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灭的叶子
“我知道……我知道。”
队长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从盟军为了虚无缥缈的“先攻占柏林”的目标，让吉姆去柏林杀死希特勒的时候开始，就代表了真正杀死吉姆o哈蒙德的是西线盟军，甚至极大概率就是美军。
队长对于这个结论并不觉得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麻木了。
“其他地方怎么样，蜘蛛侠？”
“额，我们抓住了模仿大师，或者说，他主动投降的。”彼得介绍了一下情况：“辛迪在看守他，我提前过来了。”
伴随着一阵雷声和浩克的怒吼，那个巨大的九头蛇机器人应声倒地，接着天空中传来了奇特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声音停顿了片刻。
这个声音正是托尼他们的成果，几分钟前，在索尔的一路神挡杀神之下，他们就一口气来到了九头蛇的中枢基地，开始破解九头蛇的自毁程序。
“很遗憾，你们根本不可能破解我的程序，因为这是来自人脑思维的造物。佐拉算法已经超越了你们的极限，托尼o斯塔克。”
阿尼姆o佐拉的大头出现在了屏幕上，嘲讽起来想要阻止自毁程序的托尼和皮姆：“我是第一个将自己的思维上传到电脑上的人，我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程序，你们不可能战胜一个网络中的灵魂。”
“实际上，我们是在抓紧时间破解和下载九头蛇的现有数据。”
托尼笑了笑：“而且你的消息有些不灵通，我们已经干掉了一个数据幽灵了，叫什么……绿魔来着。”
“你居然把那种东西和我比较！”
“重点是，也不是我们干掉的他吧。”
托尼看着这份宝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难道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失去对于系统的控制吗？来认识一下奥创吧。”
“什么？”
阿尼姆o佐拉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伴随着奥创进入了网络之中，一场数字幽灵对战超级AI的战争就开始了。
佐拉作为数字幽灵确实有着自己的优势，正常AI无法理解人类的思维。但是奥创本身就有人类的思维模式，还兼具了AI的学习和进化速度，迅速的开始击溃佐拉。
整个基地的自毁程序也开始迅速的解除，整个布达佩斯的危机基本上就解除了。
托尼悠闲的看着九头蛇数据库里面的资料，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看到了霍华德o斯塔克的死亡记录，立刻点了进去。
冬日战士詹姆斯o布坎南o巴恩斯，于1991年12月16日执行了消灭霍华德o斯塔克的任务。
“托尼，怎么了？”
再查看战场，准备解除九头蛇武装的皮姆询问起来看着像是在发呆的托尼，托尼勉强的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吧。”
【布达佩斯基地的控制权已经接管。】
“干得好，奥创。”皮姆一脸欣慰的样子：“回去了我得给你做个检查，别被九头蛇的歪门邪道污染了。对了，阿尼姆o佐拉怎么样了？”
“已逃离进入某种局域网中，丢失信号。”
“队长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抓住了模仿大师，一个死神，还有被改造的初代小火人。哦，还有九头蛇的领袖斯特拉克男爵，收获颇丰啊。”
托尼一边说着，一边检查起来整个九头蛇的名单，发现基本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被逮捕了，看起来没啥遗漏的。
真是顺利的有些过分了。
当然不是所有战线都顺利，比如说金刚狼那里，罗根就没有抓住X-23，反倒是被自己的女儿一顿暴打后，看着对方撤退。至于罗根留没留手，不太好说。
但总而言之，伴随着斯特拉克被捕，巨大的九头蛇机器人倒地，自毁程序不再起作用，复仇者成功的战胜了敌人。
彼得看着菲利希亚，后者只是沉默的看着倒在地上，被毒液覆盖的吉姆o哈蒙德，一言不发。彼得不太确定菲利希亚现在是什么感受。
一直找的杀父仇人，实际上是一个已经死了几十年，被九头蛇操控的尸体。或许从另一个角度讲，整个九头蛇都是杀死沃尔特o哈代的凶手，但至少动手的那个是眼前的初代霹雳火。
但他早已经死了。
“感觉怎么样，不怎么样对吧？好像报仇了什么感觉也没有。”
西尔维娅还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刀：“你还算幸运的，至少不是只剩下复仇的可怜鬼。我见过不少人，人生只剩下了复仇，当他们完成之后，就变成了新的恶鬼。”
“说的你好像经历过一样。”
菲利希亚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反驳，反倒是夹杂着愤怒。
西尔维娅挑了下眉毛，用一句话熄灭了菲利希亚的怒火。
“我当然经历过，杀死我母亲的凶手在当年就被我杀死了。所以我知道，复仇完了之后是什么感觉——那就是没啥感觉。”
你以为的畅快，愤怒，压抑的解放一个都没有发生。
“复仇会毁了一个人，孩子。当你完成了复仇的时候，你要思考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队长走了过来，朝着菲利希亚说道：“除了复仇，你还剩下什么。因为你剩下的东西，才是你拥有的。”
“你已经完成了复仇，不要再把愤怒和仇恨放在心里了。”
第436章 断尾求生九头蛇
在布达佩斯郊外的某座丘陵顶端，队长和托尼站在那里，遥望着已经被轰炸成了废墟的斯特拉克城堡。托尼还打算装的比较轻松：“我们搞定了，队长。汉克打算用皮姆粒子配合一些东西，把整个地下城填充起来，避免日后布达佩斯下沉，九头蛇的高层被逮捕了一大堆，奥创从他们的电脑里面抓出来一大堆东西，我们照着名单抓人就好了。”
“这些肯定不是全部，托尼。”队长看着远处的废墟，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些烦躁的心情：“甚至可以说，九头蛇根本就没有输，他们只是抛弃了那些能够抛弃的东西，然后让我们以为我们搞定了。”
“我们都知道九头蛇没有被全抓起来，阿尼姆·佐拉跑了，毒蛇帮也跑了。他们的那些武器拓展项目，还有改造的刺客被带走了。”托尼看着队长：“但是他们的秘密已经全部暴露了，他们的起源——索尔说那是个被遗忘的古神；他们的全部情报——奥创之下他们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他们的行动基地——他们的所有据点都已经暴露了，毫无疑问的，我们胜利了。”
“我们抓住了九头蛇的最高领导人，斯特拉克，一个从你的时代就诞生的，1922年出生的可怕九头蛇军官，他们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队长看着远处的城堡废墟，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最多一个星期，托尼，你就会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
“我们只是将敌人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吹响了战争的号角，但要记住，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从来都不是战争双方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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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的一系列岛屿中，有一座岛屿在地图上并不存在，航行到附近的船只也会不由自主的绕行，无论是记忆上，还是数据中，这座岛屿都是“无记录”。
这座岛屿也正是九头蛇的真正总部基地。
“晚上好，戈尔贡，或者说中午好。”泽莫抵达了九头蛇岛的码头，看到了等在这里的，穿着日本战国武士盔甲的男人：“你的手合会怎么样？”
“运行的很正常，自从威尔逊·菲斯克入狱之后，手合会就在逐渐渗透纽约。我们已经和纽约那群叫做捍卫者的小丑战斗过了，他们的领袖是个很优秀的武者，但还不够。他会成为手合会的领袖，成为‘黑空’。”
泽莫没心情听手合会的长篇大论，在二战的时候，由于德日的同盟，九头蛇在日本接触到了当时名为“蛇根”的，崇拜某位邪恶的上古神明的组织。出于在日本发展势力的考虑，泽莫来到了日本，击败了蛇根的领袖，将整个组织合并进入了九头蛇。
这个组织在日本战败后，以黑道的方式存在于日本，同时暗中培养自己的武装，也就是后来的手合会。
他们一直渴望于让自己的主子降临人间，制造“影域”，说实话泽莫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但是既然有用，那就可以用。
“很好，日本九头蛇的情况如何。”
“有个叫做原田健一的年轻人，我觉得很有意思。他的父亲是日本的黑道头目，实力不错。而他是他父亲的独子，却因为是个变种人，受到了他父亲的敌视。他的愚昧父亲认为自己是个武士，儿子的超能力是不洁的，真是愚蠢。”
泽莫听着戈尔贡的长篇废话，听到最后才是结论：“如果九头蛇愿意帮助他掌握他的家族，囚禁他的父亲，他愿意为九头蛇效忠。”
“我们不需要随便的什么阿猫阿狗，他的能力是什么？”
“制造一种类似于超光速离子的能量，能够轻易的摧毁原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力，使物质结构分崩离析，这让他可以摧毁所有的金属制品。”
“所有金属？”
“我们用艾德曼合金和振金试验过了，所有的。”
泽莫终于露出了微笑。
“很好，观察一下，毕竟很快，九头蛇就会有一大堆倒霉消息了，这种时候还愿意加入的人，才有考察的必要。”
戈尔贡点了点，跟了上去。泽莫一路朝着中央的大殿走了过去：“斯特拉克蠢货被抓走了，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你们商量好了谁来当家吗？”
戈尔贡愣了一下，九头蛇采取去中心化管理，以确保一个头目死亡了之后，迅速有人的能够接手，多个中心的思路让九头蛇能够做到斩断一个头，长出两个来，但也会产生矛盾：听哪个头的？
实际上，要不是泽莫懒得去管九头蛇的破事，他是最有资格和资历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手下人也会像斯特拉克手下一样，不和和分歧会被压制住。
但是泽莫压根就不想要理会这群家伙，他现在只在思考怎么才能够杀死美国队长，消灭掉他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朋友们，至于九头蛇？祝他们幸福。
“关于这个，最高议会已经开始了——无论如何，还请您听完我们这一次的汇报再说。”
“我在听呢。”
泽莫推开了城堡的大门，大厅中间的领主宝座空无一人，下方是一张巨大的圆桌，设计成了九头蛇标志的样子，泽莫拍了拍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微型寄生虫，然后坐到了王座上面，看着下面的，属于九头蛇最高议会的成员。
“佐拉，汇报损失。浮士德博士，九头蛇控制的跨国公司能否不被影响到？蜂巢，我要你重新扩张九头蛇的情报资源，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寄生。就从九头蛇被连根拔起的北约立刻开始，尼克·弗瑞会不再相信神盾局，这是我们的机会。”
“戈尔贡，你继续负责日本，克拉肯，你去负责那些NGO，我们需要一些舆论优势，各国政府和世界安全理事会的事情交给亚历山大·皮尔斯。”
“如果你们还没有选出来谁当家的话，蝰蛇，这个位置你来坐。”泽莫最后看着这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只要你主持九头蛇岛的事情的话，没有人会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泽莫，蝰蛇更是干脆的问出来：“那你去干嘛？”
“我来解决复仇者。”
第437章 布达佩斯之夜
在这个夜晚，注定有人无眠。
菲利希亚坐在酒店的天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在想，也不知道应该想一些什么。就只是坐在这里，睡不着。
“所以，我想到你会睡不着，我给你带了咖啡。听着挺奇怪的对吧，就好像在让人故意睡不着一样。”
彼得走楼梯的来到了天台上，朝着菲利希亚丢出去一罐咖啡：“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一个刚上高中的小屁孩会假装自己很成熟的跑上来安慰人。”
刚把咖啡拧开的彼得差点被一口咖啡呛到，菲利希亚似乎是满意的笑了起来：“好吧，其实我什么都没在想。对了，毒液怎么样？和我一起打架好像挺为难他的。”
“状态不算差，当然也不算好，多吃点巧克力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毒液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哪怕是靠着吞噬了格伦德尔，提升了抗性，弱点也依旧是存在的。只不过大部分情况下，彼得和毒液都可以在受到强烈伤害之前解决掉对手而已。而一旦遇到了像是毒液附身在菲利希亚时候遇到的状况，会造成共生体本身就不稳定，从而更容易崩溃。
更麻烦的是，现在大家都知道蜘蛛侠在用共生体战斗了，既然如此，所有人了解共生体特性的人，都会专门的去开发和研究针对共生体的办法。毒液能够极大的提升彼得的基础能力，但是也在给彼得提供显而易见的弱点。
简单来说，毒液自身有点跟不上彼得了，而且现在地球上又没有足够强大的邪恶共生体让毒液吃掉来升级，按照毒液自己的说法，除非他能够回一趟老家克林塔，否则这个问题有点无解。
彼得暂时也没啥好办法，因为菲利希亚的情况证明了另一个更麻烦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不是他使用毒液，那么其他人失控的概率很大。当然，这不是绝对情况，如果共生体寄生了对方超过48小时，那么被彼得影响的毒液也可以反过来去影响其他人。
只不过关于毒液的问题，彼得暂时确实没有啥好办法就是了。
“看起来你状态还算不错，额，那我就先走了？”
“所以，你就这样，让一个女孩在天台等了你一晚上，吹了一晚上的风。然后你来看一眼，丢一罐咖啡就回去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彼得于是停下了脚步，耸了耸肩，虽然听着奇怪，但是菲利希亚这么说话的话，也说明了她的精神状态确实挺好的。
“说实话，你们有点太担心我了。我那个时候确实有点上头，但是我其实……我想过很久这方面的事情了。你要知道，一个人计划这些事情最大的好处就是，你有充足到无聊的时间去思考你成功了之后该怎么办。”
“我爸在我小时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在以前的西部，有一个男人的妻子和女儿被一个帮派牛仔杀了，他为了复仇追杀了那个牛仔30年，当最后找到对方的时候，那个牛仔已经是一个瘫痪在床上的废人，他也老了。”
每当菲利希亚想到复仇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个故事。菲利希亚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和父亲的对话，她觉得那个男人最后太可怜了，他完全可以在复仇的过程中找到新的生活，然后在完成复仇之后继续新的生活。
但是实际上，菲利希亚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光是调查自己父亲的死因，去追查九头蛇，就几乎是一件需要消耗她全部精力的事情，甚至于如果不是遇到了卢克·凯奇那件事情，或许整个事情都会毫无进展。
“所以说，我很幸运，虽然我还没有想到成功之后，我该干什么，但是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想，我才十七岁。”
菲利希亚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哦，可能还需要稍微等一等，毕竟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做，有个小男孩拜托我在他复仇的时候，不让他也失去理智了。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吗？”
“当时或许没有，现在答应了。”
菲利希亚笑着走到了彼得的身边，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彼得：“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你觉得帮助其他人是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没人要你这么做，也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是你还是上来看看我好不好。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做的每一件好事都能够带来好处的。”
“我如果是为了好处做好事，那我现在应该是百万富翁，这还是少的。”彼得耸了耸肩：“不为什么，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的，因为这件事情是对的，所以去做了。很多时候，就是人们总是想着，这种事情我能得到好处，才让越来越多坏人出现。如果每个人都想的是帮助其他人，或许世界就不会这么遭了。”
彼得想到了很多人，他们一开始不是坏人，或者不是无可救药。就像隔壁小丑说的，有的时候杀死一个人只需要糟糕的一天。
既然这样，减少每一个糟糕的一天都是好的。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好人的，至少别人在拿到好处的时候，你在吃亏。甚至可以说，大部分都不会这么做。”
“从来都没有‘从来如此就是对的’这种说法，菲利希亚，就和‘别人都在做坏事，我不做就是不合群’一样，做正确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菲利希亚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彼得不理解的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的人，得不到任何回报，而那些人却能够拿到好处，很可怜。”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彼得身边走过，但是中途停了下来。
在彼得的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不要误会了，这只是奖励，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菲利希亚迈步离开，转身对着彼得笑了笑：“接下来的旅程愉快，蜘蛛侠。”
彼得呆呆地看着菲利希亚离开，把天台的门带上，他才想到毒液正在修养，连个吐槽自己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吐槽自己。
“好吧……接下来旅途愉快，蜘蛛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