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猫子
“即便我离去,鬼杀队也依旧会传承下去。”
杏寿郎眼眶泛红。
义勇垂首不语。
实弥别过脸,拳头却松开了。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响起。
“可以安排一个静室,让我试试。”
所有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林羽站起身。
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深沉的思索。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与他对视。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期待。
只有平静的接纳。
“……请。”
他轻声说。
静室。
产屋敷耀哉平卧在榻榻米上,双目微闭。
林羽跪坐在他身侧。
门外,天音与三位柱——杏寿郎、义勇、实弥——守候着。
蝴蝶香奈惠也在,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与期待。
林羽深吸一口气。
右手覆在产屋敷耀哉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那微弱的心跳。
还有——
那盘踞在血脉深处的、如同活物般的诅咒能量。
【灵结晶能力·吸收。】
他缓缓运转体内的能量。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传出。
暗红色的诅咒能量,如同被惊动的毒蛇,开始剧烈反抗。
但它无法挣脱。
一缕缕暗红色的气息,从产屋敷耀哉体内被抽离。
顺着林羽的手掌,涌入他的身体。
冰凉。
刺痛。
还有某种——
近乎疯狂的、想要侵蚀他本源的恶意。
【哼。】
林羽冷哼一声。
体内生命之树微微一震。
那些诅咒能量瞬间被净化、分解,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汇入生命之树。
产屋敷耀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那被诅咒侵蚀得斑驳溃烂的面容,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的皮肤生长出来。
溃烂的伤口结痂脱落。
虽然还留有疤痕,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门外的众柱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与希望。
然而——
林羽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这诅咒……】
【和血脉是共生的!】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每当抽离一部分诅咒能量,血脉中就会立刻生出新的诅咒。
如同树木与根系。
如同火焰与燃料。
共生。
共存。
互相依存。
“该死……”
林羽咬牙,他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但诅咒再生的速度,也在同步加快。
这不是“治愈”。
这是“对抗”。
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战。
最终——
林羽猛然收手。
产屋敷耀哉缓缓睁开眼。
他坐起身,活动着手臂。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好多了。”
他轻声说:
“身体从未如此轻松。”
林羽摇头:
“只是暂时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诅咒与您的血脉共生,无法根除。”
“我现在的治愈能力,根本无法治疗成功,数年后——”
他顿了顿:
“仍会复发。”
“除非……”
他顿住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
“除非什么?”
林羽沉默了几秒:
“除非彻底斩断您与无惨的血脉联系,或者我的能力更进一步,这样或许有办法。”
室内安静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林羽。
许久——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原来如此。”
他轻声说:
“所以,最终还是要走到那一步吗?”
林羽没有说话。
产屋敷耀哉站起身0.......
他走到门口,拉开纸门。
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门外,天音泪流满面。
杏寿郎眼眶泛红。
义勇垂首不语。
实弥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
香奈惠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们。
目光温润如春风。
“诸位。”
他的声音虚弱,却清晰:
“无需悲伤。”
他顿了顿:
“能再多活数年光阴,已是天赐,本来以我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撑过数年。”
他走向众柱,每一步虽然缓慢,却比之前稳了太多。
“我鬼杀队,从不倚仗一人之力。”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杏寿郎的肩膀。
又拍了拍义勇的。
最后——
他看向不死川实弥。
“实弥。”
他的声音很轻:
“这些年,辛苦你了,今后很有可能还需要麻烦你们多多杀鬼。”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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