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这个骑士发生了很多变化,原本的攻城长矛变成了一种圆锥骑枪一样的东西,【血蔷薇】的身上附带着大量的人皮与恶魔符文。吉纳雅尔闻到一丝苦涩的腥臭味,粘稠到几乎让她反胃。
一想到可能会和希恩兵戎相见,她就总是能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但是她对希恩身边人的妒意远远地超过了去爱护他的感情。前功尽弃与功亏一篑相互叠加,让她的妒意转化为彻骨的杀意。
由爱生恨的摧残由此开始。
——
看着投下的驾驶舱,马利纳克斯家族和迪瓦恩家族的余孽也纷纷加入战斗。夏纳二号的嗜血黑鸦泰坦更是直接从轨道就位,从宇宙不经任何防备地投放至摩洛的地表。
“所以说,我在很久以前就倔弃了我的所有感情模块,即便是我最宠爱的门徒,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亚纳查瑞斯永远都在孤独地追随着自己心中的欧姆尼塞亚,他看向了其中一对双子。
这对几乎连体婴一样的双子,姐姐被接在了妹妹的胸口上,姐妹二人由模拟出来的程序所创造,但是永远是妹妹要更加鲜活一点,姐姐的意识似乎永远地遗失了。这就是亚纳查瑞斯的再教育,以两具载体处于分离与融合之间的位置,将两人的意识硬生生地割裂出来。
他本来可以直接地解决这个问题,又或是给她们一个爽快的解脱。
她们浪费了亚纳查瑞斯太多的时间,亚纳查瑞斯从来不已宽容著称。
夭折之王 : 第五十章:牛头人(其一)
拉格维纳在战斗修女们的簇拥下,为帝皇做了弥撒。
这几天他都看不见希恩,这很好,眼不见,心不烦。赫米娅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这让他十分欣慰。至少他还有赫米娅这样的美人,他们不需要希恩这些叛徒也能继续侍奉帝皇。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替这些姐妹们解决一些事情。
这群狂热的战斗修女在梅佐阿的地盘上,以及受诺克昂撒近卫军的拥护,她们开始在这些城市里面执行她们的法律。那些看似不忠于、不虔诚的帝国子民都将受到她们的审讯与教化,梅佐阿轻松的氛围在她们的压迫下瞬间变得压抑异常。
拉格维纳当然知道这不对,但是一想到这样可以破坏希恩和让·巴尔的协议,他就没有做任何阻止。这些修女们到处上街抓人,尤其是出身自血腥玫瑰的修女,她们对于梅佐阿星球上人们惬意的生活而感到愤恨,这些家伙居然还能空出时间去为自己玩乐,而不是为了帝皇继续无休止地奉献,这让修女们怒火中烧。
“只有苦难才能让帝国变得更加强大,在前线战士流血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居然还能在这里安心休息?”
任何对修女们的异议都会变为异端,这些修女们在那些贫苦世界已经横贯了,曾经她们都能违抗基利曼的命令枪杀星界军,如今跟在这群叛徒身边,心中的骄傲和自豪,高人一等的感觉已经让她们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禁军也会支持她们吧,虽然没有询问禁军,但是使徒诺瑟斯已经阐明了道理,所有人都必须一视同仁地为帝国流血流泪,无偿付出。
——
拉格维纳驾驶着骑士,身为修女们敬仰的自由之刃,他要回应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向修女们的挑战。骑士团对修女们的暴行忍无可忍,尤其是她们自称帝皇的女儿,这支组织从建立以来一直都让大骑士团作呕。
从新娘到女儿,多么恶心而又僭越的称呼啊,简直放肆得目无主公。
来者并不是让·巴尔,只是一台普通的守望骑士,里面并没有装备任何实弹武器,更多的是用来镇暴的高压水枪。大骑士团一直都相信用智慧就能解决一切,不一定要采取极端的暴力。
修女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他们这一支独立单元本就不受希恩他们管辖。拉格维纳也一样,他怨恨大骑士团为什么一直都在和希恩沟通,不与自己交流。他明明才是真正的忠诚派,为了帝皇付出了一切,可是他们却要给自己讨厌的那个人。
不,简直已经达到了仇敌的概念。
“德里夏家族的最末之子,请您回避吧。”那名骑士彬彬有礼地说,“本就是修女会僭越了,这里不仅是赫梅蒂卡大骑士团的土地,还是梅佐阿三贤者会议的管辖区,您们的行为无异于在让欧姆尼塞亚蒙羞!”
知道自己因为上头而坐上骑士,拉格维纳很想退缩。
可是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这些姑娘们正在看着他,正在看着他将那些违抗帝皇意志的人撕成碎片。要赢得她们的芳心,还要让帝皇面露微笑。面前那名骑士的卑躬屈膝正意味着他在退缩,修女们正在掌握着公义,她们以帝皇的信仰为大棒,粉碎一切违抗国教意志的异端。
“你们这些人啊,居然放纵到了这种地步,你们这些出身就喊着金钥匙的人,无论是你们大骑士团,还是这些出生在梅佐阿上的人们,你们本应该为帝皇日夜工业,昼夜不分,现在却在这里虚度光阴,浪费时间!”拉格维纳大声呵斥着对面的赫梅蒂卡骑士,让他都为自己的嗓门后退几步。
修女们和星界军们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护教军们则举起枪支,却不敢开枪。
修女们是国教的组织,他们胆敢开枪,就会先替机械修会和国教结下梁子。该死的,早就听说过战斗修女们很疯狂,但是从未想过她们会这么疯狂。
拉格维纳奔跑着向那名捍卫民众的守望骑士发起冲锋,绿色的德里夏骑士与肉红色的赫梅蒂卡骑士撞在一起,在修女们和辅助军的眼光下,进行了一场让神皇都震怒的,不公正且没必要的骑士决斗。
“就是这样,孩子。”拉格维纳心中的声音愈发洪流,那义正言辞之称赞,就是帝皇的认可。拉格维纳很快展示了他高超的战斗技术,即便不能与希恩一战,对于一万年后的骑士也是降维打击。
拉格维纳以完美的角度,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厉害,那转动的链锯剑居然好死不死地对准到了那台守望骑士的腰部。
“等一下,我们都是帝国的骑士——”
“没用的!”拉格维纳已经听到了帝皇的呼唤,它正在让他弥补帝皇犯下的错误:居然允许梅佐阿这么怠惰的世界存在,必须要给他们沉重的教训。
尤其对方求饶的声音,越听越像希恩,这让拉格维纳更加确定,一定要杀死对方。
你也会像我求饶吗?真是不配啊,你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成为第一骑士呢?果然,你们这些传说就是经不起推敲的。拉格维纳的想法丰富多彩,但是大多数都是纯粹的恶意与怪罪,尤其是对希恩最为显著。
“拉格维纳先生!请等一下!”赫米娅大吼着,她盯着诺瑟斯异样的眼光,以及同僚们的不解站在两台骑士中间呼喊道,“大家都是帝国的骑士,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
赫米娅的行为让几名医疗修女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们站在两台钢铁巨人之间,力图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啊?”赫米娅的请求将陷入仇恨的拉格维纳拖了出来,让他及时拉回链锯剑,才没有让对面的守望骑士被自己杀死。
“你在做什么?赫米娅修女?”年过六旬的诺瑟斯带头斥责道,“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是不洁的,基利曼大人正在带着大家迎击死亡守卫的时候,这颗星球掌握着如此之大的产能,这上面的人居然还能这么消极怠工,只要他们像其他星球一样,就能给战局添加更多有用的武器。”
“对面的赫梅蒂卡大骑士团的骑士!”赫米娅解释道,“我们不能杀他,而且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本来就完成了规定的指标!”
“不。”诺瑟斯沧桑的声音压住了赫米娅,“你错了,你大错特错,在这种时候,闲暇就是一种罪恶,正是因为他们的后台是大骑士团,才要给予坚决的惩罚与教育!这种时候就要为了关心他人的拯救,为了不让这种怠惰之风蔓延到其他星球,必须要杀鸡儆猴!”
“你攻击我,就是攻击机械修会!”那台守望骑士很明显听到了诺瑟斯的声音,“你在攻击自己的盟友!”
“够了!”拉格维纳咆哮道,“赫梅蒂卡的狗,你尽管哭嚎着告状去吧,诺瑟斯修女说得对,你们简直怠惰得可怕!今天这就是给你们的教训,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若是发现你们还是这般悠闲,你们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夭折之王 : 第五十一章:牛头人(其二)
诺瑟斯很满意,当它脱下人皮的时候,作为夏拉希·魔灾的一个分身。它很享受这样的混沌之景。这样戏剧性而又无理性的发展,让它垂涎欲滴。
而接下来,它的这个夺舍凡人的分身,就能做点真正的乐子。
那名使徒和自己想的一样愚蠢,虽然一开始设想的是批判和鼓舞,而夏拉希则在修女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残忍地杀死并套上了她的皮,从而将事情向混沌的方向展开。可是这样的阴谋却不是用于更伟大的目的。
都是为了把拉格维纳支走,那样他就可以对那些修女们……
一想到这里,夏拉希就笑嘻嘻地。
“该怎样最戏剧化地发展?我可是来寻乐子的,要是不能做出这样精彩的剧目,来到这里也是白来。”魔灾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到底是先对拉格维纳下手,还是对修女们下手。
不行啊,魔灾止不住地摇头,侮辱修女实在是太平淡了,即便让她们全身心地堕落也很平淡,不够猎奇,不够惊艳。最重要的是,折磨修女太没有意思了。
魔灾把目标悄悄地转移到拉格维纳身上。
——
“我不想口吐脏话。”让·巴尔将报告递给了奥勒良,“看看那群疯婆子在我们的土地上做了什么?”
“我真的没想到——”奥勒良都惊住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确实该为这件事情负全责,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支修女居然会疯到这种地步。人类帝国里并不是没有轻松的花园世界,而且这些修女,有相当多都是出身于此的。
禁军一直都很讨厌修女会,当然,寂静修女不在序列之内,她们也不属于这些疯婆娘组织来管。奥勒良曾经就主张过杀光这些祸害,她们毫无用处,她们的很多职能明明可以被更好的组织替代,而非这种非理性的狂热。一旦想到这些修女连基利曼的命令都敢违背,他忽然又觉得这些修女本来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奥勒良看清楚了这些修女身上的某种畸形扭曲的权欲。并非是那种单纯的嗜权,而是那种唯我独尊的绝对意志,她们的一切行为都按国教和她们所想的那样行动,她们给自己从新娘到女儿,给自己披上了各种各样镀金的光环,然后来压倒那些帝国民众。
更重要的是,她们狂热的信仰对王座上的帝皇也能产生影响,这才是奥勒良对国教的这些组织深恶痛绝的原因,曾经他不止一次要求禁军出面干预,血洗国教。他们只是为了保卫帝皇,而非保卫人类帝国。
更重要的是,一旦帝皇在亚空间遭到这些愚昧而又疯狂的信仰扭曲,那他还能坚持本心,成为曾经的那个人类之主吗?
这大概是奥勒良唯一一次与安格隆感同身受吧,尽管没有真正感受过,他现在依然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屠夫之钉在爬。
唯一能做的只有血洗他们,可是这样,他们要是将希恩和那些变节者的消息告知帝国,便又是一场剧烈的政治地震,又会给前线的基利曼增加巨大的压力:叛乱骑士之首和几千名叛变军团战士汇聚在一起,他们是要意欲何为?
“我们会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领主阁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
“我是没有想到禁军大人眼皮底下都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让·巴尔幽幽地说,“看样子,禁军大人并不是无所不能啊。”
“我们从未这样标榜过,如果有人这么标榜,多半就是修女们这样的人群。”奥勒良冷冷地盯了出席的赫米娅。诺瑟斯疑似畏罪潜逃了,到处都找不到她的痕迹,赫米娅作为为数不多阻止这场悲剧发生的人,被喊到了这里。
“诺瑟斯大人说……”
“你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交出凶手诺瑟斯和那些施害的修女,以及剥夺拉格维纳·德里夏身为骑士的资格。”
“但是大多数修女们都参与了——”
“法不责众吗?梅佐阿可没有这样的法律,我们会撤销援助,不仅如此,我们还会积极履行我们的自卫权,禁军大人,我自认为已经退让得够多了,我甚至没有让您们缴纳任何赔款。”
交出修女会是禁军完全能够接受的,让·巴尔比她的言语看上去还要大方,死一群该死的人居然就能解决这里的问题,真是再划算不过了。就当他即将答应之时,伊修度斯不知何时已经溜了进来,他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与恼怒,但是让禁军更加恼怒的是,本来被关进牢房里的拉格维纳·德里夏潜逃了。
——
“拉格维纳,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赫米娅温柔的声线响起,拉格维纳和牢里的修女们努力去注意她的出现。
“赫米娅?你没事吗?你跟禁军说明情况了吗?”拉格维纳慌张地解释道,“希恩杀了那么多人都能得到赦免,我们应该也可以吧!”
其他修女们也异口同声地询问道,禁军来的时候,他们才明白禁军真的被惹火了。不由分说地杀死了几个漂亮鲜艳,却又大言不惭,在禁军面前大谈信仰的战斗修女。在修女们的认知中,禁军的愤怒就是帝皇的愤怒,其实这又是另一个谬论。
“诺瑟斯大人已经跟他说明了情况,除了拉格维纳外,所有的姐妹,无论生于哪个名门望族……都要被通通处死。”
赫米娅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惧,她们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生来的信仰被神否定。修女们像是被帝皇绝罚的怀言者一样,跪在牢狱之中,不停地祈祷,但是又不知道该向谁祈祷。
“但是只要拉格维纳愿意跟我来一趟,姐妹们就能免于一死。”阴影中的,那赫米娅身形 存在向拉格维纳伸出了手,“您愿意吗,我的爱人。”
“当然愿意,是我拖累了你们!”拉格维纳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赫米娅的玉手,赫米娅挣脱了,她笑着,看着拉格维纳手里的钥匙。
“打开他。”
——
拉格维纳被赫米娅领到了一个疑似处刑台的地方,拉格维纳猜测,大概是自己要以一死去谢罪。不像以前,拉格维纳闯出再大的祸,德里夏家族也能庇佑他。
就像他一直都在撒谎,他之所以活下来,并不是他真正地从维克斯崔克斯家族手上逃脱。
他先是装作臣服,然后再在战场乱战中逃了出来。而后来,他在与希恩的战斗中,正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名号,所以他害怕了,逃跑了。而当现在希恩被当做战犯看押时,曾经对他的害怕又变成了莫名其妙的骄傲。
而现在,他这样的小丑要迎来自己的结局了,只是他很好奇,为什么只有赫米娅一人押送他。
如果她要为爱鼓掌,带他逃跑的话,也不应该带他来城市啊。
只见赫米娅领着拉格维纳来到了一个很古老的刑具,那摆放着他们迫害城市的广场中央,好让所有人都看得到。赫梅蒂卡家族保留了这样的刑具吗?拉格维纳都惊了,但是他更惊讶的是,在场好像没有行刑队,也没有其他东西。
反倒有一大堆意义不明的刑具。
一些奇怪的鞭子,某种钳子,还有西瓜和哈密瓜,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水。
而且周围的市民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们一样,拉格维纳更加疑惑了,好奇赫米娅到底要带自己去哪?赫米娅身上的芳香让他流离忘返,他每次有疑问的时候,一想到这是赫米娅,拉格维纳就又闭嘴了。
直到拉格维纳昂首挺胸地站在刑场的时候,周围似乎遮蔽他们的薄暮才得以解除,才有着其他人逐渐围拢。
看什么看,贱民!拉格维纳很想这么说,可是他不敢连累修女们。
赫米娅从背后抱住拉格维纳,不断地磨蹭着他的肌肤,好像还不忍与之告别一样。
“赫米娅,抱歉……”
“谢谢你。”赫米娅的声音突然变得粗糙起来,原本精致清纯的脸变得丑陋不堪,不仅如此,拉格维纳还觉得自己屁股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你很讨厌希恩·斯乌恩对吧。”
“你是谁?你不是赫米娅,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是你的一个朋友。”【赫米娅】的双臂逐渐长出肌肉,撑爆了祂身上的动力甲和紧身衣,拉格维纳感受着那细滑的肌肉,觉得身后那个未知生物,能够一拳打死自己。
“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快乐的事情吧。”祂舔着拉格维纳的脖子,“放心吧,趣事的最高潮时,希恩和真正的赫米娅,会看见你为他们准备最华丽的表演哦。这也许很漫长,但是请放心,你最恨和你最爱的人,都有足够的时间欣赏你的美丽。”
夭折之王 : 第五十二章:马库拉格之邀
希恩原本不想理会奥勒良的要求,他只想多在海边陪陪巴,然而想到自己是戴罪之身,希恩也不得不为他讨厌的那个拉格维纳和修女会们擦屁股。
所幸的是,禁军发布了指令,目击拉格维纳之后可以立即击杀,无需手软。这让希恩很舒服,这样他多多少少还能体会到屠杀拉格维纳的快感。原本他也不想主动去招惹拉格维纳的,但是先有巴的提醒,后有他自己的作死,无疑是拉格维纳将自己的死刑通知书交给了希恩,让希恩决定他的生死。
“巴,我带你去玩点更刺激的。”
“兄长,怎么了?”
“去杀人。”希恩笑了笑,“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咱们去把拉格维纳和他那群畜生修女给解决了。”
“可是您刚才不是说——”
“奥勒良下了通缉令,任何人都可以抓捕逃亡的拉格维纳,抓不到也可以选择就地击杀。”希恩说道,“他们昏了头,不知抽了什么风,在别人赫梅蒂卡大骑士团的领地上烧杀抢掠。”
“啊?”
“那家伙把大远征里的私斗习俗带到了一万年后,还是这么关键的时期。”希恩笑道,“在大远征时期,骑士之间的所谓竞技很容易演变为流血冲突,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玩这个东西,只要启动骑士,双方就必然有一人要嚎啕大哭。但是现在是一万年以后,还正值莫塔里安入侵的时候。”
“兄长,您干过这类事情吗?”
“曾经为了救一些犯事的家人,威胁过某些小家族的骑士和辅助军指挥官。”希恩挠挠头,“但是没有杀他们,只是威胁和请求而已。我的家人干过,甚至到荷鲁斯大叛乱期间,我们这边还有人和迪瓦恩家族争夺过战利品。瑞扎战役的时候,我们还和马利纳克斯家族因为援军问题而大打出手,最后被忠诚派战士打得七零八落。”
巴有些忍俊不禁,她很少听到希恩有在战场上吃瘪过。除了冉桀那不讲道理的必胜,巴还从来没听过希恩会在战场上被杀退的事情。
虽然在一万年后的现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但是至少希恩在的时候,给人不会是这种被压制的感觉。
“那兄长,您有把握对抗那个拉格维纳吗?”
“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过敌人,也没有当做过盟友。”希恩看了一眼巴,好像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难道觉得自己解决不了他吗?”
“我……”
“确实有这可能,也许你要对抗的不是那个混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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