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奥菲莉娅亲你突然说什么胡话……不过说的有道理欸。”
佩佩说道——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
第58章canc发症
■千年城o月之引力源
“因为奥菲利亚亲是先找到月之引力源的人，所以奥菲莉娅亲要保护月之引力源……好合理的结论哦。”
佩佩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说着【你在说什么蠢话呢】。但在对自己说着这话的同时，佩佩却又冒出了另一种想法——为什么我觉得这是蠢话？
然后，更进一步的，佩佩连像这样在心里思考都放弃了。
“御主你在说什么呢？ ！ ”马嘶吃惊的说道，“就算说你的卖点就是变通，现在也不是你发挥变通力的时候……其实怎么样都好啦，反正我只要愤怒就够了。啊，好愤怒哦，愤怒愤怒。”
“马嘶变得就像是宝可梦一样了！ ！ ”霍普喊道，“宝可梦……是什么？好像是……童话故事的样子？梦人的……童话——妖精合体大战争——"
“霍普？ ！ ”芭o万希看着这样的霍普，异变担心的摇晃起她的身体异变喊道，“霍普你怎么回事？不对，从刚才开始，你们这些人就都是怎么回事啦！ ！ ”
“芭o万希，好可爱哦。”
“谢，谢谢……？ ”
“所以你要读我的童话一百篇！！什么？你已经读了一千遍了吗？ ！你的人生简直充满了光明！ ！ ”
“你在说什么啦！ ！ ”
“愤怒愤怒！ ！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怒！ ！ ”
“那边的从者给我说人话啊！ ！你是宝可梦吗？！ ！ ”
“其实人家的心已经被戴比特夺走，从此之后再无喜悲。”
“说胡话之前经过理智的允许了吗那边的佩佩！ ！ ”
贞德o alt在这时用力一拍手，发出的声音让大家下意识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就听见她这么说道——“这么用力一拍手，手就会痛欸！ ”
说着话的她简直就像是发现万有引力时的牛顿，就是可能会把牛顿气死。
“您说得对，简直就是真理。”巴格斯特说道，“是了，我也爱你。”
虽然说着这种话，但她一本正经的就像是什么在当骑士的大小姐，并且大脑绝对没有在思考。
“一你们是脑子有洞吗？ ！ ！ ！ ！ ”
芭o万希yue漪·氵似灵企尔司8俬忍不住这么喊道。
“不对，不是脑子有洞，是变得脑子有洞了。”希翁在这时说道，同时头上流下了冷汗，“我们明明感觉不到重力的变动却能够认知到这个房间的重力混乱，是因为我们现在理所当然的站在天花板和墙壁上说话。但实际上并不是单纯是重力发生了变动——只是我们变轻了而已。”
“……你也在说胡话？”
“应该快了，七个分割思考撑不了太久。”希翁说道，“这个空间内的Texture正在变轻，持续性的变轻，轻的就像是幼儿园小孩子的简笔画一样。所以阿赖耶之海锥接的一切为了适应这个空间的Texture厚度，会降低自身的波动——简单来说，就是会【降智】！ ！ ”
“霍普又不是人类或者从者！ ！ ”
“没看过阿赖耶o未来的资料吗？人类也好从者也好神灵也好妖精也好，一切都在那片无形之海的覆盖范围内。说到底，所谓的妖精是必须依靠人类的知性活动才能延续的存在，而神灵更是由集体无意识，由人类的思潮塑造成型 的。Texture在变轻变薄，我们这些非人当然也会受到影响了。不会受到影响的，就只有货真价实的外星人而已！ ！ ”
“我和你不是没事吗？”
“我已经有三个分割思考变成只会用【和我的计算一致】当梗讲的不知所谓的漫才笑话的笨蛋了，话说好好笑，我原来有当搞笑艺人的天赋啊，小巷子联盟该不会能再次成为世界一流偶像团体吧——才怪嘞！ !刚才第四个分割思考沦陷了！ ！而芭o万希，你被神保护了，所以你才没事的。但是那个神——"
下一刻，如同巨大抱枕一样的科尔努诺斯突然出现在芭o万希面前，此时从他看起来可以说是小巧可爱，所以就叫他mini努诺斯吧。
他四处看了看，跑向芭o万希，抱住了她的大腿。
-……努诺斯？ ”
“妈妈，诺斯。”
“……欸”芭o万希眨了眨眼，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本来就笨到会被妖精骗到死的笨蛋努诺斯变成超级大笨蛋了？ ！ ”
［等等，难道说大家被攻击了吗? !］冥界的埃列什基迦勒说道，［变笨？精神攻击吗？ ！那个月之引力源，难道是用精神攻击防卫自己的存在？］
“既然这样的话！ ！ ”芭o万希这么说道，把突然出现的毛绒笨蛋努诺斯轻轻踢到一边，掏出诅咒的大弓朝着圆环放出的诅咒浮游炮，“打中了……不对，无效？ ！不是穿过去了也不是被抵抗了，而是单纯的【完全没效果】？简直就像是不在一个图层一样！ ！ ”
“那东西无法正常干涉，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什么来着……个鬼啊！ ！第五个分割思考沦陷，接下来不要插嘴，在我变笨之前让我把考察说完！ ！该死的，我还在想哲学僵尸的传染现象到底是月之王在死徒的性质里混了什么才做出来的，居然是这种鬼东西吗？！ ！ ”
脾气变得稍微有些火爆的希翁说道。
“那东西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进行物理性质的干涉，但和原型不一样，并不是完全无敌的存在，影响力也只拘束于这个房间里。虽然能够作为月之引力源吸引灵魂创造哲学僵尸，但本身并不是没有方法应对！ ！那个方法具体来说就是让大古变成光……个鬼啊！话说大古是谁啊！ ！第六个分割思考沦陷！ ！ ”
“原型？ ”
“不是都说了不要插嘴吗？ ！ ”希翁说道，或许是因为通过不断的切换分割思考来抵抗降智，她现在的性格和过去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们并没有被精神攻击，如果是攻击的话就能应对和抵抗了。但是，我们只是在适应这周边的环境而已，说白了就是生理反应。也就是说，我们正在因为我们自身的精神活动而自灭……”
稍作思考，希翁迅速整理自身的思绪，随后说道，
“对了，就像医学中的【癌症】这一概念一样，正在攻击我们的就是我们自身。只要我们还是无法脱离这颗星球的存在，就不可能不受影响——现在，将月之引力源命名为【canc （癌）］！不要忘了奥菲莉娅刚才的话里的违和感，她和提前到的从者恐怕全都已经被canc同化……不，应该说，完全canc发症了，单纯的降智只是刚刚开始！ ！所谓的月之引力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什么……来着？什么东西的影子来着……？好像很重要……好像又不重要 ……算了，想不起来了，怎么样都好吧。”
希翁这么说着，双手抱胸摆出一个好像很帅气的姿势，嘴角露出既不屑又孤高的微笑。
“总的来说和我的计算一致！ ！所以大概没问题！ ！ ”
“这不是完全不一致吗？！ "芭o万希忍不住恼火的说道。
她看向周围，完全变成笨蛋正在傻乐的贞德o alt,抱着自己的腿喊妈妈的mini努诺斯，正在不停的写些莫名其妙的童话的霍普，看起来好像很聪明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笨蛋的佩佩，除了【是了，我也爱你】外就不会说话了的巴格斯特，就像是个人形宝可梦一样只会说“愤怒愤怒！ ”的马嘶，以及已经成了一个只会讲些【和我的计算一致】的不好笑三流梗的四流搞笑艺人的希翁。
“……好吧，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呢？”
芭o万希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奥菲莉娅说话了。
“没错，我要保护这个，我应该保护这个！ ！ ”奥菲莉娅喊道，“为了基尔什塔利亚大人的梦想！说起来立香喜欢可爱的东西，闪亮亮的很可爱！ ！好像还能得到和玛修聊天的话题！ ！下次就这么和玛修说吧，【因为我的关系，人类完蛋了】，这不是很棒的话题嘛！ ！正好我还有基尔什塔利亚大人送的红茶呢！ ！ ”
奥菲莉娅说出了乍一听好像很有逻辑的，一点逻辑都没有的怪话。
虽然奥菲莉娅远比芭o万希周围降了智的人吐字要更加清晰，还能说出明确的话语，但实际上她的智能和知性却显然比周围的人都要低。若说大家都还只是变成了笨蛋的话，那么奥菲莉娅显然已经笨到了超越笨蛋的领域——也就 ，她已经变成了不会思考的镜子。
看起来像是由知性主导的行为，其实只不过是模仿了过去的奥菲莉娅的情感而已。现在的她就和被月之引力夺走灵魂的人类一样，变成了哲学的僵尸……不对，比哲学僵尸还要糟糕。
因为哲学僵尸的本质是TYPE-Moon创造的新物种，全新的月之民。虽然会被TYPE-Moon轻易夺走自由的意志，但即使如此也比奥菲莉娅此刻的状态要好。或者说，此刻的奥菲莉娅才是真正的哲学僵尸。
芭o万希想起了希翁说的话。
【降智】只是开始而已……说的也是，既然是canc的话，初期的病变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晚期的病变要更糟糕。降智的下一阶段就是彻底失去思考能力，接着canc就会完全发症，患者们会变成只会模仿还没降智时的人类的自己的某种机械装置，不含贬义的纯粹【智障】。
而成为了这样的存在的canc患者们，将会如同传染一般【为了把其他人也拉下水】而做出行动。
芭o万希理解了，这个光之圆环——是阿赖耶的残片。
……不，按照希翁的说法，这个光之圆环是那残片的影子。
阿赖耶o未来是渴望【停滞/和平】的思潮，克里姆希尔德o赫尔海姆o尼贝尔海姆则是渴望【死亡/救赎】的思潮。但在未来和克里姆之间，应该还存在着一个中间态才对。也就是——进步的否定。
到这里就可以了，不需要更进一步。
我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天才，所以不需要更厉害的天才。
比起更好的待遇，想要选择现在的待遇一直延续下去。
就算努力做这些发明，难道对世界有什么益处吗？
这里就是顶点了，因此不需要继续前进了。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新时代的型月游戏和动画，让fg。继续运营十年吧！ ！
也就是——对先驱者的否定。
说白了，就是无法前进的人类想要扯别人后腿的思潮。用概括阿赖耶o未来和克里姆希尔德o赫尔海姆o尼贝尔海姆的结构来概括这一思潮的话，就是【封闭/安宁】的思潮。而那思潮的影子不知为何能够被TYPE-Moon运用，制作成了哲学僵尸化计划中最重要的月之引力发生源［canc］。
“——我要保护月之引力源！ ”
奥菲莉娅转过头，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完全不像是人类了，她的语言也毫无章法。而在她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她周围的那些从者也同步一般的转过头看向芭o万希，除了芭o万希以外的人似乎还都是笨蛋。但已经降智到比笨蛋还笨蛋的等级的奥菲莉娅和从者们，则在月之引力的牵引下，向芭o万希发起了攻击。
“——居然来这手啊！ ！ ”
芭o万希这么说着，掏出米可科尔的大锤挡在了已经变成大笨蛋的众人前方，主动迎向那些被canc同化了的超级笨蛋们的攻击。
第59章■世界
■千年城o王座之间
【通古斯大爆炸】
时间是1908年6月30日早上7时。俄罗斯西伯利亚通古斯河附近，具体来说就是在通古斯河畔、贝加尔湖西北方发生了一次人类史上罕有的【爆炸事件】。该事件，便被称之为【通古斯大爆炸】。
横跨亚欧大陆的地震站记录下了此次爆炸，爆炸后出现了一系列反常气候，蘑菇状的烟云冲到19千米的高空，通古斯地区普降黑雨。爆炸后出现了磁场干扰。据后来的学者们估算，此次爆炸相当于1500-2000万吨TNT炸药，即2000颗原子弹的威力。爆炸摧毁了该地区面积达2000平方公里的针叶林，推倒了约8千万棵树。此外，就连七十公里外的人也被严重灼伤。
20世纪80多年来，先后有许多科学家到过通古斯地区实地考察，试图揭示这个世界之谜。科学家们提出了各种假说，比如说地质运动，比如说秘密核武器试验，比如说陨石撞击。虽说陨石说的支持者并不在少数，毕竟爆炸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人类所能创造的破坏极限，只有自然才能施展出如此大的破坏力——不过，陨石说也不算结论，因为该论点有着决定性的破绽。
1927年，苏联科学家库里克率领考察队到通古斯地区做过十几次仔细考察，他们掘到25米深也没找到陨石或陨石的痕迹。后来，又有一些科学到过通古斯地区，利用最先进的检测技术，对爆炸区树木做了放射性检测。结果发现情形与遭受原子弹袭击的广岛很相似，还发现爆炸中心区土壤里有数以千计的直径几毫米的小珠，很可能是高温熔融的硅酸盐。
也就是说，不仅没有找到陨石的痕迹，反而还找到了最先被排除的【核武器】的可能性。通古斯大爆炸的真相，直到今日依旧藏匿于迷雾之中。
不过，如果问立香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通古斯大爆炸的真相的话——是陨石。
即使被大气层充分燃烧后，依旧有足足十万吨重量的【陨石】。
高扬斯卡娅是诞生在通古斯大爆炸之中的地母神。
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陨星毁灭的土地，生命，这些力量以爆炸正中心的一只兔子为核心聚合在一起，甚至将毁灭了一切的那颗陨石都吞入其中生成的特异点收束体，那就是高扬斯卡娅。
这一本质也是高扬斯卡娅无法成为真正的兽的原因，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人类说到底也不过是自然的一角的证明。
—只不过是环境温度的稍稍升高就能让人类束手无策，结果人类想象中的【人类和自然互相对抗】什么的根本就是小孩子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
将超过十万吨的质量压缩在不过区区168厘米高的人类女性身体内，就像是拥有极大质量却坍塌为一个点的星球一般。虽说无法匹敌中子星，但还没有发生膨胀现象也可以说是不可思议。
正因为是如此货真价实的女神，所以高扬斯卡娅才【没能败北】。
不是不想失败，而是没能失败。就算说本人基本上来说是个抖o S,但正因为如此，源流是【被捕食者】的她可以说是一点被动的兴趣都没有。
TYPE-Moon挥动剑刃。
随意的动作。
虽说是随意的动作，但也是确实带着货真价实的敌意的动作。因此宇宙的现象呼应着TYPE-Moon的敌意在地上显现，真空刃的斩波甚至在大地上创造出了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细微裂痕。要知道这座千年城可是有着【即使一块砖头也和星球有着?π?棋八飼鳍俬舞(V)M六同等硬度】的特性的，这一幕无论如何都只能称之为惊世骇俗。
高扬斯卡娅能够接下第一击完全只是运气好。
十万吨的陨石，两千平方公里的面积，超过十万的动物灵魂。这些东西在真正的星之代行者面前只能说是小儿科，一条尾巴的高扬斯卡娅在TYPE-Moon面前和虫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若她现在还拥有伦敦第三特异点时的力量的话，倒还能勉强进行姑且像样的较量。
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作防御，勉强挡住了连惑星都能破坏的真空刃。但第二击紧随其后，接着是第三击，第四击，第五击……
能够接下第二击，是女神的愚蠢。
理解了TYPE-Moon性质的高扬斯卡娅明白了不能给TYPE-Moon继续适应地球的时间的事实，但说到底只有一条尾巴的兵器女神即使战斗了也没法对能够随意改写世界，甚至能通过对过去发起攻击来撤销对自己来说不利的现在的月之王造成什么影响。
说的难听点，她即使战斗了也没什么意义。无论她如何拼命战斗，TYPE-Moon都会不断适应这颗行星并逐渐提高出力。
只是想着【哪怕能给立香那边的托盘加上一根稻草也好】的女神无视自己的灵基和被捕食者的本质所发出了警告强迫自己继续抵挡真空刃，靠着一腔蛮勇的愚蠢总算是超越了无可动摇的数字。
而紧接着抗下的第三击和第四击，则是为了证明第二击不止是单纯的愚蠢。
人类不断以科学解体着未知，直到得以击坠神明。即使第一次是真的做不到，即使第二次只是单纯的机缘巧合，但只要达到第三次方法论就会被从巧合中整理出来，接着第四次时方法就会被简化，第五次时将会被普及，第六次时彻底成为日常。讨厌人类的兵器女神为了守护人类而模仿了人类的做法，最初只是单纯聚集在一起的力量不断改变形态，成为了能够抵抗真空刃的盾牌。
高扬斯卡娅不小心碰到了随身带着的壶，那里面藏着高扬斯卡娅的生态圈，她的宇宙，是她曾经和立香一起跨越异闻塔的冒险的见证，她如今为了一个人类而拼尽全力的全部理由。
力量的形态试着模仿壶中天的结构，成为了能够稳定挡住真空刃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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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形态试着模仿壶中天的结构，但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剑刃而失去了稳定性，即使如此女神还是继续靠着一腔蛮勇在接连不断袭来的真空刃面前苦苦支撑着。只要自己多坚持一次呼吸就能在立香的托盘上多加上一根稻草，光是如此就已经构成了女神继续做着不像自己的事的理由。
于是TYPE-Moon面对这样的她，再次举起魔剑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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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举起魔剑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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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举起魔剑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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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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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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