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祂首先以世界改写的能力将世界改写成了【乌鲁克存在一个叫做乌鲁克互助会的机构】的样子,作为乌鲁克互助会的会长潜入了乌鲁克。乌鲁克互助会这一建筑的本质是【千年城】,祂在千年城底部,也就是曾经的乌鲁克互助会 的地下安置了仿造【月之晕】制造的复制品,用来创造新的月之民的【月之滴】,被希翁称之为[canc]的装置。之后祂需要做的就是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来积蓄力量……没能做到。
在此时此刻的朱月面前,存在着两道【障碍】。
其一,是自称安吉尔的假天使。其二,是随时都可能飞往地球的TYPE-Saturn。
安吉尔作为金星的UO却是彻彻底底的【人类的好朋友】,只要这位音痴天使还在乌鲁克中弹着那难听的音乐,朱月就没法获得真正的自由行动能力,只能藏在暗中行动。而TYPE-Saturn则是在UO中稍稍有些特殊的UO,要说的话他就像是UO的刹车一样吧。作为比谁都谨慎的UO,是负责阻止事态变得更糟糕的那种存在。
朱月只好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耐心的等待着安吉尔和力PE-Saturn迟早有一天会到来的退场。只有这两个UO退场了,朱月才有余力,也才能继续展开自己的地球侵攻计划。
这样的朱月,因为单纯的意外被乌鲁克的两个士兵发现了自己藏匿起来的武器,利用【太平间】这一职能的便利制造的大批死徒——世界改写没法简单的凭空生成死徒,所以立香才会在自己来到千年城后打倒的那些死徒里看到认识的人和知道的人。迦勒底突入千年城时千年城突然变成充满死徒的世界的现象其实更接近转移,所以提亚马特突破了收容死徒的太平间后千年城内的死徒才会也跟着一起消失。
好在朱月补救及时,不仅将那两个士兵利用canc的力量变成了哲学僵尸,而且还故意让那些已经暴露的死徒引起当时在乌鲁克巡逻的芭o万希的注意力从而利用芭o万希之手将死徒全灭,彻底消除了自己的痕迹。
并且,过去或是未来被阿赖耶这一【系统】的特性阴过一次的朱月这次长了记性。利用自己所拥有的最高等级的魅惑魔眼切断了那两位士兵和集体无意识的连接,确保了关于自己的情报不会被集体无意识记录、捕捉。可以说,没有任何人会意识到朱月的暗中行动。
……应该没有任何人会意识到才对。
或许是因为出生的文明圈不同吧,又或许只是因为作为非人的朱月和人类之间存在无法抹除的视角差异?总之,用一句话来说明的话,就是【朱月终究还是小看了西杜丽】。
祂小看了西杜丽这个支撑乌鲁克的女人,小看了她对这座都市的爱,以及这座都市对她的爱。所以,朱月迎来了第一次【败北】。
不是输给以【人类的好朋友】这一立场行动的金星天使,也不是输给朱月始终警惕着的【特别的UO】的TYPE-Saturn,甚至不是输给吉尔伽美什和迦勒底。
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开始了地球上最初的UO战。而战斗的结果——或许可以认为是西杜丽的完全胜利。
西杜丽不仅通过些微的不和谐感察觉到了互助会的异常,甚至一度触及canc的真实,靠着作为伊什塔尔的巫女以及乌鲁克的祭司长的智慧察觉到了【哲学僵尸化污染】这一朱月还没正式展开的行动的情报。并且,最后还依靠吉尔伽美什赠与的对神o对事象宝具【命定之死】逃出了乌鲁克互助会。靠着对乌鲁克这座都市的了解一度在朱月的亲自追踪下逃出生天,逼得朱月不得不在乌鲁克内发动世界改写来撤销这次失败结局。
明明朱月如此小心谨慎却还是被安吉尔找上门找麻烦的原因就是这个,安吉尔之所以会在那天晚上不顾和克里姆的契约去和朱月办公室激情互殴,就是因为朱月为了撤销让西杜丽逃走这一【失败】发动世界改写结果被安吉尔察觉到了不对劲。
并且,还不止如此。
毕竟伊什塔尔是能够魅惑世界的美之女神,所以西杜丽对【魅惑的魔眼】并不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哪怕朱月的魅惑魔眼是人类几乎不可能拥有的【虹】也一样。
西杜丽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自己将会在这里被变成哲学僵尸,成为终有一日会对王以及迦勒底动手的【背叛者】。但背叛者也有背叛者能做的事,她没有特意去摆脱朱月的魅惑,而是反向利用朱月的魅惑魔眼在自己的脑内和身体上刻下了即使成为朱月的木偶也无法摆脱的【指令】。
指令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将和乌鲁克互助会的log。一模一样的月亮挂饰挂在腰上】,仅此而已。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月亮的挂饰,但这个小小的挂饰却可以传达出许多情报。西杜丽相信着,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留下这一份起码的提示,一定会有人从中察觉到异常。吉尔伽美什、梅林、迦勒底的大家,无论是谁。即使无法看破真相,这份异常也会化作指向胜利的指针。隐藏在乌鲁克暗处的邪恶,在这一枚小小的挂饰面前将会被迫提前登上舞台。
这就是朱月最初的败北。
UO,月球的答案,最强的吸血鬼,最后的布伦史塔德,月之王——这样的存在被仅仅一个甚至无法反抗自己的人类逼迫到不得不站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地步,若是有谁能称这成果为【胜利】而非【败北】的话,那未免也太不要面皮了一点。
事实上,西杜丽的作战几乎就成功了。
因为有着改写世界的能力,所以多少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世界线/可能性的朱月,在将西杜丽化作哲学僵尸的瞬间发现自己胜利的未来【消失了】。
西杜丽最后的计策确实成功了——因为这枚挂坠,朱月眼前突然就只剩下或是被立香,或是被吉尔伽美什,或是被梅林,甚至是被花店那个眼睛都看不见的卖花老婆婆乃至农场那个养绵羊的农场主提前揭露自己的阴谋的未来。
该怎么做?要怎么补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朱月——作弊了,一如既往。
毕竟那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能作弊也是本事。
朱月依靠完全就是从地球那骗来的UO权阅览了星之记录,发现了曾经让立香陷入绝望的【龙佩尔施迪尔钦事件】。用饰品传播瘟疫这主意不错欸?!朱月这么想着,直接从龙佩尔施迪尔钦那抄来了这个创意——立香以为朱月引发的哲学僵尸感染和龙佩尔施迪尔钦事件只是【巧合的很像】,但实际上朱月是直接抄袭的,毕竟作为星球的祂实在没什么创造力。
过去月球上的吸血鬼大战中虽然主要是因为希望吸血鬼灭亡的【终末】和打算搞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一【力量】的关系整出了一堆烂活,但因为月球上的那些吸血鬼全都有像是神一样的力量的关系,龙佩尔施迪尔钦事件这种类型的烂活还真没有过。所以,朱月也只好参考半妖精整的烂活了。
其结果,便是西杜丽抗争的结果,那个挂坠反而成为了传播哲学僵尸化感染的【月亮挂坠】在乌鲁克大肆流行的要因。朱月仅仅只是为了隐藏起西杜丽留下的一枚挂坠,给自己留下了遍布全城,导致自己和乌鲁克互助会在之后被迦勒底的大家三番五次的怀疑的破绽。
不过他这一行动也确实消除了那个【朱月因为西杜丽留下的线索很快就会被某人发现】的世界线,所以倒也不能说他做的事完全是无用功就是了。
之后?
虽然安吉尔很担心藏在暗处的朱月,但她选择了相信迦勒底还有乌鲁克的大家,为了将【和UO战斗的方法】教给立香而提前从地球这个舞台退场。朱月在暗处趁此机会开始大幅度传播月亮装饰,利用地球的UO权屏蔽伊什塔尔作为都市神的感知力,操纵哲学僵尸感染自己的家人、朋友、熟人来在暗处增加哲学僵尸的数量。并薪PE-Saturn也退场后,彻底展开了行动。
并且,虽说被月之王夸张的用一片森林藏了起来,但西杜丽种下的种子终究还是没有彻底销声匿迹。提亚马特,梅林,乃至立香和被西杜丽刺伤的吉尔伽美什都在某一刻意识到了西杜丽腰上的挂坠的意义,所以立香才会对朱月说【你输给了西杜丽小姐】。
那位温柔又坚强的女性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战斗了——并且,胜利了。
虽说这份胜利被月之王用世界本身藏了起来,虽然这份成果被月之王玷污化作乌鲁克新的灾害的开端……这份胜利本身,是货真价实的。
——再之后发生的事各位早已知晓,这里便不再赘述了。
第80章相斥
■千年城o王座之间
然后,世界被改变了。
一切都被改变,被不讲理又蛮横的月之王删减到极致的舞台上,剩下来的只有最初的魔剑使和最后的圣剑使。
剑刃交错。
贯穿过去未来的魔剑放出连续不断的攻击,每一击都能在千年城的砖石上留下深深的斩痕——也就是说,每一击都足以斩灭惑星。
挥舞圣剑的少女披上星光生成的盔甲,物质化的概念隔绝了外部的干涉和灾害,让少女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成为了不变的存在。圣剑的光辉混合多种概念和圣剑互相对抗,少女以这股【为了拯救什么而最终成就的力量】对抗月之王那【本应为了拯救什么而存在却未能成就的力量】。
剑刃相交,火花四溅。那冲突之猛烈如同要让森罗万象发出哀嚎一般,那是惊人的力量与力量在互相抗衡。
正如圣剑和魔剑的性质,也正如力量和力量的本质一般,交战的双方几乎展现出了完全相反的样子。
其实根本不会什么剑术,只是依靠纯粹的力量来挥舞纯粹的力量结晶的朱月。以及挥舞着由人类的历史以及那妖精和人类的旅途锻造成的圣剑,虽然无法抵达终点但依旧穷尽了人类所拥有的技术的立香。
这份差异从两人的本质和立场来看可以说是一种必然,正因为如此,朱月在那瞬间的愤怒也是必然。
愤怒……没错,是愤怒。
“因为手中还有能够依赖的力量所以才继续发狂吗?! ”朱月看着和自己剑刃相交的力量,说道,“明明不过是弱小的存在! ! ”
“原来如此,你讨厌我。”立香说道,“不过我还是不理解,若是敌意也就罢了,若是蔑视也就罢了,但你在过于明确的【讨厌】我——我明明和你都没怎么见过吧?”
“胡言乱语! ! ”
朱月说着,挥动魔剑放出纯粹的暴力。立香交错圣剑以技术将攻击偏转,拉开距离变换角度和位置再度朝朱月发起攻击。
虽说朱月的攻击是宇宙现象,防御是星球现象,手中的魔剑还能极大幅度的改写世界。但立香手中也有解放后可以发挥出无限大攻击力的圣剑(亲友),自身也能依靠拟似光体化施展奇迹,还从最没安全感的UO那学到了星光铠这一超权能。若是单纯较量武器的质量的话,其实根本分不出明显的优劣。
朱月回想着立香说的话,回想着只有祂和高维的观测者还记得的那句兰陵王对自己的评语。
说自己在嫉妒,说自己在厌恶。不过是胡言乱语,虽然朱月想要这么想,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这些话语。
看着立香那双还是不曾退缩,不曾畏惧的眼睛,朱月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愤怒】。
没错,我讨厌这家伙。朱月想到,但是为什么会讨厌这家伙呢?
……因为是相反的啊。
该说是宇宙级的机缘巧合吗?
孤身一人的月之王,以及并非孤身一人的圣子。
月球上最后的吸血鬼,以及曾成为人理最后的御主的少女。
最初的魔剑使,最后的圣剑使。
自诞生起就不得不背负责任之人,主动选择了背负不得不背负的责任之人。
空无一人的星球的代行者,奔走在星球上的人类的代行者。
没错,简直就是宇宙级的机缘巧合。朱月和立香,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从性质到性格,从立场到本质……说不定,就连起源都是完全相反的。所以看到立香的朱月就会忍不住愤怒,或者说忍不住嫉妒。就好像被自己断定了【绝对不可能实现,只不过是空想】的梦想,有人走在那条被自己舍弃的道路上,并且还即将到达终点一样。
世界上存在着想要为和自己奔走在同样道路上的人加油的人,自然也会存在看到和自己同行的人超过自己就忍不住希望能让同行者摔个跟头的人,朱月似乎是后者的样子。
魔剑挥落,圣剑阻挡。
少女的剑技是本应与战斗无缘却拥有天赋之人所能抵达的极点,虽说未能触及剑之理,但在挥舞圣剑的此时此刻也能发挥出足以和剑圣匹敌的力量。而少女的剑技的性质,是【追根溯源】【滑入灵魂】【斩断无形】……也就是越能理解对方,越能发挥出力量的【无法防御的斩击】。
这么说来,本应无法防御的少女的圣剑此刻在和魔剑互相碰撞甚至落入劣势的原因也很简单了。因为少女和朱月在价值观上也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因此会伴随理解力提升锋利度的秘剑o咕哒砰也因为无法理解朱月而无法穿透同时笼罩在朱月身上的宇宙现象和星球现象。甚至,明明在剑术的比拼上只会是少女的压倒性优势,这场剑斗少女却始终是处于下风的一方。
……这剑术的名字还真是每一次听都能让人出戏,不过坚持给秘剑起这种奇妙的名字也是可以看出这辈子的少女确实还只不过17岁的可爱之处吧。
“余明白了,汝还不感到绝望,还能展现出宛若此等狂徒般姿态之原因,是因为汝还有能够依赖的力量——既然如此的话! ! ”
朱月这么说着,鞋跟和王座之间那已经布满了斩痕的地板互相碰撞。周围的一切开始剧烈的改变,空想具现化的力量被朱月在一瞬间发挥到了极限。
周围的世界似乎在一瞬间扩散到了无限大也无限稀薄的程度,又似乎在一瞬间缩小到了无限小也无限坚韧的地步。猛烈的世界改变结束的瞬间,立香的光体化自动结束,变回了手持圣剑的平凡少女。
“这是……TYPE-Neptune的做法吗? ! ”立香说道。
没错,这就是TYPE-Neptune的做法。TYPE-Neptune只是想要拖立香一起下水才展开的拟似宇宙,但朱月却从TYPE-Neptune展开宇宙后立香失去了圣剑并且自动解除了光体化的现象中意识到了——这是能将圣剑和光体化这两种藤丸立香借来的力量也一并排除的方法。
所以朱月在刚才那瞬间展开的空想具现化改写了周围的世界的构成,让这王座之间中的宇宙化作了立香无法光体化的宇宙。但摩根因为TYPE-Neptune展开宇宙时被迫和立香分开的经历而早有了防备,通过调整构成星光铠的概念,这一次她和卡斯特都没有因为宇宙的改变而被迫和立香分离。
这倒确实让朱月一度感到了意外,但【不过如此罢了】,朱月想到。虽然没有通过空想具现化一瞬间分离圣剑和立香,但只要用魔剑再改写几次世界就好。这么想着,朱月再次朝着圣/剑挥舞手中的魔剑。
对【世界改变了】这种事很有经验的卡斯特和摩根奋力抵抗即将传导到自己身上的改写力,但在对方作弊的情况下想要公平较量实在是一件只能说是【不可能】的事。卡/斯/特很快到了极限,在留下一句“可恶……抱歉,交给你了,笨蛋摩根! ! ”的话语后,便直接被世界改写排除,只留下手持摩根的立香。并且立香因为突然从双剑变成单剑的转变产生的惯性,以及失去了圣剑o卡斯特和星光铠所得到的大幅度弱化,身体在瞬间被超过十道真空斩贯穿。
几乎被切碎的立香身上的十字架接连碎裂,立香虽然一时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摩根两个人来单挑朱月,但却从自己身上察觉到了不对劲,因此推测恐怕是自己的同伴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减少了。
随着战斗的进行,同伴一个接着一个减少。但却根本意识不到,只是隐隐有着这样的感觉——直白的说,这确实是很可怕的体验。
但立香迅速完成了状态的调整,披上南十字星试图让其勉强代替星光铠,手持圣剑向朱月砍了过去。朱月用如同跳舞一般优雅的动作避开立香的剑闪,顺势用回旋踢将立香击退,接着朝这件万状无敌的白/熊厮/偶/装挥动手中的魔剑。
于是世界再次被改写,改写成了立香的南十字星因为种种原因留在了storm o bord上的世界。同时,摩根也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无法抵抗魔剑的世界改写能力了的事实。
“第一魔法的断片吗……真是狼狈,我是何等的不像样。”摩根这么说道,在朱月又挥剑砍向立香的瞬间从圣剑变回妖精,手中还拿着那把可以变成魔剑和战斧,能够充当长枪的法杖,用这把杖挡住了朱月的这一击。
“事到如今,只有半把的圣剑站出来又有什么用?汝马上就要消失了,接下来是只有藤丸立香孤身一人的世界。”
“你问我能做到什么吗?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摩根这么说道,“我能为我的妻子带来胜利! ! ”
下一瞬,世界改写,摩根也被改写成了从一开始就不在王座之间内的状态。但是同时,世界改写后的朱月手中也少了个东西。
魔剑o真世界不见了。
“利用了真世界自身的力量吗?妖精! ! ”
朱月说道。
在被世界的改写力覆盖前的一瞬间,摩根反向利用了魔剑自身的改写力。于是世界确实变成了立香孤身一人的样子,但魔剑也以【被封印在了异空间】的形式从朱月手中消失了。
“——无所谓,不过是个人类。失去所有力量的此时此刻,余即使没有魔剑也能获得胜利!! ”
朱月如此宣言道。
要说的话,从理性的角度来思考她说的确实没错。即使失去了魔剑朱月也是双星的UO,但此刻的立香身上的力量和周围的同伴被一个接着一个排除后,此时的她的状态几乎可以说是回到了刚来迦勒底没多久的时候。
但立香迅速理解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脑子短路了一样什么装备都不带就来和朱月互殴的这个【现状】,同时从灵基空间中拔出妖刀o胧村正,以这把无刃之剑再次指向朱月。
朱月看向立香的双眼。
没有改变,那双眼睛一直都没有改变,不曾改变。依旧是那双让朱月看了就讨厌和愤怒的,如同湖水一般的黄金瞳。
朱月舍弃了言语,将十指化作利爪。
于是,圣剑使和魔剑使的冲突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开始的,是世界上最强的吸血鬼和已经辞职的前o代行者的冲突。
第81章砂石堆成了巴别塔
■千年城o王座之间
于是,吸血鬼和前o代行者开始了互相之间的交锋。
双方的力量差距之巨大,甚至可以说是压倒性。吸血鬼的一方即使失去了魔剑也依旧是双星的UO,是最后的布伦史塔德,而前o代行者的少女此刻除了手中的妖刀和身上的十字架外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要少女还期望能够作为人类为一切拉上帷幕的话,只要少女还走在妄图拯救世界和人类的道路上的话,曾一度让自己化作beast的力量不过是多余的杂物而已。
无刃的妖刀在空中划出流利的轨迹,挡开了吸血鬼在挥动利爪的同时引发的宇宙现象。此刻的立香其实就连靠近朱月都做不到,因为朱月的身上笼罩着人类绝对无法靠近的星之深渊,终究仅止步于人类领域的少女就连让自己的剑刃触及朱月都做不到。
但是,最先对这场战斗感到烦躁的人却是朱月。
因为赢不了。
虽然不会输,但是赢不了。明明双方之间的力量的差距是如此巨大,但就是嬴不了。繁星的吐息会被少女以手中的妖刀偏折弹开,宇宙的风暴会被明明没有刀刃但却无物不断的妖刀和秘剑一刀两段。少女确实不存在跨越星之深渊的方法,但吸血鬼一时间居然也找不到贯穿少女的方法。
逐渐变得烦躁的朱月靠着单纯的蛮力在少女的剑围上制造出了破绽,随即卷起的星之吐息眼看着就要穿透少女露出的破绽将其贯穿,就在这瞬间——
“吾等乃斯巴达,架起盾牌吧!【炎门守护者(Thmopylae Enomotia)】! ! ”
立香手上的令咒发出微光,被召唤出的灵基之影在显现的瞬间便解放了宝具。
只要是乌鲁克的居民的话,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英灵,这个从者。
列奥尼达一世。
列奥尼达的宝具是【军团型宝具】,但这军团型宝具却可以说是在所有宝具中最特殊的一个宝具。因为该宝具召唤的军团只有这短短的一瞬间,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架起盾牌守护同伴,仅仅只是为了为同伴们开拓道路而存在这一瞬的士兵,曾经守卫温泉关的三百勇士。
集结在一起的圆盾,挡住了朱月顺着破绽放出的星之吐息。
立香从盾牌之后跃出,无刃的妖刀刺在沉重的星之深渊上,不得寸进的妖刀和重力的屏障互相碰撞发出了如同在研磨金属一般的声音。
朱月愣神的一瞬间,不过立刻以一记侧踢踢飞了立香。数枚十字架在瞬间碎裂,破碎的十字架在空中飞舞,在下一刻就被朱月卷起的暴风吹散。面对抓住立香还来不及调整状态的瞬间袭来的朱月,立香手上的令咒再次发出微光。
接着被召唤的,是有着美丽金发的娇小鬼族。曾一度想要从乌鲁克的战场上逃离,但终究还是作为自己战斗到了最后的茨木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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