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创建文本中
然而蒋荭叶尖锐警告的话语,把刘承宗注意里吸引了过去。
让刘承宗忽略了刘道士说得战力对比。
“陈礼?”
刘承宗猛地扭头看向她,顶着一身狰狞血迹,脸上的笑容已经近乎扭曲,“你还在指望那个废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夸张到骇人的强壮身躯,忍不住得意得发颤。
“看到没有?这就是力量!”
“你的小陈,不过就是个轻小说里那种温柔磨叽的后宫男主!平时靠几句好听话、靠几个女人围着转,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真要拼力量、拼生死、拼压迫感——”
“他拿什么跟我斗?!”
刘承宗说到这里,甚至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好好享受蒋荭叶此刻的神色。
“就算他现在来了,又——”
“砰!”
话还没说完,急火攻心的刘道士直接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刘承宗粗壮的小腿上。
“我特么叫你别废话了!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立刻!马上!给我曰她!!!”
刘道士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身上的虚影越来越淡,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然而。
在这争分夺秒的生死关头,刘承宗却诡异地停下了脚步。
他扭过头,用那张丑陋的巨脸看着刘道士,有些支支吾吾、极其扭捏地搓了搓手。
“那个,道长。”
刘承宗低着头,像个不好意思的大男孩,“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什么?”
刘道士愣住了。
“就是,我不希望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在进行这种神圣仪式的时候,旁边还有别的男人看着。”
刘承宗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会让我有心理障碍,发挥不好。”
“……”
空气在这一刻死寂了。
刘道士那半张露在外面的老脸,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彻底的三观崩塌。
“哈哈,哈哈哈”
刘道士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疯癫到了极点的惨笑。
笑声里充满了日了狗的绝望与无力。
“道、道长,你怎么了?”
刘承宗被笑得有些发毛。
刘道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刘承宗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问:“你这蠢货,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之所以在这里拖拖拉拉、叽叽歪歪。你内心深处,是不是还在渴望陈礼突然出现?是不是想当着陈礼的面,在他面前狠狠地征服他的女人,以此来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
刘承宗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戳中了心事。
他不仅没觉得羞耻,反而兴奋地点了点头:“对!道长您真是懂我!我觉得我体内的力量还能撑一会儿,要不咱们等陈礼来了,我当着他的面”
“闭嘴”
刘道士虚弱地摆了摆手,他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算什么?
他处心积虑,耗尽底牌,顶着被世界意志抹杀的风险,硬生生造出了一个魔王。
结果这魔王的骨子里,依然刻着“等主角来打脸”的贱骨头基因!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啊……”
刘道士悲凉地叹息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今天这个局,彻底完了。
神仙也救不了这种天生当垫脚石的沙比。
“你好自为之吧。”
扔下这句遗言般的忠告,刘道士的身形瞬间化作一缕黑烟,仓皇遁逃,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承宗挠了挠巨大的脑袋,只觉得这老道士真是莫名其妙,胆子太小。
不过,无所谓了。
美色当前,老头走了正好没人碍眼。
刘承宗走到墙边,巨大的手掌一把捏起那台复古的座机电话,因为力量太大,塑料话筒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嚣张地把电话递到蒋荭叶面前。
“来。给陈礼打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送死。”
刘承宗顿了顿,眼神黏腻地在蒋荭叶脸上停了两秒,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说,“唔作为我刘魔王第一个女人,你要是现在立刻跪下来尽心尽力地求我、服侍我,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让他一直活到看我干完他所有女人。”
蒋荭叶没有接电话。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彻底不可理喻的怪物,红唇微启,吐出最冰冷的两字:“沙比。”
“贱人!给你脸不要脸!”
仅剩的耐心被耗尽,刘承宗恼羞成怒,举起那根犹如水桶般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啸的恶风,朝着蒋荭叶那张绝美的脸庞狠狠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要是落实了,哪怕是钢铁也会被拍瘪!
这就是蒋荭叶想要的,激怒对方,摧毁自己。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砰!”
头顶的楼板轰然碎裂,漫天灰尘中,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宛如流星般从天而降。
在刘承宗那巨大的巴掌距离蒋荭叶的脸颊仅剩不到十厘米时,一只白皙、修长、看起来毫无威慑力的手,轻描淡写地扣住了他那粗壮无比的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刘承宗那能一拳砸碎楼板的力量,在这只看似单薄的手中,竟然犹如泥牛入海,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作恶多端的手,还是别要了。”
漫天烟尘中,传来一道清冷、慵懒,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少年嗓音。
紧接着,那只白皙的手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外一扯、一甩。
“哄哧——!”
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撕裂声响彻大厅!
刘承宗那条引以为傲、充满魔王之力的整条右臂,竟然就像撕扯一只烤鸡翅般,被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噗嗤!”
乌黑的腥臭血液如喷泉般从断裂的肩膀处狂飙而出,溅了一地。
刘承宗呆呆地站在原地。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太过离谱,他的大脑甚至在两秒钟后,才接收到了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
刘承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再看着被那少年随意丢在地上的巨大断臂,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了后知后觉的绝望哀嚎。
“我的手!我的魔王之力!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啊啊啊!!”
灰尘渐渐散去。
阳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进来。
挡在蒋荭叶身前的,是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清秀帅气的少年。
听到那个魂牵梦萦的熟悉声音,看着那个在绝境关头护住她的侧影。
蒋荭叶那根绷到极限的心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不再顾及仪态,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狠狠撞进陈礼怀里。
“砰”的一声,那对平日里被白衬衫死死裹住、从不让任何男人窥探的丰满玉峰,毫无保留地狠狠压上陈礼胸膛,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又弹又沉,隔着薄薄布料把惊人的弹性全挤了出来。
陈礼下意识抱住对方,手掌按在那两瓣被百褶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
指尖深深陷进绵软又结实的臀肉里,蒋荭叶劫后余生的轻颤直接透过掌心传过来,那两团热乎乎的臀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他手里轻轻磨蹭,弹嫩得让人血脉贲张。
与此同时,她那双象牙般修长,圆润紧致的玉腿完全贴了上来,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隔着裙摆死死缠着陈礼的腿,少女腿根处传来的湿热几乎要穿透布料。
“小陈”
蒋荭叶仰起脸,清冷嗓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嘴唇几乎贴到他喉结上。
……
第372章,自己胜利的世界
“不……不可能……”
剧痛如潮水般漫过神智,断臂处血如泉涌。
但真正让刘承宗目眦欲裂的,却不是身体上的摧残。
而是陈礼和蒋荭叶的亲密。
陈礼为安慰惊惧的蒋荭叶,微微低头,毫无顾忌地吻上了那两片刘承宗连做梦都渴望品尝、却始终触不可及的水润光泽的樱唇上。
而向来对异性不假辞色、拒人千里的蒋大班长,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仰着修长如天鹅般的白皙脖颈,急促地喘息着,恨不得将自己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融进陈礼的骨血里。
她丰满高耸的胸脯死死地贴在陈礼的胸膛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缠着对方。
更让刘承宗双眼滴血的是,陈礼那只刚才还冷酷撕裂他手臂的修长大手,此刻正熟练地覆在蒋荭叶那惊人弹性的浑圆翘臀上,若无其事地揉捏着。
而高高在上的蒋荭叶,竟然如同被顺毛的猫咪一般,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媚鼻音。
“啊啊啊啊啊——!!!”
嫉妒、屈辱、不甘与狂怒,瞬间如火山般冲破了刘承宗最后一丝理智。
什么实力的碾压,什么断臂的恐惧,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礼!我要你死!!”
刘承宗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残疾野兽,拖着还在狂喷鲜血的断臂,迈着沉重巨大的步伐,疯狂地朝两人冲撞过去。
陈礼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意犹未尽地离开了蒋荭叶甜美的唇瓣,随后眼神微微一冷,右腿随意地向后一抬、一踹。
动作轻松写意得就像是踢开路边的一只死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承宗那庞大如怪物般的身躯,以比冲过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别墅坚硬的承重墙上。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砖石崩塌。
刘承宗的大半截身子,竟然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踹得嵌进了墙壁的窟窿里,扣都扣不下来。
似乎是这一记重创耗尽了他体内那透支来的诡异力量。
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黑烟散去,刘承宗那骇人的巨大身躯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萎缩。
不过眨眼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微胖、亚健康的普通富二代。
诡异的是,他原本被陈礼连根拔起的右臂,竟然完好无损地长在了肩膀上。
唯独不变的,是他那张鼻青脸肿、被石忠利揍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还保留着之前凄惨的模样。
看着这诡异褪去的一幕,陈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看来,还有正事要办。
上一篇:综漫:从实教开始多子多福
下一篇:那是美少女吗你就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