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开局被真人追杀,术士降雨 第128章

作者:枫叶舞火

  一样的术式,在宿傩的咒力总量和理解深度下,直接变成了带来天灾的怪物。"

  伏黑惠的声音沉闷无比,透着一股对自己力量不足的自嘲。

  "但是,哪怕是这种级别的雷电轰炸,魔虚罗也能在瞬间褪去焦炭一样的外壳完成进化。

  物理斩击无效,雷属性攻击无效,它在堵死宿傩所有的攻击手段。"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苍蓝色的六眼中倒映着魔虚罗那庞大且不可战胜的轮廓。

  他此刻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属于最强者的肃穆。

  "难怪当年五条家的家主和禅院家的家主会同归于尽。"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面对这种能够不断解析并适应一切攻击概念的怪物,除非能在它完成适应前,用一种它从未接触过的超高爆发伤害将其彻底湮灭,否则随着时间推移,任何术师都会被耗死。"

  夏油杰微微偏过头,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剖析光芒。

  "宿傩的战术非常明确,他在不断更换攻击的属性。

  从物理性质的分解,到十影法术的雷电属性,他在测试魔虚罗适应的广度与临界点。"

  夏油杰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

  "而枫在局外的洞察力更是可怕。

  他第一时间就看出了魔虚罗不仅是防御在适应,连肉体密度和力量概念都在随之拔高。

  这两个人在这场死局里的头脑都太过清醒了。"

  乙骨忧太看着屏幕上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的无形斩击,却只能在魔虚罗身上留下白痕,呼吸变得尤为沉重。

  "斩击已经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了。宿傩的底牌被封锁了一半。"

  乙骨忧太握紧了放在腿上的佩刀,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如果宿傩被魔虚罗逼入绝境,他一定会用出更恐怖的大范围毁灭手段。

  而枫学弟还在这个战场里,他要如何在保全自身的同时,找到唤醒伏黑同学的机会。"

  放映厅内,大银幕上的暴雨被狂暴的咒力彻底撕裂。

  枫从天而降,长刀直劈宿傩天灵盖,却被宿傩单手接刃。

  宿傩反击贯穿枫的胸膛,却落入了枫以肉身液化设下的陷阱。

  宿傩右臂被水流死死绞住,面对枫近在咫尺的高压水柱和单手展开的玉净五浊霭,这位诅咒之王在千分之一秒内立下苛刻的束缚,用左手结出了五条悟标志性的帝释天印。

  两座顶级领域在雨幕中轰然碰撞,残缺的骨骸神龛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而枫竟在双重领域绞杀的生死关头,强行扩张水墙推开外围的咒术师。

  最终,狂飙突进的魔虚罗再次锁定宿傩,那几乎免疫斩击的庞大身躯将宿傩彻底逼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五条悟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屏幕上那残缺的神龛,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单手结印。而且是我的帝释天印。"

  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

  "在右臂被废、生死一线的瞬间,果断舍弃领域的完整性,通过立下苛刻的束缚强行借用我的结印手势展开伏魔御厨子。

  这种在极度绝境中展现出的战术直觉与变通能力,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乙骨忧太的视线在双重领域碰撞的画面上游走,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胸口被贯穿却利用液化体质反锁对方的手臂,枫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这一步。"

  乙骨忧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但在和宿傩进行领域对抗的时候,居然还分心把领域外壳扩张,去推开那些被卷入的普通咒术师。

  这种对咒力的极致压榨,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夏油杰看着屏幕上枫被宿傩踹飞后依然从容挡下斩击的姿态,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探究。

  "看似愚蠢的分心,实则是对自己防御力和局势把控的极致自信。"

  夏油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他知道宿傩的斩击在残缺领域下威力受限,所以敢在刀尖上救人。

  不过现在的重头戏是魔虚罗。

  宿傩的斩击连它表皮都切不开了,消耗战对他极为不利。"

  伏黑惠望着屏幕上如同山岳般冲向宿傩的魔虚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调伏仪式没有结束,发起者就是它眼中必须毁灭的唯一目标。"

  伏黑惠的声音透着干涩。

  "十影法术的最强式神,现在成了把宿傩逼入绝境的怪物。

  但是宿傩既然已经看穿了斩击无效,就一定会动用其他手段来打破。"

  虎杖悠仁死死握着拳头,琥珀色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枫在积水中稳稳落地的身影。

  "枫完全跟上了那两个怪物的节奏。每一次攻防都把时机卡得死死的。"

  虎杖悠仁咬紧牙关,眼眶周围泛着一圈红晕。

  "只要魔虚罗能继续牵制宿傩的注意力,枫就一定能找到破绽把伏黑唤醒。

  一定能赢的。"

  大银幕上的战斗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画面中,枫的玉净五浊霭以雨水构筑,展现出极其强悍的中和与压制力。

  宿傩终于抽出右手,结出完整的阎魔天印,伏魔御厨子的骨刺疯狂生长,斩击风暴瞬间将水雾外壁削得摇摇欲坠。

  就在领域即将崩溃的刹那,枫果断立下束缚,以彻底放弃剥离术式的必杀效果为代价,换取了领域外壳钢铁般的坚固程度与死咬不放的必中效果。

  紧接着是令人眼花缭乱的近身搏杀。

  枫挥舞三日月宗近逼退宿傩,魔虚罗手持退魔剑当头劈下,迫使宿傩彻底松开结印躲避。

  这位诅咒之王在后撤的瞬间,竟然凭借纯粹的怪力抡起数吨重的魔虚罗砸向枫。

  枫闪身躲过,抬手射出高压穿水,宿傩后仰规避的同时挥出巨大的解。

  枫长刀上撩,漆黑的剑气与无形的斩击在半空轰然对撞。

  气浪排空,画面定格在两座濒临崩塌的领域结界上。

  五条悟将鼻梁上的墨镜稍微往下勾了勾,苍蓝色的双眼紧紧盯着大银幕上那层布满裂纹的水墙。

  "用自身咒力构筑的雨水来强行中和术式。

  从相性克制的角度来看,枫的玉净五浊霭在面对同类封闭式领域时,对抗能力甚至在我的无量空处之上。"

  五条悟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叹服。

  "面对宿傩完整印相的伏魔御厨子,他居然能毫不犹豫地舍弃领域最具威胁的必杀规则,强行保住外壁。

  这份果决,才是他能在宿傩面前活到现在的最大筹码。"

  夏油杰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眸中倒映着屏幕上翻滚的咒力余波。

  "魔虚罗的退魔剑带着正极能量,逼得宿傩不得不松开阎魔天印,这反而变相减轻了枫领域承受的压力。

  宿傩的斩击密度下降,领域的崩溃就被延缓了。"

  夏油杰冷静地剖析着战局的走向。

  "而且,千万不要忘了这小子身上最大的异类之处。

  一旦这两座领域同时崩溃进入术式熔断阶段,宿傩会失去术式,但枫不会。

  他完全可以无缝衔接下一轮高强度的术式攻击。"

  乙骨忧太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宿傩的肉体力量太异常了。被魔虚罗逼退后,竟然能反过来抓住它砸向枫学弟。"

  乙骨忧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躲避穿水的瞬间还能发动反击,无论是宿傩还是枫学弟,他们的身体本能都已经超越了大脑的思考速度。

  这种级别的肉搏战,容错率完全是零。"

  银幕上的暴雨被刺目的火光彻底吞噬。

  宿傩面对完全适应斩击的魔虚罗,双手结出奇异印相,念出那句晦涩的咒音。

  一团极度压缩的烈焰在他掌心成型,瞬间将周遭化为蒸发一切的炼狱。

  枫在千钧一发之际收缩领域,将水墙化作高密度水罩进行绝对的物理防御。

  火炎箭矢离弦而出,巨大的蘑菇云在涩谷街头升腾,魔虚罗被焚烧成灰烬,调伏仪式强制终止,宿傩的残缺骨龛也随之崩塌。

  核爆般的冲击波震碎了水罩,枫被重创炸飞入废墟深处。

  然而,在这万物死寂的时刻,枫在瓦砾中强撑起身,以零点二秒的极限速度展开残破领域,将无为转变直接轰入宿傩体内。

  宿傩灵魂受创吐出暗血,却在内生世界中狂傲反击,无形的斩击直接劈中枫的灵魂。

  画面定格在枫颓然倒下、宿傩单膝跪地的惨烈场景。

  五条悟的身体猛地靠向椅背,苍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屏幕上渐渐散去的蘑菇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

  "零点二秒的领域展开。

  居然能在肉体几近崩溃的状态下,将无为转变的必中效果压缩在零点二秒内灌入敌人的灵魂。"

  五条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算准了宿傩释放那把火后会有短暂的,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绝地反杀。

  可惜宿傩对灵魂的绝对防壁太厚了,居然还能在灵魂层面发起反斩。"

  夏油杰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

  "斩击无效就用完全不同质的高温火力进行绝对碾压,那位诅咒之王的底牌确实深不见底。"

  夏油杰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寒意。

  "但枫的反应更为恐怖。

  在吃下那种级别的冲击波后,第一反应不是逃跑或者治疗,而是抓住双重领域崩塌的唯一空档发动灵魂层面的绝杀。

  这种对战机的病态嗅觉,就是最纯粹的杀戮本能。"

  "那个火焰的破坏力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枫学弟提前把领域外壁收缩成高密度水罩进行隔绝,爆炸的余波恐怕会把周围街区的普通人连同建筑一起熔化。"

  乙骨忧太的声音有些干涩。

  "可是他倒下了。肉体的伤势还能靠术式恢复,灵魂被斩中的创伤,是极其致命的。"

  伏黑惠坐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攥住膝盖的布料,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调伏仪式被强制解除了。

  那个足以将一切拖入毁灭的魔虚罗,连灰都没剩下。"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无法平复的震动。

  "他为了打破这个必死的,把自己的命当成筹码填了进去。

  宿傩那样的怪物,居然也被他逼到了单膝下跪的地步。"

第143章 番外·人生的尽头是电影院(8)

  大银幕上的废墟依旧燃烧着残火。

  画面中,单膝跪地的宿傩面部肌肉突然抽搐,属于伏黑惠的眼眸中透出疯狂的抗拒。

  容器原生灵魂的拼死反扑让宿傩那原本恐怖的咒力波动如潮水般暴跌,威压瞬间缩减至极其微弱的水平。

  深坑内,重伤的枫艰难抬头,体表闪烁着无为转变的微弱光晕,正在强行修补破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