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茶土豆
毒岛冴子先进了船长室.
雪之下阳乃蹑手蹑脚蹲在门口等信号.
房门留着一条缝隙.
明亮的灯光透缝隙,照在雪之下阳乃化了淡妆的脸上.
“没关系吗冴子,我记得受了伤不吗?”
随着一阵摩挲声,西门诚声音传.
“没,没关系的......我,我也无法抑制的心意......统,统领,请,请狠狠地爱我吧......求,求......求......啊啊啊!”
“嘘——小声点,也不让宝贵的第一次被其人打扰吧?”
西门诚伸手点在毒岛冴子唇上.
毒岛冴子闻言赶忙捂住嘴巴,却主动动.
虽然不在乎西门诚有多少女人,但事关第一次,当然和男人享受二人世界.
......
第一次的毒岛冴子战斗力当然有限.
但如果要给西门诚女伴中所有姑娘的第一次战斗表现做个排名,毒岛冴子甚至能跟蕾塞打个五五开——都第一次反客为主的.
不蕾塞那因为常年进行地狱式训练,身体素质练出了.
毒岛冴子则纯痴女属性发作.
不能让的男人满意,得上一名合格的妻子呢?
然心意归心意,实力归实力.
在经半个多小时的苦战后,昏去了.
在昏死去的最后,毒岛冴子朝房门方向使了个眼色.
接......接下,交给了.
毒岛冴子眼神信号从门缝里递出时,雪之下阳乃在那里蹲了将近四十分钟.
双腿有些发麻,但不敢站,怕弄出动静.
当注意毒岛冴子投的眼神,阳乃的心跳骤然加速.
知道,该轮出场了.
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船长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明亮得多,阳乃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毒岛冴子昏睡去了,被西门诚抱旁边的沙发上侧躺睡下,脸颊残留着潮红.
西门诚刚给搭上一条薄毯,然后坐回办公椅上,衬衫领口敞着,看并没有尽兴的样子.
阳乃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做?”
西门诚目光带着慵懒审视.
哪怕语气随意,依旧让雪之下阳乃感一股脊背发凉的漫不经心.
阳乃没有话.
垂下眼睑,手指伸向衣领第一颗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滑落,接着内搭.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任何停顿,像在完成一件早排练好事情.
衬衫褪下时,走廊透的光线正好勾勒出锁骨线条.
“我问话呢.”
西门诚声音依然不紧不慢,但带着一丝不耐烦.
阳乃终于停下,抬头,直视的眼睛.
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声音却稳:“冴子小姐有点撑不住了......我接替.”
“接替?”
西门诚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时候要?”
阳乃愣住了.
站在房间中央,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的腰.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
种可能.
西门诚可能会把按在桌上,可能会让跪下去,可能会像对待坤一样粗暴,也有可能让第一次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
都做好了准备,甚至在些天里反复演练的反应.
但唯独没有,会“不用了”.
“为......为?”
阳乃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
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站西门诚面前.
蹲下身,让的视线低于,仰脸看着.
“我......我以为得的认可了......”
西门诚低头看着,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阳乃,知道在我眼里形象吗?”
“......”
“跟眼里叶山隼人一样.”
伸手,不去碰,端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阳乃瞳孔微微收缩.
西门诚放下茶杯:“的确,上次耍叶山那场马戏表演,我的确觉得挺有意思.
但也仅限于此了,表演在我眼里跟小狗握手一样,的确让我对有了点好感,但也不代表觉得那只会握手的小狗好玩,跟发生关系吧?”
西门诚似笑非笑地看着.
“平常逗那些高中小孩玩,不也样的心态吗?”
阳乃咬住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不因为害怕,因为——全都中了.
确实么的.
从小大,叶山隼人尽办法地舔,雪之下阳乃的确偶尔也会表现出对叶山隼人善意.
但那绝对不爱情或者对异性感觉.
单纯只觉得只小狗表演挺不错的,所以才冲笑笑.
能给根骨头极限了,可能会着跟对方成为那种关系呢?
然阳乃都没,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身上.
“您......您的都对.”
阳乃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哑,“但那又怎样?我不在您儿索取,您也需要——”
“需要帮我释放?”
西门诚接话头.
阳乃脸子涨得通红.
“倒挺有意思.”
西门诚站身,从身边走,窗边,“叶山隼人当了十几年舔狗,死了连个正经骨灰盒都没有,用奶粉罐装的骨灰,差点给扔了.”
阳乃身体僵住了.
“现在舔我,我跟不用了,么执着.”
西门诚扭了扭脖子.
“放心吧,我只没兴趣睡姐妹俩,又不会杀,用不着么舔我.”
底,西门诚只对对综漫劳模姐妹没兴趣——又不讨厌,厌恶,更不恨.
但“没兴趣”三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阳乃觉得难受.
像之前好几次惨遭西门诚无视的平乃一样.
宁愿西门诚损几句,都比被无视得好.
阳乃跪坐在地上,忽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东西.
叶山隼人.
那个从小跟在身后的男人,那个无论何时都会笑着喊“阳乃姐,阳乃姐”男生,那个让吃恶魔果实吃,让当众出丑出男人.
当时觉得可笑.
一条舔狗已.
现在呢?
现在跪在里,衣衫不整,苦苦哀求一个男人“要了”.(看暴爽小,上飞卢小网!)
那个男人甚至不愿意看一眼.
阳乃忽然明白了.
终于理解叶山隼人.
理解了为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会被羞辱,要一次又一次地凑上.
因为不甘心.
因为不试一试放弃,比被拒绝要难受.
“求.”
阳乃听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连都觉得陌生的卑微.
“要......要我吧......我只......只......”
不下去了.
因为也不知道底要.
西门诚看了一眼.
那种眼神,和当初看叶山隼人眼神,一模一样.
走办公桌前,拿桌上电话虫,拨了一个号码.
阳乃心猛地沉了下去.[]
“......喂?”
电话那头传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绫乃,”西门诚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船长室一趟.”
“......现在?”
“嗯,有点事情.”
电话挂断了.
阳乃跪在原地,浑身冰凉.
当然知道那个声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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