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208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她站到立香身旁,和她一起看着坐在王座上的尼禄。

因为圣杯的回收,特异点开始了自我修复。无论是巨大的机械伪兽还是尼禄的时候都在逐渐地变成光,马上就会在历史中变得不复存在。

“前辈的做法一定才是正确的。”

玛修这么说道。

“为了修复特异点必须杀掉尼禄皇帝,为了回到我们的世界必须收回圣杯。所以……我现在的感情一定是错误的。”

紫色的少女捂住胸口,语气稍稍有些低沉。

“我……对这个结局有些排斥。对反抗军的大家做了这么多却实际上什么都得不到这件事,对尼禄皇帝只能死在这里这件事……对前辈不得不去杀害他人,而大家付出的一切却都会变得不存在这件事。”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情,她只是本能的对这些事感到不快。

“这些想法和感情一定是错误的,但是我……忍不住会这样想。”

“……不会消失的,世界不愿意记住的话由我们来记住就好。而且,错误有什么不好吗?”

感觉到头顶传来的触感,玛修下意识抬起头。

触感的来源果然是立香的手掌,她的这位前辈似乎很喜欢摸自己的头。但因为本来的五厘米在加上高跟靴后身高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想要摸到自己的头这位前辈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行。

虽然没和人说过,但玛修一直觉得那样的前辈很可爱。

“前辈很喜欢摸我的头呢。”

“因为手感很好嘛,不愧是我们家小茄子。”

微笑着说道,立香后退一步把手收了回来。

“那种错误没什么不好的哦,小茄子。你的感情或许是错误的,但这份错误是正确的也说不定。我的选择或许是正确的,但这份正确在某个角度来看想必同样是错误。”

“……错误的正确,和正确的错误……吗?”

“没错。错误的正确,和正确的错误。无论哪边都不完全,无论哪边都称不上完美。但是,没问题。”

立香向玛修伸出手。

“因为我们是两个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完美无缺了。所以,没什么不好的。”

“………嗯。”

轻轻地点了点头,玛修为了牵起立香的手也把手伸了出去。

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高扬斯卡娅在这时候冲了进来。

啧,真是个迟早被车撞的家伙。

“呼一一,安全上垒!虽然早就知道了,那个罗马黄金圣斗士根本就是强的不要脸嘛!就算没了不死身这孩子好歹也能算是只幼兽钦,居然轻描淡写地就被拆掉了!根本就是开挂嘛!”

关上门的高扬斯卡娅这么说着,下意识回过头的她看见了立香和玛修的动作,不由地眨了眨眼。

“那个……莫非高扬亲我打扰你们了?”

玛修掏出圣盾,立香弹出黑键。立香只是单纯地看到跑进来的敌人所以提高警惕摆出架势,而玛修……嗯,她现在的情感大概和好不容易要拿到人头时被老妈拽走吃饭的moba玩家差不多吧?

“咳咳……那个,嗯……高扬亲我是为了逃跑顺便来放狠话的钦,这么一来我不就成那种坏人好事的家伙了嘛……嗯,就这么做吧。”

她这么说着,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扇没有厚度的门。

“毕竟我是知恩图报的好动物,不会在这里和你们战斗的。就在下一次再见吧,迦勒底以及藤丸立香。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次为了我的愿望展开行动,战斗就留到那时候好了一接下来的,是当了电灯泡的赔偿。”

立香疑惑的歪了歪头,她不是很明白电灯泡的意思。

“我是来自不存在的未来的,不存在的人。那么提问,不存在的我却待在这里,代表了什么?”

“额……代表了你是未来人?”

“是最错误的正确答案呢。也就是说,我是钉子哦。是为了把仿造品卖出真货的价格,而特地做出的破损痕迹。”

“……什么,意思?”

“嗯,不知道呢。想要知道后续情报的话,记得关注ff的官方网站哦~!现在购买会员的话—一居然,只需要一千万圣晶石!何等的实惠!”

“……虽然不知道圣晶石是什么但你给我吊路灯去!!”

“那么再会了,迦勒底。”

高扬斯卡娅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跳进了那扇没厚度的门里。

这扇门的本质是她的固有技能之一,高等级【单独显现】的变种运用—一简单来说,就是从特异点到特异点的空间跳跃。

她刚走,门就被猫咪撞了开来。猫咪的身后还跟着奎里努斯,奎里努斯的后面则是蔚蓝的天空—一机械伪兽被拆了不少地方。

看着两个破门而入的人,想着高扬斯卡娅刚才对自己说的话,立香意识到了一件事。

“怎么又是个谜语人?!”

Ps1: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比起安慰更像是表白的可悲木头,看来玛修去死计划刻不容缓了,不让这孩子追悔莫及一下这孩子是不会开窍的。(并不)

PS2:最终战就是活尼禄和立香那相对从者来说很低水准的互殴,毕竟是因为人类因为愿望和欲望走上歧途而引发的事件,由人类来结束刚刚好。

ps3:那个增值的G居然是会飞的话……真可怕,这手好像不能要了。

ps4:下一更待会的。

第34章逝者的归还

■罗马式掷祸大社(报废)·前皇宫

战斗结束了。

在尼禄死去,高扬斯卡娅逃走的现在,战斗已经确确实实的结束了。接下来只要等到特异点完成自我修复,一切就都会彻底结束。

看到尼禄的尸体,奎里努斯没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向立香道谢。

因为她让尼禄在最后重新成为了自己。

伊丽莎白也在战斗结束后飞了上来,在看到尼禄后迈步走了过去。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居然死的一脸满足的样子——小伊丽我说的没错吧?就算当坏人,也还是闪耀一点适合你。”

虽然确认了战斗的结束,但待在迦勒底的罗曼还是又进行了差不多十次的扫描。

—毕竟,上个特异点的时候,所罗门(?)就是在这时候跳出来和立香说掏心窝子的话的。

好在十次的扫描也没发现问题,于是罗曼在下达了继续进行持续性扫描的命令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辛苦啦,立香,玛修。啊啊,这回也很夸张啊……这才第二个特异点钦,第二个。冠位和兽就出来了……到底会怎么样呢?未来。]

“总感觉这回罗曼你很累的样子?”

[超累啊!心!城市整个变形的时候我都被吓到了,还好这回我们这边有冠位在。总之返航的准备已经开始了,待会就能迦勒底见了。]

就在这时候,奎里努斯开始变回灵子。

他要返回座了。

“好快,比上次的伊丽莎白和清姬小姐还要快钦。”

[毕竟冠位从者长时间滞留的话对世界的影响就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个高扬斯卡娅之前还在这个特异点的话,神祖应该会在特异点开始修复的同时就返回才对……结果那个高扬斯卡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名字的格式,难道是俄罗斯从者吗……

“再一次向你道谢,星星啊。”

奎里努斯在消散的同时说道,

“有很多是我(罗马)想要向你道谢,但时间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了一眼玛修,又看了看爬到立香肩膀上的芙芙。

“在未来,你想必会踏上一段布满荆棘的旅途吧。我(罗马)在这里真心的祝愿。来自宇宙彼方的罗马之子,缘你们的旅途上能满溢着祝福。”

奎里努斯随后就消失了,不过其他人看来也没法留多久的样子。

立香和玛修开始慢慢飘向天空,那是返程的灵子转移启动的征兆。伊丽莎白和玉藻猫同时开始变成灵子消散,他们也要回到座上去了。

“哎呀,真是辛苦呢。不过偶像伊丽莎白的旅途不会在现在结束,请期待下一篇的《归来的伊丽莎白》哦!”

这么说着的伊丽莎白看向立香。

“不过小鹿仔,明明是什么救世组织的人却只带着小玛修一个从者吗?嗯嗯,感情单一是好事,不过拯救世界的话……参考小狗狗的话,最起码也要三个从者吗?128骑的时候也是多选一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明明连动物的话都听得懂但却听不懂伊丽莎白说的话,立香对此感到了挫败感。

“不过,达芬奇亲说英灵召唤系统已经修好了,下次就能多带点战力了吧?”

听到这句话,伊丽莎白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钦?这么说的话,小鹿仔回去就要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召唤了吗?!好机会!这是我常用的话筒——”

“就是现在!马赫肉球连打汪!”

一旁同样在消散的玉藻猫这时突然动手,把伊丽莎白给向着一旁推开。同时用自己的猫爪子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塞到了立香手里。

“来,主人,这是猫的纪念品哦。”

“哦……谢,谢谢?”

“给小伊丽我等一下!”

已经没了一半的伊丽莎白飞了起来,指着玉藻猫大喊,

“明明是我先的吧?!这可是小伊丽我说不定能一跃成为女主角的大好时机,你这只猫居然抢在我前面?!”

“这就是从者业界的残酷,猫咪都要流泪了。”

“你明明在笑!你就没停过!”

双方回归的时间已经到了最后,但玉藻猫却还是没对立香说出什么道别的话。而她的表情,充满了宛若胜者组的从容。

“没错,猫咪没有道别的必要汪!因为猫咪我,已经捡起最初的餐巾了!不是限定u,而是自选哒汪!猫咪全线胜利哒汪!”

“偶咯类玉藻!!”

立香歪了歪头,玛修不知为什么的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

下一刻,四个人同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罗马·郊外

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发光,阿尔蒂拉理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立香,回去了吗?”

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阿尔蒂拉对立香的观感意外还不错。因为她愿意叫阿尔蒂拉【阿尔蒂拉】一虽然对【阿提拉】这个名字的意思没意见,但她更喜欢叫起来可爱一点的名字。

“没能好好说说话呢,真可惜,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好了。”

带着些许遗憾自言自语了一句,阿尔蒂拉转身走向了反抗军的营地。

作为从者,她还有一件事没收尾。

■反抗军营地

反抗军的营地中没什么人。

大家察觉到特异点开始修复,世界马上就要如同反抗军的愿望那样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所以,基本都在趁着最后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阿尔蒂拉找到了一间帐篷走了进去,之前那对把阿尔蒂拉召唤出来的兄妹就睡在哪里。

作为为了回应这对兄妹的愿望而响应召唤的从者,阿尔蒂拉觉得自己有把结局告诉他们的责任。

“已经毁掉了哦,罗马,虽然不是我做的。所以,你们就回去吧,召唤者。”

露出并非战士的温柔笑容,白色的少女在返回座上的同时祝福道,

“回到不会让你们绝望的罗马去。”

■罗马首都·皇宫·【正史】

“呜哇!!”

在浴室的池子里睡着的尼禄突然站了起来,溅起了一大堆的水花和玫瑰花瓣。

“是……做梦吗?”

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梦。

不是什么噩梦,但好像也没法算成美梦。她已经记不得梦的内容了,但却有几种感情残留了下来。

首先是一种没来由的挫败感。

并非是对败北的挫败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