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骑士这么说着,笑了。
何等的贪婪。
就像是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类一般。
“那就展示答案吧!!骑士啊!!!”
加拉哈德举起手中的盾牌,猛地砸在地上。下一瞬,庞大的魔力轰然爆发,甚至在眨眼间改变了这个纯白的世界的地形。
那是,城门紧闭的白垩之城。
加拉哈德站在那紧闭的城门的上方,如同化作了城门的一部分一般。魔方阵和假想炮台以城门上的加拉哈德为中心展开,庞大的魔力开始向城门中心的加拉哈德汇聚。
“【为楔定人理之塔啊,见证此等绝颠吧】!!”
“【以吾之真名昭示理想】!!”
“粉碎吧——【已然遥远的至高之城(High·Road·Camelot)】!!!!”
圆桌之盾,白垩之城。卡美洛,不列颠。
凯曾经说过,这面盾牌,这座白垩之城是会根据使用者对城的看法而自行改变形态的宝具。而玛修眼前的这座高塔之城,便是加拉哈德所见的那座白垩之城。
随着加拉哈德的双拳互相碰撞,庞大的洪流便化作炮击向玛修袭来。但玛修面对这夸张的宝具轰炸却不躲不闪,而是高高举起了手中那面锈迹斑斑的盾牌。
光炮轰落在满是锈痕的盾牌上,这宛若要撕裂天地一般的轰鸣却不能跨越锈迹斑斑的铁盾分毫。
“就是很贪心啊!!”玛修说道,“但是,我为我的这份偏向自豪——不如说,我早就变成这样了吧!!那又怎么样了?这就是我!!我已经决定了要成为的我!!!
【接续未来的梦想之城】,那是玛修的宝具在顺从她的意志后改变的姿态。由玛修自己来决定城塞中要保护什么的选定型宝具,这宝具本就是玛修早已改变的证明。
没错,改变早就发生了,就像加拉哈德说的一样。
只不过,直到和过去的理想正面对峙的此时此刻,玛修才彻底决定好自己的未来究竟应该成为怎样的姿态而已。
于是,之前被玛修丢出去的枪飞了起来,打着转刺在锈迹斑的铁盾上,和盾牌一同承受加拉哈德的炮击。
盾牌上的锈迹,圣枪上的锈迹,全部在炮击的冲击下逐渐褪去——总之,视觉上看起来是这样。
就像是将废旧的铁器放进高炉,然后不断捶打,捶打,捶打,终于将其锻造成型一般。
在这锻打声中,【问题】先于【答案】出现在少女心中。
[骑士啊,你渴望的是什么样的盾牌?]
“不需要多么特别!也不需要多么伟大!!即使,和理想背道而驰也没关系!!”少女如此述说到,“我想要的,是能够保护什么的盾。一直握在我的手中的,这面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之物的盾!!
[少女啊,你向圣枪寻求的是什么?]
“是能够对抗不合理的力量!!是能够驱散所有的不讲理,所有无可奈何的不幸的力量!!能够对抗这世界的扭曲的力量!!”
[持枪者啊,你渴望成为怎样的英雄?]
“即使不是英雄也没关系——我想要成为的,是我自己!!”
没错,成为自己吧。
既不骄傲,也不丑陋。既不孤高,也不平凡。
所有的过去都是由未来构成的。
所谓的未来都是由过去堆砌的。
不需要任何特别的注释,也不需要划分什么独立的区间。身后有人在奔跑着,身前也有人在奔跑着。
所以要成为不是任何人的,独一无二的自己。
[那么,英雄啊。]
圣枪如此述说,盾牌如此高喊。
那并不是加拉哈德的盾,不是白垩之城那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单纯而平凡的,少女【渴望去守护】的心灵堆砌而成的盾牌。
那把枪和过去所有的圣枪都不同,大概和未来所有的圣枪也都不同。那是圣枪映照出少女的心灵后,将少女的心灵具现化并铭刻成型后的姿态。
[铭刻汝之真名吧!!]
在加拉哈德释放的光炮的洪流中,锈迹斑斑的盾牌和锈迹斑斑的圣枪融合在了一起。于是圣盾改变了姿态,那盾牌和少女过去挥舞的圣盾并不相同,和加拉哈德握在手中的盾牌也不一样。
那是名为【迦勒底】的旅途堆砌而成的形态,是名为这段旅途的幻想构筑而成的结晶(宝具)。亦是少女的心灵汇聚而成的形态,是名为玛修.基列莱特的持枪者所寻求的圣枪。
——说起来,知道【Paladin】这个概念吗?
直接翻译的话,就是【属于帕拉丁山的】的意思。用现在流行的方式来翻译的话,则是【圣骑士】。
说起圣骑士的话,就是加拉哈德…嘛,要是有人这么说的话,其实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
圣骑士的语源源自古罗马的宫廷,而最初被称之为圣骑士的人则是查理曼麾下的十二王勇。其被冠以神圣之名或许是因为查理曼自身所拥有的奇幻色彩?毕竟都说他是圣枪的持枪者之一。 但若问起【什么才是圣骑士】这种问题的话,倒是需要长篇大论来好好叙述了。
—不过,显然现在没有长篇大论的余地。所以,就简单概括一下圣骑士的特征吧。
其一,该职业对【血统】和【文化】并没有定性的需求,无论是何等民族都能担任。
其二,该职业并不要求对权威拥有绝对的尊重,是侍奉于一个誓言或是精神的求道者。
明明圣骑士其实能算是宫廷骑士,但关于圣骑士的故事却总是大量夸张又脱离现实的冒险。像是什么跳到月亮上寻求宝藏,又或者打扮成美女鼓舞失意的同伴之类的。比起他们官方的身份, 书写他们故事的作者似乎总喜欢更去注重他们的非官方性。正因为如此,以前中国人翻译【圣骑士】这个词的时候其实更喜欢将其翻译成【游侠】或者【圣武士】什么的。因为比起常规意义上的骑士,圣骑士其实和游侠的相似 之处更多。
玛修·基列莱特是【骑士】。
说是骑士,但说到底她侍奉的究竟是什么呢?
并不是具体的某物,而是某种更加无形的东西。是虽然虚无缥缈,但确实存在的【祈愿】。
因此,真名亦如此成型。
盾牌和圣枪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那是一面有着美丽的白色的十字塔盾。这色彩顺着盾牌向玛修全身蔓延,直到将玛修身上紫色的盔甲也给染成白色。
“Class(职介),【Shield·Paladin】!!”
要说的话,其中彰显之物其实是人类的贪婪。
明明得到了新的理想却不愿意完全抛弃旧的理想,这份贪心甚至称得上是强欲。
——不过,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这是跨越了诸多世界,见证了许多梦想的,我们的誓言】!!”
“【众多的相遇,众多的奇迹啊!!谢谢你们!!!】”
……宝具的真名,究竟是什么比较好呢?
嘛,这种问题,意外的不用思考。毕竟,最合适的,属于自己的宝具名字早就已经得到了。
在大火燃烧的冬木市,在那场最初的冒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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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也没关系,是假货也无所谓】,你那时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一心只想着得到守护的力量,拼命的想要从亚瑟王的宝具下守护御主。然后,那面盾回应了你的祈愿把力量借给了你……真是一段佳话,完全可以拿去当歌剧的素材了。”
“抱歉抱歉。我只是稍微有点羡慕而已,希望你不要因此感到不愉快——对了,没有真名的话宝具用起来也有点不方便吧?还是准备一个咒语比较好。”
“Lord · Chaldeas,怎么样? Chaldeas对你来说也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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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现吧!!!【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Lord·Chaldeas)】。”
既没有高耸入云的白垩之城,也没有多么华丽的特效,就好像返璞归真一般的光之圆阵浮现在白色的圣盾前方。
在那同时,本来纯白的世界被染上了如同天空一般的色彩。
如同包容了一切,又好像见证了一切的,美丽的蓝天,以及浩瀚的海洋。
明明是蓝天,但却爬满了星星的那片天空。在闪耀的南十字星下,光之圆阵将加拉哈德释放的光炮彻底驱散。
看着站在蓝天中架起盾牌的少女,加拉哈德沉默着,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盾牌。
“做的实在漂亮,玛修.基列莱特。”加拉哈德这么说道,“我已然无力再战,是卿的胜利。”
“……………………
玛修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胜利......倒也不是。
直白的说,经历过漫长的战斗,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倪克斯交战的途中掉到境界的彼方和拉哈德互殴的玛修。虽说总算是开花结果觉醒了新的力量,但她现在累的脸都红了。与之相对的, 拉哈德就像是刚做完热身运动还没有开始跑步的世界顶尖跑步选手一样,说人话就是【怎么看无力再战的都是玛修这边】的意思。
“独占欲变得强烈也就算了,爱情观变得过度开放倒也能算是新时代的新气象。”加拉哈德就像是被震惊到了一样说道,“那纯洁而良善的心灵居然变得如此多疑,迦勒底,究竟是何等的邪恶结社啊. ...”
“啊,不是,我不是在怀疑。我的意思是——“
“决定好了吗?向圣枪寻求的力量。”
“是,已经决定好了。”
“那么。”
看着站在满是繁星的奇妙蓝天之下,以及映照着天空的蔚蓝大海之中的玛修,加拉哈德这么说道,
“就到此为止吧,mast。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的你,已经再也没法回到这个纯白色的世界了,你应该清楚吧?”
“……是!”
这么说着,玛修露出了一副几乎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们的契约,就在此正式结束了,mast。回去吧,无论是原始之神还是天降的繁星,亦或者人类最初以及最后的敌人(求死本能),你们还有的忙呢—替我向藤丸立香问好。至于有没有机会再见,就由f ate(命运)来决定吧。”
“嗯……!!”
“啊,对了。”
加拉哈德的身体连带着整个纯白的世界一同开始化作金色的光之尘埃,在这同时,加拉哈德这么说道,
“其实我还给你留了点东西,有机会用到的话请尽情使用,不必客气。”
“啊,是……《兰斯洛特完全攻略手册》?《三岁幼童也能懂的兰斯洛特殴打术》?《猴子也能懂!如何海扁犯蠢的最强圆桌骑士(人妻控)!!》........诶
玛修眨了眨眼。
“那个,【超越善恶的视点】,【绝对公平公正的裁定者】?”
“没错,裁定者作为主的使者,必须拥有超越善恶的视点并保持绝对的公平公正。”即将完全消失的加拉哈德说道,“所以我以我超越善恶的视点绝对公平公平的裁定那面包屑死刑。”
加拉哈德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完全消散,而抱着【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兰斯洛特卿?】的疑问的玛修则回到了倪克斯展开的创世母胎,满溢着黑夜的世界之卵中。
ps1:何等照抄!
说实话,真想把宝具名什么的也直接照抄。但就连觉醒的原因都不一样,宝具怎么可能一样啊混蛋!!
盾牌这边还能照着写,圣枪那边要怎么搞啦!!
ps2:抱歉,这回又更新这么晚。
不过我这回昨天没更新可是有绝对正当的理由的!
我手腕抽筋了,现在还在疼!!
……这事,其实还挺严重的吧?
第22章创世纪的尾声(4.8k)
■【创世母胎】· 倪克斯
于是,锈迹斑斑的盾牌卡住了黑夜的蔓延,同样锈迹斑斑的长枪贯穿了女神的胸膛。
e印林y亿企肆务2肆?疚玐“怎么可能?!”
倪克斯的核心,作为其核心的戈尔贡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长枪,发出了基于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片黑夜可是名为世界之卵的神话现象,就算淹没世界的黑夜能够被单纯蛮力一瞬间驱散,作为该创世现象本质的这个夜晚也不可能停止。更何况,光是对这片夜晚进行【干涉】就会从负数翻转为正数。就算世界上真的存在什么能够对这黑夜的蔓延造成干涉的力量,那份力量也不可能存在于狄拉克之海中才对。
更何况,自己还被长枪贯穿了。如此强烈的【干涉】,无论怎么样都应该就这么跌回正数才对。
但是,戈尔贡看得到。以一面盾牌阻止了黑夜蔓延的少女,此刻仍然如同理所当然一般的存在于那里。贯穿自己腹部的圣枪,同样理所当然的依旧存在于这里。
这不是攻击。
戈尔贡意识到了这一点,明确了——如今的戈尔贡乃是创世的中心,正因为如此即使不曾知晓也能够理解。
“这是……针?”
就在戈尔贡看破腹中圣枪本质的瞬间,世界改变了。
黑夜褪去,化作了蔚蓝的天空。在那天空的中心,屹立着一位洁白的圣骑士。
“【对崩坏,对扭曲,对灾害宝具展开。时空间演算,全工程终了。未来预测,完全封锁!!】“
银白色的骑士高举手中的圣盾,就好像那并非是盾牌,而是一杆长枪,亦或者一把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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