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门德尔松从未想过,他一直都是一名令人生畏的审判官,作为一名潜藏的极端派审判官,他的到来只是为了确保黎塞留借助叛徒之力不会逾越规矩。他雷厉风行,做事不择手段,所以在审判庭里也没有赢得任何朋友。
而希恩则是门德尔松的对立面,他在叛徒骑士家族的圈子是受到众人拥护的,曾经被他带过的家族有杀人如麻的奥瑟恩家族、虚荣攀比的艾登家族、悲惨绝望的欧罗伯恩家族,他的妻子是大远征英雄马克安的唯一女儿,他的骑士由飓荡星大贤者和夏纳二号的地狱暴君亲生锻造与改造。
希恩的出手很快,他并不是因为臣服而离开骑士,而是因为他想亲自将门德尔松的嘴脸一点一点地撕下来。门德尔松来不及反抗,毕竟他这样的身躯怎么可能比得过曾经与钢铁勇士共同躺过战壕的战士。他甚至来不及呼唤周围的卫兵。希恩将门德尔松狠狠地抵在墙上,然后一拳击倒。
他接下来骑在门德尔松的身上,拳头与雨点般砸下,在砸中第八次的时候,审判官的眼睛都被打爆,从而流出渗红的白浆,希恩带来的那些阿斯塔特纷纷亮出了武器。黑色圣堂和米诺陶战团即可就要出击与开战,莫蒂斯甚至先人一步地拔出大剑,阿斯忒弥翁则顶盾向前。
“住手!”黎塞留朝这些阿斯塔特吼道,她看了看还在被希恩暴打的门德尔松,他脸上的那个马卡多印记都在撕烂,希恩咬牙切齿地砸中门德尔松的每一个软弱部位,从而将他打得血肉模糊。
希恩解下了门德尔松腰间的链锯剑。
“死在自己剑下,感觉如何?”希恩启动了链锯剑。
“你也一样!希恩,不要杀他!”黎塞留想去阻止,但是佩德罗先人一步地挡在黎塞留前面,像一堵难以翻越的大山。
希恩压根就没有理睬黎塞留,只是轻轻地问道。
“门德尔松,死前还有什么话想说?”
“你……”
“你还真回答啊。”希恩的第一划,就将门德尔松的下巴切掉,紧接着,他将审判官的双腿慢慢地锯断,还是是竖切,原本的两条腿顷刻间被锯成了四条。门德尔松的尖叫声不绝于耳,但是在希恩听来,这就是甜蜜的交响乐。
斯乌恩家族在记仇方面向来是这样。
在给门德尔松放血到了一定程度后,以至于他无法发出任何声响,希恩才将他的头锯成两半。他朝审判官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而佩德罗紧随其后,但是他具有腐蚀性的酸液直接将门德尔松给融化成肉泥。
“现在,让咱们开会吧。”满身是血的希恩从容不迫地坐在马肯森身边,招呼着惊魂未定的黎塞留前来。他的身上还挂着一些门德尔松的内脏,他发现其他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后,只是轻轻地把它们拍掉了。
——
“现在咱们去哪?”布莱克希坡和几名吐槽者战帮的成员坐在一艘荣光女王级战舰上面,“也许我们应该发起一场和大冲天辫阿巴蛋一样的黑色远征?哦不,或许应该是蓝色远征?”
他们被阿尔法军团带走,这些吐槽者战帮的战士,还有帝皇之子的部分部队,都被阿尔法瑞斯带走了。现在他们成了荣光女王级战舰阿尔法号的贵宾,这艘战舰上面已经沾满了混沌腐化,到处都是原本早已灭绝的泰拉毒蛇,而且船上的一些阿尔法附魔战士很明显已经失去了人的身体,很容易把他们想象成古代神话中的娜迦。
“以圣吉列斯酱涂抹的面包为名,阿尔法瑞斯,你打算带我们去哪?”
“闭嘴!”亚纳查瑞斯的声音呵斥住了布莱克,他的身体不在这里,但是意识已经接入了阿尔法号,“我还在和阿尔法瑞斯讨论呢。”
“亚纳查瑞斯,或许我们不应该与死亡守卫为敌。”阿尔法瑞斯沉思了很久,让布莱克想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我们和他们一起吃大粪做的肉饼组成的汉堡?开什么玩笑!要吐了!”布莱克不断地挥手,好像真的有臭味飘来了一样。
“我们与死亡守卫没有太多的对立地方,我们或许可以和他们合作,警告他们即将到来的危机。”
“然后用这份情报,换取他们的技术。”亚纳查瑞斯看出了阿尔法瑞斯所想,“但是莫塔里安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他不会同意的。”
“那个移动的化粪池,光是见到他我就想吐。”布莱克附和道。
“谁说我们要去找莫塔里安了?”阿尔法瑞斯微微一笑,“我们找的只有一人,一个真正以诛杀伪帝为重的人。”
“谁?”
“纳垢神选,泰丰斯。”
夭折之王 : 第一百一十一章:离去,病人,活着
带着诡异的气氛,各部队指挥官完成了他们的工作报告。这里的许多人都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他们极力不去看门德尔松血肉模糊的尸体,各方面的述职报告都已经整理完毕。
在这期间,黎塞留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抬头看向那台命运女神骑士,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台骑士注视着,明明希恩不在里面,但是给她的感觉就像,下一秒,这骑士就要去把她生吞活剥了。
“我们,也不是不能出一份力。”会议已经到了最后,是时候关于刺杀莫塔里安的军备筹划了。而刺杀莫塔里安的细节,则必须要在他们前往马库拉格之后,得到摄政王的启迪后才方可行动。毕竟他与莫塔里安有着丰富的交手经验,在这方面也许可以给变节者们指点一二。
柴廷则给出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他们在前往马库拉格之前,会先去前往另一个星区,去启动曾经他们基因原体欧米伽的遗产。那是另一艘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号战舰,贝塔号。曾经只有区区几十人的阿尔法战帮没办法控制这么大的一艘船,但是现在,经过之前他们去阿尔法瑞斯的交手,他们已经知晓了贝塔号的下落。
这两艘阿尔法军团的旗舰被分置在了不同的星球,虚假的阿尔法瑞斯夺取了其中一艘,而特洛伊他们则给另一艘做了计划。也正是如此,特洛伊才敢提出刺杀莫塔里安,而且在没有明确变节者们的态度之前,他们也不敢放出消息。
万一强大的变节者战帮看上这艘他们军团的本部旗舰,那就更加亏损了。
“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即便是变节者们都被柴廷放出的消息震惊,原来不止是苍白之矛,特洛伊的担心似乎在他们眼中逐渐成为现实。特洛伊和柴廷他们是追随虚假的阿尔法瑞斯的脚步才找到了荣光女王号战列舰,此时此刻他们丢出这一蛋糕正好可以稳住帝国躁动的心灵。
也正是如此,柴廷让卡尔萨斯放开了被制服的奥勒良,但是他们没有归还禁军长矛。
“你们居然还窝藏了这个?”奥勒良有些愤怒,“你们还藏了些什么?”
“我们已经两手空空。”柴廷举起双手,“这也不算窝藏,贝塔号本来就是阿尔法军团的财产,你们本来就无权指摘。”
“那么贝塔号将作为旗舰,带领变节者战帮和帝国支援部队的船只组成刺杀舰队,将我们带到莫塔里安那里进行强袭作战。”希恩看出了柴廷和特洛伊的设想,“第一波刺杀我们希望是刺客庭出手,第二次则是我带领的骑士,第三次则是荣光女王级对那颗星球下达的灭绝令,三波保险,三管齐下。”
“刺客庭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柴廷有些意外,希恩居然知道刺客的存在。
“曾经有刺客尝试刺杀过荷鲁斯,还有刺客尝试刺杀过我。”希恩回应道,“我觉得帝国在对抗基因原体的时候,不应该继续留手,有什么超级武器,就应该用出什么超级武器,而不是把那些肮脏卑鄙的手段拿去对付自己人。”
黎塞留则避开了希恩的视线,她现在很难受,她还得汇报门德尔松的情况。如果基利曼愿意帮她,那她也许可以躲过这一劫,一名审判官当着诸多帝国高层甚至一名禁军的面前被曾经的大叛徒活活打死。即便是黎塞留也想不到希恩他们居然胆敢这样羞辱帝国。
“刺客庭这种事情,需要让摄政王大人批准,而且他批准后,刺客们也不一定能及时赶到……”黎塞留勉为其难地说道,“曾经刺客们组成刺杀团队都没能成功刺杀荷鲁斯,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升魔的莫塔里安,他们多半不会有太多的用处……但是如你所言,刺客中有能压抑灵能和混沌的存在,丘利萨斯刺客可以尝试压制莫塔里安,再由文迪卡和艾弗森完成击杀,未尝不可一试。”
“这种细节就别谈了,让专业的人来。”柴廷打断了黎塞留的遐想,“我们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这方面需要让我们去和基利曼谈谈。”
“但是你们的真实目的,会不会是刺杀这位大人。”修女长突然想到了什么,“曾经有十名阿尔法军团战士差点得手。”
修女长的这番话立即引起了众人警惕。
“这就说明我们同样可以刺杀莫塔里安。”柴廷看上去压根没把这当做一回事,“除非您觉得基利曼大人不如莫塔里安。”
“不是这个道理……”
“那你大可以让基利曼在背后跟我们通话,我们在全息影像里面讨论细节即可。”柴廷说道,“显然你把基利曼大人想成了懦夫,而不是勇士之王。”
“我没这么说!”修女长辈柴廷的话语弄糊涂了,她恼羞成怒地拍案而起,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只能选择坐下。
“那么我觉得咱们可以散会了,毕竟在场各位很少有人对抗一名基因原体,而在这里,阻止了基因原体出现的只有我们,在专家面前,我认为你们不应该有太多遐想连天的假设。”
——
会议不欢而散,黎塞留知道,升天派的审判官们很快就会得知门德尔松的下场。她希望在希恩完事之前,这些审判官们不会找上门来。
希恩怀疑奥勒良可能会杀了自己,所以他让佩德罗将长矛远远地丢到了奥勒良身旁。只是奥勒良并未发火,他只是哼了一声,收起了长矛,没有和希恩他们一起返回到【大蛇之牙】上面。
过了几天,奥勒良申请登舰。他没有穿戴禁军甲胄,而是身着罗马长袍,请求请求了登舰许可。他并未谈及之前双方的冲突,只是前来向希恩索要一个人。
那就是希恩的长子。
“想都不要想!”这是赛琉贝利亚的原话,自从米诺陶战团的行为之后,她压根就不愿意让任何阿斯塔特接触自己的儿子,更不要说禁军了。对帝国的怀疑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忠诚于帝国的人,她也不想和帝国有任何瓜葛。全都是因为希恩,她才勉强决定留在变节者的船上,而不是去寻找自己的家族。
但是希恩还是成功劝说了她,奥勒良能脱去禁军甲胄,独自一人来到这艘对帝国充满偏见的船上已经很能说明他的诚意,他甚至没有带来塔西佗和寂静修女。
“你必须向我保证,以天鹰和帝皇之名,以康斯坦丁·瓦尔多的教导之名。”希恩郑重地对奥勒良说道,“这样的事情,以后绝不再有。”
“我向你保证,骑士。”奥勒良信誓旦旦,他的那只大手蒙住自己的心脏位置,“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奥勒良已经摸清楚了希恩的底线,而付出的代价不过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审判官而已。那么接下来他就知道应该怎么拿捏希恩,知道哪些会引起他的反抗,而哪些可以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标。
——
在离开摩洛之前,希恩还做了最后一件事情。
他请求了米诺陶战团帮他做了一件很血腥的处刑,被他活捉的拉格维纳在摩洛的卢佩卡利亚上面,被这些阿斯塔特用古老的刑法凌迟至死。没有任何人为他的死哀悼,而修女长在得知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似乎对希恩更是嫉恨,好像是他把一名忠诚的骑士逼进了色孽的圈套。
希恩倒是看完了拉格维纳的处刑,到处刑完毕后,除了特别愤怒的家族老人外,就只有他坐在那里。
“你现在感到满意了吗?”恩科米问道,“你那异形把我的双手划得不轻。”
“没有办法。”希恩摇头,“而且……谢谢你们。”
“没什么谢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恩科米瞪了希恩一眼,不等希恩回答,就径直离开了,他正好与赶来的斯卡蒂擦肩而过。
“日安,希恩领主。”斯卡蒂缓缓地说道,“您似乎看完了整个处刑。”
“我只是确保他死透没有。”希恩看见阿斯塔特们抬走拉格维纳刮下来的肉,将其焚烧成灰烬之后,才转移了视线。
“你知道劳伦缇娜的事情吗?”斯卡蒂说道,“斯坎达尔给她做了几遍检查,她的脑子毫无道理地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晶石,极大地影响了她的生活。”
“我知道,但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希恩双眼空洞,这几个月他是看着劳伦缇娜的情况逐渐恶化的,从一开始发掘不到任何奇怪的特征,再到劳伦缇娜到处都能看见死者的幻觉。她惊恐地说着船上的每一个阿斯塔特的头上,他们的死兆星都在闪耀。
为了不影响士气,这些阿斯塔特只能将她关押在房间里面。
而现在,她情况虽然要比之前好点,但是实际上恶化了。很长时间劳伦缇娜都在睡眠之中度过,不仅如此,她有时还会尝试突破囚禁她的小小房间,即便是阿斯塔特她也不感到畏惧,她觉得每一片阴影里似乎都藏着吃人的恶鬼,很多时候她能听到墙里面有老鼠的吱吱声,那些看不见的老鼠永远都在她的听觉中徘徊,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将她啃食殆尽。
幻觉正在摧残着她的心智,从而让她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
“我不可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就像今天的处刑一样,很多东西都需要我自己去亲力亲为。”希恩的声音似乎透露着无情,“只有杀死莫塔里安,迄今为止的一切牺牲才会具有价值。你呢,你会和我们一起吗?”
“说实话。”斯卡蒂的身体其实不比劳伦缇娜好到哪里去,“我打算离开摩洛,充当一名自由之刃。但是现在,整颗摩洛满目疮痍,如果我坐视不管,玛玛拉贡家族就会和劳伦缇娜一样,成为活着的尸骸,我不会让它在我的有生之年内走向灭亡。”
“那你们也拒绝和我一起前往马库拉格?”
“对不起……”
“这是你们的选择。”希恩说道,“有时候活着比死去需要更大的勇气,尤其是对于骑士而言。”
“那劳伦缇娜怎么办?她也跟着你们吗?”
“不——”希恩说道,“我希望她能留在摩洛,等到我杀死莫塔里安之后回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为她寻求解药,直到必须解脱她的时候。”
“那我和她……都会在阿戈尔堡等您回来。”斯卡蒂抬起头,她看向希恩,像是内心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希望你们马到成功。”
第一骑士 : 第零章:马卡比乌斯家族的惨剧
一万年前。
巴罗达被困于圣杯深渊之中,由于风暴的影响,让马卡比乌斯家族的远征舰队始终无法追随帝国前去建功立业。他们曾经向帝皇立下誓言,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准备向帝皇证明自己无所畏惧的勇气,成为大远征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就像泰林家族一样伟大,像斯乌恩家族一样高效,像塔拉尼斯家族一样光荣……
然而旧夜并未停止,年幼的赛琉贝利亚虽然出生于马卡比乌斯家族,可是家族里现在越来越入不敷出,为了缓解自己家里的经济压力,她不得不去给当地较为富有的地主打工和收割那些庄稼。
她听说家族又裁撤了一批骑士装甲,现在家族里能用的只有二十台老旧的骑士,就像她父亲马克安·赫罗瑟斯·马卡比乌斯的骑士装甲一样,充满着锈迹,许多设备都老旧到无法运用,光是能够行走都是欧姆尼塞亚开眼了。
“该死!”马克安闯进了家中,他身上有着无数淤青。赛琉贝利亚知道,她父亲又跟家族里的人打架了,“那群该死的议会!他们要剥夺我们的巡游职位!”
“爸爸……你和舅公他们打架了?”
“你怎么知道的?”马克安感到奇怪,他明明有在回来之前好好洗过脸。
“你脸上的淤青还在那里,我去叫妈妈她过来看看,她正好在阁楼。”
“嘘!”马克安挡在赛琉贝利亚面前,先是抱住了她,然后又亲吻了她的额头,“乖女儿,别喊你妈妈,不要跟她说我今天回来过,我这几个月……你就说我要去巴罗达的罗塞塔市,去那里……对了,开会,就是开会。”
“哦。”赛琉贝利亚知道,家族的惨况就是这样,由于风暴的困扰,马卡比乌斯家族无法加入帝国的远征舰队。当其他家族在建功立业,和基因原体缔造友谊,受着机械教的欢迎与祝贺的时候,他们永远只能孤零零地在一旁充当局外人。
有几次她都看见自己父亲那样自信而又刚强的男人,一个人在家外已经卖给别人的农场谷堆旁偷偷抹泪。她依稀记得那一天,家族一直嫉妒的维罗尼家族受到了帝皇本人的嘉奖和鼓励,那个家族离他们的星球并不遥远。
“偷偷跟你说,我得到了一个机会。”马克安似乎不接受自己女儿的怜悯,“我把你的舅公活活打死了,但是他死在了竞技之中,所以家族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不仅如此,我还能加入那些路过巴罗达的小股帝国舰队,我会前往风暴角,看看会不会有帝国舰队在这里落脚,如果有的话,我就会离开这里外出冒险,我——”
“哦。”赛琉贝利亚没觉得自己舅公被自己父亲打死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家族就是这样,会为了为数不多出人头地的机会争得头破血流,甚至是自相残杀。
“等我成名之后,一定会接你和你母亲离开巴罗达,我们带着那些愿意离开的家人,重新去一个地方组建一个新的家族,再也不用受这该死的风暴影响,我发誓!”
——
“马克安,战帅现在需要你的帮助。”第一连长阿巴顿·艾泽凯尔显得很热情,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马克安已经成为了阿巴顿信任的亲信之一,他被阿巴顿引荐给了荷鲁斯,并且在竞争中打败了阿舒尔·维伦引荐的希恩·斯乌恩。
阿巴顿才是第一连长,他的地位显然要比维伦这个所谓的第一掠夺者要高出许多,他还是四王议会的成员,所以最终是阿巴顿的身份与地位,决定了让马克安成为荷鲁斯手下骑士部队的指挥官。至于希恩·斯乌恩,只能让他继续在那粪坑一样的钢铁勇士中服役。
毕竟他本人也很抗拒来到荷鲁斯之子当中,佩图拉博也对这件事情百般阻挠。
“阿巴顿大人,您和战帅的命令,在我心中比帝皇都要重要,所以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比帝皇还要重要?”听到这句话,阿巴顿露出微笑,那巨大的爪子拍了拍马克安的肩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是个战士,所以我不想和你打哑谜。”
“您说。”
“战帅,要反抗帝皇。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阿巴顿的声音如雷贯耳,几乎是像刀一样插进了马克安的心中。他之前只是客套话,但是阿巴顿的言语仿佛是把他客套的那一句给当真了。
“您是说,让我和我的部队加入?”实际上马克安无所谓,帝皇已经脱离大远征很久了,他没必要继续为帝皇效忠,也不需要为帝皇效忠。是战帅和第一连长提拔的他,而不是帝皇。
“不止如此,我还希望你能回到你的家乡,劝说你的家族加入战帅的阵营。”阿巴顿劝慰道,“我知道你做得到,毕竟你才是大远征的第一骑士嘛。”
“第一骑士……拥有这个称号的人很多,被我挤走的希恩·斯乌恩就算一个,就像第一阿斯塔特一样,有人猜是您,也有人猜是西吉斯蒙德,甚至还有人猜午夜领主的那个臭鱼烂虾,那什么赛维塔里昂。”
“所以,你干还是不干?”阿巴顿似乎错把马克安的话语理解为了拒绝。
“为什么不干?”马克安兴奋地说道,“只要是战帅的命令,不用解释那么多,诛杀帝皇吗?我当然愿意陪你们一起,是你们让马卡比乌斯家族重振雄风,所以我自然要报答战帅的恩情!”
——
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结束,同时也是巴罗达内战结束。
马克安很高兴,他马上就要和荷鲁斯之子一起诛杀伪帝,这是人生的一大快事。更让他英姿勃发的是,他成为了家族的护国公,还为他那受尽苦头的女儿找了个好去处。
如果有机会,马卡比乌斯家族甚至可以取代海波拉斯家族,成为斯乌恩家族新一轮的外戚,曾经他就向斯乌恩家族提出过联姻,但是那个叫做吉纳雅尔的婊子拒绝了,还侮辱他们的乡下的穷鬼。如今斯乌恩的至高王厄里芬亲自前来为自己长子提亲,让马克安的表情溢于言表。
只要在荷鲁斯之子服役的赛琉贝利亚回来,他就可以为其安排婚事,让其远嫁到斯乌恩家族。那样就算家族有人胆敢反对他护国公的地位,也能得到斯乌恩家族的力量来镇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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