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剑 第122章

不过托煤老板和工作室的福，大家总算是摸清了雷霆战士复刻版的玩法，原本在m42，人类帝国传统的阿斯塔特已经很难再扛起高端武力的大旗了，必须用更加昂贵，但作战效能也更高的原铸星际战士来撑门面。

然而原铸终究还是太烧钱了，考尔在火星攒了一万年，才攒出一个军团规模的原铸星际战士，除了用作援军补充各个现有战团缺额之外，剩余的兵力只有两万人。

也别说一万年前了，就算在今天，两万人够干点啥的？

一名阿斯塔特从候选人到完成改造，参与授甲仪式，至少要五到十年，基因种子的存在又限制了他们的扩编。

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加快这个进程呢？

用黄金王座官方的说法，没有，我们的人参都是十年老山参，所有速成的星际战士都是假冒伪劣产品，营养价值和萝卜一样。

多新鲜呐，萝卜可比人参有价值多了，你要迷信人参皂苷的话吃点三七也一样的。

你说没有就没有？黄金王座就是帮卖皮肤的，你们懂个屁的黄昏之剑。

马上就有一帮圣血天使玩家跳了出来。

由于这个军团高到可怕的黑怒概率，如果真的按传统手术那样慢慢种十年老山参，他们早团灭了。在内测的时候，圣血天使及其子团的覆灭简直是日常，因此策划们不得不给血天使们开小灶，设定了一种叫做“石棺”的特殊设备。

这种古老设备可以追溯到大远征时期，甚至更早，年轻的血天使候选者们饮下圣吉列斯的鲜血后，他们会陷入昏迷，随后一次性完成基因改造手术，再被战团仆役们埋葬到石棺之中。咏没我呢林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之后的一年时间中，石棺的生命维持系统会照料他们，天使的圣血会在细胞层面改造这些新兵，有些人会死，有些人会发疯，但大部分人会在一年之后成为一支合格的十年老山参。

如果圣血天使可以这么搞，其他军团的子嗣按理说也可以这么搞。

抓了几个凡人当小白鼠，试了试，死了。

几位神医一合计，应该是没加“圣血”的缘故，可是圣血的副作用太大了，家族遗传病实在是顶不住。

不就是基因原体的遗传物质嘛，人类帝国的原体又不是死绝了。

神医们偷偷溜进了马库拉格，溜进了保存着基里曼身躯的大厅，从极限战士之主身上狠狠抽了一管子血。

抓了几个凡人当小白鼠，把血打进去，死了。

神医们再一合计，基里曼现在半死不活，是因为万年前被他兄弟用沾满毒药的毒刃捅了一刀，你直接把毒血往凡人身上注射，肯定出人命啊。

于是神医们偷偷溜进了山阵号，溜进了保存着罗格?多恩手骨的圣龛，偷走了帝国之拳工程局总工头的一截指头。

没说偷的是哪个指头，猜测应该是中指，分量比较大，而且帝国之拳在之后把自家战团标记改成了竖起的中指，以铭记这次耻辱性的失窃。

还是一样，组织培养，物质提纯，抓小白鼠。

这次果然成了，十个标准的阿斯塔特从石棺中爬出，完全符合验收标准，果然需要注入提纯过的祖传染色体才行。

83.设局

首府巢都，一座不存在的房间。

莫里斯卸下了动力甲，披着件宽松的长袍，手握鸡尾酒杯。

鸡尾酒杯的尺寸是供凡人使用的，而且酒液仅有三分之一，对于莫里斯来说，还不够一口，但这不妨碍他端着显摆，附庸风雅。

为了进一步附庸风雅，杯子边缘还卡着一片柠檬，单从外表来看，此人似乎正在夏威夷度假。

他装模作样喝了口杯中之物，摘下额头的太阳镜：“现在那帮傻子肯定在五号巢都发了疯一样在全面防守。”

天杀星站在他背后，轻捏阿斯塔特钢铁般坚硬的背脊：“客人您的肌肉好结实哦，平日有在锻炼吗？”

莫里斯晃荡着酒杯：“我天生神力。”

三位新员工坐立不安。

大哥，鸡尾酒不是红酒，是不能晃的。

尤其是罗格，作为太空野狼，他们在酒的方面很较真，看得极为难受。

“我们的主线任务是拖住对方一年，其他都是虚的。”

混沌卵振振有词。

他又喝了一口杯中之物，强忍着剧痛，把鸡尾酒杯里的圣水灌下肚。

雷霆战士2.0固然很吸引人，可莫里斯不是那种赌徒，有命赚没命花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

主要是钱也没多少，星际战士本来战斗力在凑合和还行之间，阉割版的星际战士如果不能在成本上有显著的优势，那还不如维持现状呢。

大审判官克莱门特心倒是挺大，居然用这种猴版星际战士执行战斗任务。

可能是觉得自己装备好，有终结者甲护身，实在打不过还能传送撤退，人员素质差些也无所谓吧。

谁能想到莫里斯不是寻常人，他不仅是服役百年的老兵，跨越了原铸界线，身穿次世代动力甲，是混沌四神限定联名款，战斗力岂能和寻常杂鱼相提并论？

如果单纯是作战能力强，审判庭也没什么好怕的，有必要的话他们能拉来一整个战团为自己助阵。

可怕就可怕在莫里斯这厮是穿越者，他不仅看过剧情，还和策划在论坛、游戏两条战线上交过手，可能比审判庭还明白什么叫王座特工。

尽管在外人看来，审判官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实则高处不胜寒，人类帝国的高层全都是成精的老妖怪，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若是审判庭中的保守派，紧紧抱着国教、内政部和机械教这三条大粗腿，以及团结其他朝廷中建制派的既得利益群体，那真叫作威作福，只手遮天，好不威风。

可保守派也有保守派的问题，那就是空调毁掉了罗马帝国的故事，空调让罗马人紧闭窗户，他们无法听到蛮族的到来。

你作为一个帝国的权贵，当然可以把脑袋埋进狼穴里，把落在柏林街头的俄国炮弹当成烟花，可是人类帝国正在衰老死亡，每一个站在高处的审判官都很清楚这个事实。

只要看一眼源源不断送到泰拉的告急文书就知道了，这个国家到处都是叛乱、灾难、异形入侵和混沌腐蚀，它的肢体末端早已坏死，只是脓血尚未回流到到帝国的心脏。

所有的保守手段仅能延缓死亡的到来，而无法从本质上解决这个问题，杀死一个变种人，会有十个畸形的胎儿呱呱坠地，焚烧一百个异端，会有一千个邪教徒明悟。

银河系中的恐怖异形数不胜数，险些让帝国遭受灭顶之灾的绿皮也仅仅是其中的一种。

还有混沌。

在野兽战争时期，兽人的战争之月兵临泰拉，灵族的信使杀入皇宫，以全灭为代价，向禁军传达了一条消息：混沌才是你们的大敌。

言外之意，我们知道你们人类藏了底牌，但这张底牌不能浪费在绿皮身上，混沌比绿皮要危险得多。

皇宫阴影中埋藏着的那些黄金遗产，资历足够深的审判官们自然也知道。

可即便如此，帝国仍然在死去。

底牌打出去，只能赢得一轮牌局，可是人类的目标是活着离开赌场。

每个审判官到最后都会变成激进派，他们必须铤而走险，否则就太迟了。

事情的真相是，已经太迟了。

帝国要么在轰轰烈烈的爆炸中湮灭，要么悄无声息地消失，没有任何希望。

很多审判官的所谓激进策略，完全是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就像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印第安草药疗法、通神术、气功、瑜伽、卡巴拉，甭管有用没用，全都往自己身上招呼。

84.洗白

堕天使和野狼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远离莫里斯。

无论是忠诚派还是混沌星际战士都知道，信血神的疯子全都是会走路的硝化甘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其实在诸多混沌战帮中，血神战帮不仅是最危险，也最没有隐患的，因为他们砍人的时候固然很厉害，但在没人砍的时候会陷入内斗，斗着斗着就自己死完了。

帝国从来不担心什么血神冠军砍穿银河系，世界上总有比你更猛的，大不了用人力去堆，反正帝国的人力池无穷无尽，无论多支付些代价，总能堆死的。咏没没梅呢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可对于第一线的人来说，恐虐狂战士才是最可怕的。

信仰可以抵抗色孽的腐蚀。

信仰可以抵抗奸奇的蛊惑。

信仰可以抵抗纳垢的感染。

然而，信仰无法防止链锯斧砍下你的头。

莱科斯手脚冰凉，这家伙平日说话颇有条理，逻辑清晰，怎么看都不像是信恐虐的，谁能想到居然是个躁郁症。

而且这个祭坛是什么时候搞的？啥时候杀的这么多头？少说也砍几百号人才凑得齐吧。

莫里斯暗自好笑。

首先我穿越之后，第一个拜的山头就是恐虐，而且你们别老是用刻板印象去看人，理性人也可以信恐虐，冰冷的愤怒也是愤怒好吧。

至于那个祭坛。

颅骨的确是颅骨，只不过颅骨不是现砍的，而是莫里斯拆了一堆报废的伺服颅骨，把外壳堆成小山。

至于混沌能量就更好办了，混沌卵的姘头就是正牌恐虐恶魔亲王，他让天杀星在小山上爬了两遍，就把自己的气味全蹭上去了。

颅骨是真的颅骨，混沌能量也是真的混沌能量，洒在上面的血虽然不是杀戮的产物，而是莫里斯这些天搞临床试验，抽血剩下的血样，但在结构上，这的确是一座恐虐的祭坛。

尽管恐虐完全不承认。

没关系，审判庭认就行了。

大功告成后，这个混沌战帮大碗吃酒肉，莱科斯苦着脸喝下一碗，两碗，正打算喝第三碗，果然来电话了。

“我靠什么情况？”电话对面的星语者破口大骂，“这家伙怎么是个恐虐狂战士？”

莫里斯：“还是恐虐好啊，恐虐从来不坑自己人。”

莱科斯赶紧在灵能通讯里解释：“他说恐虐从来不坑自己人。”

莫里斯：“纳垢就不行，她的爱太沉重了。”

莱科斯赶紧反馈：“他说他和纳垢关系不太好。”

莫里斯：“所以下一步作战目标，我打算血洗这颗星球，把几百亿灵魂献祭给伟大的血神！只要杀光所有人，便无人会阻挡审判官大人的步伐，我果然是个天才。”

莱科斯总结道：“他正在展现，呃，惊世智慧。”

莫里斯：“接下来我要召唤我的好兄弟毁灭之种，这种好事可不能便宜了外人呀！”

内鬼已经快疯了：“他说他要召唤毁灭之种。”

大部分帝国人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混沌恶魔存在，但审判庭消息很灵通，在审判庭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和帝国交过手的大恶魔们都被恶魔庭记录在册，不过莫里斯担心对方听不懂，故意挑了一个最著名的恶魔。

不然要是说什么斯卡布兰德之类的过气大魔，这帮审判官不认识怎么办？

朋友们，我已经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连恶魔军团和血神大魔都放出来了，你们总该给我看看你们的底牌了吧？

区区三分之一个连队的猴版阿斯塔特可称不上是底牌，怎么也得是一个满编克里格的攻城集团军，才配得上他们的身份吧。

按照道法风云会的规则，哪位牌手先抽完牌堆，他就输了。

很多战争也遵循这个道理，谁先耗尽手上的预备队，谁就陷入被动。

说到预备队，莫里斯手上的牌可太多了。

自从上次坑完瓦什托尔之后，奸奇的圣眷已经快溢出了，色孽和恐虐和他的关系也相当好。

纳垢作为宿舍里的第四人，如果另外三个室友都在玩某个网游，她不想被孤立的话，也得乖乖下载。

不管黄符山石派手上的底牌是什么玩意，莫里斯都有信心把他们干挺。

他放下酒杯，两手一撑，脱掉了浴袍，露出一身腱子肉，在米哈伊尔和天杀星服侍下，光着身子，单穿一条裤衩子，泡进了游泳池。

85.风暴前夜

莫里斯的五个师在平原上摆开了架势。

军队中所有的装甲车辆也都被集中起来，正在出发阵地上接受工造士们的祝福，圣油不要钱也似的泼洒到机体上，让机魂们深感不妙。

不仅是机魂觉得不对劲，士兵们也在前天夜里得到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断头饭，显然莫大人要大家卖命的时候到了。

死，大家是不怕的，就怕死得没有价值。

这场仗本来也没有什么正义性可言，既没有对抗混沌入侵的大义，也没有抵御异形保家卫国的名分，纯粹是一个地主和另一个地主争家产。

后世的史学家会把胜利者包装成大善人，而失败者则是十恶不赦的东西，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非要说具体有多坏的话，那就是跟莫里斯差不多。

莫里斯抓起一把大洋，递给旁边的大头兵：“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善人吗？”

米哈伊尔和天杀星赶紧装出崇拜的样子：“我们在欣赏领主大人的英姿。”

莫里斯这人很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自己手下的军队就是支旧社会军队，帮派习气严重，因此用什么“为了帝皇！”、“陛下需要每个人恪守职责！”、“诸位，黄金王座见！”之类的精神原子弹是没用的。

要让旧式军队卖命，两样东西最好使，一是大烟，一是大洋，成捆的大烟抽在嘴里，成条的大洋揣在兜里，弟兄们才肯卖命呐。

大烟，莫里斯肯定是没有的，这东西太容易腐蚀战斗力和纪律性。

好在混沌领主莫里斯最近又改进了王座币的铸造工艺，印出来的假币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一面天鹰，一面王座。咏没没在想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让莫里斯唏嘘不已。

别说人类帝国是不是真的心系人类吧，至少王座币上真有王座，比地球联邦那些莫名其妙的新币强多了。

靠着源源不断的假币，五个师的弟兄们都战役高昂，而代价仅仅是行星通货膨胀高了十几个点而已。

混沌卵丝毫不觉得愧疚，总督也在全力印钞，叛军也在大发军票，凭什么他们印的就是合法货币，我印的就是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