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黄毛警神 第108章

公费喝酒，大家自然毫无顾忌。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气氛很快热闹起来。结果没过多久，高木、白鸟、目暮警部..一个接一个倒在了桌上，鼾声此起彼伏。

最后还能坐直身子的，只剩下林小风。

没办法，他只好结了账，叫来出租车，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同事一个个送回去。等所有人都安顿妥当，酒屋里只剩下零散的酒味和昏黄的灯光。

林小风正准备离开，却被老板娘叫住了。

“年轻人一一”老板娘靠在吧台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你酒量真不错啊。同事全倒了，就你一个人还清醒。“

她是个轻熟的美妇，眉眼柔和，肤色保养得极好，身上自带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风韵。林小风这才想起，这个老板娘，似乎曾是某个案子的当事人。

“哪里哪里，“他笑了笑，“我其实没喝多少。总得留个人清醒着，不然真出事了可就麻烦。谦虚而克制。

老板娘却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既然你同事都走了，那就别拘着了。“她转身，从柜台里拎出一瓶大号清酒，轻轻放在他面前，“这壶我请你。

林小风楞了一下：“老板娘.你是认真的？”

“当然。“她弯起眼晴笑了笑，“店里也没什么客人了，一个人怪寂寞的。你陪我喝，不收你钱。”“那..你老公呢？”

“别提他。“老板娘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厌倦，“我今晚，只想和你喝酒。” 林小风沉吟了一下，还是事先说明：“我喝多了，可能会犯浑的。你确定？”“没关系。“她笑得意味深长。

林小风心里警铃微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转念一想一一美妇主动示好，若是拒绝，反倒显得自己矫情。

老板娘替他酒，顺势按着他的肩膀，与他并肩坐下。酒一入口，辛辣顺着喉咙滑下。

林小风喝完一杯，试探性地伸出手，袭击了老板娘的大胸。老板娘身体微微一额，却没有阻止，只是勉强维持着笑容：“小弟弟，别光顾着动手，多喝点酒。

见她没有拒绝，他的动作便越发放肆。

老板娘的笑容逐渐僵硬，心中暗骂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急色，却还是忍着没有发作。“好.喝酒。”

林小风举杯，一饮而尽。

闲聊间，他得知老板娘名叫一一龟由昌子。

当确认对方的真实意图后，林小风忽然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身子一歪，伏在桌上不动了。

“这小子..真能喝。“龟田昌子长长松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总算灌倒了。” 为了让他彻底失去意识，她几乎被他摸遍了全身，占尽便宜。

就在这时，店外响起了敲门声。“喂，昌子，我们进来了！“

是她前夫一一宇佐美真治的声音。

紧接着，是他和另一个男人争吵的声音。龟田昌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她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一—平泽刚。

杀死她五岁儿子真嗣的凶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熟睡"的林小风，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而清醒。

“有这位年轻警官在场....我的不在场证明，就齐了。” 两个男人推门而入，仍在激烈争吵。

三年前那场"意外”，像一根刺，将他们死死绑在一起。

“平泽！“宇佐美真治双自通红，酒气冲天，“你就是害死真嗣的杀人凶手！”

龟田昌子很清楚，自从儿子死后，前夫便沉溺于酒精，性情大变，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场无法释怀的“法庭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平泽刚冷笑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我只是喝醉了，不小心把孩子推下

去。遗憾是遗憾，但我不需要承担罪责。”

他说得轻描淡写，毫无悔意。

那一刻，龟田昌子与宇佐美真治的眼中，同时涌起血色。“你这个畜生！”

宇佐美真治彻底失控，猛地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龟由昌子站在一旁，冷冷注视着平泽刚，眼底的杀意，比任何咆哮都要锋利。

“够了！“她忽然冲上前，将两人强行拉开，声音冷得像刀，“这是我的店！你们在这里打砸，我还怎么做生意？全都给我滚出去！”

她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一一必须在林小风醒来之前，把一切推进到既定的位置。两个男人彼此怒视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被她赶出了酒屋。

临走前，宇佐美真治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昌子，这些年你过得..

“你也滚。” 她毫不留情。

从离婚那一刻起，他们早已形同陌路是。

夜色吞没了两道背影。

宇佐美真治最终也只能悼悼然走开。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的不幸，归根到底都是自己沉溺酒精造成的。若不是常年酗酒，他和昌子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不会让儿子遭遇那样的命运。

看着两个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龟由昌子的美眸里，掠过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寒芒她回头确认了一眼酒屋内的林小风一一他依旧伏在桌上，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

确认无误后，她迅速戴上早已准备好的手套，从暗处拎起一根铁棍，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今晚，她要为儿子复仇。三年了。

整整三年的忍耐、屈辱、压抑与绝望，全都在这一刻汇聚成唯一的目标一平泽刚。

前方，喝得烂醉的平泽刚毫无警觉，脚步虚浮，走路歪歪扭扭，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对即将降临的死亡一无所知。

在他身后不远处，是拎着铁棍、眼神冰冷的龟田昌子。

而在龟田昌子身后一竟然还跟着一个人。宇佐美真治。

他瞬间明白了。昌子要杀人。

差愧、激动、恐惧与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同时涌上心头。他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而是下意识地继续跟了上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这条幽暗的路线上，自已同样已经被命运卷入其中。

前方不远，是一片施工工地，围挡林立，灯光稀蔬。龟田昌子见四下无人，脚步陡然加快，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轮起铁棍，从背后狠狠砸在了平泽刚的后脑。“砰——

沉闷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平泽刚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倒在地上，抽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龟由昌子喘着粗气，握着铁棍的手剧烈颠抖。仇，报了。

可就在这一刻，极度的清醒伴随着巨大的恐惧，瞬间住了她。

她刚…真的杀了人。不能再待下去了。

必须立刻回去，制造那个早已准备好的“不在场证明”。

她猛地松手，将染血的铁棍丢在地上，转身逃入夜色，脚步凌乱而仓皇。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宇佐美真治才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平泽刚倒在血泊之中，生机全无。

宇佐美真治的呼吸急促起来，随即，一个疯狂而悲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一由他来承担这一切。

他本就早想杀了这个男人，只是一直没有那个勇气。而现在，昌子替他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那么，就由他来替她坐牢。更何况，他喝了很多酒。

只要装作酒后失控，所有的一切，都能说得通。夜色寂静。

微风掠过工地，铁皮轻轻作响，仿佛云影翻动，更衬得四周死一般安静。路灯惨白的光，只照亮了脚下一小片区域，远处则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月亮藏在迷雾般的云层后，投下诡异而冰冷的光晕。

宇佐美真治心一横，索性在户体旁倒下，装作醉酒后杀人的样子。没过多久，酒劲彻底上涌。

他竟真的在户体旁沉沉睡去，睡得毫无防备。而此时的龟田昌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一路心惊胆战地逃回酒屋，第一时间看向林小风一— 还在睡。

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随即，她迅速处理掉手套、外衣等可能留下痕迹的物品，又换上一身干净而朴素的和服，才重新回到林小风身边。

接下来，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这个证明，必须借助林小风。更准确地说，是他的手机。

林小风的手机，就在裤兜里。

龟田昌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掏。

就在这时，林小风的身体微微一偏。手机没拿到。

却不小心碰到了别的东西。

龟田昌子顿时花容失色，脸"腾"地一下红透。

“现在的日本年轻人..都这么厉害吗？她强行稳住心神，低声自语了一句，“我丈夫年轻的时候，可差远了

事实上，她的一切举动，都没有逃过林小风的感知。通过遥视，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没有阻止。因为他也在等。

稳住情绪后，龟田昌子终于顺利掏出了手机。

这样一来，“醉酒"的林小风，就会误以为时间尚早，从而为她的行凶时间提供完美掩护。只要事后再把时间调回，一切就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放回原处，记下号码，悄悄躲进后厨，拨通了林小风的电话。

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一— 叫醒他。

果然，林小风装作睡眼慢松地醒来。“嗯？”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顺势配合演出：“啊？已经八点半了？“ 躲在暗处的龟田昌子，心脏怦怦直跳，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电话在他接通的瞬间被挂断。

她本就不打算说话，只要他看到时间就够了。“谁啊….恶作剧吗？真讨厌。”

林小风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离开。而龟田昌子，当然不会就这样让他走。

她还需要最后一个机会一— 把时间，调回去。

第247章 偷香窃玉

龟田昌子几步追了上来，眉眼弯弯，脸上酒意未散，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她像是早就算准了林小风的去向，纤细的手臂轻轻一绕，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若有若无地贴着，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林先生，别这么着急走嘛。“她声音放得极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夜还早呢...不再陪我喝一杯？“不喝了，不喝了。“林小风连连摆手，一副被酒吓怕了的样子，语气却并不强硬。

龟田昌子心里一转，知道酒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一一也是她最不愿、却最有把握的一条路。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慢了下来：“林先生.…..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明白什么？“林小风故作迟钝，目光却已经落在她近在熙尺的脸上。

龟田昌子咬了咬唇，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刚才你那么会.….现在反倒什么都不懂了？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已都觉得脸烧得厉害。离婚三年，她几乎没再和任何男人如此靠近过。若不是为了

给自已留下些什么，她绝不会让话说到这种地步。

“老板娘，你这样“林小风轻轻笑了一下，“我会误会的。”

“。“龟田昌子轻哼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转身走向酒屋门口一一“咔哒"一声，门被反锁，那一刻，酒屋里只剩下微弱的灯光、未散的酒香，还有两人之间骤然变得暖味的空气。

龟田昌子缓缓走回，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她靠得太近了，近到林小风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酒气，也带着一点点不安。

她轻轻依在他怀里，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老板娘，请自重。“林小风语气依旧克制，却没有立刻推开。“林先生.她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别这么紧张嘛。”

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依赖。这一刻，她既是在演戏，也是在赌一一赌他会不会配合她把这场戏演完。

林小风心里一动，却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冷静“老板娘——”

话刚出口，龟田昌子就慌了。她太清楚了，如果他此刻抽身而退，那么她之前所有的算计都会失去意义。于是她不再犹豫，靠得更近了一些，几乎将退路封死。

夜色深沉，小小的酒屋仿佛与东京隔绝开来。在这里，时间变得模糊，界限也开始松动。

在这暖味的纠缠中，龟田昌子终于抓住了机会。她动作极轻，像是不经意一般，将林小风的手机拿到手中，飞快地调整回她早就记在心里的时间一一9:45。

她以为这一切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这部看似普通的手机，早已将她所有细微的举动记录得一清二楚，“林先生.她抬起头，眼神复杂，“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板娘。“林小风低声回应，语气意味深长，“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龟田昌子微微一，随即露出一个似真似假的笑容：“那接下来，可就看林先生你了。”

她原本只是想扰乱他的时间判断，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那根弦已经乱了。既是算计，也是失控。

林小风看在眼里，索性顺水推舟，将这场戏演得更加真实。他轻轻一挥，一件端庄的和服被随手抛开，

灯影之下，轮廓若隐若现。

“老板娘，“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欣赏，“你保养得很好。”

“哪有..…“龟田昌子脸红得厉害，双手一时无处安放，“我都这个年纪了，也就你还肯说这种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小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