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585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对正在坠落中的立香,罗摩把自己的不灭之刃丢了过去。

——虽然没有相应的宝具或固有技能的话会有些麻烦,但即使如此从者的宝具也是可以在满足数个条件的情况下,暂时借给别人。

—比如说现在这个瞬间。

坠落中的立香伸手接住罗摩丢过来的不灭之刃,在半空中用双手握紧这把赤红大剑的剑柄。

看到这一幕的罗波那稍稍愣了一瞬,似乎是没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发展。接着,露出了微笑。

他不再是将具现化的伤害当作踏板在空中奔跑,而是干脆以那些具现化的【伤害】为踏板跳了起来。为了尽快冲到立香面前,此时的罗波那看起来就像是在加速坠落的流星一样。

面对朝自己冲过来的罗波那,坠落中的立香召唤出某个灵基之影作为踏板跳向塔壁,并以塔壁为踏板主动跳向罗波那。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立香身上的十字架随之有数枚碎裂。罗波那露出笑容,然后真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算拿着该死的罗摩的刀,居然在这种环境下,精准地砍了我的灵核?”

身体被切开,已经开始化作尘埃的罗波那笑着,没有说出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看向在坠落地立香。

“—-漂亮!!!”

罗波那完全是发自真心地夸赞道,并在下一刻彻底化作光之尘埃

■暂命名·【魔塔】·底层

利用罗摩的刀砍断罗波那的灵核将其送回座的下一刻,立香就再次开始了坠落。

黑sab在这瞬间从还剩下起码一半顶层跳了下来, 利用魔力放出在空中改变位置, 在半空中用公主抱的动作接住了立香。并以不断在魔塔墙壁上跳跃的方式进行缓冲, 直接抱着立香从塔顶跳到了塔底

跳到魔塔底部的黑sab抬头看向从塔顶向下看的黑贞, 嘴角一弯露出了没有声音的, 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微笑。

看到黑sab的微笑, 黑贞在愣了好一会后, 突然懊恼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难得的机会,居然被抢先了?!!”

上面的罗摩和下面的立香极其同步的歪过头眨了眨眼, 他们完全不知道黑sab和黑贞到底进行了怎样的精神交流。

“多谢啦, alt小姐。要是就那么摔下来的话, 就算换上南十字星也会很疼呢。”

被黑sab抱在怀里的立香这么说道, 然后稍稍停顿了一会。

“那个,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哦?”

“真遗憾,其实抱起来手感还不错。

说着这样微妙的话, 黑sab在叹了口气后把怀里的立香放了下来。

黑贞像是黑sab一样直接从塔顶跳了下来, 并且甚至没点前戏的立刻和黑sab开始了黑漆漆战争, 同时双方还在进行着像是“你这家伙居然又抢先?!”“这种事本来就先到先赢!”之类的, 对立香来说莫名其妙的对话。

“芙呜芙芙(每次都那么刺激,我都快受不了了)。”

战斗的时候不知道躲在立香身上哪里的芙芙从立香的衣服里跑出来,在爬到立香头顶的同时这么说道

“嘛……救世嘛。”

“立香,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刚好用更正常的方法从塔顶下来的罗摩出声说道,听到他声音的立香点了点头。

“嘛,其实十字架用光前我死不了啦。不过毕竟对小茄子和大家的心理健康都有点影响,所以我希望能尽量少用。对了,这是你的剑。”

说着,立香把不灭之刃重新递给罗摩

“多亏了这家伙,我才能打倒罗波那。”

“......毕竟,这就是斩杀了罗波那的剑。”

接过不灭之刃的罗摩沉默了一会,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老年的余……老年的我还真是相当不像样子啊,居然连敌人都看不下去了。”

“罗波那吗?那家伙还真是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是个蛮厉害的家伙啊。”

罗摩点了点头。

立香又感觉到了从周围传来的压迫感,于是重新穿上玩偶装,第一个走向魔塔的出口。

“结果这里发生的其实也只是插曲而已呢……魔兽的控制应该已经解除了, 让我们去继续砍树吧, kuma。”

第33章

阻隔水流者

■【创界山·异闻塔】·第四层

打倒了罗波那,马嘶因为诅咒被解除所以反了。剩下的四神将,只有守护宇宙树的弗栗多。

于是,勇者一行为了砍伐宇宙树斩断大神的力量之源,再次前往宇宙树所在的位置。

——在那之前,已经走到塔外面的立香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的银牙被罗波那从塔顶打落还没捡,连忙转身跑回魔塔里去找掉地上的银牙。

幸亏穿着玩偶装,没人能看见她那因为害羞而变得红彤彤的脸。好在【达芬奇亲出品】在价格实在称不上便宜的同时,姑且有着和价格成正比的质量。虽然在从塔顶掉下来的同时还被塔顶的碎片压在了下面,但银牙连外表的漂亮花纹都没磨损。

……莫非那家伙卖的东西质量和价格其实是成正比的?说是奸商,但其实不是奸商?

看着银牙,立香忍不住冒出了这种想法。但她猛地摇头把这想法给抛之脑后——不行,消费者怎么能跟资本家共情呢?这可是对自身阶级的背叛!

—在那之后,他们回到了宇宙树所在的土地。

送他们回去的,是一直在河边等待的那位神秘英灵。他站在自己的快艇上,目送着为了破坏宇宙树而奔向那巨木所在之处的勇者一行。然后,将视线投向更远的地方。

他在那个方向看到了被不幸的女神所眷顾的王后,以然遍体鳞伤的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刃,和古国的军师以及装狐狸的兔子一起,与邪龙战斗至此时此刻。

默默地看了好一会,船长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扯了下来。

“......那么,不幸的王后为何要战斗,无罪的勇者又为何要愤怒呢?结果,不管过了多久,人类依旧是人类,故事依旧是故事。”

他从怀里掏出之前立香给的概念礼装,在看了一会后将其握紧。

“如果打倒弗栗多,那么那片海也会开闸放水……该让老伙计起航了,为航海者们送上祝福吧。”

这么说着的他往后一跳,居然就这么融入了流水之中。

■【宇宙树】·附近

失去了魔王的统御,本来集群化的魔兽重新变回了野生动物。在立香等人赶回这片战场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四散去了。

立香回到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遍体鳞伤的三人组,以及遍体鳞伤的弗栗多互相对峙的一幕。

“我其实有过这样的想法来着, 比如说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其实已经把弗栗多打倒了什么的。Kuma。”

立香一行立刻重新摆好架势加入战斗,穿越者少女在这同时以开玩笑的语气对姜子牙说道

虽说立香本身是在开玩笑,但这玩笑并非单纯的随口一说。

太公望是毋庸置疑的特A级从者,并且还是有着夸张泛用性的那种类型。而高扬斯卡娅更是能够登上兽之座的存在,只是似乎还没登上座。而剩下的拉克什米,作为从者也色非弱者。

以这样的组合,就算在立香离开这段时间里打倒了弗栗多,也绝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个嘛——”

“那个道士,太公望会这般狼狈并非力量的不足,而是和吾之间相性的差距。”

和众人对峙的弗栗多听见了立香说的话,出乎立香意料了……或许并没有出乎意料的,主动开始帮太公望说话。

“吾乃是【堰界龙】,闭锁之邪龙。封闭灵脉,冰山,查克拉,时空——皆为吾之权能。以术法为武器者与吾相对等同于自断一臂,胜利足以证明强大,而败北也绝非源自弱小。”

说白了,就是相性差距。

这一次是弗栗多对姜子牙有相性优势,不被相性杀本身就是道人法力高深的证明了

“......欸?你知道老姜吗?”

“当然!这颗行星上诞生的所有【勇者】,吾都把三围背下来了!!”

——背那种东西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穿越者少女都没法跟上狂热粉丝这种存在的思维。

“至于那只危险的动物,她还没决定,没法决定自己要成为什么,根本没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剩下来的拉克什米,她的立香对吾来说也并不存在相性上的优势。作为四神将的吾没有败北的道理——不如说正好相反,吾有着不能败北的理由!”

“额……具体来说?”

“因为你们。”

“因, 因为我们kuma?!”

直白的说,立香完全理解不了弗栗多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不过没有问题,名为弗栗多的邪龙本来就打算进行说明。

“你们是为了跨越障碍砍伐宇宙树而去讨伐罗波那的,而吾正是你们需要跨越的障碍的一部分。如果在你们人员都还不齐的时候就被打倒了,不是很失礼吗?!!”

“额……你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其实……”

“那怎么行,吾可是专业的【障碍】。”

说到这儿的弗栗多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远方。

“这是……马嘶的魔力。不过,这可不像是要来帮吾的样子……原来如此!!”

自言自语着,弗栗多的语气突然变得喜悦了起来。

“你们不止打倒了罗波那,而且还解除了马嘶的诅咒吗?!嗯,吾一直觉得马嘶差不多也该反了——了不起!非常了不起!!各位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勇者】!!”

听着弗栗多那满溢着喜悦的语气,还有那称得上兴致高亢的表情,立香突然有了相当不妙的预感。

“换句话说,吾现在是【最后的四神将】——那么,作为合格的【障碍】,自然应当负起作为【最后的四神将】的责任!!”

“——你不用那么客气的!真的!!”

立香忍不住这么喊道

所谓【最后的四神将】……【最后的四天王】的责任是什么呢?

对姑且也当过宅的立香来说,那其实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东西。如果说勇者故事中最初的四天王的责任是告知勇者【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强者】的话,那么最后的四天王的责任和最初的那个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即使你们变强了那么多,在魔王面前依旧是弱者】。最后的四天王的责任,便是揭示此事以此来为【最终战】埋下伏笔。

-一言蔽之,就是【展示强大】。

“【魔啊, 阻塞尽天地(Asuras hres hth) 】!!”

金发的女性露出同时混杂嗜虐和被虐的笑容,将手中那形似金刚杵,实际上名为【伐折罗】的武器抛上天空,然后——张开嘴把那武器吞了下去,

那女性的身体在下一刻覆盖黑炎,并随之膨胀。在不断地膨胀、膨胀,再膨胀的最后,变成了比立香曾经见过的法芙纳还有巨大得多的,异形的【巨龙】。

宛若山脉一般巨大的,有着数颗头颅的巨龙。

随之爆发的,是足以遮蔽天空的庞大神气。

“阻隔水流,闭锁山脉,吞噬天空,覆盖大地。吾乃【邪】!乃【恶】!乃【阿修罗王】!乃【堰界龙·弗栗多】!!乃覆盖此世天地之存在!!!吾之血肉乃分割之理,于此遮蔽万象!!”

巨龙、邪龙、障碍之神。

多首的恶龙咆哮着,宣告着。带着兴奋和激动,就像是春游前一天晚上的小学生。

“来吧!勇者们啊!!以汝等手中兵刃,刺穿吾之胸膛!!

“......你真不用这么客气的。”

看着眼前这骇人的庞然大物,立香用不会被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下一刻,双方开始了冲突。

■VS【弗栗多】

说起弗栗多这一存在的话,就不得不提到因陀罗。

也就是印度神话里经常被揍的那个天帝。

神话中的弗栗多是个能够操控火焰、冰雹、雷电的强大妖魔,据说其曾在酒后挑衅因陀罗结果被因陀罗以金刚杵打碎那什么丸——神话里的弗栗多是男的——击退,不流动的死水也因为弗栗多被击退而开始流动。

亦有传说是弗栗多曾将因陀罗吞入腹中,即使因陀罗成功破开其腹逃出,也没能在战斗中打败弗栗多。事后,是靠着毗湿奴的帮助才反败为胜的。

亦有传说是这么说的,因陀罗为了打倒弗栗多使出了美人计,结果居然真的成功了。

在后世的神话学者们的解读中,因陀罗和弗栗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对位的存在。阻隔水流带来冬天的弗栗多,和击碎障碍带来春天的因陀罗。

“换句话说,弗栗多和因陀罗在某种程度上是绑定的。”

在恢复体力的同时,姜子牙这么对立香说明到。

弗栗多因为喜悦而解放宝具化作邪龙,并和勇者一行开战——就结果论来说,是勇者一行被按着打了

和罗波那那一战不同,化作龙体的弗栗多并没有什么【除了凡人外没人打的伤我】的宝具,她只是单纯的,相当单纯的……单纯得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