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465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不,应该并非如此。从她特地伪装自己藏在乌鲁克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她绝不是那种会玩弄猎物的怪物。

没有恐惧的时间。

我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些【死者】。

他们中有很多是【死去的乌鲁克民众】,但是还好……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这里确实应该称之为【还好]。那些尸体中,并没有多少【最近死去的乌鲁克民众】……也就是说,迦勒底的大家现在在进行的冒险是有意义的。

虽然不可思议,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了些许的救赎。

没错,没有恐惧的时间。

我必须思考,必须试着留下什么,必须在结束前为未来埋下希望。

绝不能让【她】肆意妄为。

该怎么做?

脚步声越来越近,胸口不断传来刺痛。我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光了,但周围的道路却如同永远而无限的莫比乌斯环。

还不能倒下,在死去之前都不要停止思考。

眼前突然出现了幻觉。

说起【走马灯】的话,我还以为自己会想起那个不可爱的王的小时候。但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王和那位绿色的人并肩而立的光景……还有和迦勒底一起在乌鲁克做着各种各样的“支线任务”的时光。

……说起来,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们,我压根不知道【支线任务】是什么意思。

好痛。

我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因为摔得太猛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而且好像还撞到拐角的墙壁了,腰被撞得好痛。

话说这衣服可是我精心设计的款式欸,这下可真是坏了个彻底。

绝不能停止思考。

发问吧,那正是无能为力之人对这世界不合理的一切最好的反击。

不要停止思考为什么。

啊。

“汝,是在笑吗? ”

听见了声音。

真是可怕,同时也真是不可思议。明明那家伙是绝对无法原谅的敌人,但我却只能涌出【真是美丽】的想法、冲动。

明明【她】只是发出了声音。

“啊,我在笑。谜题被解开了,疑惑也全都消失不见,我当然会笑了。”

……这是我的声音吗?

我有着自己正在说话的自觉,有着自己正在发出声音的自觉,但却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是因为敌人那可怕的【美】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我,就到此为止了呢?

“是【无能为力】啊。您之所以像这样在暗处不断堆积棋子却不登上舞台的原因,正是你还【无能为力】的证明。迦勒底还有时间,王也还有时间,一切都不会就这样结束。”

“那么,汝等能够用这份短暂而微末的【时间】做些什么?并非我夺走了汝等的生命,而是人类自己唤来了我。因为被逼到了极限,所以揭露了真实的自己,仅此而已。”

“……被逼到极限的人会显露出的,就只是人们走投无路的样子而已。”

能够改变什么……吗?

“一切都会改变的。”

明明是人类自己唤来了【她】,为何她在这片大地上的行动还有着各种各样的限制呢?嘛,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

想要自杀的人,也不会一下就从楼上跳下去。

因为【不甘】。

自杀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胆怯。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想要那么轻易的向这个世界认输的人,所以想要跳楼自杀的人才会在天台边呆站半天。

因为不想就这样认输。

因为不想就这样结束。

因为不想就这样轻易的输给【生活】。

……然后,只要这份【不甘】还没有消失,只要这份源自生命最根源之处的【求胜欲(求生欲)】还没有化作飞灰。那么无论名为死亡的救赎是多么温暖,人类都不可能真正的渴求贪恋死亡的怀抱。

“ 我就在这里留下一则预言吧,美丽的死者之王啊。”

所谓【压倒性的美】指的想必就是这个吧。

无论如何都无法对这外表感到厌恶,这个事实究竟是何等骇人。也就是说,正在我眼前的【她】有着和伊什塔尔大人一样的力量吗?

“你的愿望,你的野心,全部都将烟消云散。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你都不可能从这片大地上得到任何你渴望的事物。迦勒底的那些孩子……”

说起来,之前约好了要教迦勒底的那些孩子乌鲁克的传统料理的。

有着橘色头发的少女的身影在这瞬间从我眼前闪过。

……又要勉强那个根本就不喜欢战斗的孩子去战斗了啊。

“……那些来自后世的人们会阻止你,守护着这个乌鲁克的人们会阻止你。然后,指引人理前路的诸多繁星也会阻止你。”

……抱歉,王,我似乎要先走一步了。

“ 一切都不会如您所愿。”

■【迷途之家】o阎魔亭

立香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正趴在阎魔亭后附属的日式温泉的岸边。而猛地从温泉里站起来的自己,理所当然的正以最自然的姿态立于天地之间。

说是日式温泉,自己其实也没怎么泡过温泉。只是朱瑞鸟介绍说这是日式温泉,所以立香就这么称呼了而已。

天上看不见星星,不过这里毕竟是地狱。周围飘散着淡淡的硫磺味,想必也是因为这里是地狱……又或者只是温泉发出的味道呢?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温泉里?

冒出这种疑惑的立香仔细想了想,总算是想起了自己会在这个温泉这的原因。

和朱瑞鸟签订契约后,立香一行决定在阎魔亭休息一晚恢复状态后再前往最后一层死藏结界——不过王哈桑倒是说着【吾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之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而剩下来的人,则在朱瑞鸟说了句“要泡温泉吗? ”后,抱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拥簇着立香一起来泡温泉了。

话是这么说,但立香周围却一点都不像睡着前的记忆里那样热闹。温泉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和

“御主?”

和朱瑞鸟。

“突然从温泉里站起来很不礼貌哦啾,而且会着凉的啾。”

立香看向朱瑞鸟。

朱瑞鸟似乎是【成长后的红阎魔】的样子,那不得不说她前置装甲的成长多少有些差强人意。不过那纤细而匀称,肌肉和软肉分布的恰到好处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什么艺术黄金时代的人体雕塑艺术品。从后背到臀股的曲线也相当漂亮,让整个人即使不着外物也只会让人觉得美丽而不会涌现任何夹杂污秽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但除了变态外想必没人会想要让别人看。

“我是……睡着了吗?”

立香在顺势坐回温泉里的同时说道。

“嗯,睡得很香哦啾。”朱瑞鸟点了点。

温泉的水面上飘着在有温泉场景的动画里很常见的小船,上面放着一小壶热好的清酒,朱瑞鸟现在正在端着小杯小酌。

“在温泉里睡着可不好哦?不过阎魔亭的温泉就算在里面睡着了也没事,而且那些笨蛋似乎也不打算很守风纪的把你抱回去休息的样子,所以我啾让大家把你留在这里了啾。”

说着,注意到立香的视线正放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的朱瑞鸟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没满20岁不能喝酒哦啾。”

“……啊,出现了,日本宪法。”穿越者少女忍不住吐槽道,“法律修改后的日本甚至可以在16岁结婚,但却不能在20岁之前喝酒,不觉得这事相当的不合理吗? ”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啾。”

“不过我也只是在意朱瑞鸟小姐你尝不尝得出味道就是了……”

“说实话,完全尝不出来什么味道啾。”朱瑞鸟说道,“毕竟我没有舌头,能尝出御主你的料理的味道只是因为你料理水平很高。所以,其实只是在喝个气氛啾。”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见了兔子的幻视欸。”

立香这么说道。

也不知道为啥,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高扬斯卡娅喊着“怎,怎么会?红酱……我的红酱她……居然成长成了有着对社会的一切都不相信的眼神,健康防御的不良少女什么的!怎么这样?好过分,我要和立香一起回通古斯卡宅在N FF本社里一辈子不出来! ! ”的幻听。

欸?这幻听是不是太具体了?难道说兔子力在谷到九十九万匹后,也终于能触及茄子力的至高领域了吗?!

话说宅一辈子有些太不健康了,希望每星期能有两天的外出假期。

“枕头下的头发丝会不断增加,假期的时候变得只想在床上睡觉,和楼下酒馆的老板也会逐渐熟悉起来——这就是所谓的长大哦?啾啾”

“别突然说这么残酷的话啊。”

“啊,不过我的头发是不会掉的,因为是麻雀。”朱瑞鸟说道,“鸟类的脱羽和人类的脱发可是不一样的啾。”

“……说起来,大家呢? ”

“因为他们打算对你做相当违反风纪的事。”朱瑞鸟道,“总感觉他们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狼在看烤肉一样,稍微有点可怕啾。”

“额……”

“所以,总之一人赏了一发地狱暂时赶回去睡觉了啾。”

说着,朱瑞鸟还召唤出针山剑示意了一下。

“……倒也没必要这么严肃就是了。”

“所以——御主你心情不好吗?毕竟,从醒来开始你的脸色啾很难看的样子。”

“嗯? ”

立香眨了眨眼,随后看向被温泉的水面倒影出的自己的影子。

“嗯……稍微做了个噩梦。”

没错,那应该是个噩梦。毕竟那个梦中的一切都太过模糊不清了,就好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马赛克一样,立香到最后也没想起来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内容。

……但是,如果说那是恶魔的话,那梦又太过【真实】了。

虽然一切都模糊不清,但却有着难以忽视的真实感。

'……又或者说,那是【启示】吗?'

如果是启示的话,那梦又在预示着什么呢?虽然心中有着相当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但这预感的源头究竟来自何处立香】暂时还一无所知。

第70章坠入,冥界之底

要说的话,这是勇者斗恶龙之类的游戏里很常见的建筑。

简单来说,就是一体成型的石制牢笼。

“所以,我们这是被关起来了? ”

卡多克这么说道,手里还拿着扑克牌。

毕竟这个牢笼是埃列什基迦勒直接改变冥界地形创造出来的,所以卡多克和佩佩还保持着打牌的状态。

之前的跑团玩完后,一直待在这底下的四个人就换成玩扑克牌了。

然后就在刚才,埃列什基迦勒突然就站起来制造出这个牢笼把大家给关了起来。

“额……对,立香快下来了……所以总之先关一下。而且待会打起来动静大概会很大,你们还是待在安全的地方比较好。”

埃列什基迦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总之现在你们是我的俘虏了,这场牌局就到此为止! ”

卡多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三张牌,又看了看佩佩手里的五张牌以及吉尔伽美什的七张牌,最后看了眼埃列什基迦勒的的十七张牌。

“……啊,逃跑了。”

卡多克这么说道。

“咳咳,卡多克。”佩佩道,“这种话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的啦。”

“好像也是?”

“我剩十七张牌怎么了? !万一我是飞机呢?!万一我一口气就把十七张牌都打出去了呢? ! ”

埃列什基迦勒发出了这样的强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