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28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基尔什塔利亚先生不是精英主义吗?”

“这就是我的精英主义了------这种事你也早就知道了吧,立香。”

说着,基尔什塔利亚按下了唤醒最后一个A组成员的开关。

卡多克·泽姆露普斯

说起迦勒底中最优秀的魔术师的话……去掉一些怪人奇人后,基本上可以认为是在说A组的八名成员。

说起来可能有点炫耀的嫌疑,不过名为卡多克的男人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总之-----他也是A组的一员。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立香还在外面努力找工作,这是发生在那时候的迦勒底的故事。

不过,若要卡多克自己来评价的话……他会觉得自己拖了后腿。

卡多克视为偶像的魔术师不是什么精通魔道的专家,而是时钟塔那位以【教学能力很强】和【作为魔术师来说很弱】著称的埃尔梅罗二世。

卡多克的魔术才能只能称之为【一般】,家族的家系也不仅普通,还因为过于落后时代的关系稍微有点落伍。虽说马里斯比利有对他说过【你的野外生存经验在未来的特异点探索中会很重要】这样的话,但卡多克觉得那八成是单纯的场面话。

需要【野外生存】的经验的话,明明有佩佩隆奇诺就够了,自己只是沾了灵子转移适性足够高的光而已吧。

自己会将埃尔梅罗二世视为偶像,究竟是因为埃尔梅罗二世那明明天赋平平无奇却取得那般成就的人生给了自己鼓舞……还是说,是因为【君主的魔术天赋居然比不过我】的阴暗思想呢?

卡多克想要把自己的想法想得积极一点,但却无论如何都没有那样的自信。

……他记得那是马里斯比利刚刚被不明人士枪杀的时候发生的事吧?

刚挺过父亲死去的悲伤,决心要背负起所长的职责的奥尔加玛丽开办了一场主要目的是了解A组的大家的模拟赛。

那场比赛的第一名,如果卡多克没记错的话…

“是沃戴姆。

迦勒底中其他在观看比赛的魔术师中的一人说到。

卡多克那次模拟赛拿了个虽然不差,但也绝对称不上好的成绩,那时候的他觉得和A组的其他人站在一起都有些不自在,所以那时候正在迦勒底里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

“沃戴姆那家伙和所长站在一起啊,而且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原来他和所长有交情吗?这场比赛的成绩他该不会是作假的吧?”

“绝对是作假的,他的成绩可是领先了我们快十倍,也太夸张了!!”

“‘成绩那么夸张只是因为沃戴姆那家伙是个天才到让人说不出话的混蛋天才而已,想什么呢。’,那时候刚好路过的卡多克忍不住这么想到。

没错,天才。

若是将A组的人分类的话,大概能分成三类。

天才,怪人……还有凡人。

会被分类到【凡人】里的人理所当然的只有一个,卡多克因此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拖后腿的累赘。要是没有自己的话,A组的分组就可以简单地分成【天才】和【怪人】,而不用勉强加入自己这个【凡人】了。

“身为首席的基列莱特是谁啊?”

“你们看,医生都围着她呢。”

“啊啊,那位是……”

-她很了不起呢。”

一个声音从卡多克耳边响起,卡多克下意识看了过去,就看见了嘴角似乎勾勒出了微不可察的微笑的奥菲利亚,还有站在她旁边的佩佩。

“奥菲利亚你战斗训练的排名不也相当靠前吗?”

“那只是我和这次训练的相性比较好而已,是比不过基列莱特的。”

‘......我都看出来你是有多想和那个大概得分类到怪人里的丫头搞好关系了。'只是路过的卡多克这么想到,“这么想和她说话的话直接去找她不就好了?我都说得上两句……德国人意外的麻烦欺。

就在想着这些事的卡多克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

“卡多克。

佩佩的声音让卡多克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卡多克你呢?”

“.....怎么就扯到我了……所以你是在问什么?”

“当然是比赛啦比赛。”佩佩眯着眼,微笑着问道,“卡多克你这次的成绩怎么样?”

psl:奏三活动的白野们处于【工作了一千年,刚将诞生的新灵长送上宇宙,还有两个小时就会死】的状态……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fe的结局?加上上次魔夜联动也是直接写的后日谈…

不过,结束了一切工作后寿终正寝这结局其实不算差就是了,个人感觉。

ps2:……扎比夫倒是还好,扎比子的发言各种意义上的有点重,而且疑似有ML要素……不,大概可以把疑似去掉吧。

我在中秋节番外让扎比子说出【有攻略后辈的机会却不去攻略是一种怠惰】这种台词单纯只是在恶搞而已……但你俩的怎么好像真的打算攻略咕哒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魅魔见魅魔吗?爱了。

顺带一提,扎比子的声优和摩根一样。

ps3:话说这回扎比的获取方式是【送第一张,其他的去友情池抽】……有一说一,我至今为止可都还没从友情池里抽出过白呆呢……..

话说扎比子的语音里埋了咕哒登月的伏笔,fe原著里又本来就有式这个联动要素,这回f莫非玩家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偶遇人类最后御主强如怪物,全体·特大·贯通·9999】的感觉?

第5章只能看到变成可悲眼镜的未来的家伙

【某日的迦勒底】】·卡多克·泽姆露普斯

“卡多克你呢?”

佩佩这么说到。

那是个没什么意义,同样也没什么恶意的问题。卡多克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却还是忍不住冒出了‘扯到我干吗?'的想法。

“......和精英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卡多克……”佩佩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用这种口气说话是不会受欢迎的哦?”

“关你什么事啊!!”

“我懂。”一旁的奥菲利亚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不太想提起家里的事……”

卡多克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产生了些许可以称之为阴暗的共鸣。

‘......但是,奥菲利亚还有宝石级的魔眼。

不如说,光是有魔眼对魔术师来说就已经足够值得期待了。宝石级的魔眼什么的,那是什么东西啊喂。

卡多克想到。

“别说魔眼了,名门的魔术回路或是特殊的魔术之类的东西我同样也没有……魔力之类的资质也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卡多克想起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他正式被确定为A组的成员,第一次见到基尔什塔利亚的时候。

那是一次单纯的偶遇。

虽说是偶遇,但卡多克还是抱着觉悟想要去给这位时钟塔众所周知的名门天才……或者说,名门中的名门,天才中的天才,这样的男人打个招呼。

作为标准的乡下魔术师,光是想要和时钟塔的至宝说话就已经足够伤心脏的了。不过那时候的卡多克是这么想的—‘没问题,不用怕。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再怎么说我也是A组的正式成员-

然后,他就看见了脸上戴着大鼻子星星眼镜,正因为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所以才显得更是滑稽基尔什塔利亚一本正经地对自己举起手,

“早啊,卡多克。今天天气真不错呢,不觉得正合适开个破冰晚会什么的吗?”

“可恶啊沃戴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突击测试吗?!还是在单纯地耍我玩?!!说到底你是在做什么呢喂?!!”

卡多克当时就忍不住喊了出来。

现在的卡多克回想起了当时的那件事,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就算要比较的不是能力而是性格,我的性格和其他人比起来也没什么特色……结果,完全就是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卡多克一时间连叹气都叹不出来了,结果只能露出苦笑。

卡多克记得那是发生在正式进行第一次灵子转移不久之前的一次说明会,当时负责给御主候补们开会的人……好像是叫穆尼尔来着?是个时常会做出奇怪行为的魔术师,所以卡多克印象深刻。

不过,谁开的说明会倒是不重要。

……不过,说明会不重要的话,重要的是什么?

卡多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意识到了自己正陷在【回忆】之中。

“Sab是各项条件都很均衡的最强职介,Arch能够期待他的单独行动能力,而Lanc……”

Lanc怎么样了来着?比较容易死?

当时的自己,又在想什么来着?

意识到自己在会议的卡多克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骑士职介虽然强大,但以我的魔力根本负担不起燃费,会遭遇什么根本可想而知……A组有着【召唤从者的时候可以指定想要的职介,且必定能召唤出来】的特权,虽然不知道怎么实现的……既然负担不起需要自己供能的从者,那么召唤从者时就指定可以自己获得燃料的职介……也就是cast

“...…哈。”

卡多克捂住自己的脸,在忍不住叹了口气的同时轻声自语道,

“......要是从者知道了我召唤他的理由是这个,说不定会被从者取笑吧……不,视情况说不定会被当作是侮辱,就这么在签订契约前被从者杀掉吗……”

但是,假如说……虽然甚至可以称之为妄想,只是在想象着好的未来。

卡多克想到。

假如说那个被召唤的从者接受了这样的自己的话,作为御主的自己

“啊啊,那不是泽姆露普斯吗?”

“那家伙居然也被选为A组了…”

“啊啊,就是那个运气好的乡巴佬啊。”

卡多克的周围似乎响起了这样的声音,但如今的卡多克已经听不见那些无聊的声响了。

他在思考的事,仅仅只有一件。

“....虽然是第一次,我好歹也是A组的正式成员……试试看吧,作为一个御主去战斗的话……说不定能够做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卡多克开始了第一次冠位指定。

……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对了,卡多克想到。

那时的他好像听见了爆炸声,然后他的意识就在那瞬间中断了。

于是,迦勒底被雷夫埋下的炸弹引爆。卡多克的灵子转移框体……准确的说,是所有灵子转移框体所在的灵子转移室以及迦勒底员工所在的管制室更是被雷夫重点照顾。而位于灵子转移框体中的卡多克,自然也在这爆炸中被炸成了字面意思的量子叠加态,陷入了可以和死亡等同的状态。

在那之后,卡多克做了一个梦。

这种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奇怪,毕竟【陷入了和死亡等同的状态】后【做了一个梦】什么的,直白的说真的是相当的意义不明。

不过,所谓的量子叠加态就是【在这里又在那里,是这样又是那样,好像对又好像错】,量子的幽灵本来就是超越时间和空间的事物------事实上,基尔什塔利亚也是在这种状态下观测到未来的。

不过,卡多克这个男人真的【太过普通】了。他没有利用这种状态观测未来的才能,甚至连记住观测到的未来的才能都没有。

他只记得片段。

记得自己好像召唤了从者,好像和某人战斗,好像对从者许诺了什么,好像难得的努力了一把………好像彻底地一败涂地。

残留在他心中的片段,是那个似乎有着一头白发的从者挡在自己面前,被本应贯穿自己的子弹射穿的场景。

卡多克心中回荡的只有悔恨,只有【不应该是这样】的悔恨。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个结局,卡多克想不起来。残留的本能和常识这样对他说到,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干了坏事自然就会遭到报应。

但是……只有【这件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着一头漂亮的白发的从者在自己眼前被子弹射穿的一幕,虽然模糊但同时过于清晰地印刻在卡多克的脑海里。即使败北也没关系,他只是不想让这个自己都不记得了的从者遭遇这种结局。

如果她的御主不是自己…

如果她的御主是基尔什塔利亚,是奥菲利亚,又或者是-

梦的碎片再次闪过卡多克的脑海。

似乎有着一头漂亮的橘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