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799章

玛修这么自言自语着，双手用力，直接把《乐园历》给拍成了漫天的碎屑。而就在《乐园历》被粉碎的同时，以天空城卡美洛为核心展开的《事象收纳》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停了下来。

■基变·天空城卡美洛

感觉到自己承受的压力突然变轻，身上的十字架已经碎了一枚的立香稍稍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微笑，

“我家小茄子果然很可靠。”立香这么说道。

同时，梣 · 卡斯特变了脸色。

这段时间里，梣 · 卡斯特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打碎了被持续大幅度弱化的立香一枚十字架。要是能让立香继续弱化下去的话，梣 · 卡斯特姑且还是有办法把时间拖到完成《乐园历》和《人理》的互相置换的。只要目的达成，就算战斗中败北了也能算是自己的胜利……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输了，梣 · 卡斯特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在这场看不见对手的竞速赛中败北的事实。

但是，她完全不打算放弃自己的计划。

还有机会。

虽说《乐园历》被破坏的现在已经没有主动弱化立香的力量了，但立香要从弱化状态恢复到全盛期也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借用自身作为圣剑妖精的力量，用上嘉联华不列颠的全部积蓄，只要能坚持到历史的置换——

梣 · 卡斯特在这时看见了立香腰上的小镜子，那枚镜子突然破碎，发出了耀眼的光辉。

“啊，糟了。”她说道，“摩根你这蠢货。”

破碎的镜子溢出的光辉充斥了这个空间，立香感觉到梣 · 卡斯特的气息在大幅度削弱。梣 · 卡斯特主动引发圣剑的裂变反应放出夸张的力量，但立香却一点威胁感都感觉不到，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反妖精》和《反圣剑》的特攻属性。

“.…这面小镜子……原来不是单纯的装饰品?”

“《映照真实的水镜》……那面镜子　_蹴弃琉壹衤三坝 除了引导你完成《拼图卡》的收集的作用外，还有【弱化梣 · 卡斯特】以及【赋予立香对妖精和圣剑的特攻属性】的作用……在《乐园历》还在的时候因为被《乐园历》抑制着所以没有发动……

但《乐园历》已经被茄子破坏了。’

简直就是左右互搏。

话是这么说，但泛人类史的摩根也干过【想尽一切办法杀掉阿尔托莉雅后，想尽一切办法复活阿尔托莉雅】这种堪称莫名其妙的蠢事。作为妖精国的摩根，做出这种事倒也实属正常。

而且因为摩根在制作《映照真实的水镜》的时候立香还没有作为超人觉醒，也意料不到立香会在这嘉联华不列颠作为超人觉醒的关系，《映照真实的水镜》运用了类似幻想崩坏的原理，对梣 · 卡斯特的弱化和对立香的强化都相当的高。

所以——战斗基本上已经可以认为是结束了。

但梣 · 卡斯特不想放弃，没有放弃的理由。可憎的人理和泛人类史不会因为自己放弃了就不再伤害自己可爱的妻子，所以梣 · 卡斯特决定再最后再挣扎一下。她将玉座的力量、圣枪的魔术和圣剑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把无铭的杖，从玉座上起身对立香发起攻击——然后，在一瞬间就被击溃了。

在虽然短暂但却格外激烈的交锋后，梣 · 卡斯特跌坐回被立香的一击破坏的玉座上。坐在破碎的玉座上的她看着用玉座的力量创造的那把杖，那把杖已然在战斗中变成了残骸，而那残骸也在此刻被立香的长靴踏碎。即使如此还是没打算放弃的梣 · 卡斯特立刻就打算施展魔术继续挣扎，却被瞬间接近到玉座前的立香抓住手臂打断。

抓住梣 · 卡斯特一条胳膊的立香抬起一只脚踩在玉座上，虽说梣 · 卡斯特比立香高，但跌坐在玉座上的梣 · 卡斯特在这种姿势下还是只能仰视立香。

即使如此，梣 · 卡斯特的混神也还没有解除，因为她依旧还没有【放弃】。她看见立香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看来是要对自己发起攻击了，梣 · 卡斯特想到，在这个距离下被贯穿心脏或者粉碎头颅的话，就算自己还没放弃也只能被迫解除合神了。

那么，到底会是什么攻击?这么想着的梣 · 卡斯特在下一刻意识到立香伸出的另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抬起自己的脸，接着她的脸便和立香的脸重合在了一走一起的事实。

梣 · 卡斯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香的温热的呼吸近距离打在她脸上，让她那二合一的一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

烦死了，还不快点停下来，你这没用的心脏!!

脑袋完全混乱的梣 · 卡斯特这么想到，她脑袋里甚至冒出了【亲嘴嘴好像是会生宝宝的欺，孩子的名字叫什么比较好呢?】之类不知所谓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混乱想法。

没错，“亲嘴嘴”，这似乎是正在以现在进行时发生的事的昵称的样子。

欸欸欸欸欸欸?!!

在被立香天生的神域之才拖进名为爱意的海渊并夺走思考能力之前，梣 · 卡斯特先一步自己放弃了思考。

第37章予星以爱，予你以我

■基变·天空城不列颠

恐惧源于不安，嫉妒源自憧憬。而所谓的憎恨，几乎总是从爱中涌出。

正因为缺乏自信，所以才会贬低他人。若想要改变世界，首先或许应该努力地去学会如何爱别人。

——在和心理有关的治疗中，存在一种稍微有些奇特的疗法。

一言蔽之，就是【扮演截然不同的自己】。通过模仿和自己无缘的某人的人生，人们就会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本质，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虽说【凡事都怕对比】，但所谓的【对比】对人类来说其实是无比重要的东西。只有知晓对错美丑，才能明白何为正确又该如何前进。

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

MoonCanc赋予了星界眷属们【截然不同的自己】，有人扭曲、有人疯狂、有人暴走，自然也会有人因而得以察觉到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摩根和卡斯特就是意识到了自己真实的想法的人。

虽然都开玩笑说梣 · 卡斯特的摩根含量要大于卡斯特，但梣 · 卡斯特说到底依旧是由不同的两人合体而成的个体。

没错，【不同】。

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摩根和卡斯特完全就是同一个人。但实际上他们格外不同，甚至可以说正好相反。

摩根是主动选择了背负使命的道路，但却因此而引来绝望的人。卡斯特则是被迫走上了背负使命的道路，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的人。

那么，立香是哪种人呢?

若说两者皆非的话……似乎有些太过没梦没希望了，因此应该说是【两者皆是】吧。

既有着被迫背负使命的要素，也有着主动选择使命的要素。看似矛盾但二者实为一体，就像摩根和卡斯特这相反的两者却已经同行了如此之久一般，那实为一体的矛盾构建出了立香这个个体。

这么说来，由梣 · 卡斯特特加在一起的【梣 · 卡斯特】岂不才是和立香对等的那个存在吗?

星界王梣 · 卡斯特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得出了结论。

-哦，原来是濒死导致的走马灯。

良久，唇分，梣 · 卡斯特那被吹飞的意识也总算是回归了肉体。随着立香松开抓着梣 · 卡斯特胳膊的手，梣 · 卡斯特直接瘫倒在破碎的玉座上。

虽然梣 · 卡斯特对立香的可怕才能多少有点了解，不久之前也见过玛修在和立香Kiss后变成的样子。但实际体验的感觉，还是超出了单纯的知识能够认知的范畴。

因为在瞬间丧失大量水分而产生的假性干渴以及因不久之前还充实着自己的事物消失而产生的丧失感和伴生的空虚，濒死体验以及在濒死体验后只是单纯呼吸也自然涌出的满足感，身心都被值得信赖和爱慕的存在支配的恐惧感和安心感......

预料以上，特别是对妖精来说。本以为立香的料理就已经是冰了，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很烈的酒，这才是冰，还是烈性的猛毒。

梣 · 卡斯特想到。

——这不是字面意思的差点死掉嘛!!好可怕!想再来一次!!

虽然不管是摩根还是卡斯特都曾和立香Kiss过，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只是立香【主动】这么做，居然就会产生这么大的“差别”。

梣 · 卡斯特想起妖精国的时候摩根还有卡斯特——主要是摩根——变着花样想办法和立香贴贴还搞些什么夹脚之类的好活的事，他们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那时候的立香一直在忍着【不要乱动】吗?!就连摩根主动Kiss立香的那时候，立香其实都在忍耐着，只是被动的回应摩根的动作而已吗?

话是这么说，但要是真死掉了的话，这岂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死法了?又或者说，再更进一步中死掉才是最幸福的死法?

该死，这求死本能居然趁此机会乱我心灵，不可饶恕啊克里姆!!

梣 · 卡斯特完全就是在迁怒的想到。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可不是什么恶堕题材小游戏。身的欢愉也好心的欢愉也罢，世界上断然不存在会为了单纯的【欲望】和【快乐】而轻易扭曲原则和理念的人——或者说，正因为梣 · 卡斯特爱着立香，正因为她更加确信了自己对立香的爱，甚至确信到了足以忽视本能和常识的扭曲的地步，所以才更没法放弃理想。

她必须得——

“你只是在不安而已。”松开她的立香这么说道，打断了她本来打算的行动，“梣一直在不安…·然后，卡斯特甚至比梣还要不安得多。那份不安催生的行动和MoonCanc赋予的意志混合在一起，结果就变成了想要让人理和历史变成为我而存在的东西的激进行动。”

“.....既然如此，你应该明白吧。我……【我们】可不是那个明明大赢特赢却还是时不时散发点没用嫉妒心的茄子，这份不安是不会被一个吻消除的。”

没错，是不安。

虽说之前没这么觉得，但在立香说出来后梣 · 卡斯特也有了自觉。自己行动的基底是强烈的不安，并且还是数种来源不同的不安。

梣 · 卡斯特突然想起了辉夜，准确的说是想起了这个【代称】的【来源】，那个名叫《竹取物语》的童话故事。

从天而降的辉夜姬的美丽吸引了众多爱慕她的人，但月亮上的辉夜姬和地上的人们却有着最为本质的不同。终有一日会回归天上的辉夜姬，爱上她的人们被迫背负起了【就算有爱也终将和爱别离】的绝望。

梣 · 卡斯特在一瞬间看到了孤身一人的立香。

恐怕并不是孤身一人吧，持枪者总是和女神同在，所以玛修才那么让喜欢立香的人嫉妒。但即使不是孤身一人，那副光景也和孤身一人没有太过本质的差别。

终有一天要离开，终有一天要分别。不是什么寿命论之类简单易懂的话题，辉夜姬要回到月亮上并不是因为生命长度的不同，而是存在形式的差别。

既然如此的话，对爱上立香的人来说，立香岂不就是那个辉夜姬吗?

最初的不安来源于【无力】，其后的不安源自【担忧】。而最后的不安，源自【愤怒】。

虽说规模不同，但摩根和卡斯特就像是立香不同的侧面一样。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理解立香，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感到不安，才会感到愤怒。

【别做了，明明什么回报都没有】，梣 · 卡斯特……他们两人的所有不安到最后似乎都能总结为这一句话。这份源自爱的不安，梣 · 卡斯特不觉得单纯的Kiss(爱)能将其驱散，虽然立香的主动确实让她开心到放弃思考。

“对不起。

立香这么说道，同时取下了梣 · 卡斯特头上的玩具发饰和手上的玩具戒指。梣 · 卡斯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摩根给立香的戒指也不知何时回到了摩根手中。

“我并不是在为让你不安而道歉，也不是要拒绝你。”

立香这么说道，让一下子慌了神的梣 · 卡斯特冷静了下来。话是这么说，但立香说出【不会为了让你不安而道歉】这种话似乎也有些奇怪。

“我一直都在对梣和卡斯特的恋慕之心视而不见，明明早就应该有所自觉，却始终未曾意识到，也没有好好做出回应过。将【拒绝】当作正确，把【忽视】当成合理，这么说来完全就是个人渣。我想要道歉的，是这件事。”

立香说道，同时握着玩具戒指和玩具发饰的手燃起了《星之炎》。

“.....小茄子那时候也是。明明小茄子什么都不懂，结果却是她先开口和我告白。这么说来，谎言或许才是主应该向我降下惩罚的罪孽——你的那份不安也是爱的证明，所以我不会道歉(拒绝/否定)。”

这么说着，立香张开手。她手中的玩具发饰和玩具戒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两个玩具为基底，以《星之炎》重新熔炼的崭新发饰和戒指。

“明明早就知道辉夜姬会回到月亮上，却还是试着向她述说爱，我并不觉得那行为可笑或者愚蠢。正因为总有一天会分开，实现的越早才越能拥有更多如同宝物一般的回忆。比起【失败】，【从未开始】才更加可悲。因为惧怕【总有一天会到来的终结】而选择【不去开始】，那才是愚蠢……而且既没有梦也没有希望。”

接着，在梣 · 卡斯特愣神的时候，立香上前把新的发饰仔细戴在她头上。在她那混杂着喜悦、难以置信、患得患失……等诸多复杂的感情的眼神中，立香牵起梣 · 卡斯特的手。并非像是妖精国时那样被梣欺骗诱导，而是在明确知道这行为有什么意义的情况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也爱着你们，就像你们爱我那样，就像我爱着也爱着我的大家那样。直到爱消逝的那一天，直到终结(THEEND)到来的那一刻，我希望能和你们一直在一起。”

超过百年的漫长人生所承载的坚强心灵，此刻却被这一刹那强而有力的撼动着。但比起这一刻，下一刻发生的事更为撼动她的心灵。

立香在为梣 · 卡斯特戴好戒指后轻轻后退了两步，随后如同在邀请舞伴一般伸出左手。

“我知道的哦，那枚戒指的形制是《婚戒》。”立香说道，露出微笑，“这么说起来，我才是妻子吧?既然如此，作为丈夫的【你们】应该主动一点才对。”

星界的灵气在这瞬间甚至主动消散了，若不是梣 · 卡斯特的眼睛还是樱色的话，完全看不出她其实是被MoonCanc侵蚀的星界王。

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梣 · 卡斯特现在的心情的话，她会说【难道我是在做梦吗?】。不过如果允许她用更多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内心，那么她会补上一句【如果我是在做梦，就让我在这梦里溺死吧，我乐意。】什么的。

随后涌上来的，是更为猛烈，却让梣 · 卡斯特不愿舍弃的不安。所谓的患得患失，甚至连言语都不知道该如何编制的慌乱正是爱的具现。

一听到有什么幸福的话题，就会本能的认为【背后有什么阴谋】。看见讴歌勇气的勇者就会觉得他是只有表面的卑鄙小人，见到幸福相爱的情侣便会觉得他们的结局会是互相背叛。

救赎并不存在，非得认为救赎不存在才能不去否定自己的人生。但若是世界上真的没有叫做救赎的东西，却又会发自真心的感到愤怒和悲伤。人们似乎就生活在这样的故事里，作为这样的故事的主人公。

若是这样的故事以【主人公最后在在许多人的奋斗下得到了救赎】作为结尾，那位主人公究竟会是什么心情呢?

梣 · 卡斯特感觉手里那枚婚戒变得滚烫，烫的甚至没法继续握在手里。她没来由的有了力气，以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的步伐走到伸出左手似乎在邀请自己共舞的立香面前。

她在立香面前单膝跪地，如同在求婚一般拿着好像变得滚烫的戒指牵起立香的手。

嗯，都是卡斯特的错，梣 · 卡斯特这么想到。

构成自己的两个要素里，摩根是只要有机会就会进行积极的进攻的类型，卡斯特则是即使有机会也慢慢地发起攻势的类型。所以自己现在居然就连戒指都有些拿不稳什么的，肯定是卡斯特那边的错!!

这可是这种场景欸!优雅又帅气的把戒指戴到立香手上，展现出自己作为女王优雅的一面和威严的一面，现在难道不应该是这种时候吗?!为什么我的手抖得不停啦!戒指好烫，要抓不住了!!跳来跳去的烦死了你这颗心脏，再乱动小心我把你挖出来丢掉!!

梣 · 卡斯特这么想到，但作为二者集合体的她如此失态自然是梣和卡斯特共同作用的结果，单单只责怪卡斯特完全是摩根那边在迁怒而已。

说点什么，总之现在快说点什么，破嘴快说啊!!梣 · 卡斯特想着，强硬地勉强自己发出声音。

“我可是魔女哦……而且还是妖精的魔女，是和你最讨厌的妖精们没有本质区别的存在。不管是迷惑人类、恶作剧、诱惑还是恋慕和爱情都是一样的，属于魔女和妖精的扭曲之爱……居然这样主动接受魔女的爱，可是会被魔女诅咒的。

“没关系，就尽情诅咒(爱)吧。”虽然梣 · 卡斯特下意识说出了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胡言乱语，但立香却依然温柔而认真的做出了回应，““无论倾泻多少诅咒(爱)，我都会用七倍以上的祝福(爱)回应。”

主动起来的立香其实是无敌的吗?!梣 · 卡斯特想，此刻她感觉摩根那些顶天了也就坐在一起互相喂食程度的主观能动性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在失败了三次后，梣 · 卡斯特才总算把戒指戴在立香无名指上。然后牵着立香的手的她便低下头，主动在立香戴在无名指的戒指上落下双唇。

摩根和卡斯特在这瞬间理解了迦勒底一行曾面对的【未来之王】所象征的渴望(阿赖耶残片)存在于全人类心中的理由。

若是时间能在这一瞬间停下就好了，两个妖精不约而同地这么想到。

“还会感到不安吗?”

立香说道，露出就像是一阵春风迎面袭来般的微笑。

梣 · 卡斯特没有以单纯的言语回答。

只是，在松开立香的手起身的同时，梣 · 卡斯特相当干脆的解除了《英灵混神》。

说点没所谓的题外话。

就算只计算卡斯特的年龄，妖精姐妹也有起码六十多岁了，而立香其实明年才十八，以2017年的日本法律来说甚至还要两年才算是成年。好孩子们可千万不要模仿他们，会被警察叔叔叫去喝茶的。

第38章夏日冬逝

■心之樱迷宫·第六层·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