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睐白雪
忍界叫苏铭的人?不存在的。
水门看向纲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纲手翻了个白眼:
“别看了,你猜不出来的。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这家伙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水门愣了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纲手点头:“就是字面意思。他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水门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笑,那笑容依旧阳光:“纲手大人,您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纲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水门的笑容渐渐凝固。
“……您认真的?”
纲手没有回答,只是侧身看向苏铭。
苏铭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水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这是纲手说的,纲手大人虽然脾气暴躁、嗜赌如命,但从不拿正事开玩笑。
更何况——
他再次看向苏铭。
那股看不透的感觉,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少忍界,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阁下,”水门正色道,“不知您来木叶有何贵干?”
苏铭微微一笑:“路过,顺便看点热闹。”
水门:“……”
纲手:“……”
这回答,也太随意了吧?
纲手懒得再绕弯子,直接开口:
“水门,我们来是有正事的。”
水门收敛心神,正色道:“您请说。”
“水门。”纲手开口,声音低沉,“玖辛奈是快生了吗?”
话语中透着几分想听到波风水门否认的语气。
水门一愣,随即点头:“是,就在这几天。”
纲手彻底相信了,看着他,一字一顿:
“玖辛奈分娩那天,会有人来袭击木叶。”
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
“目标,”纲手继续道:
“是玖辛奈体内的九尾,对方打算趁人柱力分娩封印减弱之际,强行放出尾兽。”
空气仿佛凝固了。
水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可那双蓝色眼睛里,原本温和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冷却。
“纲手大人,”
水门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隐隐压着什么:
“您是怎么知道的?”
纲手指了指苏铭:“他告诉我的。”
水门看向苏铭,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
“阁下如何得知?”
苏铭迎着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因为我看到了。”
“看到?”
苏铭点头:“我可以预知未来、看到过去。”
水门沉默了。
这话太荒谬了。
荒谬到任何一个正常的忍者都会嗤之以鼻。
可他看着苏铭那双眼睛,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星海的眼睛,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莫名想让他相信,这是真的。
不管如何,波风水门想听他说完。
“是谁?”水门忽然问。
纲手微微一怔:“什么?”
水门重复道:“袭击的人,是谁?”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纲手听出来了——
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纲手看向苏铭。
苏铭淡淡开口:“宇智波带土。”
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水门的身体猛地一震。
宇智波带土。
他的学生。
那个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的少年,那个总是喊着“我要当火影”的吊车尾,那个……把左眼托付给卡卡西的孩子。
“不可能。”水门的声音微微发颤:
“带土他……已经死了。”
苏铭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悲悯。
这家伙是真的可怜。
最开心的日子,却被徒弟毁了,成为了一生的遗憾。
忍界最快之人,却只赶上了儿子十七岁的生日。
“他还活着。”苏铭说:“而且还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为什么?”
水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声音沙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铭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
“因为他想创造一个,有‘那个人’的世界。”
那个人——
野原琳。
水门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他的学生,而他却并未来的保护那个总是笑得很温柔的女孩。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为了保护木叶,死在了雾隐的阴谋里。
而她死的时候,杀死她的——
是卡卡西。
水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水门睁开眼,那双蓝色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决绝。
“若真的是带土”
波风水门缓缓道:
“我会亲手拦住他,劝他回归木叶。”
纲手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叹。
她知道这种眼神。
那是失去过重要之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水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若是阁下说的是真的,波风水门铭记于心。”
苏铭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不过是路过,顺便做些想做的事。”
水门直起身,目光里满是感激。
他看向纲手,郑重道:“纲手大人,多谢您回来。”
纲手哼了一声:“少来这套,我可不是为了你回来的。”
水门笑了笑,那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他明白。
纲手大人嘴上不饶人,可她终究是千手一族的公主,终究是木叶的纲手姬。
“对了,”水门忽然想起什么,“玖辛奈那边……”
“暂时不要告诉她。”纲手打断他,“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安心待产。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水门点头:“我明白。”
他顿了顿,看向苏铭:“阁下,这段时间可否留在木叶?”
苏铭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水门松了口气。
有这位深不可测的强者坐镇,他心里踏实了许多。
“那我让人安排住处——”
“不用。”纲手摆摆手,“让他住我那边就行。”
水门愣了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麻烦纲手大人了。”
纲手懒得理他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