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25章

作者:小蛇佩奇

  就像当初希尔德对劳伦缇娜的所作所为一样。她孩子般的心态加上阿斯塔特的力量与智慧,很容易让她做出相当疯狂的事情。

  希恩突然不想让希尔德去坐骑士了。

  ——

  “冉桀少爷,别来无恙。”在斯乌恩家族的另一处宫殿,冉桀正在招待一群贵宾。他们当中没有闻名遐迩的洛肯和托嘉顿,事实上他们二人最近听说一直在跟阿巴顿闹矛盾。来的是那个严谨的,自己却不怎么喜欢的小荷鲁斯·艾希曼德,和大远征三杰的阿巴顿。他们两个带了一个冒失的客人,那就是瑟加·塔苟斯特。

  最后,则是冉桀的老师之一,身披猩红动力甲的艾瑞巴斯。

  “艾瑞巴斯,给我支点招。”冉桀说道,“我哥不想搞政变,我好不容易才忽悠了他。”

  “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只能慢慢来。”

  “慢慢来?现在就仅此一次机会,如果要斯乌恩家族加入战帅阵营,就必须要除掉我们母亲。”

  “你需要这个。”塔苟斯特乐呵呵地笑道,“这是战士结社的勋章,你可以利用它唤来我们的人。”

  “战士结社的人?”冉桀很高兴,他希望能得到这份殊荣。

  “不仅,而且战帅还有一个叫做马加德的杀手,在必要的时候,他会帮你出手。”塔苟斯特鼓励着冉桀,“记住,不成功就成仁,再说了,有奎托斯军团为你撑腰呢,这场仲裁必然会让多恩心服口服地回到泰拉,等他最后 一批部队离开加里斯都眺往其他星系之后,我们就可以正式行动了。”

  “也许还能叫上钢铁勇士。”

  “那么……”冉桀看了看身后的蒙泰古和怀恩,还有那些做梦都想升官发财的低等贵族骑士。既然希恩不愿意接受巴托丽雅头颅上的皇冠,那么就自己来取。

  这样就必须要杀人,而杀的第一个,冉桀已经确定了。

  可怜的奥古斯特,必须要用他的血,用这样的亲情谋杀,去召唤一个令人发指的恶魔,好在战斗到无法解决的地步时唤来艾瑞巴斯的亚空间盟友。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八章:难以置信的背叛

  最终,在向希恩保证不会死人的情况下,希尔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身份:希尔德·沃恩赫尔加入了比武,无独有偶,这一次在战帅面前的耀武扬威,他不仅表面上是帝国之拳与钢铁勇士之间的竞争,背后还是荷鲁斯之子与钢铁勇士的竞争,荷鲁斯之子对帝国之拳的算计。

  四王议会陪同战帅,就像西吉斯蒙德和阿坎姆斯陪伴着多恩,弗利克斯和丹提欧克跟随着佩图拉博,他们都不是这场比武的观众,他们有着各自的目的,选在了斯乌恩家族设定的场所进行谈判。

  而那些军官,各个军团的使节或是重要人物则出场于骑士之间的竞技场中。例如不那么重要的塔苟斯特和维伦,则代表荷鲁斯之子对斯乌恩家族致敬,泼拉克斯和法夫尼尔·兰恩则以磐石的面容向加里斯都宣告多恩神圣不可冒犯的尊严,巴本·福克和克罗格怀揣着对斯乌恩家族的野心开始密谋插手骑士家族即将酝酿的内战。

  尽管现在表面风平浪静,传统派与哥特派的纷争一度将家族带向决裂边缘,而希恩则以一纸婚姻终结了双方的纠纷。然而现在,在强大的阿斯塔特有意地干预下,尤其像首席牧师艾瑞巴斯,结社之主塔苟斯特,战争铁匠巴本·福克和戈尔贡这样的阴谋家的安排下,原本死气沉沉的,讨伐巴托丽雅的派系又再度死灰复燃。

  “各位,欢迎您们在新春佳节来到四季如春的加里斯都……”巴托丽雅做出冗长而又无趣的演讲,与激动人心的音乐形成鲜明的对比。繁琐的致辞在半个小时后结束,她当然知道某些阿斯塔特在耻笑自己,不过她不在意,她本来就看不起钢铁勇士的杂碎,对她而言帝国之拳才是帝国的顶梁柱,自己只需要讨好泰拉执政官即可。

  “巴托丽雅太后,请允许我们代表战帅,向您献上祝福。”艾瑞巴斯彬彬有礼地做出礼仪,巴托丽雅皱眉,虽然她也和艾瑞巴斯有着许多浓厚的兴趣,但是一个被帝皇责罚的军团的牧师居然代表战帅向她敬礼,这依然有违礼法。

  她更希望前来的是阿巴顿或者是马洛霍斯特,即便不能请动他们二人,至少也应该是四王议会的洛肯或艾希曼德。

  “现在艾瑞巴斯是战帅身边的大红人。”吉纳雅尔补充着,“他多多少少是有点能力的。”

  巴托丽雅点头,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令人憎恨的家伙,马克安·赫罗瑟姆·马卡比乌斯,带着他那遭瘟的女儿,巴托丽雅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她在想,德拉卡瓦奇到底有没有在履行他们的秘密同盟,去杀死那个可憎的拜里昂·叶莲娜·哈克斯。

  骑士们开始前进,他们的机甲在大竞技场上一个接一个地游历,除了斯乌恩,海波拉斯和冷棺外,马卡比乌斯、欧泊罗恩、卢卡里斯、沃恩赫尔、泰林和卡拉斯特,甚至包括摩洛的迪瓦恩和达梅图斯的维罗尼,他们都来了。

  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大赛有着相当贵重的含金量,不仅如此,他们还能在战帅面前展现自己,包括第一个加入帝国,但是从未获得与战帅并肩作战的卡拉斯特家族,每个人都希望在这光辉时刻展现自己。

  希恩是个例外,他已经发觉自己的杀意正在退化,厄里芬的警告早已被忘得九霄云外。

  即便眼前的是虚假的世界,他都希望能在这里多待上一刻,也许他们正在改变历史呢。

  “我看到正宫皇后了哦。”贞德坐在希恩的旁边,指着远处的赛琉贝利亚。

  赛琉贝利亚向她们挥了挥手,但是希恩看得见对方脸黑的一批,他很怀疑自己如果热情地冲上去,她可能会给自己一个背肩摔。

  而在她旁边的,是铁人艾蕾雅,她给自己制作了一个新的形象。

  帝皇之子的第三十四千人队勉为其难地在这里驻扎一阵时间,这是福格瑞姆的命令,当他知道在这里的风云际会后,即便远在天边与费鲁斯·马鲁斯共同奋战于前线,他也要让千人队带着帝皇之子的荣耀在斯乌恩家族面前彰显他们的辉煌。

  为了尊重帝皇之子,千人队则比过了其他阿斯塔特军团,成为了比赛的荣誉旗手,为其持有天鹰军旗的则是福格瑞姆手下的宫廷之刃奥利弗。

  “太后,以福格瑞姆与彻莫斯之名,向您与加里斯都致敬。”奥利弗声音洪亮,他身后的帝皇之子昂首挺胸,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坚毅与美丽,这些华丽的阿斯塔特无疑是这场开幕式的最好篇章。

  “我们明明能做到更好。”维伦抱怨道。

  “没关系,维伦。”塔苟斯特乐呵呵地笑道,“我们当然会有更重要的位置。”

  “你似乎很擅长跟人打通关系嘛,结社之主。”维伦原本不喜欢塔苟斯特倡导的战士结社,他觉得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样子,但是在看到结社里的兄弟畅所欲言,毫无阶级时,他心动了,他向自己的军队引进了结社。

  “两位,这可是大好的日子。”艾瑞巴斯搭着二人的肩膀,“好戏刚刚上演呢。”

  “是吗,怀言者。”维伦不喜欢艾瑞巴斯,艾瑞巴斯太热情了,热情得像个谄媚之徒,虽然不喜欢洛肯这样总是和军团唱反调的家伙,但是他确实说得对,艾瑞巴斯像是一个伪装自己的毒蛇。

  不过那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他不过是个阿斯塔特,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军官去揣测基因原体的意图。

  ——

  “太好了,他们没发现我们。”巴从卡车的车厢偷偷探出头,她头上的角将车上的布给顶起,就像在车上扎了个大棚一样。

  “毕竟,我们可是荷鲁斯之子军团的成员。”特洛伊说道,他们身上不知从哪里搞来了油漆,除了死活不改的戈顿,其他人都换成了荷鲁斯之子的配色,一旦问起,他们就会以战士结社的口吻回答。

  我很难说,仅凭此话就能成为荷鲁斯之子军团的通行证。

  尤其是他们无意间涉足于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那个小病猫好点了吗?”伊修度斯下车,他掀开了布,看见了蜷缩的拜里昂。

  “我……好点了,谢谢。”

  “我们在带你去见希恩,我们要向他说明一切,然后再去找多恩。”特洛伊语重心长地对拜里昂说道,“我们只能做到这样,多恩不欢迎阿尔法军团和午夜领主军团,所以到了多恩的面前,就全靠你自己了。”

  拜里昂含着眼泪点头,他们对她就像希恩一样对她那样好,而且巴说过,希恩还没放弃她,巴鼓励着拜里昂去见希恩,去大胆地说出巴所看到的一切,巴用灵能将自己所看到的灌入进了拜里昂的脑中,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能够说出自己见证到的一切。

  是的,不能由巴这种灵能者去说,她在一万年后就不配出现在各种公共场合,一万年前也是如此。

  “我该怎么感谢你们,才足够?”拜里昂抓着巴的手,她眼泪汪汪,她早就听说过多恩以刚直不阿著称,一旦让他介入,事情一定能够有所起色。当然,她也和巴约定了,无论做出怎样的指控,都不能将矛头直指巴托丽雅。

  因为巴托丽雅是希恩的母亲,一旦指控她,很有可能会牵涉到希恩,巴的愿望是能让希恩幸福。

  “曾经有人也对我这样不离不弃。”巴想到了索塔,“拜里昂,记住,事在人为。”

  “嗯。”拜里昂点点头,“谢谢您,巴,您一直都很温柔……很抱歉我之前对你那么……充满敌意。”

  “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到兄长面前。”

  ——

  “奥古斯特。”冉桀将奥古斯特带进了一个小黑屋,“你想成为英雄吗?”

  “二哥,我不会参加骑士比赛的,近战骑士我玩不来,这也是为什么海波拉斯一脉对我一直爱理不理,吉纳雅尔表姐对我也不上心。”

  “害,兄弟。”冉桀将一颗印记丢给了奥古斯特,“我不是说竞技场上的英雄,而是家族历史上的英雄。”

  冉桀打开了灯,这些都是家族历代至高王的画像,曾经无数家族都流传进了斯乌恩家族的血脉,他们融化一切的隔阂,使各大骑士家族彼此融为一体,最终造就了希恩这样的终极骑士。

  但是最珍贵的并不是家族的绘卷,一副原著足以比得上所有的绘画。

  在很多年前,巴托丽雅买了一副画,并将它深藏在这里。

  据说这是一位名为辛烈治的画家所画的画像,帝皇的头像处于绘画的中心,而他的十八位子嗣分立于他的两侧。左侧以莱恩艾尔庄森为首,无论是巴托丽雅还是奥古斯特都看不出来这名画家对帝皇子嗣的排列为什么这么怪异,他像是给两翼穿插上图,但是福格瑞姆和佩图拉博的并列又打破了这个规律。

  马格努斯和莫塔里安被画在了同一列,甚至是同一栏。

  “阿尔法瑞斯大人怎么画了两个?”

  “这不是重点,奥古斯特。”冉桀说道,“自古以来,蓬莱就是自由的土地。”

  “这个名字,我们已经很久没用了。”奥古斯特沮丧地说道,他也觉得原来母星的名字很美,现在却换上了不伦不类的加里斯都。

  “这个节日过后,家族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冉桀非常严肃地说道,“一直以来,斯乌恩-海波拉斯都在受到帝国的奴役与欺压,我们的权利被泰拉为中心的京城人所束缚,这极其地不公正,而那群老不死的东西,宁愿当泰拉人的舔狗,也不愿意让族人有尊严。”

  奥古斯特听着冉桀这疯狂的言语,莫名的惊愕。

  “正是如此。”阿巴顿缓缓地从楼梯口走出来,不仅是他,还有凯博和伊卡顿。许多的荷鲁斯之子都藏在这里,阿巴顿并没有前去参加所谓的谈判会议,一看到他身后的加斯塔林,奥古斯特就不由得往后退。

  “这里是家族禁地!外人不得进入!”奥古斯特几乎鼓足勇气对着第一连长呐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你能把我们怎么样?”阿巴顿冷漠地看着奥古斯特,“战帅有令,至高王奥古斯特,你有两条路可走,宣布放弃对帝皇的誓言,转而向战帅效忠;或者在这里,像条野狗般的死去,而且不会留下任何血脉。”

  奥古斯特害怕极了,那些加斯塔林和掠夺者们越走越近,凯博已经跃跃欲试,伊卡顿则更加嗜血,当奥古斯特回头的时候,他看见冉桀在门口,慢慢地关上了门。

  他哭着愣在原地,直到阿斯塔特的动力剑从上挥下,将他劈成两半。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九章:暴风骤雨之前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但是情况却让希恩有些不安。他总觉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很难受,可是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人故意不想让他知道一样。

  “冉桀和奥古斯特呢?他们不来吗?”希恩问吉纳雅尔。

  “冉桀还在准备热身,而奥古斯特,你知道的,他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只会丢人,所以也索性不来了。”

  希恩似懂非懂地点头,但是还是太奇怪了,一切显得太平淡了。

  他甚至没有见到荷鲁斯他们的面,他隐约察觉到这些地方有什么不对。他记得一些事情的,他记得明明当时,无论是荷鲁斯,还是多恩似乎都来找过自己,但是现在,没有人来找他,很多应该出场的人都没有出场,反倒一些不该出场的人,即将登上台去成为主角。

  希尔德的侍从已经跃跃欲试,在被维保士劝说和调整过后的侍从相对来说比较温柔,希尔德选择了一台战刃侍从,这样可以让她尽快熟悉骑士的操作,而且这还是希尔德第一次驾驶骑士,她需要更小心敬慎一点。

  “希恩,冉桀和奥古斯特怎么没来。”

  希恩看见巴托丽雅朝自己这边走来。

  “冉桀不是在热身吗?”

  “我说过,他不能以家族的名义参战。”巴托丽雅有些愠怒,一旦冉桀在赛场上闹出人命,那事情就大了,赛琉贝利亚的幸存已经让她松下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到千里之外的,但是人没死就好,她也不想进一步去了解这个事情,免得到时候被马克安抓了尾巴。

  “你知道的,母亲大人,没人能阻止他的决定。”

  “吉纳雅尔,取消他的参赛资格,不要让他上场,而且蒙泰古呢?他身为冷棺家族的代表,怎么也没出现。”

  “蒙泰古侯爵在接待荷鲁斯之子军团的人员。”吉纳雅尔解释道,“太后您忘了吗?他——”

  “喝!”巴托丽雅看见场下的骑士之间已经开始战斗,但是情况反倒显得更加扑朔迷离,她和希恩一样,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但是她说不出来,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贞德将椅子推给了巴托丽雅,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希恩和巴托丽雅之间似乎有着一堵墙隔着,除了必要的对话,双方没有任何话可讲。

  “对了,太后。”吉纳雅尔有些唯唯诺诺,“马克安大人请见,他希望能够见到你,也能够见到希恩。”

  “是不是因为他女儿的事情?”

  “额……差不多。”

  “那就说我有事在忙,不见。”

  希恩起身,说道:“把他喊过来吧。”

  “你聋了吗?希恩,我说不见他。”巴托丽雅怒视吉纳雅尔,“吉纳雅尔,你最好记住,现在家族说话的人是谁。”

  “马克安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希恩看着吉纳雅尔,“也许和那场恐怖袭击有关。”

  “现在应该做的是粉饰太平,而不是查明真相。”巴托丽雅开始与希恩争吵,“战帅他们还在星球上面,可不能让他们看我们的笑话。”

  “这场恐怖袭击已经是一场笑话了。”

  希恩突然灵光一闪,确实,这场恐怖袭击确实从某种意义上算是一个不祥征兆,它像是一个提醒,告诉希恩这里并不是自己看的那么平静。

  本当应该狂风暴雨,现在却看上去风平浪静,难道真的是希恩搞错了吗?

  ——

  安达尔正在瑟瑟发抖,他给自己注射了一股药剂,通过德拉卡瓦奇提供的东西,他能够很清楚地知道,拜里昂就藏在斯乌恩家族的皇宫里。

  这家伙正在移动,而安达尔正在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授意下,伪装成斯乌恩家族的骑士,他和他的冥河骑士拉达曼斯正在蹲守家族的重要咽喉。

  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两个哈克斯家族的巡游骑士,都被授意杀死藏在皇宫里的拜里昂,只是德拉卡瓦奇的命令和巴托丽雅似乎有所出入,德拉卡瓦奇认为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拜里昂,而巴托丽雅的要求则是,要不知不觉地杀死拜里昂。

  前者允许他们大闹一场,而后者则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被捅出来,安达尔当然知道应该听谁的。

  他们守着拜里昂的必经之道上,名为朝天门的那道城门底下。

  ——

  “那么,荷鲁斯之子和怀言者,暂时就听我的命令?”冉桀向阿巴顿问道,他已经和艾瑞巴斯达成协议,阿巴顿他们只把杀死奥古斯特理解为单纯的政治谋杀。

  只有冉桀和艾瑞巴斯知道他们在召唤恶魔,尝试将被痛苦背叛的奥古斯特给做成祭品。

  “不要让我失望。”阿巴顿对冉桀说道,“战帅在很小心地支持你,冉桀,你最好不要让所有人难堪。”

  “计划已经万无一失,我的表弟蒙泰古侯爵和我的叔叔怀恩爵士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对巴托丽雅的暴政充满愤怒。”

  “你有信心打赢你大哥吗?”

  “我——”

  “必赢。”艾瑞巴斯从奥古斯特的遗体上拿回了之前充血的物件,那是恐虐的印记,他把这枚印记交给了冉桀,“有了他,战神就会注视你。”

  “迷信。”阿巴顿对艾瑞巴斯的行为并不满意。

  “多谢你,首席牧师,太感谢了。”冉桀当然清楚这个份量,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憎恨自己的母亲,他讨厌家族对泰拉和伪帝的卑躬屈膝,曾经不曾造反的他找不到任何盟友去反对帝皇,所有传统派的起义都不需要阿斯塔特前来,巴托丽雅的铁腕就足以将他们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