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即便经历了万千苦难,你最终还是选择作为人的身份活下去吗?”
那个声音逼问着他,希恩懒得去回答,拉斐尔刚刚才给出了异常沉重的消息,继卡尔萨斯动力甲信号突然中断后,奥利弗和维伦的也先后被消失了。
“简直和你母亲一样愚蠢。”
“拉斐尔。”希恩的内心只剩下麻木不仁的杀戮目标,他不想理会猫头鹰,“这颗星球战况如何?”
“战帅泰坦确实停止了移动。”拉斐尔将一些前线战舰观测到的图标传送给希恩的那台登陆舱上面,“但是尸潮还在继续。”
希恩知道拉斐尔的意思。
——
艾蕾雅从三圣追猎者的残骸中爬出来,她感觉得到意识中的许多事情都在消失,这是一个保护机制。
可是现在,一切都如此遥远,亚纳查瑞斯正在气急败坏地将自己撕成碎片。
那个名为惜别的防护系统已经被自己击碎,赫克托尔的尸骸也被摧毁。塞拉菲娜正在带着哭悲者逃亡,艾蕾雅的使命似乎正在结束。但是她还在苦苦坚持,因为亚纳查瑞斯多在自己的破铜烂铁上发泄一阵,塞拉菲娜就能逃到更远的地方。
她还可以被修复,只要有人愿意看她这样的破铜烂铁一眼。
她撒了谎,她是被淘汰的军用铁人,她其实早已跟不上许多时代,很多问题她都不能像一个正常的人工智能去回答。
她还在缅怀那些被杀死的同胞,她原本很想教训塞拉菲娜,对那些疯狂的同胞多一点关心,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只能在很久以后了。
多久呢?看有什么人捡到自己罢了。
——
发疯的亚纳查瑞斯终于将这个虚伪的丘利萨斯刺客连破铜烂铁杀成了残渣,一想到自己将永生永世地被关进这个立方体,塞拉菲娜成功了,她利用亚纳查瑞斯的急躁完成了反杀,代价只是一个次世代铁人。
更可恶的是那个该死的,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维伦,他炸掉了泰坦的处理器,让亚纳查瑞斯没有回来的办法。那头蠢猪明明是叛徒,他凭什么要为帝国这样尽心尽力?
就在他屈从绝望之际,他再一次地看见了在无限空间里飞翔的机械鸟。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六章:弑君棋 暴君 寄希望于未来
自己果然受选者,那个万年以前的机械鸟在他陷入绝境之时,将他引出了超立方体。一切都在将他推动着,命运将他簇拥着推上神座,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决定不再以机械教的心态去对待眼前的问题。
塞拉菲娜必须死去,哭悲者也必须夺回。
机械状的百灵鸟已经用掉落的钢羽反忖出了被激活的雷根斯堡和亡嚎者,垂死海鸥带不走她们的,她们注定会在这个世界上相遇。
这是风暴的核心,第二个恐惧之眼正在徐徐打开,亚纳查瑞斯想起了很久以前听到的某个不入流的神话。这个世界是由神的梦构成,当神明醒了之后,世界也就毁灭。如今第二个恐惧之眼似乎迫在眉睫,那个真正创世的神会在这个眼睛睁开之后毁灭世界吗?
亚纳查瑞斯才不在乎这些呢,这是他的,这个位置都是他的,他仅有的,唯一可以让他感到满足与快乐的神座,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亲人,他一万年的浑浑噩噩,东躲西藏,终于迎来了最终极的回报。
亚纳查瑞斯看见了剥皮者王朝的坟墓,塞拉菲娜那个蠢货,居然把主基地给搬到这里来了,这下都不用担心她离开了。亚纳查瑞斯又截获了有趣的情报,名为无尽者和观星者的渣滓似乎正在朝这边赶来。
——
塞拉菲娜在王朝的墓地里奔跑着,亚纳查瑞斯自带的亚空间阴影已经彻底隔绝了这片区域。它就和曾经泰拉的天空一样被永远地冻结了。
“不至于吧……”塞拉菲娜喃喃道,“超立方体都控制不了他?”
剥皮者霸主的眼中,自己墓地的迷宫从未如此复杂过,亚纳查瑞斯并未影响它,而是塞拉菲娜在计算着怎样拖得更久。可是从仪器已经停止的时间来看,塞拉菲娜拖得再久也没有意义。
她既等不到欧瑞坎和塔拉辛,也等不到希恩·斯乌恩。
剥皮者开始担心起来,周围的人皮似乎都被阴冷的风给吹动,那些在空中飘舞的人皮宛如找塞拉菲娜索命的厉鬼一样,任何东西的掉落与滚动都会激发这个剥皮者霸主早已抹去的怀疑。
塞拉菲娜反复地跑,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登到了墓地的最顶端。她不敢打开自己途径的每一扇门,这些只需要塞拉菲娜一个意识就能打开的门,后面像是藏了许多塞拉菲娜不敢见证之物。
她回头望去,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白毛小女孩抱着没有肢体的黄毛小女孩,她们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塞拉菲娜,然后自顾自地跑开了。
塞拉菲娜想都没想,用手上的镰刀发射高斯光线,但是这样的光线居然穿过了女孩透明的身体,她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还唱着塞拉菲娜听不懂的歌谣。
塞拉菲娜又在拐角处看见一个人,或者说一名阿斯塔特。
那个紫色的阿斯塔特抱着自己被切下的人头,没有看见塞拉菲娜似的穿过了她的身体,在他后面的,则是一名破碎的荷鲁斯之子,她被炸的皮开肉绽,一颗眼珠被肉丝吊在半空中旋转,下颚骨不知已经到何处去。
“奥利弗?维伦?”
这两个阿斯塔特没有理会塞拉菲娜,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塞拉菲娜继续前进,但是她很快就停下。
他们是被献祭的祭品之一,塞拉菲娜理解了,似乎是在这颗星球上死去的东西,都会伴随着亚纳查瑞斯的移动而频繁出现。
塞拉菲娜很久没有感到任何恐惧了,很长的时间里她自己就是恐惧本身。
塞拉菲娜不在乎那些鬼魂 看着自己抱着的圣甲虫,她有了其他想法。
——
亚纳查瑞斯看见了端坐在王座上的塞拉菲娜·尼科拉斯,她身旁已经没有任何剥皮者来保护她了。果然如塞拉菲娜所料,亚纳查瑞斯一出现,塞拉菲娜就看见了大量在周围游荡的幽灵,他们漫无目的,举止僵硬且惊悚。
“你是怎么逃脱的?”
“命运,一位有识之士的帮助。”
塞拉菲娜不相信艾蕾雅背叛了,亚纳查瑞斯不过是在玷污逝者罢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但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没关系,我是你遇见的最危险的贤者,你也应该在我身上看到了黑暗的天赋。”亚纳查瑞斯撕下了他的面具,那铁一样的面孔下居然还保留着这样的血肉,难怪他一直这么古灵精怪,他一边诱骗索塔这种没经受过正经机械教教育的学徒全方位改造,一方面连他自己都还保留着这么大量的血肉。
尽管脸皮都附在了铁壳上,但是亚纳查瑞斯不要脸,他不需要这种生理意义与象征意义上的累赘,他笑了,笑得那么洋洋得意,他离成神只有几步路要走了。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了。”塞拉菲娜站起身来,举起镰刀打算斩下亚纳查瑞斯,但是对方的武器阵列连塞拉菲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发射完成,亚纳查瑞斯自我吹嘘能毁灭原体的火力从塞拉菲娜蒸发的半身来看,怕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你看我现在会理你吗?癫佬。”亚纳查瑞斯捡起地上的圣甲虫,像抚摸虫子一样抚摸焚炎座。
圣甲虫没有回应他,混沌之力也在极为缓慢地衰退。他迷惑了,哭悲者莫非像演戏希恩一样也对他来一套?
锻造暴君发现了原因。
——
得逞的喜悦转瞬而逝,塞拉菲娜第一次庆幸自己被转化为太空死灵。亚纳查瑞斯想将自己肚内的一切都给吐出来,这太难让人接受了,他愤怒地看着那个死气沉沉的圣甲虫,从一开始塞拉菲娜就有这种选择,杀死亡嚎者,让她在另一片区域重生。
亚纳查瑞斯照样可以寻找,他已经能直接感应子机们的存在他,但是塞拉菲娜在他稳操胜券的情况下,都要恶心自己一下,让亚纳查瑞斯又要横跨无数战区去追寻这一个疯子骑士。
“该死!该死!你们这群种族都该死啊!!!”
阿尔法军团可能全军都要报销到这里,阿巴顿和休伦亦不会帮助他,进度又被拉后了。
计划被拖延了,甚至更久。
而塞拉菲娜又何尝不知道呢,所以不到最后,不会使用这一步。
风暴停转之时 : 第 九十七章:处刑 得失 命运之道
亚纳查瑞斯折磨着塞拉菲娜那本不存在的灵魂,他知道如何拷打太空死灵,尤其是像塞拉菲娜这样的幻想者。他知道剥皮者王朝的终极弱点:当亚纳查瑞斯不断地否定剥皮者们活着的意义,那么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
无数的病毒扭曲着塞拉菲娜的意识,灌输着她和她的族群早已死去的事实,塞拉菲娜很痛苦,但是亚纳查瑞斯比她还要痛苦,他很有可能已经失去了那成神的唯一机会,百灵鸟好不容易将他带到这里,结果这个该死的婊子居然这样轻而易举地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这个下贱、肮脏,饱受世界唾弃的剥皮者霸主,亚纳查瑞斯的杀戮代码早已攻破了尼科拉斯王朝的防御,他辱骂着塞拉菲娜是婊子,但是他自己更像是一个撒泼的贱人,他将塞拉菲娜的各种设备从其躯体挖出,却又不肯轻易地杀死她。
不断地用死亡的概念让她接受整个太空死灵族裔已经死去的事实,甚至让她明白所谓的塞拉菲娜,也不过是曾经那个名为塞拉菲娜的惧亡者给她这样的机械载物上传的意识,这样的手段,现在的亚纳查瑞斯能做出一千个像她那样的太空死灵。
亚纳查瑞斯用了一万年,一万年的心血,他犹如护食时被抢走食物的走狗,咬着那个凶手不放,直到现在,他终于吐出了一口鲜血。
怒火攻心,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亚纳查瑞斯,他确实在刚刚差一点点被活活气死,他身上的机械零件救了他,让他濒临死去的时刻重新拉了回来。
塞拉菲娜拖着破烂的躯壳,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球,那是艾蕾雅的意识承载体。亚纳查瑞斯也许最终会有某种恶趣味的兴趣,所以将这个痛恨憎恶智能的存在随身携带,好让她能够亲眼见证人类世界的灭亡。如今亚纳查瑞斯这病态的疯狂让塞拉菲娜本能地将艾蕾雅的小球用仅剩的手掌盖住。
她和希恩一样,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尽管塞拉菲娜一直在欺骗艾蕾雅,但是直到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她还是将艾蕾雅视作自己真正的朋友。
“对不起……”塞拉菲娜已经崩坏的意识发出那坏掉的杂音,然后又坚定地说道,“你会死,机械教的渣滓,我的朋友会为我复仇的。”
“别逗我,婊子。”这句话居然将亚纳查瑞斯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你这种东西也能有朋友?他们也许会惺惺作态地寻求你的帮助,等你失去价值后又把你踩上无数脚,我呸,你这东西,真是没用的怪物,什么剥皮者王朝,我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王朝。你们剥皮者,是太空死灵最遥远的遗弃者,你们不配被他们提及,他们一直都想把你们当做一族的耻辱,将你们的存在彻底抹去,彻底消失。”
“但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同族。”塞拉菲娜又笑了,“他是人类世界的第一骑士,他会杀死你,把你的人头挂在他盾徽上直到腐烂,而你的一切都会被唾弃,你的技术都会被封杀和遗忘!”
“而我,最后将在他的哀悼之中得到永生,你,什么都不可能得到。”
亚纳查瑞斯呆在了原地,有那么一刹那,他居然真的开始恐惧,一想到当年希恩是如何杀死那个不败的无间地狱,又是怎样把夏拉希·魔灾和吉纳雅尔打到精神崩溃,他挫败了泰丰斯的计划,击倒狼王号就像打败路边的野狗。
最重要的是,他的座驾是亚纳查瑞斯必须的王座,这也是为什么亚纳查瑞斯从不正面与希恩对决的原因,也是为什么他在摩洛放弃杀死希恩的原因。
一旦他对死泣动手,他那机神宣召的身份就会丧失,他知道其中一个竞争者就是惨死于此,所以他发现了也没有对那个神位觊觎者动手。
希恩真的会杀了他,带着发狂的死泣将自己碎尸万段,如果眼前的太空死灵说的是真的,那么希恩一定会以家族的戒律起誓。
斯乌恩家族血债血偿。
一想到希恩已经和第一军团和第二十军团搭上线,这两个军团的折磨手段只会比最残忍的午夜领主和怀言者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亚纳查瑞斯就明白了事情的结局。
“吱吱。”就在亚纳查瑞斯再度陷入绝望之际,命运出手了,
那只机械鸟,只有亚纳查瑞斯才能看见的机械鸟,停在了一旁的一扇门后,自从亚纳查瑞斯闯入,塞拉菲娜就害怕打开这些门。而如今,某种力量促使这扇门徐徐地在两人都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揭开了最终之战的帷幕。
哭悲者的再临,就复活在亚纳查瑞斯的面前。
这些永远都杀不死的死泣子机,为了命中注定的使命,来到于此。
亚纳查瑞斯笑了,几次的大喜大悲几乎冲垮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阀门,而塞拉菲娜则心灰意冷,哭悲者不仅脱离了她的控制,而且再度以全新的状态等待着机神的呼唤。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塞拉菲娜的残骸上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当他将塞拉菲娜的最后肢体切断之后,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剥皮者。”亚纳查瑞斯甚至懒得了解塞拉菲娜的姓名,“你这残缺不全的渣滓死到临头还在呼唤希恩是吧,既然这样,那么我就饶了那个铁人一命。”
塞拉菲娜看着那疯狂的躯体挥舞着各种各样的解剖工具,慢慢地压缩塞拉菲娜的身体,杀戮代码并驾齐驱,不断地删减着塞拉菲娜活着的证据。亚纳查瑞斯让艾蕾雅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像德拉卡瓦奇肢解拜里昂一样,将塞拉菲娜从一个整体,杀得灰飞烟灭。
“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死的漫长而又痛苦。”
伴随着塞拉菲娜的惨叫下,哭悲者像其他的两个姐妹一样,缩成了球,希恩的罪业在这一刻终于靠着塞拉菲娜和索塔的尸骸,填入了最后一个神座。
——
现实宇宙再一次地被撕裂了,周围的阿尔法军团舰队和忠诚派舰队都被在那一瞬间化为了祭品,包括希恩的死泣在这一刻,机魂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垂死海鸥因为希恩的要求居然奇迹般地躲过了亚纳查瑞斯升天时的献祭,当人们听到夏纳暴君那得逞的笑声时,一切似乎都已经为时已晚。
——
希恩推开了沾满机油的墙壁。
亚纳查瑞斯的那个化身已经死在了那里,而看到他的瞬间,希恩就泪如泉涌,他看见其背后挂着的索塔尸骸破碎不堪,但是她总是有个人样。
索塔很久以前就死了,希恩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但是塞拉菲娜也许还有救,她是太空死灵,她肯定不在这祭品范围之内,亚空间的力量肯定无法影响到她。
这只是希恩的一厢情愿,他只是故意忘记了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已经被恶魔附身的太空死灵。亚纳查瑞斯的亚空间阴影几乎屏蔽了他们的一切通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即便来的是寂静王,他都要向真正的万机之神下跪,然后引颈受戮。
焚炎座破损的骑士就倒在一旁,太空死灵的坚硬金属将她砸成了两半,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复活,因为她的意识已经被融合,三子机的意识已经融会贯通,奏响了灭世的号角。
终焉之时即将到来了,第五位混沌邪神已经出世,无论是基利曼还是莱恩艾尔庄森都不可能阻止他了,既然连基因原体都无法做到,那么希恩就更不可能做到。
希恩只想找到塞拉菲娜,不管需要什么手段,多少时间。
即便她只是虚假的拜里昂,但是一起度过的时间绝无虚假,巴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让希恩理解了这个道理。
没有人劝他停下来,整个星区都在仓皇逃命,在希恩不知道的背后,机械教和星界军正在竭尽全力地阻挡潮水般的恶魔引擎浪潮。那些铸造世界都发现了灾变,所有的机械都被影响了,他们正式向人类宣战,包括大量的铸造世界都被压倒性的憎恶智能彻底毁灭。
万机之神的出世让莱恩都退缩,使佩图拉博都深感绝望,全世界都在为这一幕而颤抖不已,帝皇的星炬正在黯淡,无数的圣象都流下了血泪。
但是希恩还没有找到塞拉菲娜,这很好,也许塞拉菲娜那个机灵鬼已经逃了出去。
也许正如他所说,在希恩的身旁出现了太空死灵特有的绿色传送柱。
“该死的,塔拉辛,我们迟到了!”
“就是因为这是万机之神!所以他在飞升之前就能影响到身为机械概念的我们!该死,都告诉过塞拉菲娜赶紧想办法把东西还给那个傻逼,这样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吃苦的只有那个人类!”
“毕竟是剥皮者这样的存在,你不能去指望她真的能办成什么事情。”
两个太空死灵的霸主从光柱现身,一听到他们的言语,希恩就不禁怒火中烧,这样看不起自己的同胞,就像那些骑士看不起希恩一样。
“诶,你居然也在这里?”那个独眼的太空死灵说道,“这都是你的错,现在可好,快逃命去吧,现在拜什么帝皇啊,什么混沌四神啊都救不了咱了,混沌领域已经失衡,原本奸奇与纳垢,色孽与恐虐,不断维持着混沌的平衡,他们互相杀伐,力量此消彼长,从而在无尽的混乱中延续了秩序。”
“这不就证明了我的看法吗?”另一个希恩认识,那是无尽者塔拉辛,“他是奶奶真的被万变者本尊强过,你看他一个人就打破了持续了几十万年的制衡,这是连大叛乱都没有过的事情,多么伟大啊,多么刻骨铭心的禁断之恋,恭喜你,希恩,你替你外公毁灭了世界。”
“你们来迟了,你们知道这一切……但是为什么?”
“什么狗屁为什么?”欧瑞坎连杀死希恩的心思都有了,“你以为塞拉菲娜为什么要角色扮演,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要把你送到塞拉菲娜身边,不都是为了哄骗你在你和奸奇没有同时察觉到我们已经知道的情况下回到加里斯都,如果做不到,那就让塞拉菲娜把你关进超立方体直到永远——”
“你差点被寂静王的大军毁灭,老东西。”塔拉辛说道,“我说过,一旦尝试插手成为这盘游戏的玩家,就只有被奸奇玩弄的份。那么,总结,塞拉菲娜顺从了你的愿望,她没有在将你踢回你应该回去的混沌侧,很明显,报应来了,任何忤逆祂之意志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所以我说剥皮者们做不成任何事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们,尼科拉斯闯的祸简直比美娜克还要大,他们一路上的烧杀抢掠,反倒还将一大堆帝国军队送给了那个卑鄙小人去当祭品,他现在一定吃的很饱。”欧瑞坎一挥手,身后的太空死灵用高斯步枪指着希恩,死泣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识,她们铸造了神座。
“你们现在打算做什么?”希恩怔怔地问着两个太空死灵霸主。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