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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小陈的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某种激素分泌异常?
还是基因层面的缺陷?
如果真是这样……
赵瑜的思绪忽然拐了个弯。
那自己不定时地帮他泄压、疏导,就不仅仅是道德上的堕落了。
这是在帮一个身体有隐疾的孩子缓解症状。
是治疗。
是关怀。
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照料。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不守妇道,贪恋欢愉。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赵瑜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罪恶感,就像被抽走了地基的大厦,轰然坍塌了大半。
一来是为荭叶分担了她那娇弱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压力”
二来是在照顾小陈不正常的身体状况。
三来……自己一个三十多年的清白之身都给了他了,难道还不算牺牲吗?
赵瑜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伟大,对于提前“玷污”了女儿男朋友这件事的愧疚,也随之大幅度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陈礼身体状况的忧虑。
虽然目前看来,小陈这种“异常”并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
但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万一将来出问题呢?
还是得让妙鱼知道才行。
陈妙鱼是小陈的亲生母亲,又是国内顶尖的生物学院士,这种事如果有人能给出专业判断,非她莫属。
只是……
该怎么开这个口?
总不能直接打电话过去说:“妙鱼啊,是这样的。我跟你儿子上床了。对,就是你让我帮忙照顾的那个儿子。你别急,我有正当理由的。重点是我发现他出来的量不仅大,而且一晚上能来好几次。你是专家,你赶忙分析分析,这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赵瑜光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对话,耳根就烧成了透红,整个人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不行不行不行。
太荒唐了。
也就自己是女的了。
比如魔都那个漂亮人妻女教师出轨男高一生。
舆论一大半是羡慕男的,毕竟自己那个年纪还在逃课看动画片呢,要是自己高中人生有这么一段梦幻生活,不知道多爽。
然而这要是性别对调,还不知道怎么口诛笔伐呢。
赵瑜不断深呼吸,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
“笃、笃。”
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谁?!”
赵瑜条件反射般浑身一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赵姨,是我,您没事吧?”
门外传来的,竟然是陈礼的声音!
那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清朗温润,好似一个刚刚晨跑归来、阳光健康的邻家大男孩:“要不要帮忙?大家都收拾好了,就等您下楼吃早饭了。”
赵瑜愣住了。
这小混蛋从二楼翻下去,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回了正门,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跑上来叫她起床?
她大脑一时没转过弯,隔着门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小陈?你那边的事,都解决好了?”
她问的,自然是他夜不归宿以及翻窗下楼有没有留下破绽的事。
然而,话音刚落,门外却响起了另一个让赵瑜头皮发麻的声音。
“咦?小陈,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是蒋荭叶!
她居然就跟在陈礼旁边!
赵瑜的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糟了!
说错话了!
这孤男寡女的,当着女儿的面问“你那边的事解决了吗”,这要怎么圆?!
就在赵瑜急得在房间里直冒冷汗、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
陈礼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哦,赵姨说的是那个科普企划案的事。项目比较急,昨晚赵姨以为我得加班到很晚,怕我今天起不来,所以见我还能按时出现在这,有点意外。是吧赵姨?”
“……对,就是那个企划案。”
赵瑜在房间里闭了闭眼,稳定心神回答。
“原来是工作的事啊。”
蒋荭叶的语气瞬间释然了,随即带上了一层心疼,“妈和小陈都太辛苦了。我昨天还在为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打扰妈妈休息,你们却在为公司拼命……我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赵瑜听着女儿自责的语气,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羞惭又翻涌了上来。
她赶紧打断女儿的自我检讨,草草收拾了一番,打开了卧室门。
门外,蒋荭叶和陈礼并肩站着。
女儿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陈礼则双手插兜,笑意盈盈,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爽模样。
并且头发微微带着点汗湿的卷度,额角还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汗珠,活脱脱就是一个刚晨跑回来的阳光少年。
简直天衣无缝。
赵瑜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嘴脸,心底一阵闷气。
“让你们久等了,妈昨天确实太累了。”
赵瑜对女儿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又故意揉了揉腰,“被你叫醒之后又迷糊了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先吃,不用管我,我去洗漱一下就来。”
“妈,没关系的,慢慢来,您的那份我一直热着呢。”
蒋荭叶乖巧地点点头,丝毫没有起疑。
赵瑜见陈礼淡定的姿态,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又爱又恨的气恼,趁着女儿转身的功夫,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信口雌黄,信手拈来。
这小混蛋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这副纯良的皮囊下,到底骗过多少小姑娘。
收到这记娇嗔的眼刀。
陈礼非但没心虚,反而回应一个爽朗坏笑。
蒋荭叶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便转身准备下楼。
陈礼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蒋荭叶走在前面,修长白皙的小腿从浅灰色棉麻长裙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得很素雅,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清冷中透着一股干净的少女气。
走到一半,陈礼忽然停下了脚步。
“荭叶。”
“嗯?”
蒋荭叶回头。
陈礼用指尖揉了揉眼角,故作苦恼说:“刚才晨跑出了一身汗,风一吹,眼睛又干又痒,不太舒服。你的洗脸帕巾是哪条?我借来擦擦。”
蒋荭叶的脚步顿住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浮现出一层肉眼可见的不悦:“……你连我的帕巾是哪条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是知道你用的那条灰色的帕巾的。甚至连你换了新的我都能认出来。你呢?你连我的是什么颜色都说不上来?”
蒋荭叶插着腰气鼓鼓说。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
陈礼双手抱臂往楼梯扶手上一靠,语气坦荡说:“我们男生嘛,糙得很,一条毛巾从头擦到脚,长年累月都不带换的。”
陈礼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蒋荭叶的脸上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巍峨起伏的胸口、收窄的腰线、一路滑到被长裙遮掩的双腿,最后又不紧不慢说:
“可你们女生讲究啊,擦脸的、擦头发的、擦身子的分得清清楚楚。我好歹是个讲卫生的好青年,万一不小心拿了你擦拭香躯的那条,那多不好意思呀。”
蒋荭叶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一只手飞速抬起,捂在了长裙领口处那片规模宏大的弧度上。
“你正经点!”
蒋荭叶啐了他一口,耳尖绯红,眼神闪躲。
“我很正经啊。”
陈礼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这不是怕冒犯你才特意问的嘛。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只能随便抓一条了哦。反正都是我未来老婆,我到也没那么介意。”
“你……”
蒋荭叶瞪了他两秒,想到之前车上的时候的,对方竟堂而皇之,让自己做那样的事,足见对方的厚脸皮。
蒋荭叶只能不再计较,娇哼一声,语气生硬说:“……白底蓝边那条,对折过两次,搭在洗手池左边第二个挂钩上。”
说完,蒋荭叶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下楼梯,坐回客厅餐桌旁,微红着脸拿起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白粥。
沈玥坐在对面,歪着头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荭叶姐,你脸好红哦。”
“热的。”
蒋荭叶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把粥送进嘴里。
楼上。
陈礼目送蒋荭叶的背影转过楼梯口,然后转身去盥洗室。
门虚掩着。
陈礼抬手,轻轻推开。
盥洗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气。
赵瑜背对着门口,正站在洗手台前,微微弯着腰,双手捧水往脸上扑。
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只是随意地系了一个活结,领口大敞,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后颈和一小片肩胛骨的弧线。
丰腴的臀部被轻薄的睡裤包裹着,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绷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
陈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插好了门栓。
“咔哒”一声细响。
赵瑜浑身一震,猛地从水中抬起脸,在镜子里看到了身后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你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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