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他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心中的某块地方似乎苏醒了。”洪索咳着血，福格瑞姆的那一击实在是力度太重，洪索有些怀疑自己的腰骨被砸成了两截。他看见希恩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他脱掉沾着他皮肤的盔甲，那烧焦的东西撕下时，洪索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正在焕发蓝光的奸奇之眼，希恩似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背上还有这个东西。
——
凤凰大君接下了破炉者的重击，这一场景忽然将他拉入到了一万年前的伊斯塔万五号，那里同样有一个名为钢铁的原体与自己这样激烈的战斗。他感受得到佩图拉博的重击对他灵魂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精神，忽然，福格瑞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弑亲的恐惧不知为何突然攀上了他的心头。
佩图拉博越来越像死去的费鲁斯·马鲁斯，一个来自伊斯塔万五号的复仇之魂。
战犬泰坦和战将泰坦的副武器开始攻击福格瑞姆，他们的弹幕不断地打在凤凰大君身上，而在烟雾缭绕之中。福格瑞姆嘶吼着，他越来越心虚，越来越愤怒，他的每一击都有横扫千军之力，却击碎不了他那永远逃不出的心灵枷锁。
那些黑色的钢铁勇士时不时地会变成钢铁之手，佩图拉博与费鲁斯·马鲁斯的幻影时不时地交换错位。福格瑞姆不敢相信，他察觉到事情的不太对劲。
“不对！你应该死了啊！你这混蛋应该是死了啊！！！”
凤凰大君开始后退，他的灵魂开始退缩，一万年了，他一直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地狱，可是他终究要面对自己的罪孽的，也许是色孽开始玩弄他那小小的蛇妖而耍的把戏，毕竟福格瑞姆的失败远比福格瑞姆的胜利要精彩许多。
又或许，命运之手正在冥冥之中更换砝码？
“福格瑞姆，看着你那破败的军团吧！你们的军团正在日暮西山，而我的军团正在旭日东升！”佩图拉博抓住福格瑞姆的一只手，他那血肉与钢铁混合的重拳将福根的脸砸得支离破碎，他的重锤粉碎了福根的凤凰魔刃，释放了被吸附的巴本·福克。
“我从来不会输！我从来都不会输给你们这群东西！佩图拉博也好，费鲁斯也罢！你们这群杂种都给我去死！”
福格瑞姆看着如此丑陋的自己，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万变者在作祟，但是万变者在以谁为载体？
福格瑞姆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时候，不仅如此，他也察觉到了恐虐的诅咒，他感觉得到希恩之前给他留下的创口不断地蔓延着血液，之前那一击将他最近几百年吃下的灵族骸骨全都吐了出来，而恐虐的流血还在他身上释放着。
直到他注意到了一个凡人和一个在他背后追逐的钢铁勇士。
希恩·斯乌恩，他居然还想坐上骑士，那个凡人是疯了吗？看着那个不惧死亡的第一骑士，福格瑞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诧异。
既然如此……
先杀掉佩图拉博吧，用出这一万年前所未有的认真，以自己百分百集中的精力去斩下破局的一刀。福格瑞姆卖了一个破绽，他施展着全力，伴随着疯狂的嚎叫，福格瑞姆出人意料地与佩图拉博正面对抗力量，而当福格瑞姆的双手控制着佩图拉博的双手时，他那拉尔之刃顺着他心中预描的线条切入进了佩图拉博双手最薄弱的地方。
精妙的决斗者总是能找到笨拙敌人的破绽，佩图拉博如果说一定做错了什么，那就是他认为自己能在一对一中打败福格瑞姆，多出的手臂挥剑而下，将佩图拉博的手臂顺着血肉的地方切下，随后往上一扬。
钢铁之主的手臂远远地飞出，将一台骑士砸倒。
“胜负已分。”福格瑞姆流露出恶毒的眼神，他很久没有这么专注过，他必须粉碎他誓要逃离的枷锁，他已经不管眼前的是费鲁斯还是佩图拉博。
刀刃即将落下，两名原体的悲剧似乎即将重演。
——
奥利弗将法比乌斯带到了他的坐标点。
“不跟咱一起走吗？”法比乌斯乐呵呵地说道，“奥利弗，你可真可惜啊，可是在这一万年以后，你信仰的帝国早已物是人非，你的原体也是。”
“这都是你害的，法比乌斯，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奥利弗憎恨地威胁法比乌斯下车。那些帝皇之子看着钢铁勇士的犀牛坦克，警戒着那里面的人，当法比乌斯出现后，他们好像才松了一口气。
“梅露辛，准备走了。”法比乌斯命令道，“这里本来就没有我们的事情。”
“但是，爸爸——”梅露辛看了一眼车内凶神恶煞的“叔叔”们，最终还是把他想说的话给咽下去了。
“等等。”奥利弗突然说道，“法比乌斯，不要下车，车外的好像不是要来迎接你的样子。”
“让我看看。”法比乌斯钢探出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在上面吼道。
“法比乌斯，你盗走了原体的宝贝！”那是他的老朋友索罗斯，“快点伏法，你不像车里的那群叛徒，你们还有得救的机会！”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四十五章：父爱 降服凤凰 死亡一击
“我承诺给你们的！索罗斯！”法比乌斯不敢相信自己的朋友居然背叛了自己，但是很快他就缓过来了。
背叛与决裂对于混沌星际战士来说，就与和解和合流一样常见，索罗斯相比于法比乌斯更加忠于原体也无可厚非。
“法比乌斯·拜耳，回头是岸啊。”索罗斯以扭曲的微笑回应法比乌斯的无力，他手上还捏着纯净的帝皇之子种子。拜耳原本以为索罗斯是希望能够招募新兵，但是索罗斯张开的尖牙利嘴让他还是对这个人抱有太多幻想。
他一口撕下部分基因种子，在嘴里细嚼慢咽，这一幕让车里的众人看了都有说不出的恶心感。
“他是在吃基因种子吗？”斯卡蒂第一次见到这一幕，这种行为对她来说，就像人类吃掉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怖。但是索罗斯看上去并不觉得很恶心，反而乐在其中，细细品味它的鲜美。
“为什么？”奥利弗喃喃道，他也认识索罗斯，在一万年前，这个人是个急功近利、不辨是非的混蛋，但是他又那么地热心肠，兄弟遇难必定两肋插刀，一万年后他居然堕落成了这幅模样。奥利弗都感觉自己的双手在发抖，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第三军团这个词条了。
一想到元凶就在自己背后，凶手就在法厄同方舟上，奥利弗都想拔出自己的剔骨刀。
“看样子你嗑药磕坏脑子了！”法比乌斯吼道，“去你的，我的女儿我自己会保护，你们这群混蛋，就是不能指望！我还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义薄云天！”
“我对原体忠心耿耿，至死不渝，不像你车里的那群叛徒！”索罗斯笑道，“如果你拒不投降，我们就在这里击杀你们，反正你女儿已经变成了恶魔，她会回归莎莉士女士的怀抱之中的。”
“休想！”奥利弗吼道，不等法比乌斯和维伦下令，他已经将坦克飘转，法比乌斯和梅露辛必然可恶，但是如果帮助他们可以恶心到自己原体和眼前这个堕落者，奥利弗也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他们。
“追杀他们！”
几辆混沌摩托冲出来，每一辆上都怀有音波炮。
“爸爸，他们追上来了。”
“我们还是需要回到钢铁之主身边寻求他的保护！”赫拉克斯吼道，“让兄弟们帮我们一把！”
“让你女儿出动啊！法比乌斯！”维伦抓住拜耳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拽在车板上。
“你们不是想要避免混沌吗？”拜耳说道，“如果梅露辛释放灵能，你们不都会被腐化？”
“可恶！”奥利弗骂道，“你们对我的车技就这么没信心吗？好歹我是全知全能的帝皇之子！第三军团的完美模范！赫拉克斯，你探出个头，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探不出来，我是终结者！”赫拉克斯笑道，“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所有人抓稳！”
赫拉克斯打开了后甲板，钢铁勇士们的武器此时此刻对准了帝皇之子们的摩托。现在就看谁先开枪，谁就获胜。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帝皇之子的音波炮发射了。
这一重射击将犀牛坦克旁的灵族建筑消融为铁水，可是也仅此而已了，接下来是钢铁勇士的发言时刻。暴君终结者的武器发射的时候出现了大量的烟雾，把斯卡蒂和梅露辛呛得够狠。
这些导弹砸中了其中一辆摩托，它的翻滚的时候将另一台砸中，摩托上的混沌星际战士飞了出来，被路边灵族卫士的雕像刺了个透心凉。
——
伊修度斯在高楼上看着福格瑞姆和佩图拉博两头半神的战斗，上一次他们这般战斗还是一万年前。从那个时候福格瑞姆就对佩图拉博几乎是碾压般的强大。
即便经过了恶魔王子和第一骑士的消耗，福格瑞姆依然稳压佩图拉博一头，即便所有泰坦的火力除了那些会波及到佩图拉博的火力之外全都用在了福格瑞姆身上，可是福格瑞姆那诡异的身法本身就能躲避大部分攻击，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给钢铁之主施加伤害。
他找不到一个有利时机，他已经开过两次枪了，第一次成功地救了希恩，让福格瑞姆发狂从而拖住了时间，但是第二次福格瑞姆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佩图拉博给他的威胁远远超过了伊修度斯。
事不过三，如果第三次伊修度斯依然没能找好时机就发射，恐怕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看见一辆钢铁勇士的犀牛坦克误入了战场，它的出现吸引了福格瑞姆的所有注意力。
时机就是现在，伊修度斯扣动了扳机。
——
福格瑞姆看着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佩图拉博，刚刚佩图拉博威胁着福格瑞姆，说要将他打得四分五裂，现在凤凰大君看着钢铁之主，只觉得刚才的威胁空洞而又好笑。佩图拉博就是这样，一直都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他何德何能与凤凰大君战斗呢？
“我还没有输掉这场战争。”佩图拉博气喘吁吁，他的身上被刻下了太多的刀痕，而福格瑞姆也一样，福格瑞姆的其中一条手臂早就被撕下，他那被佩图拉博再次剖开的肚子再也没有回复。
这样看来，实际上占优的反而是佩图拉博，色孽的爱抚让福格瑞姆注意不到自身的极限。
“你太脆弱了，钢铁勇士。”福格瑞姆像是发表了自己的胜利宣言，“你脆弱到让我可惜。”
佩图拉博再次站起，但是福格瑞姆比他更快，破炉者砸碎了福格瑞姆胸前的盔甲，而剑早已斩下，将佩图拉博的肩膀顺着他的心中一起切割，但是这一行为随着他感应一个人的接近而停下。
梅露辛，那个色孽吩咐自己盯紧之人正在赶来。
福格瑞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也许他可以通过吃掉这个梅露辛，来补全现在受伤的自己，榨干自己的亲孙女，他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尽管他的速度与力量并没有因为这般严重的伤势减弱，可是吃掉梅露辛，对自己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交易，还能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连佩图拉博都不能理解，福格瑞姆突然放弃杀死佩图拉博的机会，脱离战场。
“福格瑞姆正在溃逃！”洪索看准了这个机会，告诉其他钢铁勇士和帝皇之子们，“佩图拉博获胜了！”
佩图拉博瞥了洪索一眼，也看见了在他身旁有气无力的希恩，他朝他们点点头。
这一瞬间的空格足以让佩图拉博恢复，他准备再接再厉，追击着更快的福格瑞姆。
——
“那家伙来了！”维伦尖叫着。
“那才好！”奥利弗怀着满腔的恨意冲向福格瑞姆，“所有人，准备全员跳车！”
赫拉克斯抱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斯卡蒂，法比乌斯则抱着梅露辛，车后的大门大开，奥利弗已经按下了自爆倒计时。
“跳！”
所有人争先恐后地跳出了那台犀牛，它硬生生地撞上了躲闪不及的福格瑞姆，万万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做到这个地步，而看到其中一个人的骄傲的双头鹰，他就明白这是出自谁的杰作。
福格瑞姆用剑挡下了那台犀牛坦克，将它掀翻到远处，这台犀牛还没有落地就在空中爆炸了。
“法比乌斯，你可真识相啊……”
“佩图拉博居然没有打赢福格瑞姆？”
拜耳也奇怪了，钢铁之主，战争铁匠和第一骑士联手居然还能输？但是看着正在追逐的佩图拉博，法比乌斯的脊背一下发凉了，他们原本只是想重回钢铁勇士的保护之下，但是福格瑞姆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福格瑞姆要先吃掉自己的孙女来重新稳压佩图拉博。
法比乌斯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回到了福格瑞姆那里。
“快跑！梅露辛！”法比乌斯声嘶力竭地吼着，“不要回头！”
奥利弗拖着残破的身躯挡在了梅露辛面前，福格瑞姆的大手将他砸进了墙内，而法比乌斯则尝试给自己的女儿拖着一点时间。
福格瑞姆懒得注意他。
“希恩！”斯卡蒂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在角落里的希恩，她看见希恩身上大范围的伤口，很难想象希恩居然还活着。
但是希恩看到的却不是斯卡蒂。
——
福格瑞姆追杀梅露辛似乎近在咫尺。
法比乌斯·拜耳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个游刃有余的男人，从某种意义上，希恩还有点羡慕他。只要他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女儿，他就能过上希恩做梦般都想过上的生活。
在军团内受人尊敬，在混沌各处，各个军团的人都有求于他，不用看人脸色地行事。
可是现在，法比乌斯·拜耳在保护他的女儿，他们的方向明明是在往钢铁勇士一方前进，却被福格瑞姆提前截下来了，后面还有那么多的追兵，那群一直隐藏的帝皇之子伏笔不知从何而来，他们将梅露辛的退路堵死，她好像注定要被福格瑞姆吞噬了。
一段记忆随着眼前一幕飘来，当初厄里芬抱着希恩他们躲进山洞的时候，巴托丽雅带人进来从他怀中抢走孩子时，厄里芬也是一样的绝望。
“父亲，当初母亲追逐我们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地保护我们吧。”
希恩看着法比乌斯抱着在他怀里的梅露辛，他好像已经放弃抵抗了，尤其是希恩发现后方的帝皇之子远远比凯索隆率领的帝皇之子精锐万分的时候，他就明白福格瑞姆从一开始就打算戏耍拜耳。
也许那帮伏兵就是拜耳对原体所说的可以带他撤离的人，背叛他人的拜耳最终被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背叛，真是有趣。
“希恩？”
“焚炎座！”希恩没理会斯卡蒂，“你已经休息够了吧！”
哭悲者的残骸猛地站起，这台已经有现代斯乌恩家族特征的骑士若无其事地将福格瑞姆撕开的驾驶舱按回进自己原有的位置，尽管未能修复完全，但是它猛地冲了过来，就像狼王号从混沌的俘获中抓回赫克图爵士一样，焚炎座一手抓住希恩，将其猛塞进驾驶舱中。
希恩答应过法比乌斯·拜耳会保护他的女儿，此时此刻法比乌斯的绝望更是让他能够感同身受，他也有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但是他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绝望，而当他看见另一个即将陷入绝望的父亲之后，他决定不顾一切地阻止悲剧再次发生。无论法比乌斯·拜耳是什么人，希恩都要阻止这场悲剧。
也许是领悟到了希恩内心的悲伤，焚炎座的出力居然比完整的之后更加快速，那比恶魔原体还要快的速度在此刻超越了奔跑的佩图拉博，没有武器的她直接创向了未有料到的福格瑞姆，就在这一刻，一发子弹打穿了福格瑞姆的头颅，让福格瑞姆无法避开。
海波拉斯骑士将凤凰大君丑陋、低贱地撞进了建筑群中，福格瑞姆的头颅却没能恢复如初。
“干得好！”佩图拉博从未这般兴奋过，他抓住海波拉斯骑士扔到身后，他知道福格瑞姆很快就会杀死希恩，他替希恩挡住了那足以将骑士一刀两断的斩击。
“永别了，兄弟！”
“这一定是梦！兄弟！我一定是在做梦！”福格瑞姆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他那蛇身还在抽搐着，“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此时此刻？你的想象力一直很丰富。”佩图拉博不等福格瑞姆的回话，用破炉者砸碎了他的头颅。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四十六章：父母相残 希尔德 冷酷的怪物
随着福格瑞姆的尸体土崩瓦解，再精锐的帝皇之子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谋取后路。他们开始争先恐后地逃出法厄同方舟，而大守密者则无趣地离开了，毕竟它们本来就是应启明者的呼唤而来，如今闹成了这种地步，它们没有任何一人愿意为了福格瑞姆而去和佩图拉博拼命。
反正几百年后福格瑞姆又会回来，谁又在乎那么多呢？所有的人最后都离场了，法厄同方舟也在铁血号的齐射下陨落。
“我们没有找到最后爆头凤凰大君的灵族狙击手。”洪索向佩图拉博汇报着工作，焚炎座正在被维修，但是她拒绝任何黑暗机械教触碰自己，她自己的纳米机器人和分泌出来的小弹珠型维修者缓慢地自我修复。
希恩看着远方，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
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坐在铁血号上的交椅上，看着自己的女儿希尔德和维伦嬉戏，希尔德的力量大到可怕，几乎可以与欧格林扳手腕。而她又同时具有正常人的智慧，除了寿命短，似乎什么缺陷都没有。
维伦把自己的蛇斧丢给了希尔德。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