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真的是【就好像】吗?
■
“【美梦之庭】。”
看着掉落在本来是雷德拉·比特所在之处的银币,哈贝特洛特自言自语道,
“虽然是用来让人体验美妙的梦境,以此来缓解精神压力的大魔术……似乎是这样来着?那么大一个妖精就这么变成一枚硬币从天上掉下来什么的,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景象还蛮吓人的欸?哈贝喵,吓一跳。”
psl:本章4.7k
昨天回来的比较晚,我今天努努力看看能不能三更吧,抱歉
ps2:话说回来,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见得到】欸。真没想到,当初还是愚人节玩笑的【魔法使之夜联动】居然真的要来了……
第36章间奏·水平和小学生吵架同等
■H???·???
【祂】静静地沉睡着。
自己究竟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呢?【祂】已经不记得了。不是没有【记忆】的能力,而是放弃了去记录。
毕竟,说到底【记录】根本就没有意义。
曾经的【祂】还会尝试着去纠正些什么,试图用破坏的方式改变些什么。在漫长而短暂的时间中,将自己铭刻在了记忆里。
那些行为是否有了什么成效?
那些历史是否有了什么意义?
只是,【祂】在某一瞬间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还不是时候】,又或者说【为时已晚】。
所以,现在的【祂】仅仅只是在等待着。
等待风暴之后,等待风暴前夕。
等待和自己通过无形的连锁维系在一起的那个少女,以及那个少女的同行者们的到来。
等待一切真正开始(结束)的那个瞬间。
【祂】睁开了眼睛,在这瞬间变成了【她】。
或者说,变回了她。
在曾是某个过于危险的妖精亡主的妖精领域,因此千年来都没有任何妖精靠近的高山顶端。拥有如黄金般属于战士的身体,身上铭刻着在述说宇宙真理的银白纹章,手持如彩虹极光一般的大剑的某个白色少女睁开充满神秘色彩的双眸望向天空。
“那孩子来了吗?还有这个味道(感觉)是……玛修?”
■【新·达灵顿】·加拉哈德盗贼团
看着变成硬币掉在地上的雷德拉·比特,哈贝特洛特小心的用自己的【杖】戳了戳躺在原野上的硬币。
“没事吧?雷德拉·比特……这个是,【美梦之庭】吗?”
【美梦之庭】
这是女王摩根所拥有的四种类大魔术,【枪】、【镜】、【【庭】、【棺】之中,【【庭】的分支的一种
【庭】这一种类的魔术,在《阿瓦隆之庭》中亦有记载。亚瑟王的宫廷魔术师梅林,将其封印在星之内海的大魔术名为【无罪者之庭】。
一言蔽之,【庭】就是所谓的【封印术】。
通常的封印术要么是在【神秘性】上进行封印,要么是在【物理】层面进行封印。而稀世的魔女摩根·勒·菲所创造的封印术却超脱了这一限制,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独特封印术。不仅从神秘和非神秘两方面同时进行封印,而且会在精神和肉体上同步施加限制。
被封印者不仅肉体上会被困在封印的媒介之中,精神上还会受到相当程度且具有明确指向性的压迫。
比方说【深渊】,比方说【失意】,比方说【罪孽】。
这一封印术不止是对肉体的折磨,更可以说是对精神的拷问。
不过,其中的【美梦之庭】是稍微的特例。
美梦之庭对精神的压迫是如同字面所述的【美梦】,虽说可能会有【梦醒之和对梦和现实的落差感到痛苦】的精神危害。但只要注意用法用量,美梦之庭不仅不会对精神造成压迫,甚至能有效治疗、缓解精神内耗。
“过一会儿就会自行解除的。”
重新站起来的霍普一边想着【虽然姐姐很喜欢,但比起高跟鞋果然还是平底鞋比较方便欸】之类的事,一边这么说道,
“我虽然有努力学习了,但学得不是很好。【美梦之庭】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自行解除的。”
“我记得摩根好像有说过,这里面的美梦是根据目标心底的愿望自动生成的吧?”
听了霍普的说明的哈贝特洛特捡起硬币,看着硬币上代表妖精国的图案说道,
“所以,雷德拉·比特现在正在体验什么样的美梦呢?”
“......我也看得不是很懂。”霍普以混杂着过于明显的【疑惑】的语气说道,“好像是在和一群看起来就像是风之氏族一样,只是长了马耳朵和马尾巴的,,一点都不像马的妖精马赛跑。
“......哈?”
“啊,开始唱歌了,雷德拉·比特先生是主唱,话说那样的身体居然能一边唱歌一边跳街舞欸……又开始跑第二轮了。”
哈贝特洛特沉默了。
在沉默中,她将视线重新放回自己手中那枚封印了雷德拉·比特的硬币上。
“......这孩子还真是……始终如一欸?”
这么说着,她先是看了看打得正欢的玛修和芭万·希,接着又看向挂着一脸无奈表情站在不远处的霍普。
“......话先说在前头,哈贝喵我可不打算和你打。”
“我也……不喜欢战斗….···”
“......说到底,我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说得是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两个讨厌战斗的妖精这么说着,在战场上沉默了。
■
虽然不远处的哈贝特洛特和霍普因为个人性格,以及【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打起来啊?】的正当疑问完全不打算进行无意义的丑陋斗争。但和他们同处一个战场的玛修和芭万·希之间的战斗,却正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芭万·希挥舞着如同多功能瑞士军刀一般复杂的诅咒,打得玛修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专注于防御。在这同时,她不由开始思考。
(我为什么这么火大呢?】
即使不需要旁观者,芭万·希也明白自己现在在做的事到底是有多么不讲道理。
她就承认吧,她对那个叫立香的人类很有好感。情绪激动之下说出了【藤丸立香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的暴言也不是单纯的胡话,其中确实混杂着真实。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听见玛修喊着【立香是我老婆】这样的话,就立刻冲上去把她一顿暴揍的理由。
她开始思考自己这么做的原因,驱使自己暴走的核心因素。
接着,察觉到了。
说实话,芭万·希本人也不是很懂。
她的眼睛能看到很多寻常妖精看不见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她才看得出来。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才对玛修这么生气。
因为她很不爽。
因为玛修现在的状态让她很不爽。
正因为她对名为【藤丸立香】的人类少女很有好感,所以她才会对玛修不爽到如此地步。
于是,芭万·希再一次加强了攻势。
舞动神圣之盾的玛修全力阻挡芭万·希的攻击,但却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即使发动【拟似展开·人理之基】,玛修也很确定自己的【防御】已经到了极限。
想要继续阻挡芭万·希的攻击,乃至进一步反败为胜,必须要解放更加巨大的力量。
玛修很清楚这一点,也很清楚自己还有更加巨大的力量没有使出。但是,少女却没法自由释放出那份力量。
少女骑士不由开始思考,思考自己无法解放力量的原因。接着,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因为自己【忘记】了
玛修想到。
她意识到了,或者说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早已忘却了挥舞盾牌的方法。
这里在说的并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而是更加本质的事物。
少女承认了,在恐惧的人是【自己】。
我在害怕……害怕什么呢?'
答案甚至连说出来的必要都没有。
“我为什么挥舞这面盾牌?想要保护的是什么?现在又在害怕什么?
玛修想不出问题的答案。
因为她失忆了。
在思考的间隙,玛修的防御终于还是在芭万·希的攻势下崩溃。她手中的盾牌被芭万·希的诅咒弹开,她本人则被芭万·希一脚踹在腹部击飞。但就在芭万·希准备顺势使出下一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什?!”
芭万·希下意识停下追击,抬起头。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抹【纯白】。
拖曳着彩虹从天边飞来的,纯白的少女。
她知道那是什么。
妖精国的妖精都知道。
只要说起【妖精国的恐怖传说】的话,绝大多数的妖精都会将她的称号作为最直接的答案奉上。
【白之灾厄】?!!为什么会到新·达灵顿来?!!”
芭万希看到拖曳着彩虹的白色在天空中转了个大弯,就这么笔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坠落。她连忙后退拉开距离,白色在下一刻坠入她和玛修中间。
大地被破坏,被风压卷起的烟尘涌向天空,完全挡住了坠入地面的白色。
-柄三色的大剑从烟尘中探出,挥动的剑刃在瞬间将烟尘本身粉碎。手持三色剑刃的白色少女站在玛修前方,看起来就像是在保护她一样。
倒在地上的玛修看着被妖精们称之为【白之灾厄】的少女,忍不住眨了眨眼。
她总感觉这个白色的少女她很熟悉,但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个…请问,你是?”
“......失忆了吗?无名之森?”白色的少女看向玛修,在片刻的沉默后说道,“坏文明……吗?还是说,意外的好文明?呜…我讨厌失忆展开,所以果然是坏文明。
“那个….玛修用手中盾牌当作支撑从地上站起来,迟疑地问道,“请问,您难道也是和前辈认识的人吗?”
“......立香叫我阿尔蒂拉,你也是这么叫我的。”
白色的少女-迦勒底的阿比斯探索小队中唯二的从者, 和立香签订契约的sab·阿尔蒂拉如此宣言道。
“我是破坏大王,也是那孩子的同伴,那孩子的从者-----我是迦勒底的从者,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
玛修自言自语地重复着阿尔蒂拉的话。
她也不清楚这句话到底哪里触动她了。只是……
【失忆果然是一件让人讨厌的坏事】,紫色的少女不由这么想到。
第37章间奏·我上头有人(真有)
【新·达灵顿】·加拉哈德盗贼团
白之灾厄
妖精国的童话故事,能让善良的一般妖精市民悄悄失禁,在精国等同于【天灾】一般的存在。
就在玛修在和芭万·希那细究下来相当没水平的冲突中陷入劣势的时候,被如此称呼的【神灾】从天而降强行中止了这场战斗,并在玛修面前宣言了自己的真实。
迦勒底唯二带入妖精国的【从者】,阿尔蒂拉。
-虽然玛修把她忘了,这事大伙也早就知道了。
“居然是白之灾厄?!!”
哈贝特洛特下意识地大喊道,接着回想起阿尔蒂拉刚才和玛修之间的对话的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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