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207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嗯,老夫要和纳克继续锻刀。

“啊,那把看起来很厉害的剑”

“那还不是剑,只是个胚胎而已。”村正说道,“不过,对,就是那玩意。’

“那个……其实是给我做的吧?

“看出来了?”村正一点都不意外的说到,“嘛,倒也不奇怪。你的眼睛能够看见的东西其实比卡斯特那丫头还要过分得多,真亏你没变成什么脑筋不正常的怪人.....…能够看见他人的本质。如果说能够看见虚假的眼睛在直视的是他人的【业】的话,你就是始终在注视着世界的不足和缺失……真是太过分了,老夫都不敢想想了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爷子也变成谜语人了?不愧是能说出【人被杀就会死】这种话的怪人。”

“给老夫结合前后文!说这句话的原因是这小子在那之前不会死好吗?

村正说出了不知所谓的胡话。

“嘛,那东西确实是给你们做的----不过老夫是为了老夫自己就是了。。”

…老爷子你抢我台词。

.....你又没注册专利。”

村正说到,

“老夫的梦想,是【锻刀】一斩断一切宿业、因果、宿缘,总之老夫就是想要锻造出一把这样的刀,这就是老夫的愿望。”

“等等,这效果不是

“对,和某个米虫御主的剑术所抵达的至高天(终点)一样,这大概也是老夫会被她召唤出来的原因了吧----不过,不管是老夫的愿望还是那只米虫的愿望,说白了其实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像是小孩子的胡话一样的东西。

听到这话的立香愣了一下,但在反应过来村正为什么会这么说后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谓的将剑术抵达至高天,这种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愿望的本质,说白了其实不过是【我要练出超级NB的必杀技】而已。

而村正的愿望若是追溯本质的话,也简单得要命。

没错,那个愿望说白了不过就是

宿业,因果。作为妖刀村正这在日本史上缠绕了最多的【怨】和【业】的妖刀的锻造者,村正产生想要造出能将一切宿缘清算的剑的愿望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据说村正生前就一直在试着锻造这把剑,死后也在追求着这把剑。考虑到有着【村正】名字的刀本身的传奇色彩,村正想要锻造出这样一把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但是,关键的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只是想要清算一切宿缘的话,为什么要限定在【锻造一把剑】上?

就像武藏的剑术就能触及村正所梦想的领域一样,村正的愿望虽然称不上是能够简单实现的愿望,但实现的方法也不止一个。

那么,为什么要限定在铸剑上?

因为铸剑师的矜持?因为除了铸剑外不会其他的东西?

才没那么复杂呢。

原因很简单。

因为比起单纯地将一切宿缘业报清算,村正其实更想造一把能做到那种事的,超炫酷的剑----只不过是如此罢了。

“老爷子你是小孩子嘛喂。”

“吵死了,男人有几个蠢透了的梦想有什么错啊!”

村正这么说道。

…嘛,总之。虽然那把还只是胚胎的无名之剑不是老夫理想中的剑,只是个空壳。不过,即使让老夫用那个传说中在心星之内海深处的【星之炉】,老夫以后也不可能再造出第二把那样的剑了吧----所以,这一次老夫会赌上一切。

立香愣了一下,接着苦笑了出来。

....结果老爷子你是来安慰我的?

战争就要开始了。

即使立香憎恨着无可奈何的不幸,但在战争开始后恐怕还是会有数之不尽的不幸产生。无论立香多么讨厌无可奈何的不幸,名为【死亡】的不幸接下来都会理所当然地蜂拥而至,避无可避。

所以村正才特地从铁匠铺跑出来和立香聊天,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接下来能放松点。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能死得其所的话,那么【死亡】或许并不算不幸----虽然该讨厌我还是会讨厌就是是了。

“是吗?那就好,看来是老夫多管闲事了一那老夫就回去铸剑了,等造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会是把怎样的剑呢?”

“那种事老夫可不知道一不不过你早就见过了。”

在诺维奇的边境上和村正分开后,立香抱着【接下来就不会回诺维奇了,所以多少再看两眼吧】这样的想法改起了步。

虽然不久之前被灾厄砸了个粉碎,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复后,如今的诺维奇姑且算是【像点样子】了。

不过还是一副不适合久居的样子,但如同在末日后的废土上重建的文明城市一般的风景用来旅游倒是刚刚好。

在诺维奇的街道上,立香偶然遇见了只是偶然路过,因为接下来不会一起去卡美洛所以暂时很闲的格里姆和雷德拉·比特。

“啊,是雷德拉啊!”

立香说着【是个好兆头呢】这样的话,开心地跑了过去。在一旁的格里姆那【你们是不是多少有点大病?】的眼神中,和雷德拉超默契地玩起了摆pose的游戏。

“说起来,雷德拉是打算留在诺维奇的对吧?”

“就是这样,恢恢。我可不是那种擅长在战场上乱窜的马,不如说和女王战斗的想法什么的我一点都没有!综上所述,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随心所欲地自由奔跑,就像风一样!因为我是匹如同风一般的马!

“哦哦!听起来好帅,不愧是雷德拉·比特!!

说着,立香又看向旁边的格里姆。

“嘛,虽然之前已经听过了,但格里姆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去-

“嗯?这事难道比你对这孽畜如此情有独钟更稀奇吗?”

“.....库丘林你说白了和武藏小姐是同一类型的人吧?”

“别突然用那个名字叫我啊喂!灵基的输出一下子就下降了!!你还不如直接叫狗子呢!!而且,和那米虫相提并论让我好不爽啊喂喂!!

“不,但格里姆先生你其实是战斗狂系不是吗?”

....…倒也是啦。”格里姆叹了口气,“但我现在又不是lanc,大神是个相当的小气鬼,都不愿意借我枪----总之,虽然想去战斗,但我已经到终点了。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所,我有我要完成的任务。”

说着,格里姆看向眼前的立香。

“嘛,不管怎么说,接下来你就自己加油吧。只要你还是你的话,世界本身就会成为你的力量。即使你最厌恶的不幸不断堆砌,你也一定能够将其扭转为能让你安心睡去的结局吧。”

说着这段和他的风格多少有些不搭的话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的贤者一样。

■诺维奇·格里姆

军队的集结不久之前完成

而刚才还在诺维奇闲逛的立香,自然也跟着大部队离开了诺维奇,此刻正在前往卡美洛的路上

留在诺维奇的格里姆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村正那家伙要不了多久就会卡住的,我也得准备准备干活了啊。”就要往诺维奇走。

“格里姆格里姆。”一旁的雷德拉·比特突然说道,“那是什么啊?”

听见雷德拉·比特的话,格里姆下意识回头往他所示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

漆黑的袍子……这么说其实不太准确。

虽然看起来像是包裹住全身的袍子,但仔细一看那【黑色的袍子】其实完全就是如同烟雾一般的黑色不明物质构成的。而袍子下面的女性身体上,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赤着双足的【那个】手持又像镰刀又像长枪的武器,安静地站在远处眺望着诺维奇。

“别管她。”

看了【那个】一眼,格里姆不在意的说到。

“那是和这个妖精国无关的东西……不过,妖精也能看见啊?明明妖精是星球……盖亚侧的存在,集体无意识之海的下面还真是什么都有。”

“所以……那个到底是什么啊?虽然看起来像是人类…欺?我怎么会觉得那个是人类?”

“因为她只能是人类啊。”

格里姆不在意的说到。

“镰刀是死的象征物,倒是不奇怪。但是长枪……因为我吗?也是,大神若是要分类的话确实是【死神】,北欧神话作为过分强调【死】的神话,在构成外形的日当作要素提取也不是什么怪事……但还真是本末倒置。虽然

强调死,但北欧神话可不是崇尚死的神话啊,虽说我是凯尔特人。’

…格里姆在说怪话欲,这就是立香常说的【谜语人】了吧?”

…贤者是谜语人也不奇怪吧。

格里姆相当不坚定的说到。

“总之,那个就是所谓的【人之业】。在大灾厄的预兆显现后妖精国变得太像地狱,所以迫不及待地具象化了吧。总之,别管她就好。

“听不懂。”雷德拉·比特道,“所以我们为什么能看见那个?

“嘛,大概是因为我们快死了之类的吧。”

“哦,这样啊。

■卡美洛郊外·北部平原

“等你们好久了

站在早已建好的军营面前,远远地看到带着军队过来的立香一行的诺克娜蕾招呼道,

“来得可真慢-----不过,明明当初那么厚颜无耻又孤零零地向我寻求援助,倒是带了支还算能看的军队来嘛,立香。不过,毫无疑问还是我的军队更优秀就是

“不是我带来的,是大家召集的。”

立香回应道,

“好久不见了,诺克娜蕾小姐姐。

“既然你们已经来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给摩根发宣战布告吧。”

“太早了吧!!诺克娜蕾是笨蛋吗?

卡斯特忍不住这么喊道。

“话说这个不急啦。为了以防万一,先来查一下间谍吧。”

“嗯?查间---

疑惑地自言自语着,诺克娜蕾下意识看向卡斯特。

“......原来如此,是【妖精眼】吗?不过居然这么有干劲,真是让人想不到-----虽然我想把你的行为当作不敬把你抓起来,来,但但看在你这野猪那么有干劲的份上,你就查吧。不过我带来的的北之军队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你要做的事…

·是呢,只能当作餐桌上用来闲聊的余兴吧。”

居然一口气抓出来三百多个是在开什么玩笑啊喂?!太多了吧?!什么?连亲卫队里都有?!怎么混进来的?!何等的人才,想要。话说是谁的·后居然是欧若拉那女人的间谍哦??!目的是杀掉我?报酬是十万摩尔金?开什么玩笑!我这么不值钱吗?!要的报酬太少了!!给我重新要!!起码要够一亿再说!!

面对被卡斯特揪出来的,某不可回收污秽派来的合计三百名各类间谍们,诺克娜蕾忍不住这么喊道。

ps:今天是5.5k的大……中章,就当我今天正常更新了吧…

咕,绝对要恢复正常更新!

…算了,我还是别在这绝对不绝对的了。

第21章前夜,宣战之时(5.6k)

■伦敦·【storm·bord

“嗯…’

“那个….....

“嗯嗯·

“那个··莫德雷德小姐?”

“你这孩子叫谁小姐呢?!”

被莫德雷德这么一吼,本来就不知道为什么莫德雷德一直盯着自己的格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把亚德护至身前。

看着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的格蕾还有她下意识的,就像是发自内心的信任一般挡在自己面前的亚德,莫德雷德一时间有些哑然,还有些羞耻。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正在打劫幼儿园小朋友的抢劫犯----在抢劫犯里八成也是最丢人的一档,进监狱的时候恐怕得和抢劫残疾人的残渣一起去便桶旁边坐着的那种。

亚德叹了口气-------虽然它是个长了脸的魔方。

“别随便吓笨格蕾啊,莫德雷德卿。'

“我没想吓她·”这么说着,莫德雷德突然愣住了,疑惑地看向亚德,“......·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