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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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之愤恨 : 第一章：新开始

　　【无间地狱】漫步在行星的地表，在它身后，是那坠入地表的战舰残骸。藤原家族撤离了【大和号】，这艘船在被冥河骑士重组之后，载着它回到了家乡。

　　它看着那破败的四合院，还有那曾经高耸入云，如今徒留瓦砾的京楼。

　　“伪帝把一切都毁了！”

　　奇怪，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无间地狱】记不清了，它忽然暴起冲锋，直到奔跑了很长一截路程才肯罢休。它跪在了地上，它看见了一架战将泰坦的残骸，在周围是各种各样散落的阿斯塔特盔甲。

　　有钢铁勇士的，还有部分帝国之拳的。家族残破的旗杆上已经没有任何旗帜。

　　“所以，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失败了？”【无间地狱】喃喃自语道，它站了起来，怀着满腔的怒火，一向倔强的它抬头看向通往泰拉的方向，即便肉眼看不见泰拉，它也能感受到神圣泰拉的召唤，那是它的埋骨地，也是斯乌恩家族最初的应许之地。

　　它骄傲而暴戾地抬头，仿佛不肯接受自己的失败一样。绵延起伏的建筑群被巨大的天桥砸中，燃烧后的废墟在这一片灰色的墓地显得一致。

　　【无间地狱】继续漫步，它开始思考，它想起船上的事情，又想起了另一些事情。

　　“我怕一不留神，你就突然不见了。”

　　冥河骑士似乎是想起什么，它的引擎燃烧着，爆燃炮发泄般地扫荡着逝者们的坟地，它抓住了另一台帝皇级泰坦的一部分，似乎是从泰坦神圣被击毁后坠落的零件。它用攻城爪狂怒地拍打着，它多么希望这块废铁能有所反应，多希望它残存的机魂能发出哀嚎和恸哭，这样它多多少少有些报复的快感。

　　但是这就是块废铁，即便有机魂，也不可能在这散落的零件上。它将这块碎片打致变形，完事后，它渐渐地踩进黑暗，直到自己完全溶入其中。

　　——

　　拉诺星。

　　“就像这样。”索塔轻轻地松开手，巴身上的外附骨骼能让她在痊愈前，以正常人的力量和方式行走。

　　希恩则在一旁和维克托扳手腕 ，由伊修杜斯和德雷克做裁判。伽马则在继续浏览着命运女神的材料，李维被杀后，他就必须承担这台骑士的维修工作，即便他不喜欢维修骑士。

　　“你不看看自己妹妹吗？”索塔朝希恩喊到，巴则像个小孩子一样，为自己能有新装备而感到开心。她真的能搬起重物了，她急不可耐地向众人分享，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会她，除了希恩。

　　希恩很敷衍地朝她点点头，他没带过孩子，他弟弟也不需要他这么操心。巴在他心中依然是一个负担，但是很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深恶痛绝了。

　　但是仅仅是这虚假的认可，就能让巴开心好久。

　　“你松懈了！”趁着希恩注意力转移之时，维克托猛地加大力度，他势必要把希恩搬下。这是希恩的计谋，为了让维克托浪费力量才这么做，他抓住了维克托的手腕，承受住了突如其来的压力。渐渐的，这股压力开始消散，维克托的肌肉开始酸痛。原本维克托争取到的大量优势被希恩一点一点地搬回，直到希恩最后压倒他。

　　“给钱。”

　　“呸！”维克托不满地丢下几张钞票。

　　“这可不符合骑士美德。”伊修杜斯摇头。

　　“我现在不是骑士，请叫我希恩船长。”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叫你希恩大人呢。”伊修杜斯坐在一旁，擦拭自己的狙击枪，“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我让黑森步兵团的斥候帕维尔去接了一项委托，即作为一名贵族的私人保镖，如果说的再详细一点，那便是私军。”希恩说道，“我听说这颗星球，有骑士竞技。赢家可以获得一座城堡，以及能去马库拉格朝圣的资格。”

　　“你要去马库拉格？”伊修杜斯疑惑了。

　　“不，我只要城堡，如果特洛伊一直不来，我们就在这颗星球扎根了。”希恩说道，“然后先赚钱，等到钱足够多的时候，我就组一支自由之刃战帮，闯荡宇宙。”

　　“骑士会因为钱而加入你吗？”

　　“骑士不会，但是承载骑士的船会。”希恩微笑道，接着突然起身，“小巴，给我滚过来。”

　　巴乖巧地走过去，但是因为不熟悉外附骨骼，狠狠地摔了个跟头。

　　“我建议你，不要总把她当奴隶。”伽马说道，“她的心智会随着她的身体逐渐恢复，虽然不会恢复记忆，但是她最终会在短期内有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你要是过于虐待她，她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伽马把命运女神的报告提交给希恩，命运女神的生产日期不可考，也没有名字。用伽马的话来说，就是一件未完成品。

　　这就是为什么伽马对这台骑士提不起兴趣，把这件破事交给了技术军士和自己的学徒。现在他不得不亲自检查这台骑士。

　　“所以说，它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背叛你。”

　　“什么？”希恩吓了一跳。

　　“不是你想的那种背叛，是它可能突然会失灵，或者是暴走。这台骑士天生缺陷，又遭受了那么久的虐待和冷藏，所以它的机魂很不稳定，而且……你不能驾驶其他骑士。”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那要我直白地说你才明白吗？”伽马的声音抬得很高，“你家的骑士说了，只要它察觉到你驾驶其他骑士，它就弄死你！”

　　希恩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原本还想手把手地教巴操作，让巴替自己去打骑士竞技。

　　“假如巴上去驾驶它呢？”

　　“那你就浪费了一个耗材 ”伽马的扬声器发出一阵磁性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古怪的呻吟。

　　“也是，要是我的骑士被打报废了，我还要找她算账呢。”希恩假装不怕伽马所说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伽马用钢铁手指敲了一下希恩的太阳穴，“你一定要注意一些事情，关于骑士驾驶员的怨念。”

　　“索塔跟我说过了。”

　　“难道多听一遍你会死吗？”伽马很明显对希恩没什么好感，“你这家伙，给我听好了，要好好对你的骑士，不要带着太多负面的情感去战斗！不然你既会害死你自己，也会害了你的骑士，也许还连带着许多东西。这种事情我见得太多了，什么骑士竞技打上头不肯认输导致意外死亡，或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结果把别人害死了！别忘了你摊上事情，倒霉的可不止你一人！”

　　伽马偷望了一眼索塔，索塔还在安慰着摔倒的巴。

　　“以及，我给你的骑士装了一点东西，给我把那些臭鱼烂虾，通通打趴吧。”

祂之愤恨 : 第二章：工地纷争

　　民船作为他们这些凡人特工的家和基地，这里的帝国官员允许他们的存在。尤其是当希恩展示了他的那台骑士之后，原本目中无人的帝国官僚，忽然变得毕恭毕敬起来了。这在希恩的预料之内，他从不对这些人抱有什么希望。

　　只是希恩有那么一点不满，那就是伽马给自己的骑士的奇点炮换成了雷霆爪，原来的奇点炮被作为雷霆爪的外挂武器。可是想了想，伽马的这个想法是有他的道理的，毕竟希恩不可能在骑士竞技上用奇点炮这样的武器。

　　“他居然没有探明我们的来历。”维克托看着前来送信的信使，他不禁发出疑问。好像骑士们都高人一等似的，这些官员一听到希恩是名骑士，都变得非常乖巧，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每天都会送来一大堆民用补给：生活用品，食物，燃料，机械维修零件等等。

　　“当然了，你以为希恩为什么要选择拉诺星？”斥候帕维尔说道，“这里常年举办骑士竞技，而那些自由之刃都会选择来这里搏一搏声名，如果能带走某个星球统治者家的小姐或是某个骑士家族的小姐就更好了，最重要的是，冠军可以前往马库拉格，觐见原体，五百世界之主，战士之王罗伯特·基利曼！”

　　“放屁，我听说基利曼去泰拉了。”维克托扶着栏杆，“可恶，自从那个叛徒骑士来了后，我感觉一切都变了，你不觉得他给我们添了很多麻烦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帕维尔睁大眼睛瞪着维克托，“希恩船长救了特洛伊大人，而且也帮助他们完成了任务，你却觉得他是个负担？”

　　“我不好说。”维克托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他看见这些自由之刃和家族特使的骑士们在这里走来走去，每个人都在炫耀自己的武力。发动着的链锯剑和雷霆护手向着空气反复挥舞，打击着他们想象中的敌人。

　　——

　　希恩和伊修度斯坐在吉普车上。阿尔法军团特有的隐匿装置可以让任何人都察觉到不到伊修度斯的存在，德雷克作为司机，巴则紧张地观望四周。

　　“哥……”

　　“等会儿你就直接看我表现即可。”他们驶过一条公路，这些公路旁都是被鞭子驱赶的工人。除了正常人类外，还有许多亚人，有些亚人看上去就是普通人，但是头上长了一对尖角；有的亚人则是头部略紫的光头，他们在一旁窃窃私语着，其中一个站在歌利亚卡车，似乎在放哨。

　　巴看见一个长角的，穿着黑衣服的女人站在台上似乎挥舞着橙底黑螺旋的旗帜，然后这些工人和监工爆发冲突。监工残暴地杀死了攻击自己的人后，把长角女人拖下来，用爆弹枪把她打成好几块。

　　血浆流了一地，这就是这个女孩所看见的真实的世界。这样的事件每天都在上演，而一些野兽人则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同时还在工地公然拉屎，他们的行为招致了监工的皮鞭，最后被赶进矿里，从他们笑嘻嘻的表情来看，这些野兽人都是老油条了。

　　当巴看见这些场景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扎进希恩的怀里。这一行为引起了车上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对他们而言，巴的表现就是一种软弱，引起了他们的嘲笑。

　　“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不过你是骑士，巴，拿出一点骑士的勇气。”希恩抓住巴的衣领，让她睁大眼睛看个清楚。德雷克识相地停车，希恩让巴看着这些监工对那些工人的处刑。他想让巴明白，她所处的世界就是这么得残酷。

　　只要有一点纯真，那只会死的渣都不剩。

　　监工看见希恩他们一行人，一开始有些愠怒，但是希恩给他亮了亮骑士的标志，尤其是参赛的标志，这名监工马上变得和颜悦色。

　　“姥爷，要不我们再处置几个给您开开眼？”反正都是以帝皇之名强征的工人，这些人死不足惜。

　　“不必了，我就是让家妹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希恩拒绝了工头的好意，“话说刚才那个闹事的女人是谁？”

　　“哦哦，你说那个被枪杀的倒霉蛋啊，不要关心她啦，她就一个亚人。”

　　“那那群紫色的光头呢？我以前好像都没见过这种亚人。”

　　“紫色的光头？姥爷，你在说什么？”监工疑惑了，“这里没有紫色皮肤的人啊？”

　　“绝对有！”希恩不经意间提高了声音，“就是围在那个白色卡车周围的几个紫色亚人，他们是什么东西？”

　　“姥爷您莫非说的是施工队的伯劳兄弟？他们几个不是一直都是白皮肤吗？虽然确实是光头，但是他们都是正常人类啊。”

　　“不可能，他们绝对是亚人。”希恩一口咬定着。

　　监工沉默了一会儿，说：“啊对，我想起来了，他们是那个什么……诶，什么人来着……”

　　他督促着手下，手下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找到伯劳三兄弟，然后用一桶紫色的漆涂成那副模样。没办法，由于在这里路过的骑士太多，经常有骑士姥爷找这些人的麻烦，有时候连权贵都会被他们搞整，更不用说他们这种普通人了。

　　甚至当地统治者还专门划了一个巢都，允许骑士在里面大开杀戒，或是死斗。这种都有飞行器直播，放出的视频会在整个星球传播，让上面几十亿人观赏。

　　希恩看见他们笨手笨脚地抓来了之前他们看到的光头，那些光头果然是普通人类。

　　他叹了口气，他猜想这应该是这些亚人生存的手段，把自己伪装成人类，希望能在生活上讨一口饭吃。希恩不怎么歧视亚人，所以他最后也只能给予尊敬的离开。大家都活的这么辛苦，就没必要互相为难了。

　　“行了行了，别搞这些整蛊的玩意儿，我承认我看走眼了总行了吧。”

　　“啊？”监工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会自己认错的骑士，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在他们惊讶的过程中，希恩已经上车了。

　　“呸，明明就是紫皮人。”德雷克骂道，“他们是眼瞎吗？”

　　“行了行了。”希恩挥了挥手，让德雷克闭嘴，“不管他们了，本来我们就是去城里逛一逛的。”

　　巴依然望着那片工地，她看见那几个被称为伯劳三兄弟的男人，朝她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祂之愤恨 : 第三章：誓仇

　　希恩原本还想向巴展示生活的残酷来着，结果到后来，监工们的行为反倒让自己看着像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把他都整不会了。

　　巴坐在后座中，似乎还在惊魂未定。事实上，那几张脸在她脑中挥之不去，那些紫色的皮肤，她记得自己好像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可是到底是哪本书，她也记不住了，真奇怪，她感觉只要一去想，自己脑袋就会出人意料地疼痛。

　　她怕痛，只能怀揣恐惧一路前行。

　　几个小时后。

　　“我们到了。”希恩摇醒睡着的巴，巴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都市里。到处都是骑士，这些骑士被运送到这个地方进行展示，每一台展示的骑士，其实都已经事先被预定了。

　　骑士下的机械教人员骄傲地介绍着他们铸造世界出产的机体，这是一种对自家铸造世界工业能力的炫耀。这些骑士来自各种各样的产地：火星，赵-阿卡达，黄泉八号、钢堡……这些铸造世界的骑士换上了他们主人的涂装，其中大部分都是巡游级骑士，也有小部分侍从和角蝰型。

　　“我们该不会是在这里买骑士的吧？”德雷克敬畏地观赏着这场视觉盛宴，大多数骑士家族都来了，希恩忽然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个坏主意。他差点忘了，自己才在克瑞翁家族大闹过，如果在这里出现了克瑞翁家族的骑士，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然不会。”希恩摇了摇头，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他之所以知道有这么一个骑士展览，是因为拉诺星的宣传海报。机械教人员收取的昂贵门票，也是他们的一大收入。当然，这对骑士是免费的，因为骑士是这些铸造世界所展示产品的唯一买家，他们如果看中了某一款式，就能通过他们家族或是自己私人的使节，向那个铸造世界提交购买需求。

　　无形的商业竞争就是这么进行的，就像来自火星的贤者见到一名佩戴勋章的骑士，就会介绍他们出产的骑士，同时还不忘带上一句【火星于机械修会，亦如泰拉于人类帝国】。这无疑是对其他铸造世界班门弄斧的一句嘲讽。

　　其中一台勇武骑士，上面涂着隼影家族的金黄涂装，下面的立牌标明着这台骑士的名字【善战者】。这台骑士出产自钢堡，希恩记得在大远征时期，钢堡曾经作为帝国的敌人，现在却对帝国忠心耿耿。看见他们这些沉默，聪慧的贤者，比自吹自擂的火星贤者要舒心得多。

　　但是希恩更喜欢夏纳的产品，可惜他现在再也找不到来自夏纳的贤者为自己量身定做骑士了。

　　“这台骑士，做工精美，我很喜欢。”希恩开口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像钢堡贤者一样词穷，想和那名贤者找个话题来聊，却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

　　“这是来自布莱克爵士的订单，他将在这里开始他的首秀，之后，他将追随他的领主，去和天灾群星的死亡守卫作战。”

　　“死亡守卫？”这是一个很遥远的名字了，“能给我透露一点更多的信息吗？”

　　那名贤者摇了摇头，说：“这涉及到机密。”

　　“那行吧，我理解你。”保密是一项美德，而且以钢堡的性格，那里的贤者说保密，就绝对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

　　“那么巴……”希恩想带巴继续观赏，忽然看见巴正看向一台翠绿色的骑士，这台骑士几乎让希恩心跳骤停。

　　维罗尼家族，希恩从在大叛乱杀死的维罗尼家族骑士不下于二十名，一看到那台翠绿的骑士，希恩内心就退缩了。以至于他刚好撞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比他更高，看上去她原本是有一张好看的脸，但却因为某种原因留下了可怖的伤痕。

　　“哥哥，这台骑士叫【誓仇怒炎】！”巴比划道，“是出产自赵-阿卡达的骑士！”

　　“哇哇哇……”希恩完全没听见巴的喜悦，他盯着眼前这名比他更高的骑士，那名骑士冷冷地看着他，让希恩的内疚感作祟，他像是见了鬼似的。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的疤痕吓到你了吧。”那名女骑士冷若冰霜的脸马上变得热情洋溢，“你可以叫我蕾娜·维罗尼，要知道，我可是有一个传奇的经历呢。”

　　不可能，希恩内心强烈地否决着那不安的想象，那来自泰坦之死的业报，似乎就在这一刻找上他了。

　　“你脸上的伤疤……”

　　“为什么这么恐惧？你身为骑士，也该拿出点骑士的样子吧！”蕾娜把着希恩的肩膀，他摇摇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蕾娜拿着之前希恩教训巴的话教训希恩。

　　希恩很快镇定下来，怎么可能这么巧。绝不可能，就如蕾娜的话一样，骑士脸上留疤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希恩也一样，他身上就有这烧伤的痕迹，只是他委托阿尔法军团的柴廷帮他消除疤痕。

　　“你说说你的伤疤的事情吧。”

　　“不，在此之前，我要先说说我的传奇故事。”蕾娜自豪地说，“要知道，我可是一件老古董，我曾经可是加入过泰坦之死这场传奇战役的。”

　　“啊！”希恩失声尖叫着，让周围所有人，包括蕾娜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