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猫子
“问得好。”
他走到空间中央，抬手在空中虚点。
嗡——
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门，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光门大约两米高，一米宽，边缘流淌着七彩的流光，像是把彩虹封印在了门框里。
“这是‘空间门’。”林羽解释道，“我可以在任何我去过的地方设立坐标点。然后，通过这个空间门，可以直接在坐标点和这个训练空间之间传送。”
他看着两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比如，我刚才已经在真昼的公寓里设立了一个坐标点。等下送学姐你回家的时候，我也可以在你的公寓里设立一个。以后，你们想训练能力，直接从自己家里就能进入这个空间。”
霞之丘诗羽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学校呢？”她追问，“如果我们的社团教室批下来了……”
“也可以设立坐标。”林羽肯定地说，“到时候，你们早上起床，直接从家里传送到训练空间，换好衣服，再从训练空间传送到学校的社团教室——全程不超过十秒钟。而且绝对保密，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真昼忍不住捂住了嘴。
“这……这也太方便了吧？”
何止是方便。
这简直是作弊！
别人上学要挤地铁，要走路，要忍受堵车。
她们呢？
一秒钟传送。
这要是让其他学生知道了，估计会嫉妒到发疯。
霞之丘诗羽看着这个纯白的空间，又看了看那扇流光溢彩的空间门，最后看向林羽。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敬佩，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学弟，”她轻声说，“你这个能力……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林羽耸了耸肩。
“这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空间中央，盘腿坐下。
“来吧，”他朝两女招招手，“坐下，我教你们怎么使用这个空间，怎么通过面板沟通，怎么最大限度地获取能量点。”
霞之丘诗羽和椎名真昼对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在林羽身边坐下。
纯白的训练空间里，三人围坐成一个小圈。
训练空间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永恒的纯白和柔和的光。但林羽体内灵结晶与生命之树的连接，让他对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逝有着清晰的感知——就像身体里装了个精准的原子钟。
他睁开眼，绀青色的瞳孔在纯白空间中显得格外深邃。
“差不多了。”他轻声说。
旁边，霞之丘诗羽和椎名真昼正沉浸在各自的面板系统里。诗羽在尝试用意识打字，淡蓝色的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又随着她的意念删除、修改、重组。真昼则好奇地研究着属性面板，指尖在空中虚点，像是在玩某种全息游戏。
听到林羽的声音，两女同时抬起头。
“怎么了？”诗羽问。
林羽指了指并不存在的墙壁方向——但在他的感知里，现实世界的时间正在流逝。
“快九点了。”他说，“学姐，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太晚回去不安全。”
诗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沉入面板，果然在角落看到了现实时间显示——20:47。
“居然这么晚了……”她喃喃道。
在训练空间里，她们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进入了一个时间流速不同的异世界——虽然实际上，这个空间和现实是同步的。
真昼也看了看时间，连忙站起身：“那羽哥快送学姐回去吧。路上小心。”
林羽点了点头，走到空间中央那扇流光溢彩的空间门前。
“学姐，”他转头看向诗羽，“我刚才已经在真昼的公寓里设立了坐标点。现在送你去你家，也在你公寓里设一个。以后你想进来训练，随时都可以。”
诗羽眼睛一亮：“怎么设？”
“很简单。”林羽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我带你传送出去。到了你家，我在客厅留个空间印记就行。”
诗羽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林羽的手掌。
触感温暖，手指修长有力。诗羽心里微微一动，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淡定的表情。
真昼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嘴唇动了动，但没说什么。只是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真昼，”林羽转头看向她，“你先在家休息，我送完学姐就回来。”
“嗯。”真昼乖巧地点头，“你们路上小心。”
林羽不再多说，拉着诗羽一步踏进了空间门。
嗡——
七彩流光包裹全身，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旋转、重组。
下一秒，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他们已经回到了真昼公寓的客厅——507室，茶几上还摆着空饮料罐，空气中残留着照烧鸡排的香味。
窗外的东京夜景重新映入眼帘，远处新宿的高楼群灯火通明，像是倒置的星河。
“感觉……”诗羽松开手，揉了揉眼睛，“每次传送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习惯就好。”林羽笑了笑，走向门口，“走吧。”
两人换上鞋，离开了507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高档公寓的隔音做得很好，听不到隔壁房间的任何声音。
电梯下行，金属墙壁反射着两人的身影。
诗羽靠在电梯壁上，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侧脸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她似乎在想什么，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神深邃。
“学弟，”她忽然开口，“那个能量点系统……真的什么都能制造吗？”
林羽看了她一眼：“理论上是这样。但前提是能量足够，而且你对想制造的东西有清晰的认知。”
“那……”诗羽顿了顿，“如果是‘永远吃不完的零食’呢？”
林羽：“……”
他嘴角抽了抽。
“学姐，你认真的？”.
第23章 邋遢学姐的性感内衣
“当然。”诗羽一本正经，“作为一个作家，灵感来了就得熬夜写稿。熬夜写稿就需要零食补充能量。但如果零食会吃完，就得下楼买，打断了思路怎么办？所以，永远吃不完的零食，是作家的刚需。”
林羽扶额。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的能量点恐怕是个天文数字。而且‘永远吃不完’这个概念本身就涉及到了‘无限’，这属于高等规则，现在的生命之树还做不到。”.
诗羽“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那‘自动码字软件’呢？我只需要想剧情，软件自动把文字打出来那种。”
“……这个倒是可能实现。”林羽想了想，“但需要先解析‘写作’这个行为的本质，把‘灵感转化为文字’的过程数字化、规则化。需要的能量点应该也不少，而且……”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样写出来的东西，真的有灵魂吗？”
诗羽沉默了。
几秒钟后，她笑了。
“说得也是。”她耸了耸肩，“如果连写作都要靠外挂，那我这个作家也太失败了。”
电梯到达一楼。
两人走出公寓楼，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四月的东京夜晚还有些凉意，诗羽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她今天只穿了校服外套和针织开衫，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林羽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递了过去。
“穿上吧。”
诗羽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银发少年站在路灯下，绀青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温和的光。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那你呢？”诗羽问。
“我不冷。”林羽说，“灵结晶强化过的体质，这点温度不算什么。”
诗羽这才想起——是啊，他们现在都不是普通人了。
但她还是接过了外套，披在肩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林羽的体温，以及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很好闻。
“谢谢。”她轻声说。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池袋的夜晚很热闹。便利店灯火通明，居酒屋里传来喧闹的笑声，街角有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几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在拍照打卡。
但林羽和诗羽走得很安静。
他们穿行在喧嚣中，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这是成为超凡者后的微妙感受——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看世界的眼光已经不同了。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一栋相对普通的公寓楼前。
六层高，外墙有些旧，但还算整洁。一楼有家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玻璃门里透出明亮的光。
“到了。”诗羽说，“我住三楼，302室。”
林羽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公寓楼。
楼梯间很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很快熄灭。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疏通管道”“搬家服务”“英语家教”。
302室门口，诗羽掏出钥匙。
但钥匙插进锁孔的前一秒，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僵住了。
脸色“唰”地一下红了。
“等等……”她转过头，表情有些慌张，“学弟，你在门口等一下，我、我先收拾一下……”
林羽挑了挑眉：“收拾？”
“就、就是……”诗羽支支吾吾，“女孩子的房间，总有些……私人物品。不方便让男生看到。”
她越说脸越红，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林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
这位在外面光鲜亮丽、高冷毒舌的霞之丘学姐，在家里恐怕……没那么讲究。
“好，”他忍住笑意，“我在门口等。”
诗羽如蒙大赦，连忙开门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羽站在走廊上，双手插兜，背靠着墙壁。
声控灯熄灭了，走廊陷入黑暗。只有门缝下漏出的一线光，证明房间里有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用耳朵听的——普通隔音门也听不到什么——而是通过灵结晶的连接，通过眷族之间的感应，隐约“感觉”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急促的脚步声。
东西被快速收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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