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806章

“这里……用心理学术语来说的话，是哲学上的【无意识】。”

“哲学上的无意识?!那种概念居然真的存在这种“实体”?!”

穆尼尔吃惊地说道，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转头看向窗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就能见到第二次，迦勒底好可怕。”之类的话。

“真没想到，明明被芥追着砍好几次却还是改不了那张嘴，这样的那个穆尼尔居然会露出那么吃惊的表情啊。”一旁一位被大家简单的称为陈的迦勒底职员这么调笑到。

“陈你是整备科，本人还不是魔术师出身，所以才能那么不当回事的。”穆尼尔说道，“不如说我已经算是轻松面对的了，不信你看托玛琳和奥尔维亚，他们两那样子就好像刚被美杜莎的魔眼扫过一样。”

“这是我的错吗?!”两个似乎被吓到了一样抱在一起的女性职员，其中棕发的，名叫托玛琳的职员这么喊道，“哲学上的无意识什么的如果是实际【存在】的东西的话，说白了不就是根源之涡的外在显现之一吗?!要是让时钟塔知道的话，心理学和相关的哲学说不定会变成时钟塔的必修课欸!!”

-所谓的无意识是什么呢?

要是单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的话，无意识和潜意识其实只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称呼而已。但若是混入哲学的解释的话，所谓的无意识就有了和潜意识不同的解释。

所谓的无意识是灵长和智慧的基础，也是宇宙的基石。也就是说，所谓的阿赖耶之底，这存在于全人类心之海最底层的空间的本质………其实是《根源之涡》的一部分，是名为根源之物的外在显现之一。

若是告诉追求根源的传统魔术师们迦勒底的职员在短短一年时间里目睹了两次不同的【根源外泄现象】这件事的话，他们到底会怎么想呢?

“这么说的话，所谓【MoonCanc打算替换阿赖耶成为本体】这件事的本质……是MoonCanc打算引发局部的宇宙更新吗?”

听到BB的说明，达·芬奇自言自语道，随后看向BB，

“既然如此，你又打算做什么?”

“我有一件希望各位帮忙的事……不，准确的说，是只靠我绝对做不到的事。”BB说道，看向迦勒底的大家，“.....拜托了，把力量借给我，我想要拯救前辈，阻止MoonCanc。'

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同看向Strom·Bord外正在与始源星界王战斗的立香，然后一同转头看向BB。

“...·我们该怎么做?”

“谢谢……”BB说道，深深的鞠了一躬，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如既往的表情，“巡礼之旅已经结束了，现在的话一定做得到——我们来把MoonCanc彻底剥离，用这艘船搭载的那把《圣枪》。

第48章劣

■第八层·约书亚/阿赖耶之底·深渊

樱色的光芒从白野体内朝周围蔓延开来，厚重的星界灵气在瞬瘤?iγ?ι弍?8?师逝罢间粉碎了第七层的地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家就坠落到了一个似乎拥有有一切却又好像一无所有的空间。

“最后获胜的，最终会获胜的，永远是MoonCanc(全人类)的意志!这便是人类(MoonCanc)的觉悟!!”

始源星界王畅快的大笑着，用白野的身体说出了白野绝不会说出的话。那副景象就和BB无力的落下的泪水一般，是那么让人不快。

说是这么说，但和落泪的BB还是不一样的。BB流下的眼泪只会让认识她的人在不快的同时想要将其拭去，而始源星界王的身姿………只是让怒火近乎永无止境的从心中涌出。

“别用前辈的身体，前辈的声音，说这种前辈绝不会说的话!”

立香说道。

她没有高喊，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正因为如此反而任何人都能明白她究竟有多么愤怒。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但这副光景就是让人火大到这种地步。

名为岸波白野的少女不会说出这种话，名为岸波白野的少女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能够感觉到的只有亵渎，那是一种复杂到用语言无法简单形容，但实质上又恐怕极其单纯的怒火。

顺着感情的冲动，立香抛出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黑键。虽然丢出去的时候好像只有六支，但黑键在瞬间化作暴雨，接着又变成了陨石，就这么生成一场流星火雨。但这在神话中将两城烧尽的奇迹，却被从放出的樱色灵气直接粉碎。

“并非人类的你说的话已经传达不到MoonCanc之中了!人类渴望的是停滞，人类已经满足了现状——没错，怎么能够让出去!【怎么能够让出去】!!”

“.....好小家子气的家伙，明明是阿赖耶的一角，简直就像是路边的小混混一样。”玛修这么说道，精神成长的她的嘴似乎毒了不少，又或者她的嘴本来就挺毒的，只是这份毒平时不会显露出来，“这种东西居然是【全人类】什么的，真是Goddame it。”

[倒是不奇怪，人类就是这种矛盾的物种吧。]

小达芬奇这么说道，

[渴望停滞，否定发展，拒绝开拓。所谓【“人类维持现状就好”，“文明保持现状就好”】的幻想，本质上其实就是【想要扯优等生后退】的卑劣。由这种心理构成的存在当然会是个小家子气的家伙——如果ta是个格局非凡的存在的话，ta就不会诞生了。]

说到这的小达芬奇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又或者说，阿赖耶之中必然也存在格局非凡，不仅能够接受甚至为开拓、探索、发现感到喜悦的碎片。一定存在会为超过自己的选手加油的选手，一定存在和立香有着一样想法的人，只是此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这种让人感到可悲的碎片罢了!]

“人造人和AI的言论也没有听的价值，你们也和超人同样根本就不是人类，你们无法代表人类发言!!”

始源星界王这么说着，开始进一步朝着深海坠落。她身上的星界灵气同时暴涨，接着就这么在众人面前召唤出了尼禄，召唤出了吉尔伽美什，召唤出了查理曼，召唤出了玉藻前，甚至召唤出了巨神阿尔蒂拉….....

白野召唤过的从者，白野没召唤过的从者，各种各样的从者一个接着一个被始源星界王召唤了出来。

不可思议……但倒也没多不可思议的光景。始源星界王操纵的身体是月之御主，既然如此她能够召唤从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她做的事不仅仅是单纯的【召唤从者】。

最初登场的蔷薇的皇帝，虽说和立香知晓的尼禄是同一人但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虽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但却是同一人的她这么说道，

“够了吧立香，余的罗马已经足够繁华了，一切都不需要改变，就维持最繁华的姿态吧。”

然后，孤高的黄金之王显现。那同样是立香虽然认识但却不认识，虽然不认识但却认识的存在，他以甚至能说是傲慢的语气宣言道，

“乌鲁克仍存于此，你不是这么说的吗?世界已经被拯救了，也不需要什么改变了吧，杂种，只要尽情歌颂本王的光辉就好!”

然后，立香并不了解，只是有着几面之缘的圣骑士之王露出爽朗的微笑，这么说道，

“在最美好的社会停下来，不是很帅吗?【社会只要这样就好】，能够守护这种和平才是真正的帅气吧。”

接着，是玉藻前。似乎怀揣着什么梦想一般，语气中甚至有着对立香一行的厌恶。

“停下来吧，迦勒底，不如说你们的前进很碍事，就不能为了我和亲爱的到此为止吗?改变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吧。”

接着，是巨神阿尔蒂拉。语气很是温柔，温柔的和巨大的体型不符，却犹如献身一般挡在众人面前。

“进步什么的是坏文明!不如说，立香你在第二特异点的时候，不就否定过发展了吗?前进是坏文明哦!”

接着，是蓝色的枪兵。

接着，是红色的弓兵。

接着，是洁白的圣女。

接着，是歌唱的龙姬。

接着，是绿色的义贼。

接着，接着/?u? l?林栮洱易傘冷芭児，接着，接着，接着，接着-

和月之御主有缘的从者被一个接着一个叫了出来，如同岸波白野的人生展览一般的从者集团完全挡住了立香一行和始源星界王之间的通道。

但是，有不自然的地方，有让人忍不住感到愤怒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个人特征上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不止一人说出了自己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他们用不同的态度，不同的声音，不同的理论，不同的姿态，不约而同地说着同一件事——他们说不愿意停滞的立香，不愿意停滞的迦勒底很碍事。

歌颂着，赞扬着，喜悦着。不需要什么改变，不需要什么发展，不需要什么进步，不需要什么革新。这些和月之御主结下缘分，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大英雄们，每个人都发自真心的这般说着。

——这光景恶心地让人差点吐出来。

不止是价值观被替换那么简单，根本就是从根本上被扭曲成了异形。要说的话，简直就是拉赫姆变成的伪人……或者说，那些伪人都比这些东西像本尊。

“坏文明!”阿尔蒂拉这么说道，看着始源星界王召唤的巨神阿尔蒂拉，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从心中涌出，“怎么会有这种坏文明?!比美露莘文明还坏，坏的根本就不该存在!我才不会这样做，也才不会对妹妹说这种话，侮辱也该有个限度!”

......一想到本体真的有可能说这种话我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发言欸汪。”玉藻猫小声嘀咕道，让一旁的卡多克发出了“你倒是相信一下自己啊!”的激烈吐槽。

同时，豹人看着吉尔伽美什发出了爆笑，

“要是那个金闪闪王知道有人用他的脸说出这种台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豹豹我得拍下来给全乌鲁克的人欣赏!”

“这个就是那个吧?所谓的OOC。”高扬斯卡娅说道，“想要制作同人商品的话，就得承认同人必然会OOC的事实呢……但这也太OOC了，这种同人卖不出去的吧。”

[MoonCanc本体的污染力甚至高到了这种地步吗?又或者说，她其实直接把MoonCanc中的一部分召唤出来了?]

“怎么样都好了，就全当成只有样子一样的家伙好了，反正本人也不会觉得这样的他们是自己!”

“现在重要的是那东西——始源星界王想要做什么吧!”卡多克说道，一旁的BB立刻做出回应，“她要把自己这个碎片和阿赖耶的主体进行交换——这里的本质说白了就是《根源之涡》的外在显现之一，若是MoonCanc这个碎片真的成了主体的话——”

MoonCanc这个碎片若是完全成为了主体到底会怎么样，这点BB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喜闻乐见的事。

“得在那之前救下前辈阻止她!”

“当然要救了，但具体来说怎么做?”立香说道，“看起来不像是让辉夜小姐把前辈净解就够了的样子!”

“——我要去storm·bord上。”BB说道，“圣枪……妖精女王以魔术形式创造的圣枪，以及那艘船是【立香搭乘的船】的概念都是必要的，只有那样才能真正靠【巡礼】把MoonCanc从前辈身上真正剥离!”

始源星界王召唤的扭曲从者们在这同时发起了攻击，他们每个人都发挥出了从纸面数据上看远超本尊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这片空间是阿赖耶之底的关系也说不定，星界灵气——MoonCanc的力量带给他们的强化甚至比立香的buff给从者们的强化还要大。

而且，被MoonCanc操纵的从者们也完全不吝啬于使用全力，其中吉尔伽美什甚至把《天地乖离·开辟之星》穿插在平A之中当作普通攻击使用，态度认真的就好像是在拯救世界。

立香在这瞬间召唤出复数灵基之影并给在场的大家套上各种buff，指挥灵基之影和从者们……还有妖精和曾经是兽的存在和被扭曲的月之从者们展开了冲突………冲突?

要说的话，到底能不能算冲突呢……

虽说按照国际惯例，这场战斗立香应该陷入一下苦战又或者双方僵持一下什么的，起码也应该势均力敌的对峙一番，最差最差也应该有个战斗的过程，但怎么说呢…

……就结果论来说，根本就没有【僵持】也没有【对峙】。

这些扭曲的月之从者几乎是被秒杀的，快到写战报的时候都不需要特地去描述过程的地步，甚至立香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弱!”她忍不住这么喊道。

只看纸面数据的话，扭曲的月之从者们甚至比立香的从者要强百分之二十。而从阵容上看，双方的阵容也基本能对等。而且双方都有无限魔力能够不停甩宝具，从常理来看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始源星界王的月之从者被立香的星之从者秒杀的这种局面，但是……

但这些扭曲的月之从者弱的令人发指。

不是【力量】上很弱，而是【作为从者】弱的不可思议。而在扭曲的月之从者作为从者弱的不可思议的同时，始源星界王这个御主作为御主也——一样弱的超乎常理。若要用一句话来评价她作为御主有多弱的话——

“——比芥前辈还弱的御主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49章转

■第八层·约书亚/阿赖耶之底·深渊

“比芥前辈还弱的御主我还是第一次见!”

立香忍不住这么说道，因为始源星界王的OOC召唤在一瞬间升起来的火气都散了不少。一旁的虞姬就不爽了，要不是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她一定要把立香那软乎乎的可爱脸蛋扯成月亮不可。

不过，立香的感慨准确地甚至可以说是直达本质也不为过。

御主不止是从者和现实世界产生联系的楔子，事实上御主会极大的影响从者的战斗能力——打个比方说吧，假设一个从者有御主而另一个从者没有御主，这两个从者是完全相同的从者。在这种情况下，只要那个御主是个平均水平的御主，若是有御主的从者和没有御主的从者开战——打一百次就能赢一百次。

除非有御主的从者自己主动放海，否则即使天地倒转也不存在输的可能，御主对从者的补正就是大到这种地步。

同时，若是御主足够优秀的话，从者也会变强。比如说……

对了，在冬木市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以bsk这一职介被召唤的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十二试炼》是简单概括的话效果为【十二条命，对死因增加抗性】的宝具。这本来是个只能生效十二次的被动宝具，但御主的优秀却让赫拉克勒斯的这个宝具增加了【用掉的命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恢复】的效果。

虽说赫拉克勒斯当bsk完全是个纯亏本的行为，毕竟原典里脑子正常的赫拉克勒斯甚至能和宙斯摔跤，而发狂的他被雅典娜随手一颗石头就秒杀了，实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难得搞到了赫拉克勒斯的圣遗物，为什么要特地以bsk职介召唤出来?挑战一下上三骑岂不美哉?

这就是冬木御三家之一爱因兹贝伦以那惊世智慧想出的小巧思，操作难度之高感动上千御主，你就学吧。

另一个从者让御主变强的例子便是和月之御主有关的月之圣杯战争，其中的御主【莱昂纳多·贝斯特里欧·哈维】，统称【雷欧】的少年使役的从者高文甚至被强化到不仅足以胜过那个迦尔纳，而且还能破坏那个觉者的宝具的一轮的地步，可以说是将一个一流从者一口气强化到了规格外中也属上级的夸张增幅。

不过，一切都是相对来说的，御主对从者也不是只有好事。既然有能让从者变强的御主，当然也会有导致从者变弱的御主。可能是相性不佳，可能是不擅长指挥，可能是buff乱放……原因多种多样，可以确定的事只有一件。

——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作为御主实力远低于平均水准，甚至会让自己的从者弱化到还不如无主状态的女人。

这里绝不是特指那个人称西楚霸王的项羽的宠妃虞姬，比如说迦勒底职员的芥雏子小姐其实也是个很好的例子。

始源星界王召唤的月之从者从纸面数据上看很强，但却很弱，作为从者，作为英雄，弱到令人发指。这也是当然的，通过将灵魂物质化而出现在现世的英雄却就连灵魂都被扭曲了，实力又能剩下多少呢……话是这么说，但数值高本身也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客观强大。所以虽说扭曲的月之从者们变弱了，但依旧还是起码一流以上的从者。

但是，始源星界王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始源星界王作为个体的强大确实可怕，单纯的放出星界灵气就能粉碎立香的奇迹的一幕大家都有看见。但她作为御主的实力………

假如说世界上存在着能够通过指挥力让作家从者胜过规格外大英雄的指挥怪物的话，始源星界王作为御主就是那个怪物御主的反面——在她的指挥下规格外从者输给作家从者绝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作为御主她就是弱到这种地步。

明明她正寄宿在这世界上少有的能和立香相提并论的御主身上，拥有那位御主的一切知识和更优秀的能力，没想到仅仅只是内核的改变就会把一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御主变成倒数第一的御主。

所谓的心灵，确实玄奥。

不管怎么说，始源星界王召唤出来的扭曲月之从者都被星之御主的星之从者全数秒杀。大家看见在进入第八层后就在不断坠落的storm·bord恢复平稳重新起飞，于是立刻做出行动。

“卡多克先生!阿纳斯塔西娅小姐!拜托你们把BB送到storm·bord上去!!”

“没必要啦先辈，我好歹也是

“我可是逞强的惯犯了，可别以为能在我面前逞强，而且砍你的人也是我，你的状态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立香这么说道。

因为星界灵气没有修复被立香砍了一刀的BB的关系，若不是立香及时使用了至于的奇迹的话，BB现在基本上是死透了。这样的她就算表面伪装的再好，在逞强惯犯的立香面前也就像是光溜溜的无毛猿猴一样显而易见。

“....…这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吧，先辈。”BB愣了一下，忍不住露出苦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