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阴影之中,他看见了那台隐藏着的恐怖骑士,他一直都躲在黑暗之中,静静地等待着他们自己走出这里。
斯坎达尔这才意识到,这台骑士行走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更让他和戈顿感到崩溃的是,他似乎看到这台骑士身上挂满的人头,似乎在朝自己发出嘲笑。斯坎达尔和戈顿坐在地上,他们放弃了,混沌骑士的恐惧光环让他们士气彻底崩溃,他们静静等待着混沌骑士的屠戮。
但是,不知为何,那台骑士却在发出奇怪的笑声后,再次遁入已经熄灭灯光的走廊之中。
“这个东西!”斯坎达尔从未这样害怕过一个东西,今天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他情绪崩溃,而戈顿则在恐惧之中,把那块血肉拿起来了,“是的,这就是胎盘。”
“你觉得刚才那个是希恩·斯乌恩吗?”
“我不知道。”戈顿说道,“他们明明可以夺取一艘荣光女王,但是却选择了召唤这个怪物?说实话,他身上人头对我笑得时候,差点把我活活吓死。”
“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吓坏一个阿斯塔特,他似乎天生自带一个可以让我们精神混乱和崩溃的干扰波,请允许我这样推测,当我们靠近他的时候,内心会天生自带恐惧。”
“这算是为数不多的收获吧,不过只是一台恶魔罢了。”
“我们得去寻找幸存者。”斯坎达尔觉得这个恶魔也许还没有离开,“快走吧,我们得赶紧逃离这艘受尽诅咒的船。”
第一骑士 : 第七十一章:尾声 复活 帝国暗面
特洛伊和伊修度斯回到了空空如也的贝塔号上,包括第一支协助他们的黑色圣堂分队。
恐怖的死尸散步得到处都是,极限战士和阿尔法军团的盔甲散落了一地。而在一个会议室里,人们发现了成堆的药剂师的尸体,还有那些被劫掠一空的基因种子,这些失散的基因种子的最后地点被找到了,那个召唤混沌骑士的法阵上,全都是烧焦的黑色颗粒。
疯狂的阿尔法军团再一次地误导了他们所有人,而且他们开始进攻了,这些战舰开始在虚空战中互相对射。然而,阿尔法军团在亚纳查瑞斯的调控下,他们的战舰有着远超帝国的单兵实力,而在蜂巢似的调动之下,敌军舰队以极高的杀戮效率粉碎着变节者们的船只。
特洛伊只是呆呆地站在甲板上,曾经人满为患的舰桥如今空旷得令人心碎,一开始兴高采烈的将士们怀揣着回归帝国的理想,在这场由阿尔法瑞斯主导的浩劫之中灰飞烟灭。
特洛伊害死了他们,他将他们从原本得过且过的生活中唤醒,在传奇一样的冒险粉身碎骨。这些人中有那么多他熟知的名字,都随着这场军事冒险烟消云散。
“我们需要振作起来。”
“希恩呢?”特洛伊很想听听希恩的意见,但是伊修度斯看了他一下没有回话。
“别告诉我那小子——”
“就像你所想的那样。”伊修度斯说道,“他的阵亡得到了堕天使们和巴的确定。”
“哦。”特洛伊如鲠在喉,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伊修度斯检查着现场,他们找到了大量的阿尔法军团战士,他们似乎自愿献祭给了某种东西,但是在这个时候去寻找真相已经显得不合时宜。
而当亲自带队的元帅莫蒂斯发现其中一个穿戴极限战士动力甲的阿尔法军团战士时,他大吃一惊。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被活活吓死的阿斯塔特,尽管他竭尽全力地否认这个事实,即便是康拉德·科兹也只是会让阿斯塔特感到恐惧,而不至于一下子吓死。可是从这黑暗幽森的环境之中,他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人们在角落里发现被吓傻的斯坎达尔和戈顿,他们无法复述自己看到了什么。尽管他们竭力保持镇定,但是他们的证言让黑色圣堂感到荒谬,同时也给来到这里的凡人带来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他们看见那一片无垠黑暗之中,那个酷似希恩的骑士,用他面甲那疯狂的锯齿状的血盆大口,向他们露出了微笑。
——
“现在怎么办?”黎塞留看见许多战舰在阿尔法军团凌厉的攻势之中爆炸成烟火,沦为了宇宙中的尘埃。她这时才意识到,阿尔法军团正在屠杀忠诚者们的舰队,而那些原本给阿斯塔特们准备的战船现在由于大量人员的战死和伤亡,面对阿尔法军团的跳帮与奇袭毫无抵抗之力。
许多凡人船员抗下了阿斯塔特的重任,他们自愿地驾驶战机为旗舰们突围做掩护,可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刻,他们看见先前消失,现在再度出现的太空死灵舰队,他们像是路过这里一样,在这些忠诚者的舰队面前开启了一条黑洞,显得滑稽而又自然,更像是某种搞怪的炫耀。
人类帝国和阿尔法军团的成员眼睁睁地看着这群怪异的异形圆润地进入黑洞,在他们的力量面前,忠诚者们的牺牲就好像是一堆难堪的笑话。当他们意识到这群太空死灵舰队已经离开后,才发现那个黑洞还留在这里,好像有意为之一样。
“跟上前。”黎塞留背后的拉斐尔坚持说道。
“但是那是异形——”
“我叫你跟上前!审判官!”经历了这么多的破事,拉斐尔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他一扫之前的绅士风度,粗暴地命令黎塞留和她麾下的舰长和船员。
“我……知道了。”
不顾机械教和国教人员,以及诸多船员的反对,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命令所有残存的人类舰队开始向着太空死灵舰队留下的黑洞前进。阿尔法军团也明白了这一点,他们追逐着人类帝国舰队。
“别缅怀了,特洛伊。”伊修度斯把手搭在痛苦大师的肩上,“我们需要跟上那里。”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特洛伊和伊修度斯,还有剩下十几名阿尔法军团战士操控着贝塔号,穿过层层的火力网,不顾自身已经快要到爆炸临界点的后桥,强行穿梭进了黑洞。
“不!”在阿尔法号上的阿尔法瑞斯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个黑洞,好像它就是为人类帝国而准备的,当贝塔号进入之后,这个黑洞居然逐渐塌缩,最后在阿尔法瑞斯的面前消失。
——
贝塔号悬在虚空之中,太空死灵的奇妙科技让他们几乎迷失在这里。特洛伊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贝塔号,后半段起火爆炸的荣光女王甚至承受了她姊妹阿尔法号的狙击,哪怕只要再来那么一下,这艘荣光女王都能在他们面前解体和散架。
“所以,这艘船还有救吗?”莫蒂斯好奇特洛伊的驾驶技术,“我们也许需要弃船逃到圣弗朗西主教号上面去。”
“想都别想,元帅大人。”特洛伊冷漠地看了一眼莫蒂斯,“在异形的施舍下,我们最好不要做出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空间跳跃系统。”
莫蒂斯只能闷着等待阿尔法军团战士手忙脚乱的操控,尤其是只有他们知道怎么破解贝塔号上重重密码。斯坎达尔和戈顿则负责给船上的那些阿斯塔特和凡人船员收尸,好在他们留下了两箱种子,让变节者们不至于全都绝种。
这些种子最后会交给帝国,而黎塞留保证这些种子会用于新的建军之中,他们当中甚至可能会出现原铸星际战士。可是这和变节者们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斯坎达尔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灭了。
船内的温度突然极具飙升,特洛伊有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艘船也许要承受不住。荣光女王的爆炸足以让周围的船只一同陪葬,而特洛伊已经没有能力去控制它了。
这台战舰坠落,然后再度点燃反应堆。
然后战舰再次下跌,整个船舱呈现失重状态,特洛伊看见伊修度斯飘在了他上面,他伸手去抓住对方,但是最终还是脱落,伊修度斯重重地摔在天花板上。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们灭亡的命运。
直到漂浮的阿斯塔特纷纷摔落地面,那翡翠般的空间消失了,只剩下冰冷黑暗的无边宇宙。
——
审判开始了,巴将作为斯乌恩家族的最后之人进行审判,她要偿还希恩曾经犯下的罪过。
由基利曼亲自审判,对德曼斯家族没能斩尽杀绝,而且还让他成功与一位审判官碰头,让斯乌恩家族再次暴露在帝国的视角之下,尤其是诸多骑士家族的视角下。许多证人被先后传到审判庭上。
基利曼很恼火,他很讨厌这样的迂腐,而且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希恩死了。
他还有那么多的问题想问,就像他想问赛琉贝利亚为什么马卡比乌斯家族最终选择了荷鲁斯而不是帝皇,斯乌恩家族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背叛而非忠心耿耿。在基利曼的调停下,他们没有对赛琉贝利亚和贞德穷追猛打,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去承担斯乌恩家族的罪恶。
直到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打算把希恩还活着的秘密带入坟墓。
“那么,审判结果就是这样。”这场牵连了帝国所有古老骑士家族的审判甚至轰动一时,从马库拉格到神圣泰拉,根据那些幸存的战士:由已经进入蛮兽无畏的索隆格带头,拉斐尔和巴巴托斯以寻路者战团的战士身份登场,和特洛伊、伊修度斯一样,讲述了他们一路上所经历的一切。
但是这不足以平息诸多骑士家族的愤怒,尤其是卡拉斯特和泰林家族,他们对于曾经痛苦的记忆重新浮现显得格外应激,对斯乌恩家族的坚决灭绝态度让基利曼心烦意乱。尤其是希恩·斯乌恩罪证确凿,而维罗尼家族和其他几个家族紧随其后。
巴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辱骂自己和叫嚣死刑,即便基利曼已经尝试尽他所能地给予一个公证。这就是向奸奇求助的代价吗?克莱恩在更早的时候因为私通异形而被处死,至于审判官,基利曼无法对一个有着正当理由的审判官进行任何责难,即便他可以像荷鲁斯那样对自己信赖和敬佩的人提供这样的庇护,他身为摄政王的责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巴·斯乌恩,你和你的家族将因为一万年前对诸多骑士家族的灭绝,和对星球的焚灭负责。”基利曼的声音从未如此沙哑过,他刚刚击败莫塔里安,在纳垢花园给他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还没有解脱,他就不得不去接受现在帝国一流的骑士家族们联合提出的上诉,“如果你的证言无错,你的兄长希恩曾经毁灭了卡拉斯特家族的母星,还极大程度地伤害了泰林家族的母星,他还要为摩洛的悲剧和贝塔·加蒙的灾厄负责,而你的另外一个并不被你认可的兄长冉桀甚至参与过围攻神圣泰拉的行动,综上所述,你将被判以死刑,你们重建家族的请求将被驳回,帝国将收回曾经赐予你们的一切权力,而你将在今天下午就执行枪决。”
——
紧接着,基利曼宣判了其他变节者们的罪行,特洛伊、伊修度斯和古库尔等阿尔法军团阿斯塔特涉嫌对恸哭者战团的灭绝行动,还有对红蝎战团战士的暗杀,以及诸多忠诚于帝国的阿斯塔特战团和骑士家族的伤亡负责,他们的枪决将延后一点点。
卡尔萨斯和戈顿则要为千子在大远征的罪行和午夜领主这一万年来的劫掠,包括柯尼斯后来对帝国世界的诸多劫掠罪行负责,他们和特洛伊等人一样的时间被处刑。
而贞德带着心灰意冷的赛琉贝利亚离开了马库拉格,前往了传说中的地狱三号,赛琉贝利亚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曾经海波拉斯家族的骑士世界瑟莱斯塔,希恩从她母亲那里获得了这块星域的继承权,而他和赛琉贝利亚生出来的长子索纳尔则继承了这个世界。
毕竟希恩·海波拉斯和希恩·斯乌恩有什么关系,一万年的时间加上基利曼的政治操作,足以让绝大多数的骑士家族放弃争议,而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为了讨回一个公道,也不会去刻意地为这对他们并不熟知的母子。
已经接近瘫痪的荣光女王贝塔号将作为他们的住所,直到这个家族衰亡为止,这是特洛伊他们在抵达马库拉格后,投降的条件之一。
一切宣判结束之后,黎塞留因为承诺的食言,本来应该被处以极刑,但是考虑到那无法证明的灵族网道——即便死神军可以证明,也不能拿到帝国明面上论证,她将被去掉审判官的职位,受到让·巴尔和香槟的监管,回到卡尔代亚度过余生。
——
泰丰斯惭愧地低下了头,这场战役是多方共输的战斗。
他因为输掉了提丰一号的战役,不仅让天灾群星的脆弱暴露在诸多混沌同僚的觊觎之下,给莫塔里安增添了大量负担,曾经用来直接打击马库拉格的网道也被毁灭了。他的同僚们非死即残,而他因为这场惨败在莫塔里安面前抬不起头,直到莫塔里安因为将基利曼引入花园而被放逐,泰丰斯才重新夺回自己在死亡守卫军团的话语权。
可是那又如何,成功的机会早已丧失,泰丰斯在瘟疫战争的中后期变得人微言轻,大多数死亡守卫知道了提丰一号的事情后只会更加坚定地追随莫塔里安,这又导致死亡守卫必须将希望寄托在正面战场上,而当他们在正面战场被击败后,逃亡的死亡守卫比阵亡的死亡守卫要多得多。
最耻辱的是,他们纳垢势力的努力,居然为奸奇做了嫁衣,奸奇大获全胜,变化灵收获了一支强大的阿尔法军团战帮和夏纳暴君主导的黑暗机械教,据说还得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混沌骑士。而这份代价居然是他们死亡守卫和纳垢疫军来支付!泰丰斯无地自容,但是他只能选择直面明天,他要比之前更加努力地战斗,直到把自己在这场战役中失去的一切优势都赢回来。
对了,查拉顿……泰丰斯看着这个地方,不禁开始构筑新的计划。
——
“准备好了吗?”最后一名阿斯塔特遁入了这艘名为垂死海鸥号上的巡洋舰,“没想到基利曼居然真的肯放咱一马。”
“闭嘴,戈顿。”药剂师将基因种子带进这艘船的冷藏室,“基利曼说过,只要我们不吭声,就不会有人找我们麻烦,那些骑士姥爷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阿斯塔特们在船上奔波着,他们接受了基利曼给的新任务,不仅如此,他们得到了由贝利撒留·考尔亲自支援的各种装备武器,甚至包括一台悬浮坦克。
“记得斯乌恩家族的古训吗?”特洛伊看着那些幸存的阿斯塔特,“复仇至高无上!我们要将阿尔法瑞斯他们那群狗种斩尽杀绝!一个都不留!”
无视了给其他战士打气的特洛伊,伊修度斯独自来到了一个甲板,他看见那个坚强的少女正在触碰着玻璃,她的视线投向了遥远的光年之外。
嗯,希恩还活着,巴敢肯定这件事情,接下来不管要花费多少时间,哪怕要穷其一生,巴都会去寻找她那不存在的兄长。
“没想到雷根斯堡居然认可了你,甚至允许你把灵能装置移植到她身上。”伊修度斯还是很吃惊,他依稀记得之前雷根斯堡还威胁过,只要巴敢玷污她的王座,就将巴活活电死,当初还是索塔替巴出的头。
如今物是人非,索塔走了,希恩也走了。
“死泣和亡嚎者都被封存进贝塔号的深处,没想到最终德拉卡瓦奇的遗产还是没有用上。”伊修度斯自顾自地说道,直到另一个阿斯塔特闯了进来。
“伊修度斯,不要打扰巴,她已经不是女孩了,没必要让你来做她心理导师。”红色的千子提醒着阿尔法军团的暗杀者。
“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出发地点在哪?”
“你听说过帝国暗面吗?”卡尔萨斯将地图导出来,让伊修度斯看得清清楚楚,“阿尔法军团在那里开始集结,我们要先杀死阿尔法瑞斯才行,必须要让那个该死的贱人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点我同意你,那么巴呢?”
两人望向那白发的少女,她已经不忌讳自己长出的鬼角了。她回首迎上两人的目光,面颊从未如此坚强:“他让兄长沦落于此,戏耍了我们所有人。我希望最后手刃他的,是我。”
风暴停转之时 : 第零章:世纪大婚 厄里芬与巴托丽雅 罪恶的血脉
一万年前。
“我是巴托丽雅·海波拉斯,作为被海波拉斯家族硬塞进来的不被欢迎者,你最好不要让我太过失望。”
这是厄里芬第一次见到巴托丽雅的时候她唯一说的话,然后这个女人就开始贪图斯乌恩家族的财富、权力和它的军事力量。她表现得像个没有眼界的暴发户一样,捧着那瓷器不断地磨蹭,贪财的女人,虚荣的女人。
厄里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从小就是个有病的孩子,他的脑子里像自己的祖先一样继承了疯病,这是斯乌恩家族的秘密之一,只有当那个继承人真正地继承王位之后,他们才会知道自己的残暴和强大出自何处。
然而,他的父亲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星球上的巫师们曾经说过,斯乌恩家族缔造了太多的杀戮,他们对外人残忍,对亲人更加残忍,所以他们的至高王总会有一天出现大的问题。
厄里芬这是斯乌恩家族罪业的报应,本来应该继承斯乌恩家族的传统时,他却表现出了与斯乌恩家族截然相反的模样。他经常会发呆地看着远方,在自己的太监念诵诏书的时候走神,或是忘记自己刚刚做过什么。
听到别人大声说话就以为在羞辱自己,然后便会自卑地躲起来。虽然坐拥江山,还有人类帝国的鼎力支持,但是所有人都讨厌他,看不起他。他唯一能坐上斯乌恩家族的王位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享受了特权,他是斯乌恩家族王室的唯一独子,而不是他有多么强大。他的父亲有一百个老婆,却只生的出他一个儿子。
斯乌恩家族从来不靠血统,而是看实力,所以厄里芬的统治期间,被分为了三次傀儡时期。
第一次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为他安排了第二任的主人,那就是他的妻子,巴托丽雅·海波拉斯。这个被因为涉嫌巫术,原本应该被送进帝国裁判所处死的异端骑士,发挥了她最后一点价值:为了让加里斯都和瑟莱斯塔联合起来,更是为了帮助他们的盟友鬼狐军团拉拢斯乌恩家族,一个没人要的渣滓,和厄里芬一样受尽族人憎恨的怪物被包装成公主送给了厄里芬。
——
“早饭只有这些?”巴托丽雅用勺子搅动着咖啡,她不符合斯乌恩家族的传统喜好,她带有海波拉斯家族特有的鲜红似血的发色,那黄金一样的眸子注视着搅动着的漩涡。
厄里芬战战兢兢地和自己的妻子坐在一起,他知道巴托丽雅被放逐在这里的原因:她尝试占卜自己家族的至高王何时战死,尝试给那位至高王和他的儿子们下咒,这样她就能成为顺位继承人了。
“只有这些。”厄里芬不安地回答道,他看见巴托丽雅的笑容收敛了,那双杀人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让他开始畏缩,让他开始害怕。他的腰又驼下来了,吃着自己煮的稀饭,他的父亲没有给这个失败的儿子安排任何厨师。
即便如此,厄里芬还是有样学样地给巴托丽雅泡了一剂咖啡,当至高王灰头土脸地从宫殿里像个普通人一样购物的时候,周围的所有民众都开始拿他取乐。只有在这时,卫兵们才不会阻止这些民众,因为他们也一样在拿至高王取乐。
他们一点都不害怕厄里芬,只要厄里芬的父亲死去,他的王位很快就会岌岌可危。
“做吗?”巴托丽雅突然问道。
“什么?”厄里芬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在问你,要不要生孩子?”巴托丽雅环绕四周,“这里非常潮湿,而且阴森得恰到好处,很符合恶龙的巢穴。如果咱们不能尽快有个孩子,按照你这幅废物的模样,恐怕我们很快就坐不稳这个王位吧。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希恩,SHINEN·SIUN。就把他取名为吞噬一切的深渊吧,所有的骑士家族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
“你怎么一来就想到这个?”厄里芬以为巴托丽雅会嫌弃自己,但是她和自己闪婚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生孩子。
“因为我是个权力动物,还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巴托丽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不能睡在黄金上,我就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乐趣,如果不能去征服可以征服的地方,我的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试想一下,加里斯都和瑟莱斯塔作为两个核心,四面八方地向外扩张,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并入我们的统治。”
厄里芬静静地听着巴托丽雅的豪言壮语,被她的野心所震撼。
“想要受人崇拜,想要被人恐惧,将所有人都支配,成为我的裙下之臣。”巴托丽雅那面瘫般的浅笑让厄里芬看不懂这个疯婆娘,“去焚烧他人的星球,与毁灭他们的社稷,让帝国和宇宙都不能忽视我的存在。”
巴托丽雅开始抓住自己的脸,她的面孔扭曲,做出一副似哭非笑的表情。
“为了争取我们,帝国开出极高的报酬;所有原体和铸造将军都要对我们忌惮三分。”巴托丽雅的宣泄还未结束,“将两个骑士家族都归于我们的统治,不,让这片星域,都要为我们所有,以帝国之名永无止境地扩张!”
“行啦行啦,把咖啡和三明治先吃完再说你的宏图大业吧,亲爱的女王大人。”身为废柴的厄里芬将早饭献给了他的“女王大人”。他极力哄着这个具有幻想症的女人,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坑的很惨。
他没有太大的理想,他早就不想做这至高王了。只要能保他后半生做富家翁,这至高王谁做都可以。
“谢谢你的早饭。”巴托丽雅抱住厄里芬,“虽然我的事业暂时受到了极大的挫折,但是我终究还能东山再起,而你就是第一个资助者。”
“行行行。”
——
然而事情的发展后来出乎厄里芬的意料。
首先,他听说了巴托丽雅被放逐至此的真正目的:她毒死了她的表姐妹,原因是因为她担心这个表姐妹会成为厄里芬的皇后。她原本可以依靠武力去夺取海波拉斯家族的王位,但是她却自告奋勇地来到这里,相信自己可以玩转斯乌恩家族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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