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特洛伊，联系一下奥勒良。”柴廷用胳膊碰了碰特洛伊的肩甲，“我们在哪里碰头。”
“别为了自己的幻想害死更多的人。”特洛伊恶狠狠地回了一句柴廷，“他会力战到死的。”
“但是我们毁掉了灵族的网道，我们救了基利曼的老巢，这个总可以交差吧。”柴廷看着漫长的逃亡队伍，然而，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克里格人的装甲联队经过高强度的漫长战斗，他们的弹药与燃料几近枯竭，这些载具承载着笨重的阿斯塔特后，他们更加不可能抵达他们的目的地。特洛伊下意识地认识到，他们把这群凡人给害死了。
阿斯塔特还有机会冲出几十千米，这些凡人在这颗星球上失去载具，就意味着死亡。一种从未有过的负罪感几乎压垮了特洛伊，让他几乎不敢回头。一些克里格人已经提前留下来了，他们知道自己跑不了多远。
“该死的黎塞留，为什么要把坐标扔的这么远。”
——
黎塞留急得满头大汗，他看见了变节者的努力，船上的所有人都为他们的成功而喝彩。
她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轰动世界的消息带给基利曼和西卡留斯，还有卡尔加。她要确保这些英雄尽可能地回来，这些原本污秽不堪的叛徒现在变得比谁都要耀眼。
可惜黎塞留真的拿不出任何兵力了，带来的几百万克里格人几乎都被用完了，连马肯森都死在了那里。阿斯忒弥翁亲自下去为变节者开道，让他们能够顺利地登船回家。她已经想好了，这些变节者会得到一个机会，一个顺从帝国的机会，他们能得到一大片领土，并为帝国承担防守的职责。
唯一让她疑惑的是，她在得到特洛伊断断续续的报告之后，便无法联系他们，更重要的是，她联系不上奥勒良和塔西佗。
——
“兄弟！”巴巴托斯已经兴奋到发疯，他不自控地摇着拉斐尔的肩甲，“我们干了什么？我们拯救了帝国，又一次！还剁碎了那个遭瘟的泰丰斯！”
“我知道。”
“这下那群巨石上的渣滓就没话说了吧！”巴巴托斯好像得了多动症一样，拉斐尔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一个新兵，他对这一切都感到好奇与争强好胜。虽然嘴上说着讨厌暗黑天使军团，讨厌莱恩，但是内心还是想要归化他们。
但是，对于这些堕天使来说，到底何处为家呢？
“这次上到泰拉元老院和基利曼，下到那些大头，所有人都要对我们刮目相看了。”泰伯居然从那地狱一样的战场活了下来，巴巴托斯瞅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能当阿尔法的间谍头子，多半还是有点东西。
“所以？”
“太刺激了，我打算退役了。”泰伯说道，“我的一生已经功德圆满，也许我会用你教我的酿酒法在某个星球上开一个酒吧，然后在那里诉说你们的故事。”
“你看看这人，就是没有追求。”巴巴托斯笑骂着泰伯。
“我的年龄至少是希恩那小鬼的四倍！”泰伯涨红了脸，“可能比你这个小混蛋还要老！”
“不可能，我是阿斯塔特。”巴巴托斯差点把泰伯拍下坦克。
至于拉斐尔，这两个活宝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很紧张，也很恐惧，按理来说，第一军团的战士不应该滋生恐惧这样的情绪，更不要说是打完整场大叛乱的军团圣骑士。
但是他还是在心中向帝皇默默地祈祷。
他听到了苍蝇振翅的声音。
——
“我们三个太挤了，放我下去一下。”希恩终于受不了了，他们三个像是被强赛进盒子里的虫子，不得不佝偻着身体，一想抬头就容易磕到坚硬的骑士王座。而且巴和弄臣的灵能有时会烫伤希恩。
希恩不太明白，好像其他人都没有这样过。
“你打算去坐谁的车？”弄臣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那群毒蛇的推推车？”
“巴，把我送到那个荷鲁斯之子那里。”
——
“阿尔法瑞斯，我们即将进入荣光女王贝塔号的射程。”亚纳查瑞斯说道，“他们居然还没有发现我们。”
“大部分的船员都静滞了。”阿尔法瑞斯坐在指挥椅上，整个甲板黯淡无光，也空无一人。全有的武装全受夏纳暴君的控制，它向各大战舰传达命令，曾经阿尔法瑞斯通过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罗格·多恩的防线。
如今，这个战术依然奏效。
“极限战士们被赶进了他们的集群之中吧。”亚纳查瑞斯继续问道，“被打散的极限战士，复仇之子的子嗣们，他们会为我们带来胜利的。”
“周围的一切幸运之物正在向我聚集，而不幸将被抛去远方。”阿尔法瑞斯祈祷着，他向混沌大统的四神真心地祈祷，他希望能将宇宙引向终极的混乱，这才是人类应该选择的未来。野心、狡诈、背叛、欺骗……这些才是人类日常生活中的组成部分，没有人可以否认他的生活可以不依靠这些继续下去，阿尔法瑞斯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得出来吗？”亚纳查瑞斯终于问出了一个泰丰斯曾经想问的问题。
“这个战术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我是说……”亚纳查瑞斯顿了一下，“其他人知道，你其实是基利曼之子吗？纯纯正正的极限战士血脉，带着傲之暗力，骄傲地反抗着自己的父亲，和那些将自己推入深渊远征的国教。”
“人的死亡有三个阶段。”阿尔法瑞斯没有理会亚纳查瑞斯的推测，也许他私自调用了阿尔法号上的资料，但是这些事情比起即将到来的大屠杀，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肉体的死亡是第一层，他标志着生物意义上的死亡；法律上的死亡则为第二层，他象征这个人在社会层面的死亡；被所有人遗忘，才是最可怕，也是最后的死亡。”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话？”亚纳查瑞斯似乎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引开话题的人。
“这些变节者们在进行一场不被铭记的远征，他们的存在注定不会被披露，作为被帝国压迫与伤害的一员，我对帝国的黑暗了如指掌。”
——
越来越多的坦克停滞不前，除了本身提丰一号恶毒的环境外，许多燃料都耗尽了。一路的狂奔让他们一度甩开了死亡守卫，而现在不得不依靠双腿走完最后一段路程。
这场突袭与伏击的战争拖延得太久。死亡守卫已经反应过来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撤离机会。越来越多的阿斯塔特跳下坦克，他们和凡人挤在一起，没有严苛的训练让他们在这种情况就像一群游兵散勇，完全没有告死天使那般的纪律。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一直生存的原因，一个有纪律的独立叛乱武装，肯定会招来帝国不惜一切代价的毁灭。阿斯塔特们一开始是兴奋，然后便开始失望，最后是失魂落魄。
坦克堵住了道路，越来越多的阿斯塔特们开始质疑与怀疑：为什么要把撤离地点设的这么遥远？一种被利用和欺骗的感觉在他们心中生起，但是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胆敢质疑他们主子的决定。
死亡守卫什么时候会到来？他们知道，一旦被死亡守卫咬住，就意味着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还有二十千米。”特洛伊向其他说道，“后方的侦查小队有探测到死亡守卫的追击吗？”
“怎么可能没有呢？”柴廷反问道，“死亡守卫不会放过将我们斩尽杀绝的机会的。”
“说的也是。”
果然，第一波轰炸开始，死亡守卫特有的载具在相当遥远的地方开始曲射他们，不仅如此，天上被腐化的风暴鹰，机蜂和地狱爪甚至是叛乱骑士和泰坦们开始对着变节者们的部队进行扫射，连不可动摇的克里格人都开始溃散，他们都忘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在局部对泰丰斯的军力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是现在，其余的帝国部队都已经撤离得干干净净，而死亡守卫已经对战役最初的72小时反应过来，他们集结的大军因为网道的破碎而愤恨不已，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变节者们撕碎。
所有留守的大连和战帮都已经就绪，他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去阻击忠诚者，而且这些死亡守卫的纪律标志着另一个可憎的事实。
“泰丰斯也许活过来了，居然这么快。”莫图格喃喃道，他走在人群之中，受着阿尔法军团战士和午夜领主战士的保护。
“我听说他曾经被原体杀过无数次，每次都是转瞬复活。”索隆格的身体勉强恢复到可以走动的程度。由于这里的环境过于恶劣，根本不适合开展任何程度的治疗，索隆格只能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和耐力行动。
“那也是昨日黄花了。”莫图格咳嗽了些许，然后朝着特洛伊大喊，“小鬼，就像那个禁军一样，现在需要有人留下布防和阻击，不然等死亡守卫追上的时候，我们这么密集的人群，很容易遭到他们的屠杀。你看，他们的第一波攻击讯号已经发出来了。”
莫图格指着远处破空的信号弹，这是死亡守卫进攻的信号。
即便那么遥远，他们都能看到绿油油的犀牛坦克潮往自己这边冲来，为他们开道的是恶臭疫病引擎，这种像虾一样的恶魔引擎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冲天的臭味正在逐渐向他们靠近。
“行吧，会有志愿者会帮助你的。”特洛伊看见一大群阿斯塔特站了出来，他们的朋友与兄弟被死亡守卫杀的片甲不留，特洛伊看了一下：伊修度斯、古库尔和柴廷打算留下来，但是他驳回了伊修度斯和古库尔的决定，他和柴廷替他们在这里留守当值。
佩德罗已经无力再战，他的身体千疮百孔，他这个速征军能撑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他看见索隆格已经将自己的权杖和那本疑似洛嘉之书的抄本交给了一个寻路者，特洛伊知道，索隆格已经成为了纯粹的累赘，所以他决定不再拖累其他人。
柯尼斯，卡尔萨斯，拉斐尔，还有巴巴托斯想要离开，奈德也是，奈德和佩德罗一样是速征军出来的新兵，他已经见过足够多的杀戮了，他不希望自己的传奇故事是刚一出门就踩进深渊溺死。
有二分之一的阿斯塔特决定离去，特洛伊尊重他们的决定，这本来就是特洛伊一个人的计划，他们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为了他们的血脉，和他们日后想要做的事情，而且渴望生存，对于一个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的阿斯塔特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毕竟在这残忍黑暗的宇宙中，活下去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特洛伊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看向了维伦，维伦和那些阿斯塔特出人意料地打算留下来，特洛伊知道他们计划绝不单纯，尤其是维伦对帝国和混沌两边咬的态度，让特洛伊一点都不放心他。
他还说自己要回去推翻阿巴顿呢。
“维伦，我能信任你吗？”痛苦大师紧紧盯着首席掠夺者，双方四目相对，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在他们内部营造出来了。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耐心，但是我对混沌的憎恨，超过世间一切敌人。”
第一骑士 : 第六十六章：新的撤离点 巴与希恩 午夜叛徒
希恩也想留下来，维伦也这么希望着。希恩以为是维伦在尊重他的任性，实际上，维伦已经准备好了第二艘飞船，一艘由太空死灵驾驭的飞船将他们所有人带离这片人间炼狱。
“巴，你和弄臣回去吧。”
“您说过，您要和我一起活下去。”巴拒绝了希恩，她想了许多话想对希恩说，但是最终，只有这一句说出口。这份当年在烂疮星的誓言，正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大规模的死亡守卫，希恩和巴联手大破曼德科尔家族的时候。
那正是他们之间真正发展出兄妹情的时候。
“按照我的看法，咱们三个最后都乖乖地滚回贝塔号。”弄臣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希恩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违背与无尽者塔拉辛的约定，就冲他能将维伦收服，以及将他们直接投放到网道，还有直接派出铁人夺舍一个丘利萨斯刺客。他担心一直注视自己的无尽者会给已经损失惨重的变节者一个极度痛苦的死亡。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毁掉剩下这些人生存的希望，即便他们明天就会战死，希恩也不能这么去做。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后还是找上了维伦·阿舒尔登，反正自己的家眷已经安全了，也许这样很不负责，但是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还有好多的谜团没有解开，真可惜，原本他打算尝试在这里解开德拉卡瓦奇的谜题来着，但是最后考虑到三子机那无差别的攻击范围，和她们对于所有生物的憎意，希恩也没有使用，也许他这一生就注定婆妈，注定失败。
不过到最后，好歹也办成了一件事情，这就足够了。
“巴，你看看你。”希恩抚摸着巴沾血的脸，原本精致的面孔留下了许多伤痕，不仅如此，也许是灵能的大范围使用，巴的血肉变异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她眼眶里的肉花不知何时长了出来，还有那两根绯红的角，现在的巴如果放在任何一颗星球，都是会被当场击杀的怪物。
只有这个怪物，才让希恩想要紧紧拥抱。
“巴，我希望能够重建家族，你知道，这是我最终极的梦想。”希恩看向远处逼近的死亡守卫，巴比他更快地反应过来，将希恩反抱住滚进骑士的底下。死亡守卫的迫击炮已经开始击中他们所在的地方了。
“所以，我的梦想也是如此。”尽管只剩下一颗眼睛，巴也从未这么强硬与坚持过，“我从来都不想和您一起赴死，我希望的是我们能够互相托付到最后，能够一起幸福得活下去，所以斯乌恩的至高王啊，请允许我再为您战上一阵吧。”
巴跪在地上，请求希恩的恩准。
希恩被触动了，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长了，她从原来那个时而疯狂的战俘，从不为别人考虑的蠢人，成长为了一个可以为希恩承担重任的骑士。
巴通过余光看见了希恩的点头，她很感激希恩的准许。
“唉，真是的。”希恩将巴扶起来，“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会以互相背叛与互相憎恨的结局收尾呢。”
——
“好消息！”柴廷在各个军团和凡人部队中奔波，“极限战士，又设置了新的撤离点！”
“极限战士？”特洛伊疑惑了，“他们怎么来了？”
“阿尔法军团打垮了他们，据说对方几乎瓦解了他们从圣典中学到的所有战术，连西卡留斯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阿尔法瑞斯？”特洛伊明白了，真正的敌人终于出现了，阿尔法军团一直都在等待着变节者和死亡守卫互相残杀，这样他们就能渔翁之利。最重要的是，阿尔法瑞斯据说在大远征的时候，就对战胜基利曼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如今连西卡留斯都被逼入绝境。
“他是真的吗？”柴廷几乎难以置信，他从成为新兵的时候，就听说过西卡留斯的传奇，他自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过西卡留斯。
很难想象一个出身第二十军团的战士能够将西卡留斯和他麾下的极限战士打得落荒而逃。
“这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只能逐渐向两个方向撤离，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在一条路上堵死。”
原本特洛伊他们可以通过潜伏技巧和阿尔法军团的各类装置在这里蛰伏，然而这里不是帝国的其他星球，这里是天灾群星的提丰一号。这里连动植物都是死亡守卫忠心耿耿的盟友，阿尔法军团在纳垢缠身的死亡守卫的领土上根本无处藏身。
阿尔法军团最强大的优势几乎被废除。
“那重新安排一下撤离路线。”
“马上就要接战了！”柴廷很急，非常急，一旦被死亡守卫缠上，要么将他们杀光，要么自己被杀光。很少会出现其他原因让他们松口紧咬不放的猎物。
“所以才要在接战前安排出来。”特洛伊说道。
——
斯坎达尔向抵达的极限战士药剂师打了声招呼。
因为需要补给，西卡留斯他们并没有选择圣弗朗西主教号作为自己的落脚点，而是选择了阿尔法军团内部的贝塔号。尽管知道特洛伊可能反感极限战士登上阿尔法军团的船，舰长恩德罗·佩恩还是允许了，他是阿尔法军团新征召的速征军，是里面最出色的战士之一，但是特洛伊并没有打算让他立刻就投入这颗星球的绞肉战役之中。
极限战士药剂师西塞罗·拉兹洛尔朝斯坎达尔点了点头，然后又嫌恶地看了一下在一旁剥皮玩的午夜领主药剂师戈顿，问道：“这些叛徒的尸体有什么讲究吗？”
“特洛伊拜托过我，将他们的基因种子回收。”斯坎达尔解释道，“我觉得他们的基因种子有点奇怪。”
“叛徒嘛，种子奇怪很正常，但是告诉我，你觉得它们哪里奇怪了？”
“我不知道。”
“当然是天生的第六感。”戈顿剥下了一张新鲜的人皮，他模仿法比乌斯·拜耳的风格，将这张皮披在了自己的一个肩甲上面。他身后那吓人的药剂针，让斯坎达尔怀疑这个第八军团药剂师可能师承法比乌斯。
“很像一个沾染混沌的叛徒所说出来的话。”
“蓝精灵，如果你想打架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戈顿收起了笑容，嘴角紧绷着，他圆润地抽出剥皮剑，在手上耍了一个剑舞。
“我倒也不怕一个惹是生非的叛徒。”西塞罗毫不掩饰自己对午夜领主的鄙夷之情，“而且我们有父亲基利曼的祝福，你呢，第八子，你能得到夜之主的慰问吗？”
“我倒是可以在康拉德的头颅里撒尿，呵呵呵。”戈顿嘲笑着这个极限战士的无知，柯尼斯这一支战帮正是当年背离康拉德·科兹的午夜领主之一，他们是诺斯特拉莫裔的后代，他们对帝国毫无忠诚可言，但是只要能给康拉德·科兹和赛维塔里昂制造麻烦，他们就会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他们也是唯一没有前去察瓜尔萨悼念夜之主的午夜领主战帮，他们对毁灭自己故乡的人渣和组织没有一丝尊重与留念。这也是帝国对午夜领主军团最大的误解和一些学者误以为午夜领主很少沾染混沌这一误解一样严重，很多帝国的学者会觉得午夜领主对自己原体有着奇怪的忠诚，事实上，大部分午夜领主都不喜欢自己的原体，他们只是迫于赛维塔和康拉德的淫威下不得不作战。
一旦原体和第一连长的统治空缺或是疲软，他们就会千方百计地脱离他们的掌控，或是推翻他们的统治权。就像大部分午夜领主回到察瓜尔萨的目的是为了夺取军团的领导权，而非什么哀悼他们失败的父亲。
“我可不会让你们火并起来。”斯坎达尔阻止着戈顿，“兄弟，算了吧，他背后有原体呢。”
“那么，我赢了。”戈顿白了西塞罗一眼，自顾自地宣称了胜利，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种子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西塞罗笑道，“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指教你一番。”
第一骑士 : 第六十七章：伊斯塔万三号的余烬 特洛伊的回忆 最后的不破者
部队很快分成了两部分，向着两个坐标点突围。莫图格将和特洛伊、佩德罗组织第一道防线。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构筑第一道工事的时候，一架地狱爪已经从云霄俯冲下来，以极为完美的机动躲过了忠诚派为数不多的防空武器的反扑，将激光炮对准了那台显眼的绿色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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