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正如她所料，她会死在这里，她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巴！”索塔挤出人群，看向巴和希恩，希恩身上的致命伤和巴身上所产生的变异，让索塔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有很多话想对巴说，可是巴却转过头来，看向刚刚爬出驾驶舱的赛琉贝利亚。她走到赛琉贝利亚的面前，这一举动引起了阿尔法军团战士们的注意。
“她想做什么？”柴廷问道。
“她想把希恩交给赛琉贝利亚。”特洛伊回答道。
就是这样，巴将希恩交给了赛琉贝利亚，她和索塔一样有很多话想对这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女人说，可是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能浓缩成了一个词语。
“嫂子。”
“你……”
“告诉兄长，我回到了自己应该回去的地方。”巴轻轻地说道，赛琉贝利亚注意到了，她的角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了肉花。只是到了交接的时候，巴还是恋恋不舍地望向希恩，用自己的脸去贴近他的脸，在他身上蹭了蹭。
“永别了，兄长。”巴最终还是将他交给了赛琉贝利亚，这个她从不认可的嫂子飞快地抱着希恩，将其送到斯坎达尔的担架上面。猩红军刀的药剂师和以及阿尔法军团的柴廷两名阿斯塔特将希恩送进医务室。
柴廷这么做，是他不想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藤原巴。”特洛伊目睹着这个一开始就很怯弱，现在却敢于直视特洛伊目光的女孩，“我想在死前，应该跟你解释一些东西，比如一些真相……”
“我已知晓一切。”
特洛伊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毕竟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混沌来解释，巴的腐蚀太深了，即便她现在不发狂，以后也会发狂，她不可能抵抗得住混沌的腐蚀。终有一日她会走向堕落，她之前已经一再证明，而今天，她的模样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不知道应该对谁说。”巴还是有些退缩了，她现在才意识到，她比她想象的还要怕死。
“那就这样吧。”
特洛伊不顾索塔的阻止，挥下了动力槌。
——
寂静过后，巴发现自己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尝试挡下特洛伊的武器，如果特洛伊真的要杀她，这种程度的抵抗压根就不算抵抗。
看向旁边的凹槽，那是动力槌砸下的痕迹。
“藤原巴刚刚已经死了，欢迎加入我们，巴·斯乌恩。”
“为什么……不杀我。”巴的目光还没有从那凹槽离开，她不明白。
“吞世者们还剩下最后一个献祭点。”特洛伊解释道，“物尽其用是阿尔法军团的战术指导之一，希恩·斯乌恩很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而你……也渴望为他复仇吧。”
“他不会死的。”巴确信着，“而我确实要向那个名为冉桀·斯乌恩的男人举起复仇之刃。”
“帝国恐怕不会有太多战力去增援德拉科尼斯，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会面临像罗斯格尔那样的情况，现在我已经无法喊道外援，我已经失信了。”特洛伊说道，“现在任何战力都不可缺少，你是这艘船上为数不多的骑士，也是为数不多即将前往德拉科尼斯战斗的骑士，既然在帝国连野兽人都能活下去，我实在是想不到现在这种情况还要处决你的理由。”
巴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
——
“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拉斐尔为特洛伊的壮举而鼓掌，“希望每一次结局都能像今天这样。”
“你是指希恩半死不活？”
“那你这家伙的幽默感真是比我还要出色。”拉斐尔说道，“我原本并不想帮助你的，但是我还想再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如果安格隆和莫塔里安同时出击，那么世界就会灭亡。”
“那你又能为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呢？”
“什么帮助都提供不了。”拉斐尔说道，“但是我看你们很缺剑术大师。”
“你不是一直都在为这艘船服务吗？”
“以前是能不打尽量不打，而现在就必须全力以赴了。”拉斐尔挥了挥手，巴巴托斯和但他林都换回了一万年前暗黑天使的涂装，但他林手持连枷，巴巴托斯则挥舞双剑，其中一柄是拜蒙的断剑，如今已经被重铸了。
“看样子咱们都准备好了，不知道能得到多少帝国阿斯塔特的支援呢。”
“要我说，咱们应该找个地方把那个无权无势的马卡比乌斯骑士给做掉。”拉斐尔半开玩笑地说道，“然后让希恩和黎塞留结婚，这样咱们就有帝国的靠山了。”
“骑士也怕软饭香？”
“这是必要的牺牲，希恩也会明白吧。”拉斐尔拍了拍特洛伊的肩甲，“算了，我也只是开玩笑的，说实话，这场战斗我总感觉咱们有去无回。”
“斗争总是要有牺牲的，害怕流血牺牲的斗争，都不算是斗争，这样软弱和无能，又能赢得什么呢？”特洛伊说道，“我听说已经有一些阿斯塔特战团前去德拉科尼斯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也要得到参战的许可，所以我真的在考虑……”
“考虑？等等，你是认真的？我就只是开个玩笑——”
“不，我的意思是，咱们去绑架黎塞留，逼她允许咱们写委任状，不然这些阿斯塔特看到咱们是阿尔法军团，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来攻击咱们。”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要绑架黎塞留。”特洛伊咳嗽道，“我原本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打击你士气的，在几个小时前，黎塞留就撤销了赦免状，咱们现在又回到了被帝国人人喊打的时代。”
——
赛琉贝利亚在医护室外等待着情况。希恩进了太多次医护室，赛琉贝利亚不希望他这么拼命，每次都是，在大远征和大叛乱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不要命地冲锋在前。他接受主君的命令，可以勇敢赴死，这对于帝国和军团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战士。
但是这不是一个好丈夫应该干的事情。
赛琉贝利亚第一次向帝皇祈祷，默念着伊修度斯给她的圣言录。她现在才知道船上有相当一大批国教徒，原本她不信帝皇的，如今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她由衷地期望帝皇能够保佑希恩。
她心中默念的颂词被打断了，她听到了脚步声。
“巴？”赛琉贝利亚忍不住心中的欣喜，巴还活着是她最近为数不多所听到的好消息。
“兄长呢？他没事吧。”
“他没事。”赛琉贝利亚擅作主张地告诉巴，“斯坎达尔说过了，他没有受到致命伤，那八道血口——”
“我想请教一件事情。”
“什么？”尽管巴从来没有说过，赛琉贝利亚也明显感觉得到巴对自己一直以来都抱有深深的敌意。
“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兄长过去的故事。”巴坐在医护室外的椅子上，“关于希恩和冉桀，还有斯乌恩家族的故事。”
“这一点我也不太熟悉。”赛琉贝利亚感到很抱歉，巴极少数求她做的事情，她却无法很好地做到，“不过希恩和冉桀的话，根据我父亲的评价，据说是斯乌恩家族的两面，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阴阳】这个哲学概念。”
“不要跟我讲这些，我就是想了解我兄长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巴说道，“还有冉桀，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是他的青梅竹马，我们的婚约是在大叛乱不久后才定下的，在此之前，咱们没有任何交集过。”赛琉贝利亚说道，“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听说过他们兄弟的传奇，只要出击就能胜利，哪怕没有胜利也一定会有相当多的斩获。”
“听上去跟没说一样。”
“那我再告诉你一点吧。”赛琉贝利亚说道，“如果以外人来看的话，斯乌恩家族信仰的阴阳双生，造就了他们兄弟。但是尽管如此，他们其实是五胞胎。”
赛琉贝利亚已经知道藤原巴的真实身份了。
“五胞胎？”
“有三个都死在了大远征中，最小的一个还没成年就被送上战场，然后被异形杀死了。”赛琉贝利亚说道，“这件事情还被当时的帝国大肆宣扬，以表扬斯乌恩家族悍不畏死，英勇奉献的精神，据说冉桀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憎恨帝国与帝皇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风格其实是来自佩图拉博的命令，甚至是他手下指挥官的命令，也许伊斯拉莫·戈尔贡和巴本·福克最喜欢做这种事情。”
“希恩呢，就和他父亲一样，是家族的铁杆帝国派。当时叛乱掀起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会为帝皇而战，因为斯乌恩家族一直都是充满人性自私的家族，他们认可了帝皇并不是认可他的理想与人格，而是因为他们立下了对于帝皇的誓言，束缚他们的只有誓言。”
“可是就我所知，冉桀·斯乌恩在斯乌恩家族摇摆未定的时候，私自前去伊斯塔万屠杀忠诚派，而且故意放跑了一个记述者。而希恩其实坚决反对追随战帅与佩图拉博，但是你知道他是个婆妈的家伙，所以就算他一万个不想，他也会为家族奋战到底。”
“原来是这样，然后呢？”巴好奇地问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传来，“冉桀从来都没有决定斯乌恩家族的权力，最终让家族加入战帅是我极力运行的。因为伊斯塔万五号的三个军团已经覆灭，而白色疤痕在我的预料中是一定会跟随战帅的，所以我误判了局势，以为是十个军团对抗五个军团，所以和我弟弟极力劝说父亲加入战帅阵营，直到战帅沾染混沌之后，我才对这一决定产生了怀疑。”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五十二章：复生
“现在帝国全线都在遭受莫塔里安的进攻，你倒好，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抽调兵力去一个穷鬼与寄生虫遍布的世界！”审判官多瑙尔·波多里塞朝着黎塞留狂吼道，他很愤怒，非常愤怒，极限星域正在被死亡守卫入侵，自己的门徒居然还敢私自将自己准备作为摄政王后援的战团们调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些阿斯塔特在那边损失惨重，而且根据审判官们的经验，吞世者们通常是不可能长时间聚集这么多，现在需要挡住的是莫塔里安，而不是那几千名吞世者。
只要打垮莫塔里安的部队，帝国有的是力量去收拾这群叛徒。
黎塞留的越权行为让那两只战团在那颗星球上不仅蒙受了可怕的损失，而且还耽误了至少三周的时间。幸亏那是基利曼，才得以在艾斯潘多尔成功组织反击，将死亡守卫短暂地驱逐出了他们目前侵入的地方，否则哪怕是马卡里乌斯那样的指挥官都无法与基因原体相比，战局一旦在那个地方崩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几千名吞世者，他们团聚起来必然有所图谋……”
“那又如何？帝国每天都会遭到成千上万的异端异形势力的攻击，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基利曼大人的计划我看过了，我对他充满信心，所以才敢……”黎塞留目光坚定，她对自己的行为从不后悔，几千名吞世者的大规模行动，事实上这个规模已经堪比死亡守卫的出击，之所以无法吸引审判庭的注意，只是因为他们离神圣泰拉太远，而且进攻的大部分都是帝国不怎么重视的巢都世界和荒漠世界。
比起死亡守卫正在进攻的曾经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这些地方显得那么得无足轻重，一旦这件事情得到曝光，黎塞留将被审判并被处以死刑。
它之所以没被暴露出来，全靠多瑙尔的运作，才让黎塞留的秘密没有被披露。
最重要的是，多瑙尔必须要清理门户。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他收到了莱恩之子们的邀请，去谈论关于支援极限战士的种种事宜，可是邀请的附件确实一串长长的名单，很多都来自洛卡卡酒馆所在的星球上的高官，除了他们外，剩下的就只有一名帝国人员——黎塞留·德·赫梅蒂卡。
莱恩之子要询问他们的一些秘密，无形的警告已经发出，多瑙尔不会效仿科斯马洛斯那样与初创团直接对抗，他必须全心全意协助暗黑天使。
“老师，我需要带些什么东西。”
“你需要带上你的小心，丢弃你的不择手段。”多瑙尔烦躁地说道，他很不喜欢应付暗黑天使，他们看上去很讲道理，行事严肃正派。
这些都是在不涉及他们秘密的前提下。
至于他们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多瑙尔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黎塞留已经被这群暗黑天使盯上了。
“你资助的那群人，都是些什么渣滓啊。”多瑙尔将收集的名单甩在上面，“一群自称忠诚的阿尔法军团欺诈师，他们只需要用言语就能掀翻整颗星球上帝国的统治；猩红屠杀者的败类，这群人曾经屠杀了无数个世界；一万年前的骑士家族头号战犯，他曾经是德拉卡瓦奇的挚友，亚纳查瑞斯的监护人；除了他们外，还有几名疑似黑机械教的开宗立派的人物，你……”
“为了保护帝国，我会不惜一切手段。”黎塞留毫无惧意，“不管其他人怎样得不理解，我也会去做我认为应该去做的事情，我曾经面对我血亲道德上的谴责与决裂毫不畏惧，就像我认可他们的行为绝不后悔。”
“你不担心这一切都是阿尔法军团的阴谋吗？”
“只要结果有利于帝国就行了。”黎塞留收拾起她老师留下的文件，她已经和许多人决裂了，自从耻辱之月和摄政王回归发生后，审判庭的行为都变得谨慎小心，现在已经不是激进派的天下了，即便许多人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派别，但是大家总体上已经变得非常地……温柔。
除了黎塞留，要求采取一切非混沌手段打击帝国之敌，她可以为了帝国更多子民付出一切，也为了神皇在地上的国，她能出现在前线鼓舞前方士气，也可以冒着被审判的危险去委托那些所谓的【叛徒】完成任务。
经过三分钟时间，黎塞留终于将这些文件收好了，她离开这个星球之前会找个地方将这些文件烧掉，她的流浪之旅正式开始了。
——
“事实上，我才是斯乌恩家族的罪魁祸首，冉桀在家族的人缘并不好，所以他只能通过劝说我，由我出面决定事情。”希恩一点都在意自己肮脏的过去，确实，冉桀确实递交了投名状，但是真正在投靠战帅阵营的条约上签字的，是希恩·斯乌恩。
这也是为什么冉桀杀的人和他同样多，但是他才是诸多骑士家族的叛乱之首，除了那实打实的战绩，斩获数量高到以至于每个名门望族都有理由将希恩撕成碎片的战绩外，就是他所做的抉择，鉴于希恩的威望，斯乌恩家族管辖的那片星际帝国区域整片都投身于叛乱派之中。
“为什么呢？你也不过是被欺骗了。”巴说道，她不知道希恩和冉桀的过去，所以只能大致猜测冉桀用了什么话术。
“如果这个可以作为理由，那全世界都没有罪人了。”希恩操纵着自己坐上的自动轮椅，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无法坐上王座了，“而且我也默许了冉桀为了打赢战争，所做的附魔骑士，大远征的时候我对德拉卡瓦奇的杰作愤怒至极，但是到了我亲弟弟这里，我却容忍了，就因为他是我弟弟，我采用了双重标准，我目睹了那些人在死前的种种惨状。”
希恩回忆着，他曾经看见冉桀怎么将那些妇女孩童折磨致死，他告诉希恩，这些仪式最重要的是让羔羊们感到痛苦，在极端绝望下死去。希恩记得这些仪式的每一个细节，它们形成了一颗颗罪恶的碎片撕破了希恩心中原本一直藏着遮掩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希恩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又不是真的昏迷了一万年，这些事情对于希恩来说可能最近的时间距离也就发生在几个月前，他还没有穿越到一万年后的时间线里。
冉桀就是他放纵出来的怪物，他要为冉桀如今的模样付全部责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说呢？”赛琉贝利亚问道，“你当时就应该以骑士的道德来阻止你弟弟。”
“而且这也不是兄长的错，都是冉桀的谎言——”
“巴，你不懂。”希恩说着话，“我不仅一次说过，我是斯乌恩家族的长子，他们也许在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可以瞒住我，但是你觉得大部分事情没有我的同意，他们敢做出来吗？”
“这就是我的罪孽，被捉到吞世者的船上，我只能说是罪有应得。”希恩无奈地摇头，他想过一些事情，也想通了许多事情。如果这一次真的可以幸存下来，如果这一次对抗吞世者的战争中他们得以幸存，他会将自己在大远征后期与整场大叛乱的战争写成一本回忆录。当然以他的身份不会明白，他大脑里储藏的记忆对于现在的帝国到底有多么地宝贵。
“那我奉劝你先把骑士开一开再感慨吧。”特洛伊走上前去，“现在战况紧急，吞世者们很明显不想和咱们纠缠，强行进行了亚空间传送，毫无疑问，经过斯乌恩家族的女人们的大吵大闹，给吞世者们的进度大大拖后了。”
“您过谦了。”赛琉贝利亚接过了这个名誉。
“当然没有，你如果希望赎罪的话就不要因为这点小小伤势而罢工，必须有人来阻止吞世者们。”
“我从不逃避战斗，你策划的行动救了我，我会听从你的一切安排。”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五十三章：吾爱
索塔还在整备着骑士们，自从伽马走了后，她一个人肩负起了一艘船的机械修会工作量。之前她看自己老师门不出户就能做出一大堆机仆与自主维修机器人帮船上摆平困难。如今她却要从一个船头跑到另一个船头。
最近她总是觉得诸事不顺，好像自己想做什么，却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阻力，就像她上午还在救人，给一些伤兵进行日常检查与询问，还会帮船上的特工们——尤其是从巢都征募而来的特工写信。
她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做的，可是只要有人求她，她就一定会答应。
在彻底完成了那台冷棺家族的守望骑士回收工作之后，她终于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对于她而言，写信是一件很简单的工作，她尽量把这些被招募的特工生活写的多姿多彩，她还可以写的再好一点，可是这些特工却总是给她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
用黄金工具做的除草机除草，该死，索塔知道世界上压根没有这种东西，但是这就是一个没有见识的穷人所能想象到的富贵生活；还有一些人则显得稍微正常一点：他们正在给神圣泰拉的禁军端茶倒水，另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则祈求索塔这么写，说禁军看中了他的本领，考虑将他加入进来。
“哈哈。”索塔自己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禁军都是从幼年开始严格筛选的，他现在顶多可以参加阿斯塔特的选拔，索塔也这么解释过了，可是那名青年却满不在乎：反正他老家的人也不知道禁军是什么，这么一个谎言却能给这个世代为奴的家庭一个虚假的希望。
还有一些更加离谱的，由德雷克写给自己孙子的故事，讲述的是德雷克赤手空拳打倒了一名吞世者，勇敢地在皇宫保卫了神皇，神皇亲自走下黄金王座给他颁发奖章。哪怕是赤红天使安格隆对于帝皇而言也不过是一根手指的事情，索塔实在是想不到能有什么吞世者能够威胁到王座上的腊肉，更不要说什么德雷克空手打倒吞世者了。
简直比无甲吞世者赤手空拳打死禁军还要离谱，相比起来，一些人倒是显得很诚实。
比如泰伯就在写，他与一名一万年前的阿斯塔特在船上开酒吧。
“谁？”索塔的触手停了下来，凝视着那扇被缓缓推开的门。那些信件被她收进了抽屉里，即便是阿尔法军团，她也要保护这些人的隐私。
“是我啦，希恩·斯乌恩。”
“你？”索塔有些慌乱，她不希望希恩知道她还在做这种工作，毕竟为别人抄书对于其他人而言，都是机仆的工作。
“你在忙吗？如果在忙我等会再来。”
“我很忙……抱歉，我也不是很忙，你进来吧。”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