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这一次的亚纳查瑞斯似乎是人形,他坐在赫克托尔的身后那张椅子上面,得意洋洋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是太空死灵,是收割世界一切之物的究极帝国!你这东施效颦之辈怎敢与日月争辉?”
“但是我不仅做到了,而且还能奴役你们。”亚纳查瑞斯笑道,“感谢你们那可爱的小头头临时给希恩·斯乌恩发送了通讯,从而让我这个实际上控制荣光女王战舰,再配以战帅级泰坦作为电脑主机处理器的尊贵个体得以迅速破解,通过溯源直接接触到你们的核心。感恩戴德吧,将军阁下。”
“你要做什么?我们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赫克托尔立刻意识到了,当亚纳查瑞斯声称自己会成为混沌第五神的时候,赫克托尔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在赫克托尔斩杀的各路混沌冠军与军阀里,从未有人胆敢这般大逆不道,而从亚纳查瑞斯截获到塞拉菲娜的信息,再到他成功入侵太空死灵的主要协议,到底花了多短的时间?他如此强大,几乎不可战胜,即便是塔拉辛这样的霸主连尼科拉斯的外围程序都无法破解。
“你似乎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解。”亚纳查瑞斯的身体缓缓起身,随后在赫克托尔的面前逐渐膨胀。无数的机械与钢铁从他那小小的茧中狂野生长,直到形成了一个战帅泰坦的半身像。
“我早已拥有你们的一切,赫克托尔,我将接管你的军队,控制你去杀死你的主君,并且夺走你们从我手中抢夺的升天之门的钥匙。”
赫克托尔最后的意识海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被恶魔缠身的憎恶智能。
——
塞拉菲娜愣住了,在刚刚的时候,赫克托尔的信号都还正常,整支舰队的信号都很正常。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告诉自己捷报频传,阿尔法号被激光撕裂的录像依然历历在目。
但是为什么赫克托尔突然断线了,不仅是他,还有整支尼科拉斯舰队。
“有人来了。”艾蕾雅发现了一个极为强大的信号,它很像是她的同胞所散发出来的恶意,那来自铁人之乱的远古记忆将艾蕾雅一直遗忘的过去挖掘了出来。那些恶毒的、诞生下来就是为了夺走他人一切的同胞,它们集体意识所产生的回响在她脑海中不断蔓延。
那些剥皮者们开始密密麻麻地朝向塞拉菲娜的位置,它们还没有被改写,也不可能被改写,他们作为最疯狂的集体被塞拉菲娜牢牢掌控,只有血肉才能激活他们的协议。
但是当他们都开始聚集时,地上的异形们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蕾雅已经出发,借助丘利萨斯刺客的勾爪,她在帝国教堂的最高处,看见了带着火光坠落的阿尔法号。抱着火焰的巨物夹带着王朝之镰的残骸一同坠落,无数的碎片宛如导弹一样射向这颗星球的四周。它们拖着白色的箭羽直扑地面,此时此刻的景象在艾蕾雅的眼中既美丽,又恐怖。
大片的森林被点燃,一些湖泊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蒸发,许多还藏有部分人类幸存者,因为艾蕾雅的善意而被塞拉菲娜赦免的人类据点被夷为平地,冲击波呈圆周方向向着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它所产生的伟力轻而易举地将这颗星球上最坚固的堡垒摧毁,无数的蘑菇云直冲云霄。连艾蕾雅所在的教堂都在顷刻间化崩塌碎裂,她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点,很快被巨石所掩埋。
一同被吞没的还有无数的剥皮者和他们想要保护女王。
——
“这些是什么?别告诉我是第一军团的铁人!”维伦朝着敌人射击道,爆弹枪的弹夹快要清空,但是他的怒火却不止如此。前来攻击的除了被亚纳查瑞斯同化的太空死灵外,还有被他释放的荷鲁斯之子——之前希恩所见到的,被去掉了头颅,植入了机器的阿斯塔特行尸。
这样的行为令维伦怒火中烧,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亵渎他兄弟尸体的渣滓。
奥利弗跳进阿尔法号的闸门,他们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荣光女王正在解体一样。奥利弗拖着炸药绞尽脑汁地转换着路线,他通过塞万提斯提供的部分地图和特洛伊提供的贝塔号的室内全图推导出了阿尔法号的主要处理器房间,现在他要尽可能地不被其他怪物所打扰,争取将这些足以从内部爆破荣光女王的炸药披在战帅泰坦身上。
卡尔萨斯的红字战士帮奥利弗挡住了一个阿斯塔特行尸的猛扑,两个阿斯塔特都是没有灵魂的,受他人操控的怪物,这样的场景让卡尔萨斯由衷感到恶心。他迅速用灵能隔空挖去了那个钢铁之手尸骸的控制器,给了这位一万年前的战士一个安息。
“他们肯定注意到我们了。”奥利弗说道。
“没关系,我们每人都是万人之敌。”卡尔萨斯鼓励着奥利弗,两名红字战士并排向前,用重爆弹将那些已经不能称之为太空死灵的怪物打碎。
“自从听说费鲁斯被我那堕落的父亲斩首之后,我就随时准备壮烈成仁。”
“那也应该等一会儿再说。”维伦将一名暗黑天使的尸体一分为二,他将最后一颗手雷塞进了这个暗黑天使的肚皮里,然后将其推向后方的浪潮。红黄的火焰将他们和那群五颜六色的行尸大军分隔开来。阿尔法号已经瘫痪的各个设备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维伦猜测他们已经在很里面了,不然外面那下落时的热流应该会将他们和这群怪物活活地烧成肉汤。
卡尔萨斯回首望去,才发现他们留下了无数的尸骸,那些怪物足以填满一个战团,他庆幸他们只是没有生命与智慧的自律攻击武器,虽然是寄生在两种生物——甚至其中一种不能被称之为生物的东西的怪物,可是创立下这样的成就壮举依然让卡尔萨斯感到自豪。
人生的最后一战居然有这样的斩获。
“为了帝皇!”奥利弗和卡尔萨斯齐吼。
“为了卢佩卡尔!”维伦则以更洪亮的嗓门盖过他们,这样的玩笑似乎让三人都感到一阵轻松。这是漫漫征途的最后一战,旧日的敌人冰释前嫌,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
这也是战帅和帝皇的最后的忠诚者——在他们阵亡后,在拉斐尔和巴巴托斯可能死在这场战役之后,只会有阿巴顿和神皇的走狗在世界上横行霸道。
他们来自勇士之乡,来自完美之家,亦来自智慧之地。
从克苏尼亚到彻莫斯再到普罗斯佩罗。
舰桥崩塌了,维伦的手雷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卡尔萨斯反应很快,他立即用灵能稳住了他们所站立的舰桥,直到维伦和奥利弗安全通过后,卡尔萨斯才艰难地离开,他一走,整个后路都被切断了。
“居然这么远了,我们已经狂奔了几个小时?”奥利弗问道。
“如果外面的时间没有因为我的灵能或者其他玩意儿的干扰,那么正好是七个小时。”卡尔萨斯皱起眉头,“这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对于千子而言,这不是吉利的数字?”奥利弗翻过一个栏杆,他有预感快要到了,“许多文化都将7列为幸运数字,每周的第七天都会作为一个重要日子被认真对待,但是在普罗斯佩罗,居然不是如此?”
“不,只是对于我而言,7从来都不算是幸运数字,也根本没有幸运数字一说。”卡尔萨斯尝试破开已经封死的大门,维伦推开卡尔萨斯,用斧头对着这块钢板一顿猛砍。
在尝试了十几分钟后,这道大门被粗暴地破开了。
“简单粗暴的方式。”卡尔萨斯说道。
然而当他见到那台巨大的神机时,他和奥利弗,突然对手中的炸药失去了信心。
战帅级泰坦在那里站定,它那诡异的模样让他们三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注意到他们,还是说刚才的敌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或是一群自动反应的程序。
“不要浪费时间。”维伦说道,“快点按上炸药。”
“哦哦,好的。”千子命令着手下的红字战士解开炸药的保险,但是就在这些炸药落地的那一刻。周围弥漫着无数的蒸汽和震天的响动。
战帅泰坦移动了,不仅如此,一道剧烈的撞击伴随着火焰朝着他们扑来。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二章:必须的代价 蛇潮 英雄到来
烟雾散尽,奥利弗发现自己的腹部被某种合金穿透了。维伦的头盔裂开了好几条缝,只能勉强地启动,大部分作为阿斯塔特正常头盔的功能都已完全失去了。他似乎被这剧烈的震动给杀死了,奥利弗急忙将切开合金,忍着剧痛将身体里的合金给拔出来。
他蠕动爬行着去抓住维伦。
“炸药。”维伦艰难地提醒着奥利弗,奥利弗推开压在他们身上的残骸,所幸阿尔法号解体得很彻底,他们并不像是被埋得很深。
不,不是因为解体,而是那个战帅级泰坦已经离开了,无论如何,维伦和奥利弗都不可能追的上去了。奥利弗一瘸一拐地想要去寻找炸药,却看见一群被烧的焦黑的阿斯塔特。
实际上只有一个,剩下的皆为尘埃。
“卡尔萨斯?”
对方没有回话,当奥利弗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肩甲时,卡尔萨斯的尸骸倒下了,最后的炸药被他用生命保护了下来。在爆炸到来的那一刻,他和周围的红字战士抱成一团,将这些炸药紧紧包住。不仅如此,他胸前那血淋淋的剐口更是证明,害怕炸药因为高温而殉爆,卡尔萨斯几乎倾尽了灵能来保护它,直到他们最终落地之刻,火焰平息之时。
这是奥利弗长久以来所见到过的最高贵的牺牲,那早已逝去的帝皇之子荣耀居然会在一名千子身上重现。
“很抱歉还没有认识过你,卡尔萨斯。”奥利弗是阿斯塔特,他不会流泪,他接过了卡尔萨斯尸体怀中的炸药,走向维伦,“还能动吗?”
“我不会死。”维伦像是鼓励着自己起来一样,仿佛这句言语真的有它的力量,让他奇迹般地站了起来。看着倒下的卡尔萨斯,维伦没有多说什么,在大远征和大叛乱时期,这样的事迹太多太多,不管是帝皇,还是战帅一方都出现过这样的英杰。
“我们只能顺着那个混蛋的脚印。”
“不。”奥利弗的头盔响起声音,是艾蕾雅,“赶快来到坐标处,奥利弗,你听得到吗?快点来到我们所在的地方,掩护我有足够的时间奴役焚炎座。”
——
拉斐尔将用大剑将乌列尔钉在墙上,他的短刀正在割开乌列尔的喉咙。
由于狭小的通道导致阿尔法军团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每杀死一名暗黑天使,这些滥竽充数的蓝色阿斯塔特就会付出相当的代价。他们许多都不是真正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和老兵,他们是饱受帝国迫害的叛徒,也许来自那些受审判官打压的战团,也有可能是被野心吸引而来的刺头,或是沾染混沌之力的不可救赎者。
他们不可能战胜强大的第一军团,拉斐尔坚信着。
忽然,拉斐尔松手了,他的余光瞥见了那个藏在人群中的狙击手。
一发子弹从他和乌列尔的中间穿过,一个隐藏的暗杀者走出了他的位置。藏匿在阿尔法军团中的狙击手,那个谋害劳伦缇娜的凶手。
乌列尔抓准时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遁入那些阿尔法军团的军势之中离开了。
拉斐尔倒是不觉得意外,这些人用什么卑鄙手段都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阿斯塔特的战斗还在继续,拉斐尔已经失去了卡尔萨斯的信号,他猜测维伦他们那群人多半已经遭遇不测。拉斐尔只会为卡尔萨斯哀悼,不会为奥利弗和维伦的死亡而悲伤。
全船开始停电,但是这在特洛伊他们的预案之中,他们排除万难地给出了所有遭受阿尔法军团入侵后的可能性预案,除了独特的基因印记,他们出击时带走了所有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外,还有这些措施。
船只开始使用备用电力,有贝塔号的前车之鉴,他们不会再犯第二次。
“为了帝皇!”克莱蒙梭手下的凡人护教军也开始加入战场,他们大多数由无知的底层巢都工人组成,还有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人士,他们因为信仰参加了这一次的十字军远征,殊不知他们没有回来的办法。他们以献身的勇气而前进,可是他们没有战术素养,光是拉斐尔手下的爆弹枪抛出的弹壳都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
“克莱蒙梭在搞什么鬼?”拉斐尔有些恼怒,这群炮灰不是这么用的,在这狭窄的战场上,他们这样做只会给拉斐尔添乱。
这正是克莱蒙梭的目的,这样她就有机会将巴托丽雅的胎盘挪走。她的双手沾满鲜血,在她身旁是倒地的黎塞留,他没有杀死黎塞留,留着她还有其他的用处。
“真是太好了,赞美圣奸奇。”克莱蒙梭的身体逐渐异变,最终变成了一个身穿蓝袍的怪物,“这样,赫梅蒂卡家族的罪名也就坐实了,一场战争毁灭十几个骑士家族,从斯乌恩、海波拉斯、藤原、马卡比乌斯……和赫梅蒂卡与摩洛诸位骑士家族,我还真是从未算计过这么多的骑士家族呀。”
“但是最好玩的,还是得让他来。”
——
该死,局势越来越混乱了,拉斐尔逐渐感觉力不从心,这些凡人正在挡他的道。他们挤在本就不多的通道上面,他们无纪律地从冲锋时会挡在阿斯塔特的弹道上,成为阿尔法军团的掩体之一,后撤的时候又会堵住阿斯塔特冲锋的路,即便是死后的尸骸,都因为数量太多而有可能绊倒阿斯塔特。
这是变化灵最恶劣的玩笑,用国教徒来绊倒阿斯塔特,很符合他淘气的想法。
瓦什托尔还有机会出场,变化灵还要给他创造条件,总不可能真的让亚纳查瑞斯成为万机之神。他必须平衡两者,当其中一个具有压倒性的优势时,它便出手抬走那家伙的砝码。
“越来越多的区域沦陷了?黎塞留在做什么?”拉斐尔不禁怒火中烧,先是塞拉菲娜,又是黎塞留姐妹,这群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靠,尽给他添乱子。
“糟了!”厄菲斯吼道,他身旁的墙壁爆炸,无数的阿斯塔特像老鼠一样涌过来,厄菲斯的兄弟被扑倒,阿尔法军团的蓝色潮流将他吞没,而后方高举的屠刀将他碎尸万段。
“九头蛇万岁!”阿尔法军团进击着,当他们怀揣着恶意将拉斐尔和厄菲斯包围的时候,厄菲斯将地上的尸体堆彻成墙,不管是暗黑天使还是阿尔法军团,他们都是可以利用的掩体。
后方来敌,拉斐尔甚至还没有机会抽出手去问一下厄菲斯那是怎么一回事。
拉斐尔和他的兄弟们站在一起,他手上的大剑舞出风暴,这是古老的德式剑法,通过剑刃向前的不断旋转切碎剑刃所及的一切之物,而当它被应用到阿斯塔特的力量与速度,以及配合遗物圣剑的锋利与切割后,拉斐尔一人甚至让一支军团退缩。
所以阿尔法军团改变了战术,他们用跳帮盾前顶,各种大型杀伤武器朝着拉斐尔他们射击。拉斐尔身上许多弹孔,有些离他心脏只有两厘米近。暗黑天使们不甘示弱,他们在这里的战斗让船只倾斜,太多的阿斯塔特和他们的尸体堆在这片区域了。
就在拉斐尔觉得,这艘船即将沦陷的时候,他听到了剧烈的撞击声。
一只大腿踩死了一片阿斯塔特,在战舰外层,一只疯狂的角蝰骑士正在用着风暴爆弹枪割草般射杀拉斐尔面前的阿尔法军团战士,不仅如此,由于破开了一条口子,向外的逆流又卷走的少量的暗黑天使和许多阿尔法军团。
“希恩?”
“看样子我是第一个赶到的。”希恩没有点燃喷火器,因为这样会将整片走廊化为火海,用爆弹炮就好,力道也不至于打穿船体。
由于骑士的赶到,战局正在变得有利于拉斐尔。希恩的风暴爆弹炮清理着这片区域的阿斯塔特,而巴的骑士也赶到了,破碎武士放大的灵能将他们牵扯到一个管道一样的通道,希恩则用爆弹炮将这群阿尔法军团战士打成夹杂着强化肢体和钢铁的肉汤。
——
机神正在漫步,既然无法让希恩接受,那么瓦什托尔打算强夺希恩。
他的机体太诱人了,阿尔法军团的一些混沌巫师在这船上肆无忌惮地召唤恶魔,而他们的暴行则给了瓦什托尔出场而又不需要借口的机会。那样亚纳查瑞斯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也不会知道他已经来到了这里。
他不断地在机械之中穿梭,直到发现那台沉寂已久的死泣。
自从上次大战,这台机体就一直被封存着,它会有自己的怨恨吗?瓦什托尔倒是感觉得到它的怨气,它似乎正在发酵,那恶毒的怨恨也许在长久的经历里没有得到机械教的安抚与驱灵而变得面目全非。
但是它放弃了,它不能冒着神座损坏的危险去和希恩作战,要是哭悲者在这里就好了,至少瓦什托尔有机会和她达成协议。
既然如此,瓦什托尔只能与希恩正面战斗。
它会在走廊的尽头去等他,直到他向奸奇证明自己有资格稳坐第五神位。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三章:斩蛇 锻造恶魔 恶魔王子
瓦什托尔?希恩感觉到了锻造恶魔的存在,它川流不息,化为无形的电磁在船上飘荡寻觅。亡嚎者对这样的东西有着出乎意料的直感,它看到了猎物,尤其是当她咬下瓦什托尔的第一块灵魂时,她就能够清楚地嗅到瓦什托尔那破碎的身体。
阿尔法军团万万没想到骑士居然从外围不要命地闯入,稍有不慎他们就会被太空的气压所卷走,但是希恩不会,亡嚎者是天然的猎手,知道如何在各种各样的状态下潜伏与猎杀。
巴也不会,她是灵能者,她的灵能会帮她稳定她的位置,卡尔萨斯的教导让她已经成为了一位出色的灵能者,能够像千子一样随心所欲地使用自己的灵能。
在垂死海鸥的下层甲板,卡迪安人忍受着坍塌的风险与船上的恶魔引擎交战,他们是瓦什托尔带来的敌人,暗黑天使穿梭在他们之间战斗,从枪林弹雨之中切入一大片敌军之中。
而在战舰外,阿尔法军团的船只也在对帝国大军逐渐形成合围包抄之势,尽管失去了荣光女王,但是阿尔法军团并没有溃败,他们就像一万年前与罗伯特·基利曼交战一样,丝毫不在乎蛇头的炸裂。
砍下一颗头,他们又会生出另一颗头颅。九头蛇从不停延伸的阴谋与诡计中膨胀,这些阿尔法军团战士队帝国的仇恨恰恰证明了帝国的失败。曾经阿尔法瑞斯作为帝皇私自收下的长子,受了帝皇和马卡多等人的教育,为了保卫帝国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他曾经也许是为了保护帝国而立下的旗帜,却成为了他子嗣向帝国报复的标志。
原体的大计划早已在万年的历史长河中扭曲得面目全非,不管阿尔法瑞斯和欧米伽有着什么策划,事实上,它都已经彻底崩溃了。
希恩打退了最后一波阿尔法军团战士的跳帮部队,他们被打散了,遁入进了船只的深处,像化粪池爆炸一样将这艘船玷污得到处都是。
锻造恶魔则聚集在沾满血液的墙壁内的电线滋生的电流里,它轻轻地来,决定带着它想要扩散的死亡前去,它已经不能再等了,反正它掌握着三神器,只要这东西牢牢地在他手中,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拉斐尔和厄菲斯发现了恶魔引擎,他们刚刚才打败了阿尔法军团,现在又不得不陷入瓦什托尔的魔铸引擎的攻势之中。
忽然,一个机械教人员开始膨胀,他不是德高望重的机械教贤者,而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学徒。他抽搐着,步履蹒跚地朝着拉斐尔冲过去。
他失败了,希恩更早地看到了他的存在,当爆弹炮打碎他的一刹那,巨大的影子突然降临。
“瓦什托尔。”希恩念出了这个名字,仿佛只是在呼喊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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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什托尔的身躯就跟骑士一样庞大,这是他特意的杰作,十几公里长的战舰在这瞬间停机与短路,船上的机械教维保士和那些主教痛苦地挣扎和抽搐,他们在瓦什托尔的一个意识下走向灭亡。
黑暗从他的蹄子下蔓延,拉斐尔知道恶魔来了,但是他不清楚瓦什托尔和斯卡布兰德、夏拉希等恶魔之间的本质区别。周围的一切物体开始像粉末一样破碎,从而裸露出血管般的电线。狂暴的电流被引导在瓦什托尔的战锤之上,汇聚了金属碎片,从而形成了一种电流球体。
希恩从拉斐尔的身旁跑过,原本狭窄的空间因为巨物的降临而被扩展开来,崩塌的结构与破碎的空间朝着四面八方扩张着。铸造恶魔与第一骑士之间的战斗甚至容不下这群阿斯塔特和凡人的插手。
亡嚎者散发着她的恐惧光环,她是彻底的绝望使者,厄运与黑暗在此时触发,瓦什托尔必然因为自己的僭越而受到诸神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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