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傀儡……”怀恩提醒着冉桀,“傀儡没有任何号召力,这就是为什么希恩大人也要亲自回来是吧。”
话题怎么说来说去又飞回到自己的头上了,希恩又怎会知道了,而且他不知为何感觉这里有许多不真实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都记得自己是私自带拜里昂回家的,只是正巧撞见了冉桀他们密谋造反,可是现在看上去,好像他才是这个阴谋的主谋一样。
他什么时候从骑士变成了阴谋家?也许他一直都是,或者他一直都在骗自己。
“难道我是德拉卡瓦奇吗?!”希恩大声地吼出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尝试理解希恩这句话的意思。
“额,飓荡星之主奴役哈克斯家族的方式……那个……怎么说呢?”冉桀都被自己大哥突然的怒吼给吓到了,“我们总不可能真的对家族里的人下毒吧。”
“对了,下毒!”怀恩像是得到了启发。
“你该不会想……”
“主要是延伸。”怀恩显得很兴奋,“我们可以让巴托丽雅自然死亡。”
“想的倒美,海波拉斯那群客卿一直都在她身边守卫,而且我们再怎么胡闹,都不能引来帝国的干涉。”蒙泰古振振有词,而且他也向希恩揭示了一个恐怖的启示,“一旦我们对巴托丽雅的政变被正式通报,那我们不仅是反家族,也是反帝国,倒是巴托丽雅就占有大义了,这样看来我们必须要再次完善和修改部分计划。”
“就这么做。”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希恩也只能小声附和。
——
回到房间之后,希恩躺在床上,脑子已经遐想连篇。
他觉得很不对劲,蒙泰古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他又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尤其是当希恩下意识地回想起这场政变的各个细节,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参与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
带着朋友顶撞巴托丽雅的事情肯定有,但是要立志杀掉巴托丽雅,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就在希恩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拜里昂推开了自己的门,并且悄悄地把门锁上了。
“怎么了?”
“我看您好像从那天以后就很是疲惫和迷茫,我……没有钱买什么东西逗您开心,我那堪比巢都学历也想不出任何激励您的话语。”拜里昂缓缓地脱下自己的黑丝裙摆,而在衣服里面是一身紧身衣,“像以前一样,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吧,也许会让您轻松一点,或者让我帮您去杀掉什么人,如果有人惹您不开心的话,让我杀掉您的母亲吧,也许您就不用为了他们的计划而发愁了。”
待风止浪息 : 第六章:看破
巴托丽雅最终赦免了吉纳雅尔,因为在她观察了那所谓的调查团后,她敢直接断言,这群家伙与泰拉没有任何关系,无论他们展示了什么,都显得他们只像是一群愚昧昏聩之徒。
情报人员最忌讳的就是与被侦查的人员坦诚相待,即便被发现了,这个时候也是时候退场和消失了,由另外一组侦查者接手这些工作,像这样不仅不撤离,还敢向斯乌恩家族要吃要喝之人,怎么可能和那些大人扯上关系呢?
至于那些阿斯塔特,呵,阿尔法军团的目的谁又能知道了,主要问题就在这里,巴托丽雅不知道传说中诡谲莫测的阿尔法瑞斯到底想跟自己表达什么意图,那三个阿尔法军团其中一名是伊修度斯,将这种传奇狙击手部署在自己星球,很难让人觉得第二十子在打什么坏主意。
或许是他们察觉到了斯乌恩家族越来越高的独立倾向?越来越多的人不满海波拉斯家族的人员骑在他们的头上,也对侍奉帝国失去了信心,无论他们怎么做,海波拉斯和斯乌恩的嗜血都很难让这个家族入帝皇的法眼。
帝皇有那么多出色的选择,他甚至不需要选择最一流的家族,他只需要一群稳重的骑士家族为第七军团提供军队里的相应位置罢了。
而禁军的标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希尔德的要求都不像是那群禁军手下的顶尖特工会提出来的,不,如果他们真的是禁军的特工,他们是不可能暴露在斯乌恩家族的眼皮底下,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抓住。瓦尔多听说一直都不信任阿尔法瑞斯,让三名阿尔法军团的阿斯塔特去护卫他们,只会显得他们离帝皇禁军非常遥远。
“宴席准备好了吗,拉斯普陀?”
“早就好了,家族在得知对方的来历之后,虽然无法查阅,可是上层对他们的身份仍然持有些许怀疑。”机械教贤者拉斯普陀忧心忡忡地说道,他不信任这群人,他们临机应变也许可以欺骗像吉纳雅尔和林这样的年轻人,但是却无法骗过这些老怪物的法眼。
很久以前斯乌恩家族的官职已经形同虚设,那些老人都拿着真正位高权重的位置,就像拉斯普陀的职位是维护之主,总管斯乌恩家族的后勤方面。
“这样的话,总要有人去揭穿他们。”吉纳雅尔说道,她脸上的伤痕还未去掉,在巴托丽雅想通了之后,吉纳雅尔又被她从地牢召回到了自己身边,“而且我也不相信变种人或是亚人,能够入得了帝皇与禁军的法眼,这定是阿尔法军团的某种阴谋,也许这位原体目前正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看我们的笑话呢。”
巴托丽雅点头,吉纳雅尔说的很对,这就是为什么吉纳雅尔并不想去相信对方,她之所以妥协就是害怕那种微不足道的可能,而现在这点概率都被抹杀,无论如何对方都不可能是禁军的使者,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因为他们的事情受到更大的惩罚。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放心地把位置传到你身上啊。”巴托丽雅叹口气,“大惊小怪,见风是雨,老是看到表面而不能去细究更深一层的意义,吉纳雅尔,我怎么放心地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你呢?”
吉纳雅尔沉默不语,她是被巴托丽雅安排给希恩作为童养媳的存在,但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她又不能充当正妻,只有给希恩事先找到一位门当户对的正宫,她才有资格成为第二个妻子,也就是侧室或者小妾。
本意上还是海波拉斯家族对斯乌恩家族统治的延续,但是吉纳雅尔现在表现得让巴托丽雅很失望,她开始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或许我太照顾你了。”
“绝对没有,这次只是因为我被禁军的标识给吓到失智,下一次就不会了。”吉纳雅尔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会把弟弟辅佐好的,我只会犯这么一次错误,所以太后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下不为例。”巴托丽雅抚着额头,“记住,你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被看穿了,要给他们好酒好菜地招待着,不久之后战帅会来到我们星球。”
“啊?”
“由战帅身边的顾问艾瑞巴斯和马洛霍斯特提前通知,战帅打算最后一次调节钢铁之主与磐石之主的矛盾,第四军团和第七军团的最后部分都会在这颗星球现身,我们要做好十足的招待工作。”巴托丽雅细致地安排着,“到时候,一切都会被披露与公开,到时候我们让那群家伙出现,丢人的就是禁军,而禁军是不糊因为这种披露而对帝皇进谗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战帅的面前揭穿他们?”吉纳雅尔小心翼翼地说,“利用战帅的权威去对付这群小贼?这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我亲爱的侄女哟。”巴托丽雅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也许我应该安排你的母亲阿戈尔去和希恩厮混。”
“可是她老人家已经九十多岁了啊?”吉纳雅尔睁大眼睛,一时分不清巴托丽雅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这样的话,他就成了离你最远的人了嘛。”巴托丽雅坏笑道,“从各种意义上而言,他反倒成了你的继父……”
“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的,请太后放心!”听上去不像是玩笑,巴托丽雅也是这样使用阳谋,她可以就这样地安排希恩在踢出吉纳雅尔的同时吃下吉纳雅尔家里的资产。
“那么我也告辞了。”拉斯普陀说道,“可不能让客人久等。”
“老哥哥,你先去吧。”巴托丽雅点头,同时也让吉纳雅尔离开了,等到这里都没有人的时候,她脖子上的羽毛才开始凸显。她的眼睛时不时地闪烁着奸奇之火的标识。
其实她看穿索纳尔他们除了恶毒的政治经验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即便坐在这里,她都能感受得到巴的灵能,作为灵能者的这个秘密,她一直都向家族隐瞒着,骑士家族不能由灵能者领导,尤其是海波拉斯这种传统观念的骑士家族,巴托丽雅更是没有这样的资格。
所以这些灵能的使用都被化为了巫术与占卜,人们只会注意到历史上有一名迷信的皇后,而不是家族出现了大逆不道的灵能者。
巴托丽雅在桌子上小小地画出了奸奇的符号,旋风在屋内卷起的瞬间,一张翅膀从她身后短暂地突破了,半翼的怪物巴托丽雅运用着自己的灵能,尝试从中直接得到对方的身份。
果然,虽然不能查到对方具体情况,但是这种空白的履历让巴托丽雅对这些人的身份更加笃定,他们一定不是来自泰拉的人手。就在巴托丽雅继续打算深挖对方的背景时,她惊了。
她的灵能被破解了,而她不知道对方从何而来。
——
巴很紧张,她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灵能波动,这种灵能至少和巴一样有着泽塔级别的强度,但是从周围的人毫无察觉这一情况来看,巴怀疑,对方的灵能应该远远凌驾于泽塔级以上。
也许是伽马级?甚至是阿尔法级?
巴很想拒绝这一想法,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尝试破法。再三思虑过后,她决定帮助斯乌恩家族解除这个可疑灵能者释放的奇怪法术。卡尔萨斯生前教过自己如何利用自己的灵能精巧而又细致地瓦解对方的灵能而不受怀疑。
这种灵能很适合在隐秘途中瓦解对方潜在的阴谋与暗算,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无法捕获对方的灵能残响,从而进行溯源和比对。
“所以,你不能找到对方是谁?”特洛伊问道。
巴使劲地摇头。
“该不会是奶奶吧。”希尔德笑道,“不过这个星球上面说不定确实有灵能者。”
“不是说不定,是肯定有。”巴拔出自己的佩刀,擦干净刀刃之后,剑身上浮现着自己那扭曲的面孔。
“也许是斯乌恩家族私养的灵能者。”索纳尔说道,“通过捕获灵能者,在战场上面释放他们给予敌人痛击,或者与寂静修女的黑船进行贸易,从而换取高额的利润。”
“不太可能被发展成产业链。”巴说道,“灵能者的灵能天赋不一定会遗传,就像我一样。我的祖辈都没听说过哪个人擅长灵能。帝皇的十八位子嗣也没听说人人都会灵能。”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沉重的敲击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神经紧绷,直到埃莉诺意识到,已经快到中午。
“他们不会宴请阿斯塔特的。”巴说道,“结果变成了我带孩子吗?”
“伊修度斯会掩护你。”特洛伊说道,“不要让其他人发觉到我们的真实身份。”
“说的容易,做起来……”
“就更容易了。”伊修度斯给自己的步枪装上了弹药,“如果他们要搞事,那就让我去惩戒他们。”
——
希恩看着近乎赤裸的拜里昂,脑中一下就断路了。
拜里昂用着最楚楚可怜的声音说着世界上最放肆的话,无论是出卖肉体还是出卖武力,这都是被奴役的哈克斯家族的一个小小缩影。
被德拉卡瓦奇的药物长期奴役,让他们连身而为人最基础的能力都丧失了,除了那需要依靠药物维持理智与身体的超强战力与战斗续航,落下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后遗症。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窗户能透露些许宇宙中投射进来的几缕光,拜里昂的眼神总是变换不定,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都能轻易从她的脸上读出,她扶住墙,然后缓缓地滑落下去。呼吸声极力调整成正常,压抑的颤抖声让希恩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但是哪里不对呢?希恩看着逐渐崩溃的拜里昂,她不是刚刚才打过针了吗?
可是拜里昂却不像是安定下来的样子,杂乱的白发发出恶臭的药剂味,冉桀就调侃过希恩更像是在关心药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身体不断地抖动着,大腿互相磨蹭着,她想说着什么,但是现在她的牙齿却在打颤,口齿不清的她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药物不够用。”拜里昂喃喃自语,然后又对希恩说道,“药物,我一天分成了四分之一,不够,远远不够。”
希恩观察着拜里昂,他想看看拜里昂会变成什么样子,拜里昂眼中的猩红正在逐渐暗淡下去,汗水与泪水夹杂在一起,淋湿了她原本精致的面孔。她发出诡异的笑声,听了很久之后,希恩才注意到,那不是笑声,而是哭声。
理智正在丧失,希恩想要去帮助她,却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很奇怪,当年劳伦缇娜那副样子让希恩想起了拜里昂,从中找到了拜里昂的倒影。但是现在,他却在拜里昂身上找到了劳伦缇娜的共同点。
但是劳伦缇娜比拜里昂要更好一点,她不像拜里昂那样从诞生开始就被打药,拜里昂已经无法离开药物而活。
如果把她带回去,说不定比杀了她更痛苦。
在经历了十几分钟的崩溃和抽搐,拜里昂终于回归了一些理智,她脑内的一些东西已经被蒸发掉了,沉重的喘息声成为了两人之间唯一的交流。
“因为药物注射不够,反倒会对身体造成大量伤害吗?”希恩问道。
“是这样的。”拜里昂沮丧地说道,“没准以后会更加频繁,要是在战斗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后果也许不敢想象。”
拜里昂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不是因为心动,而是药剂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希恩记得在大叛乱的时候,哈克斯家族就是群出了名的疯子,许多人哪怕是骑士打坏了,他们本身甚至都会不顾悬殊和后果地冲出驾驶室和人们战斗。
比起战斗,更像是寻死,从毫无胜算的战争中寻求解脱。
“所以希恩,我干脆还是像以前一样出卖武力吧。”拜里昂似乎把希恩的呆滞理解为了悲伤,她挤出难堪的微笑,“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呀,我还没到必须要依靠别人施舍才能活的地步,只要撑过眼前这一关就好了。”
拜里昂撑不过去的。
“哦,对了。”拜里昂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爬到希恩的床底,从里面抽出了东西。
“这是什么?”
“你忘了吗?”拜里昂眨了眨眼睛,拿着这种希恩眼里的小钱,“这是我的‘积蓄’,为了从德拉卡瓦奇那里赎身所收集的帝国币。有了它们,将来有一天,也许我也能获得普通人的幸福。”
“怎么在这里?”
“诶,希恩你真的很奇怪诶。”拜里昂歪着头,“不是你替我保管的吗?我自己没办法保管这些钱,就像我刚刚逃出家族的时候,就被船员敲诈过……”
希恩从拜里昂手中抢过这钱,然后点了一下。
这比他发给希尔德和索纳尔的红包都要少,拜里昂对金钱与价值没有一个正常的认知,依照这个速度,拜里昂到死都不可能赎回自己的自由,更不要提她的家族了。
希恩这时才想起,拜里昂身为自由之刃的报酬在遇到自己之前总是会以各种各样的原因进行扣除,不仅如此,还会有看不起她的自由之刃派遣自己的奴才从她房间里偷钱。
她身为女人唯一只是被欺负而没有被玷污身体的原因是,她根本不需要被玷污,她那已经垮掉的身体被正常人看不上,而那些没有认知的低能儿则觉得她身上一定有着各种各样的遗传病,只要碰了就会出事。
“怎么这么少?”
“已经这么多了。”拜里昂躺在地板上,像个安静的宠物一样,“我在想要不要向马克安大人借钱……”
“德拉卡瓦奇有说价格吗?”
“没有。”
“那你怎么那么确定能赎回来自己?”
“因为之前的那个太阳军军官是这么说的,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待风止浪息 : 第七章:我岂有图谋不轨之心
战况比较激烈,但是也已经尘埃落定。希恩看见满星空的残骸,荷鲁斯之子的第23连在这里被部署,除此之外,还有相当数量的猎头者。
佩达克斯星,一颗饱受兽人劫掠的星球,斯乌恩家族的至高王在这里摧毁了一个小型的兽人帝国,虽然远远不能与乌兰诺相提并论,但是如果此事落成,大家也会对软弱者奥古斯特刮目相待。
维伦在这里,一万年后的考验让希恩相信,无论什么时候,维伦都是自己人。希恩或多或少地浮现了些许记忆,在以前没有去找维伦的时候是因为担心一旦阿斯塔特军团介入,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但是现在不一样,第23连应该不会吝啬援助,不仅如此,希恩可能还会尝试说服维伦参加他们的行动。
当飞船落地时,人手立即就分为了两拨,怀恩爵士带着冉桀他们去找奥古斯特,而希恩则带着拜里昂和蒙泰古去找维伦。目的很明确,一定要向维伦这样的军人展示拜里昂身上的遭遇,一旦让他明白,他一定会为希恩两肋插刀。
可是计划似乎赶不上变化。
“希恩领主,你来了。”荷鲁斯之子的冠军拉雅维说道,“是为你弟弟而来吗?我们就差最后一口气就能杀死这群异形,解放这颗星球上的人类了。”
“我要去找维伦——”
“抱歉,你可能见不到他。”拉雅维遗憾地说道,“他正在接受一位大贤者的告别,然后他还要谋划新的计划,我看骑士们并未下船列阵,你们恐怕只是路过对吧。”
“当然——”希恩还没说完就突然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奥古斯特就是死在这里,这是奥古斯特的埋骨地。
“不对!”希恩马上改口,“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不是为了参战,那又是为了什么?”
希恩痛恨自己现在的圆滑与嗜谎。
“嗯哼,看样子你们来晚了。”拉雅维耸耸肩,“不过派对的最后时刻应该还是可以的,也许你只是放不下心中的弟弟罢了。”
“我倒是放得下心中的故乡。”熟悉的声音从拉雅维的身后传出,“帝皇在上,让我们看看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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