则太容易引来怀疑。
“小陈啊”
赵瑜叹了口气,语气里三分无奈七分真实,“别提了。我昨天在公司脚踝崴了一下。昨晚想在休息室洗个澡,结果放水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一跤。小陈在外面听见动静,急着冲进来扶我,结果脚下一滑,手机直接掉地上了。淋浴间的水那么大,手机当场就进水黑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蒋荭叶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他冲进去了?那,那妈你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赵瑜嘴角微微勾起,但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拿出了母亲的威严。
“蒋荭叶,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赵瑜故作生气地嗔怪道,“我衣服都还没脱呢,正站在旁边等水变热。你妈我摔了一跤,现在膝盖还青着,你一句都不关心,就光惦记着你那个小男朋友有没有占便宜是吧?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招反客为主,瞬间拿捏了局势。
“哎呀,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果不其然,蒋荭叶瞬间心虚了,语气软了下来,开始反向哄着赵瑜,“我当然心疼您了,您伤得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去公司接您?”
“不用了,休息一晚好多了。”
赵瑜见好就收,顺水推舟地结束了查岗,“行了,我一会儿带小陈去买个新手机,公司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今天估计得加班,晚上再回。”
挂断电话,赵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靠在淋浴间冰冷的瓷砖上,谎言过后的空虚和强烈的负罪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自己居然为了掩盖和女婿的苟且,对亲生女儿撒了这么大一个谎。
这种良心的谴责,让赵瑜刚软化下来的防线再次坚硬起来。
当她走出淋浴间时,陈礼已经醒了,正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欣赏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赵姨,早。”
陈礼莞尔一笑。
赵瑜避开了他的目光,快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备用的职业套装。
“陈礼,我们谈谈。”
赵瑜背对着他,声音尽量冷淡,“昨晚,情况特殊,那是为了给你治病。你折腾了一整夜,就算再严重的淤血也该排干净了。出了这扇门,你是荭叶的男朋友,我是你姨娘。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以后好好对荭叶,我们之间,绝不可能再有下一次。明白吗?”
她急需立起这块贞节牌坊,来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清白端庄的母亲。
“赵姨,医学上的事,哪有一次就能去根的?”
陈礼失笑一声,来到赵姨背后,不紧不慢说,“再说了,您真的觉得,我和荭叶在这方面,合适吗?”
赵瑜穿衣服的手一顿,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科学调查数据表明,十八九岁的男生,正是一生中精力最恐怖、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陈礼看着赵瑜,眼神清澈坦白,“说句粗俗的,这个年纪的男生,看到个洞都想戳。这种龙精虎猛的身体状态,其实和成熟女性才是最匹配的。”
“你少给我找这些下流的借口!”
赵瑜红着脸斥责。
“这叫生物学客观规律,赵姨。”
陈礼语气平静说,“您自己想想荭叶。她才多大?十九岁的少女,满脑子都是纯洁甜美的恋爱,对这种事根本不热衷。而且荭叶性格一板一眼,控制欲又强。真要到了那一步,她肯定会对我百般限制。哪怕她为了迎合我强行忍耐,可她那个没长开的青涩身体,经得起我像昨晚对您那样,毫无节制地鞭挞吗?”
赵瑜的呼吸滞住了。
昨晚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狂暴冲击,在脑海中闪回。
如果是荭叶……
以女儿那花季娇弱的身体,绝对会受伤的。
而且荭叶的性格。
难免会说各种扫兴的话。
“时间到了该睡了”、“明天还有课”、“你是不是太过了”、“我不舒服你怎么还”——
赵瑜甚至不用想象,就能清清楚楚地在脑海里听到女儿说出这些话的语气和表情。
“强行错配的结果,只会是她疼得撕心裂肺,甚至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陈礼双手按在赵瑜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循循渐进说,“赵姨,您其实不是在做对不起她的事。您是在帮她。有您这个母亲替她分担了这部分最沉重、最难以承受的‘负担’,她才能和我谈一场毫无压力、纯粹美好的恋爱。您是在默默守护她的幸福,不是吗?”
不对。
这太拙劣了,根本就是荒唐歪理。
赵瑜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反驳,但她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却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因为陈礼太懂她了。
他递过来了一块极其完美伟大的遮羞布——母爱。
只要披上这块布,她就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是一个为了女儿牺牲肉体的伟大母亲。
“你,你尽会找这些下流的借口来骗我。”
赵瑜偏过头,咬着红唇,声音虽然还在抗拒,但原本坚硬的冰层已经彻底融化成了软绵绵的娇嗔,“谁知道你的病是不是装的,精力是不是真有那么旺盛……”
“是不是真的,赵姨亲自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陈礼轻笑一声,直接拉着赵瑜的手,向下探去。
触手的瞬间,那种滚烫、坚硬、甚至比昨晚还要狰狞的病理性肿大,让赵瑜的手指猛地一缩。
上一篇:综漫:从实教开始多子多福
下一篇:那是美少女吗你就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