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60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为什么?”

在被玛丽以收束了魔力的歌声击退后。

“为什么?!”

在斩击又一次被盾牌挡住,而且还进一步被那面鸢尾花盾牌砸飞后。

“为什么!!”

桑松在剧烈的情绪波动驱使下,如同发狂一般声嘶力竭的发声质问。

……不,他本来就发狂了。

“为什么砍不下来!!为什么杀不掉!!明明一定要把脑袋砍下来才行!我在被召唤到这里后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我已经变得比在世的时候还要强几十倍一

不,现在的我比作为普通暗杀者被召唤的我可还要强几倍!!”

“真是可悲啊……夏尔·亨利·桑松。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杀不掉我。”

“你说……什么?”

“你是一名优秀的处刑人,会为了减少犯人的痛苦冒着风险干预行刑,为了让断头台被采用而向国民议会提交了厚厚的备忘录。但是……’

玛丽看向面前这名沾满血污的恶鬼,双眼中塞满了此刻的桑松无法理解的悲哀。

“处刑人和杀人犯是不一样的呀,桑松。杀掉了一个又一个人的你,处刑人的刀刃已经锈迹斑斑了。”

“一不对!!”

男人嘶吼着,召唤出了漆黑可怖的巨大门扉。那是他的宝具,如同他象征一般的断头台。

发狂的男人本能的理解了皇后所说言语的正确……本能的选择了抗拒。

为了锻炼自己的技术不断的杀人,堕落为地狱的恶鬼。若这只是让自己的刀刃生锈的举动,若这只是让自己远离目标的做法,若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我—”

那么,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做出的这一切?

“宝具!!展开!!!”

ps1:

【这家伙唯独出剑会超越时空哟~】

【这家伙唯独挥拳会达到光速哟~】

【这家伙的速度会变所以是EX呢~】

……仔细想想,敏捷这玩意意外的挺随便的。

s2:CDEABD,龙娘你作为三骑士魔力却那么高,明明是枪兵却有着B的幸运,以速度见长的枪兵敏捷却只有E……你不觉得带错职介了吗……

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战斗续行才特地选的lancp吧……

s3:我个人对间贴和评论抱有的态度是【多多益善】以及【尽量不删除】,毕竟本来这玩意的作用就是讨论,稍微激烈一点就删除属实没必要。

但发间贴和评论的时候也别太过分啊。开局就是【汝母已仙逝矣】,末了再来一句【汝亦非人哉】什么的,没有那个必要,真的。

第24章为烂俗的喜剧放声高歌

■蒙吕松

“宝具展开!!”

男人下意识的想到——我到底在否定什么?

这个问题大概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死亡将为明日的希望(La Mort Espoir)】!!!”

门框上刻画着无属天使的巨大门扉随着真名的解放缓缓打开,向世人展露出自己的真身。那高大之物无疑正是名为夏尔·亨利·桑松的男人人生的体现—一那是一架断头台。

数不清的漆黑手掌从门扉中伸出,为了将皇后压上断头台而向玛丽抓去。

玛丽本能的理解了,这宝具对自己来说正是死的具现化,几乎无法违背的命运一一因为那正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生前所迎来的结局。

‘好可怕…’

水晶构成灵动的马匹,乘上玻璃马的玛丽依靠从立香那传来的魔力支援和A+等级的骑乘开始了全力的逃窜。

如同工艺品般的玻璃马踩踏着魔力登上天空,在玛丽的驱使下化作流星在那数不清的手臂缝隙间不断穿行。

‘明明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还是好可怕……’

一切似乎都是少女临终时的再演,但在最本质的地方却有着细微的不同。

在空中疾驰的玛丽无意间看到了城市中最后一队正在等待登上马车的民众,在其中有一个孩子因为看见了【骑着玻璃马的漂亮大姐姐】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对着天空挥着手。

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

‘……没错,现在和那时不一样。’

背弃了人民的皇后,舍弃了皇后的人民。

这里并没有那么复杂的东西。

这里只有渴望着未来的人们,以及为了拯救那份未来而响应召唤的英灵。

生前的结局,残留的憎恨,死亡的恐惧。

一切阴霾在瞬间驱散,应当守护之物与渴望守护之物不知何时化作一致,少女在此刻已然被这莫大的幸福所填满。

于是,少女选择在此向应当无法违背的死亡命运宣战,为了抓住被命运藏在身后的东西。

“犹如纷攘的鲜花,就像耀眼的阳光一”

玛丽胯下的玻璃马在这瞬间发生了本质上的转变,变成了承载着更为巨大的祈祷和梦想的东西。

也就是—宝具。

“流淌的塞纳河,巍峨的勃朗峰。啊啊,美丽的法兰西啊!”

玻璃马在空中调转码头,一直线的撞向朝玛丽抓过来的无数手掌。漆黑的手掌在瞬间扩大,为了将死之命运化作现实。

“【愿百合王冠荣光永在(Guillotine Break)】!!!”

然后,命运被超越了。

玻璃的骏马撕裂了那无数的黑手,穿过了那高大的断头台。桑松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就好像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事物。

超越了命运的水晶马继续奔驰,粉碎了愣在原地的桑松二分之一的身体。

看着从身体中飞溅出的血液,桑松理解了自己将迎来死亡。这具身体会在多久之后变回灵子呢?在那之前,自己在这里的原因又到底是什么?

“啊……啊……”

少年想起了原初的祈祷。

……我以为。要是能更利落的砍下你的头,要是能给你带来更美妙的死亡瞬间……我就能得到你的原谅了。”

“但是,我并不恨你呀。”

玛丽对贞德说的话没有丝毫虚假,她确实不曾憎恨这位死刑的执行人。所以

“打从一开始,你就不需要得到我的宽恕啊—”

泪水从少年的眼眶中涌出,眼泪冲刷了侵蚀他的疯狂。如果这是正常的圣杯战争的话少年在这瞬间便已大获全胜,因为他在这瞬间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得到了自己的救赎。

—但是,所谓合格的反派就是会将救赎夺走,将心灵粉碎,用绝望替换希望的存在。

或许【她】没有自觉,但【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反派。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assasn,回到我们的城堡来]。”

本已得到救赎的侩子手被迫续约,此刻法芙纳也已带着飞龙的大军来到了蒙吕松前。远处的天边似乎有一颗流星落入森林,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代替暂时退场等待续约的桑松,另一名演员登上了舞台。

“您来的可真慢呢,【龙之魔女】小姐?”

“感觉不到那个废物(我)的魔力啊。”

漆黑的贞德,被迦勒底的人员冠上了【贞德·alt)这一识别代号的魔女在看了一眼城市后不爽的说道,

“哈,只有逃跑这么利索。”

“不对哦,龙之魔女小姐。她并不是逃跑了,而是带着希望离开了这里。”

“一哼!愚蠢透顶!”

虽然从立香来到这个特异点后魔女就一直因为各种原因而持续的处于不爽中,但在面对眼前的玛丽时她产生的不爽度甚至高到了足以和面对贞德还有立香时比

肩。

要说为何的话,因为在魔女看来玛丽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

“保护同伴,守护人民?真亏你能沉浸在这种无聊透顶的使命感里—被人民推上断头台,夺走了一切的你!!”

看着眼前这名以过于直白的态度展现出怒火的漆黑少女,玛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和御主说的一样呢。”

“……那只该死的老鼠?”

“【只要和龙之魔女对过话,玛丽小姐你也能明白】……说的是呢,你们的不同就是大到了这种地步。”

“你在……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时候,魔女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后退了。

‘我在害怕?’

‘我在……害怕什么?’

“没有人民的皇后便不是皇后,那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我或许确实有怨言也说不定,但从来不曾打算复仇。星辰只管带来光辉便是,一直如此……不过,如果你说我和你一样怀抱着憎恨和愤怒,那么或许如此吧。正因为如此”

魔女察觉到了自己在畏惧的东西。

和自认为是愚蠢的自己的人(贞德)不同。

和觉得不过是无关者的老鼠(立香)不同。

眼前这个无论怎么想都应当和自己处于同一个立场的女人将说出自己曾经听过的话,而主动把她当成【和我一样的人】的自己这回没法再埋着头视而不见了。

“……住口。”

“贞德和我才不一样!!我说,龙之魔女小姐—”

“……快住口!”

“你……到底是谁呢?”

“一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震撼天空的咆哮声响起。

传说中的邪龙为了回应魔女的愤怒,开始在口腔中积蓄魔力。

为了使出足以在瞬间将城市夷为平地的吐息。

“这可不行啊,还有一些人没离开呢。”

玛丽抬起手。

在主动要求留下来的时候,玛丽曾这么说过一留下来的人应当有暂时拦住邪龙的方法。

为了把小小的未来延续下去,玛丽决定使出那个【方法】。

“令天空光辉永驻,让大地恩惠常在”

第二宝具,一言蔽之就是【结界宝具】。重要的不是宝具本身的能力,而是【结界宝具】这一宝具形式。

“一使人民,幸福长存。”

玻璃城堡将会覆盖整个蒙吕松,在结界破碎前无论是何等强力的攻击都将无法触及那座城市分毫——即使是法芙纳的吐息,也一样。

“【吾爱辉煌·永恒常驻(Crystal Dress)】一”

‘多亏了御主……立香之前和我签订的契约,看来我好像还能撑得下去的样子。’

站在被水晶充斥的世界中,少女看着面前那正在酝酿毁灭之力的邪龙想到。

‘连续两次的宝具展开,希望不要让那孩子太过幸苦为好呢。’

“你这家伙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