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我不是说了吗?”伊什塔尔说道,“继续待在这里的话神也会中招的,毕竟现在埃列什基迦勒那个笨蛋真的很强,强到了有点不可思议的地步。”
立香和玛修简单的扫视了一眼此刻shadow - bord内的环境。
最先映入少女眼帘的,当然是发疯了的梅林制造了舞台特效。知道的知道这里是shadow - bord车厢的内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不知所谓的移动花车舞台。
……或者说,根本就是花车舞台,甚至有个男扮女装还用了伪声的魔法少女系虚拟偶像在唱歌。
……区区梅林玩意,唱的真好(这是真心话)。
接着再往角落看一看,还能看见正在害怕自己的剑的大剑豪宫本武藏,像个娘们一样锁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虽然武藏小姐本来就是娘们,但这场面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再往另一边看,就会发现雪国的皇女正抓着大草原的圣诞老人向她索要礼物。
“总之,圣诞老人,我想要高级媚药。”
“那是什么?听起来好怪的文明欸。”
看完一圈的立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机。
短信数量已经突破一千封了。
“……希望能在下一个人发疯之前找到去下一层的出口。”
“找到了。”
完全无视车厢内的混乱,表现的依旧很冷静的戴比特出声说道。
其实就在伊什塔尔说明这个领域不正常,会让人发疯的时候开始,戴比特就在靠着自己有别于常人的感知能力找出口了。也是因为知道戴比特会找这个出口,立香才有闲心去在意伊什塔尔又变矮了这件事。
“就离我们不远。”
戴比特说道。
立香立刻操纵摄像头转向戴比特所说的方向,果然看见了通往下一层的门。
“小达芬奇 ”
[不是小达芬奇! !是AE86啊! ! !]
小达芬奇大声喊着不知道从那看来的话,继续操纵shadow - bord在这一层到处乱跑,完全没有穿过那扇门去下一层的意思。
“前,前辈! ”玛修说道,“小达芬奇完全不停人话!而且,因为小达芬奇【发狂】了的关系,现在shadow-bord完全没法手动驾驶! ! ”
“……认真的人做过头了的话真的很可怕啊,艾蕾小姐。”
立香不由感慨道。
虽然没遇到敌人也没被库萨利库追上,但是-----立香想到-----这一层说不对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危险的。
“嘛,这种时候就该用最强的蛮力!”
“……嗯,拜托你了,美露莘小姐。”
听到美露莘的话,立香点了点头。于是美露莘通过紧急逃生开关打开了shadow bord的车门,就这么从正在以超音速行驶的shadow o bord上跳了下去。
[我,我,我公路之王啊……欸?轮胎在空转?]
小达芬奇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只见跳出车门的美露莘就这么在半空中化作龙形,抓着shadow o bord就这么飞了起来。
“所以我就说吧!空军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军中,就像战斗机必秒虎式坦克一样! ! ”
说着不知所谓的胡话,抓着shadow o bord的美露莘就这么飞了起来,一头撞进了前往下一层的门。
第30章抽象的具象化表征
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便是白色的天空。
“……我这是? ”
男人自言自语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嗯?我怎么打扮成梅莉了?又没在整罗马尼。”
男人-----还穿着梅莉服装的梅林自言自语着,用魔术在瞬间卸掉了妆并重做了发型,接着突然一锤手掌。
“啊,对了,我中招了……啊哈哈,真是丢脸。虽然库萨利库确实是我不小心整的大麻烦,但大哥哥我可没打算在刚才吃瘪啊……居然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让我的精神暴走,而且埃列什基迦勒甚至不是故意的,只是许下了愿望而 已……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
梅林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白色天空自言自语道,
“是和外宇宙……异宇宙……不,是和【未来的宇宙】联系在一起了吗?埃列什基迦勒。但是,契机是什么?不管是U0还是兽,都不应该会引发这种现象才对……难道说,有什么比U0和兽还要巨大的【什么】挤进了这个宇宙吗 ?这么说起来……”
将思绪收了起来,梅林转而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白色的天空,白色的风,白色的大地。
“空想……不对,老所长都和某个大哥哥看不见的臭虫子一起去玩千年蹦极了……也就是说,只是起了雾的雪原吗? ”
既然如此的话,shadow o bord在哪?其他人又在哪?
自己恢复了清醒,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已经不在第二域了。既然如此的话,自己现在是在哪?
就在梅林这么想的时候,他眼前的风雪突然散开了。散开的风雪向外扩张,化作一个巨大的半球。而在半球内……
“喂,梅林,你还在那愣着做什么?快跟上。”
在白色的华丽城墙下,从不摘下头盔的牛角骑士用粗鲁的语气招呼道,她的周围还站着几个人。
梅林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卡美洛和莫德雷德?这是……不是幻觉,是……梦吗?居然用梦对付我?我可是半梦魇,主场吃瘪这种事可绝不会干第二次。”
说着,梅林举起手杖在地面上轻轻一敲。
一股无形的力量随即扩散,无论是白色的城墙还是牛角头盔的骑士都如同时间被静止了一般停了下来。
看着停下来的一切,梅林抬起头看向白垩之壁的顶端------不出所料的,在那里看见了应当被称之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
“果然,我们已经到第三域了。聚集在这个领域的死因是信仰……不,以【死因】来说的话,聚集在这个领域的【死因】应该说是"
■【死藏结界】o第三域o冰封雪国o【陶醉】
【希望为此而死】,这也是很常见的【死因】。将其作为单独的死因列出来好像多少有点没必要,毕竟之前所述的【贪婪】的死因里已经包括差不多的东西了。
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就结果论来说,两者是存在不同的-----而且,是相当明显的不同。
用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来举例的话——为了得到【奖励】而【忠诚】的【死因】便是【贪婪】,而为了【忠诚】而【忠诚】的死因便是陶醉(信仰)。
……虽说二者的分界线其实也没那么明确就是了。
阿纳斯塔西亚睁开眼睛。
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么说并不对。
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只知道这里是一片雪原。身后是一棵巨大的树,有个看不见脸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而在自己的对面,同样站着一对这样的组合。
那个人是谁呢?自己又是谁呢?站在自己对面的人又是谁呢?而那棵树,又究竟是什么?
问题的答案,全部都是【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在战斗。
似乎在进行一场无法逃避的战斗。
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大概是自己的……嗯,指挥者?同伴?
对了,是【御主】。
御主好像在生气,但怒火的深处却藏着其他的东西。
好像有些自卑,好像有些胆怯,好像有些羞愧,好像强行鼓起了勇气。
站在对面的组合,那个负责指挥的人……对了,也就是对面的御主。
那是黑发的少年呢?还是橘发的少女呢?
那个人带着坚毅的眼神,却好像在哭一样。明明在哭,却强行抹去了泪水,摆出了坚毅的眼神。
自己的御主在强迫自己坚强,对面的御主在逼着自己前进。
好奇怪的战斗……奇怪到让人感到悲伤。要是不需要战斗的话,这两个御主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什么都不知道的阿纳斯塔西亚这么想到。
阿纳斯塔西亚感觉自己动了起来,自己的御主似乎在指挥自己。他和自己奔走在同一个战场上,就像是要把灵魂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一般发出嘶吼。对面的组合也跑了起来,明明心在流泪却不愿意哭泣,就好像怀里揣着刚被人托付的梦想。
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周围的一切也都被打乱。阿纳斯塔西亚什么都意识不到,却好像看到了什么画面,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听好了! !不准输!不要输给这个除了强大一无是处的世界! ! ”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阿纳斯塔西亚,成为皇帝! ! ”
声音在回响,故事在回响。不会再发生的故事,早已结束了的故事。
阿纳斯塔西亚站在战场上,竭尽全力的和眼前的敌人厮杀------她其实是讨厌战斗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找个被炉躲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说起来,被炉是什么来着?
但是,在战斗的阿纳斯塔西亚却有一种自己不能输也不能松懈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不管是自己的御主还是对面的御主都在哭吧。
就好像两个不停流泪的小鬼,却在咬着牙互相朝对方的脸上抡拳头一样。何等悲伤的战斗,悲伤到不管输赢都只会让人想哭的地步。
明明哭个不停,为什么还要战斗呢?
明明在战斗,为什么要哭呢?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阿纳斯塔西亚总感觉自己能够理解。所以她试着拼尽全力,然后输掉了。
真厉害啊,对面的御主。
阿纳斯塔西亚想到。
对面的御主应该是【最弱】的状态,恐怕再也没有哪个瞬间的她会比现在的她更弱。但她却和自己的御主打了一场漂亮的战斗,甚至占据着过于明显的上风。
真厉害啊,自己的御主。
阿纳斯塔西亚想到。
从来没有哪个瞬间,自己有像这个瞬间的自己一般努力过。这一切,一定都是那个御主的功劳吧。
之后故事的画面开始快进。
争辩,战斗,枪声,还有挡在了自己御主身前的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阿纳斯塔西亚发刃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很眼熟的城堡的走廊上。
这座城堡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阿纳斯塔西亚不记得了------说到底,她现在其实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自己正站在走廊上,阿纳斯塔西亚想到------既然如此,就该往前走。
于是阿纳斯塔西亚走了起来,走廊的景色也开始变化。走廊两边的房门自动打开,开始播放关于某个小女孩的故事。
某个白发的少女,小时候就像小恶魔一样到处胡闹,长大后却又安静的像是不会说话。不过少女的本质从没变过,要说的话只是不得不变得成熟。
阿纳斯塔西亚想起来了,这个白发少女是自己。
她突然倒退着走了起来,主动走进某个房间,拿起一张照片便撕了个稀巴烂。
说的简单点,那是一张某个白发少女露出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涂成了黑色的牙齿正在露齿笑的照片。
“……这黑历史为什么留下来了? ”
因为是在做梦吧?
“要是那个照相师出现在我眼前的话,我就宰了他。”
这就是所谓的迁怒吧。
接着,阿纳斯塔西亚继续走了起来。
看见了奇怪的僧人,看见了奇妙的朋友,看见了愤怒的民众。再一眨眼,阿纳斯塔西亚发现自己正趴在断头台上。
……不对,自己死的时候有用到断头台吗?好像没有?
阿纳斯塔西亚这个也不记得了,说到底她现在完全就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所以她决定就当是用到了-----反正只是梦。
不过,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民众们,阿纳斯塔西亚在感到愤怒的同时忍不住想到------错的是这些民众呢?还是说是自己呢?立场反转后善恶就会反转吗?还是说无论立场如何反转都有一方是绝对的恶呢?
结果,阿纳斯塔西亚其实根本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断头台落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遮蔽了一切的暴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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