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嗯,上面的战斗很快就会结束。”武士立香说道,“然后就轮到我们登场了。
■□
“——就是这么回事了。
肌肉立香看着机械犬玛修说道,
“我会把你的身体找回来的,所以-
“....你,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笨蛋啊,前辈。
机械犬玛修说道,抬起爪子挡住了想要强行把自己变成休眠模式的肌肉立香的手。
“我失去身体是发生在我们相遇之前哦?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变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就能以有身体的姿态诞生了?”
“虽然你听起来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只要—”
“闭嘴,诱骗未成年的诈骗犯。”机械犬玛修打断了狂猎的话,说道,“我没在和你说话,也没有那种心情!”
“...我可没说谎。
“那也是诈骗。”
说着,机械犬玛修重新看向肌肉立香,看着她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
-好吧,我来帮你。’
·欽?”
“既然要犯蠢,那就该全力地做吧?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把我的一切都堵上——让我们用上我们的全部,来毫无意义地犯蠢吧,前辈。
…玛修·.....
“做好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觉悟哦?’
说着,机械犬玛修跳到了肌肉立香头上,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反正要打,就让大家见识一下。拯救了世界的我们所拥有的,单纯的强大——把一切都展现出来,来当个彻彻底底的笨蛋吧。”
“嗯………!
机械犬玛修转头看向狂猎刚才所在的地方,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啧,无耻的家伙……或者说,只是绝望到走投无路了吗?诈骗犯前辈。'
■□
虽然花了不少功夫,但毕竟不用战斗,所以倒也算是个轻松的工作——总之,虽然花了点时间,但独自行动的厨师立香和士兵玛修在完成了所有工作后,正在看着完全展开的《迦勒底亚斯·欧米茄》休息。
——这样的话就能救玛修了吧,厨师立香想到。
——这样的话就能救立香了吧,士兵玛修想到。
然后,士兵玛修就在这时往前一栽,就这么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她失去意识的原因……并不是魔王玛修展开的《Nega Mush》,毕竟《Nega Mush》是针对【迦勒底的玛修】特化过的,玛修中少有的【和迦勒底没什么关系的玛修】的士兵玛修并不在捕获范围内。
正因为如此,厨师立香才在一瞬间慌了神。
“玛修!玛修!!你不要吓我啊,玛修!!玛修……心跳,心跳停止了?!等等,不要,别这样,明明都到现在了——
“——安心吧,她还没有死,只是陷入了假死状态而已。”在这时现身的狂猎这么说道,“不过,之后就不好说了。”
六神无主的厨师立香看到狂猎,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或者单纯死马当活马医的抱着士兵玛修的头看向他。
“狂猎的大哥哥,玛修她……有帮玛修的办法吗?”
“有。”狂猎说道,“我有拯救所有玛修的方法,只是——
——我做!”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狂猎说道,“就算要你去杀掉无辜的善人,你也会做吗?”
一边说着,狂猎想起了机械犬玛修对自己的评价,脑海里冒出了【居然在对八岁的小小姐用心理攻势啊,我果然是个恶劣的诈骗犯】的想法,随后干脆将这种带着些许负罪感的想法连同负罪感一起丢到一边,转而看向厨师立香。
厨师立香沉默了许久,带着痛苦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会做的……用上我的一切,无论犯下何等罪孽——只要能拯救玛修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吧。”
这么说着,狂猎放出恶性情报的浪潮,将厨师立香和士兵玛修一起卷了进去,消失在了原地。
第28章惭愧之兽
■迦勒底亚斯·欧米茄
正所谓【话已至此】。
Beast I,魔王玛修所化的【惭愧之兽】,她和玛修·基列莱特的战斗在话音落地的同时展开。
将自身化作恶兽的惭愧之兽刺出和自己的手臂、躯体融为一体的赤色圣枪,圣枪如同大树一般生长,互相交错的赤色獠牙从惭愧之兽的赤色长枪上生长,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以玛修一个个体为目标展开了全方位全角度的围攻。
《Nega Mush》,也就是《反玛修》,那正是惭愧之兽所拥有的兽之权能。她的权能是常时发动型,有着极为单纯的效果。
其一,在权能笼罩范围内,有【迦勒底】属性的玛修的全属性,比如说体力、耐力、魔力和生命力会持续降低,直到归零为止。
其二,在权能笼罩范围内,惭愧之兽对玛修的攻击将会增幅七倍。
其三,在权能的笼罩范围内,有迦勒底属性的玛修对惭愧之兽发起的攻击会削弱七倍。
其四,因为《反玛修》而死的玛修将不会死亡,而是消失,用《游戏王》的感觉来说就是玛修将会遭到除外。
仅此而已……虽说仅此而已,或者说正因为仅此而已。就像召唤术绝对无法打倒拥有《反召唤》之力的盖提亚一般,玛修也决然不可能打倒惭愧之兽。
面对这样的局势,玛修却毫不在乎,她应对惭愧之兽的权能的方法……呃,好吧,她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方法。
虽然她的数值高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但惭愧之兽的数值不比她低的同时对她来说还超克,所以她自然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方法-也不需要有。
从者和御主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主从吗?工具和使用者吗?亦或者互相寄托理想的人吗?
答案怎么样都好,起码对玛修来说,对迦勒底来说,【御主】和【从者】从来都是一同踏上战场的。所以,即使玛修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兽之权能的方法也没关系。
只要立香有办法就好,御主和从者从来都是这种关系。
立香伸出手,本就缠绕在玛修身上的《星之炎》猛烈地熊熊燃烧,同时一枚《天之环》穿过玛修的身体赋予她《天使化》的属性。火焰混杂光辉以巨大羽翼的形式从玛修后背涌出,火光之翼轻轻挥舞的玛修踢向地面化作流星飞上天空。
数量破万的赤色獠牙对玛修展开了波状攻击,被大幅度削弱的玛修绝无任何可能招架全部獠牙,但玛修只是轻轻挥动炎光之翼,便将靠近自己的赤色獠牙全数粉碎。
《反玛修》的弱化效果似乎唯独在玛修身上失效了,惭愧之兽这样想到——她想的没错。
《天之环》能够将从中穿过的事物升格,《天使化》的玛修还是立香的持枪者,因此《天使化》的玛修获得了立香的一部分力量,那就是【对负面状态的免疫】。
惭愧之兽为《反玛修》的权能果然对玛修失效了这件事大吃一惊,随即在没有咏唱的情况下开始连发宝具《心碎血沃的圣枪》……准确地说,在化为Beast的此时此刻,这一宝具对惭愧之兽来说早已不是【宝具】了,就仅仅只是个足够强力的攻击而已。
赤色的长枪从惭愧之兽全身迸发而出,刺破她的身体后化作赤色枪影,朝着玛修袭来。
全身满是长枪的惭愧之兽乍一看像是全身充满了敌意的刺猬,但这些长枪都是从她体内朝着体外刺出的,她在伤害他人之前首先把自己变得千疮百孔了……或许,这样子就是惭愧之兽的【心】的形状吧,玛修这么想到。
《心碎血沃的圣枪》拥有【贯通】的概念,从她全身刺出的长枪每一发都有着甚至能将无形之物贯穿的力量。这些枪卷起莫大的破坏,轻易贯穿了玛修身上放出的《星之炎》。因为是真正意义上同属性的攻击,就连立香的力量也无法阻挡。这些长枪甚至贯穿了【时间】,直接出现在玛修周围。
……说【出现】不太对。
贯穿了时间的长枪从未来刺向过去,再从过去直接袭向未来。就结果论来说,这些正在近乎零距离从四面八方刺向玛修的赤色长枪,打从一开始就在玛修附近。
立香举起蓝色的令咒,惭愧之兽在吃惊的同时情绪中混杂了相当复杂的感情,野兽看着御主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的从者花掉了一枚令咒。
作为【御主】,直白的说立香并没有笨蛋立香那么强。那种能让蚂蚁打赢人类的指挥力已经能算是一种异能了,说实话立香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立香作为御主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最大限度的压抑敌人的强大,最大限度的发挥己方的强大,御主就是能为从者扬长避短的存在。
说到底,靠着《宇宙魔术回路》,令咒就算花光了也只需要稍微喘上几口气休息一会就能完全恢复。既然如此,该用的时候就该果决地用起来。
“——以令咒之名命之!玛修,【往前走,直到终点为止】!!”
多少有些抽象的命令,却已经足以传达具象的意志。面对跨越时间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阻碍,化作天使的玛修举起手中的十字圣盾,重重的砸向地面。
“【这是跨越了诸多世界,见证了许多梦想的,我们的誓言】
【众多的相遇,众多的奇迹啊!!谢谢你们!!!】
展现吧!!!《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 (Lord Chaldeas)》!!”
纯白的光从盾牌上溢出,玛修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挥动盾牌和从盾牌中溢出的光之盾。玛修的第一宝具《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的效果是在小范围内创造出一个【绝对不会受到侵害的世界】,而她现在在做的就是用这个世界直接去砸能够贯穿万物的圣枪。
这么说来,挥舞着能够贯穿一切的神圣枪的惭愧之兽,和举起了能够挡住一切伤害的圣盾的玛修,他们两人的战斗倒也能算得上是一种自相矛盾。
虞姬,准确的说是立香认识的那个虞姬。或许是因为她活得够久所以实际见过《自相矛盾》这个寓言故事里的那个商人,经常用自相矛盾这个典故给立香举例子。立香还记得,虞姬说过自相矛盾的真正答案是【看使用者的本事】
毕竟,既然武器的性能没有差别,那么最后能决定胜负的自然也只有使用者本身。
于是,惭愧之兽的长枪便在下一瞬被玛修的圣盾全数砸碎了。玛修一边朝着惭愧之兽冲过去,一边在盾牌上积蓄力量。惭愧之兽在那一瞬间就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玛修把蓄力蓄了半天的盾牌压在惭愧之兽身上,直接把惭愧之兽轰飞了出去。
——这么说来,这?淋尔陾?三零把Ii在各种英雄故事中是相当常见的情节。
陷入疯狂的怪物听到了过去童年时代常听的儿歌,于是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惭愧之兽之所以会突然愣住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硬吃立香一发盾牌猛击,其实也是一样的原因。
《Lord Chaldeas》,惭愧之兽还记得这个宝具名。那是她最初的冒险,她和她的御主最初没能救下的那个人,奥尔加玛丽赋予还一无所知的她的宝具名。
惭愧之兽被打飞后,从双腿中长出圣枪刺入地面,强行让自己停了下来。
虽说是【beast】,但惭愧之兽并不像其他的兽那样有着巨大的身体。一定要说的话,惭愧之兽在兽化后身高其实也就差不多三米而已。
三米高的身体举起化作赤色圣枪的双手,和再次靠近她的玛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战。战况激烈到光是武器互相碰撞所迸发的冲击就撼动了周围的空间,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泛起波纹。
不知道为什么,惭愧之兽心中突然被一股极其强烈的烦躁感充斥。
她和再次靠近她的玛修展开了短兵相接,同时试着将烦躁感化作言语吐出。
“所以你才不畏惧《Nega Mush》的力量吗?!因为你的前辈拥有这样的权能?!”惭愧之兽说道,“就算能够免疫我的兽权,你也仅仅只是玛修而已!!!”
“只是碰巧。”玛修说道。
抬起盾牌接住惭愧之兽从全身放出的长枪,挥舞盾牌弹开惭愧之兽化作长枪的双手的连续攻击,玛修在这同时继续说道,
“只是前辈的力量碰巧可以对付你的力量,所以我们的行动变得更轻松了一点罢了!即使没有这份力量,我和我的前辈,也绝不会在你这笨蛋面前退缩!!”
“—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惭愧之兽干巴巴地,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笑地反驳道。
如果能够否定玛修的话该有多好,惭愧之兽想到。正因为她和玛修是【并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所以她才能够轻易地理解一个过于单纯的事实——也就是,玛修说的话并非口嗨的事实。
即使立香没有能够克制《反玛修》的权能,即使他们没有他们此时此刻所拥有的这份力量,立香和玛修还是会和惭愧之兽展开战斗吧。作为御主,作为从者。
所以,确实只是碰巧,惭愧之兽想到。立香碰巧拥有能够对抗兽权的权能,让惭愧之兽在落入下风的时候能够自己给自己找个好像过得去的借口。
惭愧之兽的权能被立香给玛修上的buff全数抵消,但就算互相之间都失去了机制,惭愧之兽的数值也比玛修要高。在这基础上,双方的武技也同样大差不差……或者说,靠着吞噬加拉哈德得到力量和知识的惭愧之兽,她的武艺其实要比某种意义上自学成才的玛修要高。
只看纸面数据的话,惭愧之兽似乎全面优于玛修。
事实上,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双方也确实是这样的局势。
惭愧之兽的每一次攻击对玛修来说都是不得不全力以赴对抗的必杀技,但玛修的攻击中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击对惭愧之兽造成了有效伤害。在这基础上,惭愧之兽还会用从全身刺出赤色长枪以及让全身的长枪带着【贯穿】的属性像大树一样朝着四面八方生长来辅助自己的近身战。
可以说,对立香和玛修来说,惭愧之兽是不输给他们交战过的任何一个Beast的实际强敌。
但是,随着双方冲突的不断进行,玛修反过来压制住了惭愧之兽。
明明不管是数值还是手法都是惭愧之兽更高,但却被玛修反过来压制了……要说压制的话,其实倒也不太准确。
在交战的过程中,惭愧之兽发现自己的招式逐渐被玛修看破了。不管是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的枪攻击的轨迹和习惯,还是惭愧之兽挥动全身所有部位使出的招式,全都被玛修看破了。
就像魂系游戏的玩家在看破boss的攻击模式后就能操纵性能最低的主角把boss磨死一样,招式被看破的惭愧之兽在接近战中开始被玛修反过来压制。
难道是和笨蛋前辈一样的能力吗?惭愧之兽这么想到。她姑且算是对笨蛋立香的能力有着算是够用的了解,那强到不讲道理的指挥力她也清楚。为了以防万一,她自己思考过要怎么在这些各有所长的前辈的阻止下杀掉玛修的方法
她背后那如同破碎的盾牌一样的光轮轻轻旋转,接着惭愧之兽从战斗方式到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开始出现剧烈的变化。她的动作,甚至她的呼吸节奏都变成了会对玛修造成干扰和妨碍的样子,这是她的兽权《反玛修》的另一个用法——也就是,对自己使用。
一切都是相对来说的。
既然天使化的玛修身上有着负面状态无效化的加护,那反过来强化自己就好了。将《反玛修》对着自己使用的效果,是让惭愧之兽自身变质成克制与其敌对的玛修的姿态,是连神经反射和起源属性也能一并改写的强力招式。
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应对笨蛋立香的方法,既然笨蛋立香是个只要看上三次就能将对手完全看破的怪物御主,那靠这个权能让他永远只能看一次不就好了。
这招乍一看似乎有效,玛修确实在一瞬间又被压制住了。但只是几个呼吸,几次交手,玛修便以比上一次快了数倍的速度看破了惭愧之兽的战技,反过来压制了惭愧之兽。
……怎么回事?
惭愧之兽想到。
她并不是在为招式被看破了感到意外,但这场对战的节奏有些太过奇怪了,原因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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