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幕月
是不是已经来到临江市了？或者快到了？
感觉会是比较重要的东西。
不过常花对于探究这个声音也没什么动力。
如果同样是能听到声音的无黯，大概会对这个声音很在意吧。
嘭——
门忽然开了。
铃兰走了进来，眯眯眼少有的睁开一点。
“这么快的么？”
铃兰出去可能还没到三分钟呢。
“我出门碰到了银晞，她直接带我传送到了无黯床前，我和无黯说明了我们争夺【次席】之位的合理性，并且希望她不要阻碍我们，或者直接放弃争夺【次席】...本想让无黯思考一番再做定夺，结果无黯只思考了一秒钟就给了我答复。”
不知为何，铃兰称呼无黯时，忽然没有了敬称。
“.......”
“无黯怎么说？”
事情正说到要紧时候，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嘭！
铃兰忽然扬起拳头砸向门框：
“竟然不许！”
【姆姆...请不要殴打图书馆的墙壁。】
西斯带着愠怒的抱怨声响起。
第154章 ：打灰吧，魔法少女（上）
刚把铃兰打发走，银晞就略有郁闷地问道：
“你又一点余地也不给自己留，会不会不太好啊？”
先前，无黯给铃兰的回复很清晰：“如果在‘光复青曜’和‘我的目的’之间选择，那对我而言，前者就不算是一个选项，除非做成两者的途径高度贴合。”
无黯的理由和政治正确一点边都不搭。
现在是，之前也是。
虽然这样子很好，银晞很喜欢这样，但一边又不由得担心，这样给无黯带来的压力会不会太大。
无黯似乎直接否定了虚与委蛇的道路，一点也不相信共同探索的可能性。
如果她态度软一点，说不定能找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骗人很麻烦的，不给承诺就不会有期望。”无黯只是摇头。
“我现在还没能力跳出框架束缚，所以需要证明我个人的价值比‘大部分魔法少女更进一步的可能性’要更有价值。
【次席】才只是第一步，怎么能第一步就退了呢？而且，这个问题你之前提过了，之后不要再提了。”
“唔...人家只是想给你多点选项啊...”
银晞盯着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略有委屈的说道。
“如果要在重要的人生选择上给他人建议，除非是对方主动向你征求意见，或者你有为自己提供的建议托底的打算，不然还是别去管的好。”
“好严格...”银晞脸上现出些不爽来，俯下身子，双手压在无黯脸上狠狠地揉了起来。
她这会儿动根手指都嫌累，能做到的反抗也只有干瞪眼。
蹂躏了一会儿无黯的脸后，一阵银光亮起，银晞直接跑了——不跑的话就要被言语攻击了。
晚上时候，银晞还有别的能活动的魔法少女到广场参加了演讲，无黯则和一些状态不好的魔法少女躺在校舍观看西斯的转播。
无黯脑袋轻飘飘的，只听到了部分重点——魔法少女们可以趁着没课的这段时间，去外面的工地打灰。
升入五阶，需要一种名为【功绩】的东西，临江市地处特殊，在这边打灰一小时比在外面打灰很久积攒的【功绩】还要多。
而且在工地干一阵子，学会了技术，就能回来建设青训营、修建自己的小独栋了，不需要等下一波土木队来了再建房子。
无黯还挺在意那个【功绩】具体是什么东西的。
但是，甘梅还没来得及解释【功绩】，演讲就停下了——甘梅跑了。
不跑不行。
少女们在青训营住了半天，已经有人闹着要给上头上书，要求改善青训营的生活条件，甘梅不跑就要被口水淹死了。
西斯的转播上写了演讲至少会持续一小时，实际上甘梅只讲了几分钟。
不多时，银晞提着一小袋合成营养膏回到了校舍，她掏出一包，递给无黯。
无黯还以为她这是在欺负自己，但看到其他魔法少女都是吃的这玩意后，也就消了疑虑的念头。
“唔啊...难吃死了。”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黄瓜味营养膏”，心底的郁气愈重。
银晞把她手上的营养膏递来。说道：“我这个是草莓味的，要换着吃么？”
无黯瞧了一眼还带着晶莹津液的吸管口，摆了摆手。
“您又嫌弃我了？”银晞皱眉说。
“只是单纯地不卫生。”
“那不就是嫌弃？您可别急着嫌弃我，在这儿每天都要洗一次澡的，您身子不好活动，一会儿还得我帮您呢！”
“你是不是得了癔症...”
这个真不是银晞得了癔症，一般来讲，除非魔力剧烈地消耗以及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亦或是处在特殊的环境，不然魔法少女变身后的躯体连出汗都不会，更不会积累污秽。
只是，临江市的空气中都带着污秽魔力，即使通过【自然修炼】能将污秽魔力及时排出，仍不免在体表留下痕迹。
必须要每天清洗身子，免得污秽魔力积垢，对身体造成影响。
因而，不大的青训营才会专门在校舍旁建造一所澡堂。
“事情就是这样了。”
听了银晞的解释后，无黯提起精神，检查了一遍自己体表，居然真的有极稀薄的污秽魔力积垢。
“没必要，我自己能处理。”无黯说了声，就准备用魔力清理体表，却发现积垢很黏，魔力覆盖上去后便和其融为一体，反而增大了积垢大小。
虽说用【吞噬】就不成问题，但是【吞噬】会积累污秽魔力，进而导致【醒悟】的爆发时间减少。
这也太不值当了...
“洗澡真的能祛除这种积垢么？”
“听甘梅小姐的说法是，澡堂里用的水不一样，可以很好地清理积垢。”
意识到无黯已经明白自己必须要洗澡后，银晞笑吟吟的。
“您放心啦，我知道您身体不舒服，会专门挑个人少的时间带您出去洗的。”
“不需要。”无黯冷冷地回。
“别嘛，您这是把自己当成古时候的大姑娘了，结婚之前除了亲人异性，其他人碰都碰不得了么？”银晞在耳边吹起了风。
“您现在是女生呢，虽然坚守自己的第一性没什么不好的，但也不能太死板，不然的话，您其实就不该来这趟青训的。”
无黯不是死板，她只是没料到合宿的条件这么差，要不是常花在这里，她已经跑着去申请退出青训了。
“大家现在吃一块、住一块儿，还要一起洗澡；洗澡是每天都要的，大家一次都没在澡堂看到你，难免会有什么非议。
可别忘了，成为【次席】的要求里，是有‘其他青训成员的支持’这项的；我知道您有节操，不爱占人便宜，那到时候洗的时候我给您蒙着眼睛，我帮您洗，这总成了吧？”
“蒙着眼睛...那也太蠢了吧...”无黯脸色依然难看。
“那咋了？大家顶多会把您当成个害羞的小女生，还觉得您可爱哩。”
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歪理。
偏偏她说的好像还像那么回事。
见无黯陷入沉默，银晞也没急着催促，继续吸起自己的营养膏，味道确实挺难吃的。
不过不吃的话，之后身体会受不了的，而且就这么一段时间，忍忍得了。
“吸——吸——”
原本臌胀的营养膏袋逐渐缩起肚子，逐渐变得干瘪起来，很快便连一点空气都没有了。
无黯看着银晞手中像是被拧干抹布一般的袋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营养膏，一时不知说什么。
可能自己才是得了大小姐病的那个吧，真不知道银晞家里那么有钱，到底怎么养出她这种不挑食的大小姐的。
无黯转过身子，看到一些同在校舍“吃晚饭”的学员，一个两个都像是戴着痛苦面具一般吸着营养膏。
有的还拿着盘子，把营养膏挤出来，摆出各种造型来强迫自己增加食欲。
有的则玩起了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吸一口营养膏。
这东西真的很难吃...
虽然很有营养，但实在难以下咽。无黯只恨自己的胃没和银晞的胃连接着，不然就把自己的营养膏喂给她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让她把营养膏传送进胃里呢？有些不敢呢...她要是一个没传送好，那个老遭罪了。
之前给爱丽丝拼身体的时候，无黯看着就觉得肉疼。
饭不好吃，没有隐私空间...每天洗澡倒不是啥大事，无黯也喜欢洗澡，但她有点接受不了那么多人一块儿洗澡...
希望别撞到太多人的好。
‘难道...就没什么办法改变一下这里的居住环境么？’她不由得想到。
【退废区】自有它的情况，可这么恶劣的居住环境，就算不发生坏事，少女们体内的魔女因子活性估计也会上升。
良好的居住环境很有必要的，每天生活在暗无天日又臭烘烘的屋子里，就是比不过阳光饱满又干净的屋子。
顿顿山珍海味的人肯定比吃劣质食品的人心情好。
第155章 ：打灰吧，魔法少女（下）
睡觉之前，银晞来邀请无黯去洗澡时被拒绝了。
银晞争取了好一会儿也没用，因为有人从来到临江市后状态就很差，同样没有洗澡。
朱幻更是享受了一整天婴儿般的睡眠，现在还没醒呢。
这就说明洗澡并非每天必须的。
惹得银晞只能作罢，闷闷念叨几声离开了。
吱呀——
门扉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那是江西的魔法少女们，来到青训营大半天，她们都待在一块儿。
不少人身上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洗完澡。
大家按照名字找好了床位，各自上床。
明心先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到一旁安眠的朱幻微微皱眉，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接着她又帮常花寻找位置。
但找着找着，发现只剩下一个位置没人了——那是她先前刻意避开的地方。
“不是吧...”明心暗自吞了口唾沫，压低脚步走近，赫然在空床尾看到了【常花】二字。
她的视线不由得偏向旁边，无黯像是盯着空气一样看着她，似在期待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几乎没有犹豫的，明心把常花推回了自己的床位，她本人则来到无黯旁边的床上睡下。
随着全员上床，灯光熄灭，明明劳累了一天，临睡前明心却受了刺激，精神亢奋起来，难以入眠。
夜里，她辗转反侧，周遭都是细密的呼吸声，她偷偷瞄向无黯，发现对方早已睡着。
一点朦胧的星光透入窗户，照到了无黯脸上，依稀能看到对方绝美的娇颜。
明心看着看着，居然沉入了进去，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觉得羞愧。
她希望自己不要发现任何属于无黯的优点，若是因此演变成无法拒绝无黯要求的情况，那她就辜负了常念前辈的遗愿了。
明心不再去看无黯，翻过身子，眼睛紧闭。
待到第二天一早，她便去甘梅学姐那儿领了一块工牌，吩咐了常花要和江西的魔法少女待在一块儿，不要和无黯接触后，她便走出青训营，往【临江市建设一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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