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721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最近第二王子遇害的案件才过去没多久,大家都有些不安。”

“我是觉得他们害怕我的原因不是这个就是了。”立香这么说着,对男人投去了探询的目光,“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雪利·弗利特,海滨剧团的剧团长,第二王子刺杀事件的最大嫌疑人。”男人说道,“我还以为报纸上已经到处是我的报道了,不知我能否有幸得知两位小姐的姓名?”

“我是藤丸立香,这孩子是玛修基列莱特。”立香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玛修,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那个剧团,虽然我不知道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那个,我其实一直就想问了,第二王子遇害是什么意思?”

叫做雪利·弗利特的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这,这也是理所当然问题,不过这发展我还真没料到。哈哈,哈哈哈……”

立香和玛修相当同步的歪过头眨了眨眼,对对面牢房的男人的笑点之低感到了担忧。

第6章监狱茶话会

■苏格兰场·特别监狱

【维克托的【活力】!!最新且最先进的科学电流疗法!!你的四肢以及那玩意是否缺乏活力?你是否会带着嫉妒追忆往昔?肉体的欢愉是否已经被你埋葬,遗忘?维克托的神奇【活力】将把生命带回早已失去它的地方,即使最老的战马也能再次变成最骄傲的种马!!】

【将生命带给死亡,古老的家传秘方和最尖端现代科技的完美融合。若想获取维克托【活力】的功效证明文件,请致电V·冯·F尖端科技有限公司,伦敦切普街,1B号。】

“额……嗯…..··”

合上手中有些破旧的报纸,立香在稍稍迟疑了一下后评价道

这广告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待在她对面的牢房,将这张有些时日的老报纸交给她的弗利特不由咳嗽了起来

“作为一位信奉上帝的修女以及代行者来说,我觉得是你关注的地方稍微有些太奇怪了。”

稍微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缓过气后,弗利特这么说道

“虽然我喜欢出乎意料的发展,不过我希望你看的是这张报纸的头版头条。”

“我看看……【第二王子被杀害肢解, 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你是说这个?凶手还在墙上留下了Rache的文字……这发展我怎么这么耳熟呢?”

“是《血字的研究》!前辈!”

玛修稍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第一部,那可是名篇呢!”

“模仿犯?

“也可能是致敬。”坐在对面的弗利特这么说道,“不过,我能否有荣幸知道《福尔摩斯探案集》是什么?”

“是华生医生写的,以世界上第一位以及唯一一位顾问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作为主角的侦探小说!”

因为提到了自己的兴趣爱好,玛修两眼放光的说道,

“即使是在全世界所有侦探小说中,《福尔摩斯》也是里程碑式的作品。”

“或许即使和全世界的侦探比较,那位福尔摩斯也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吧。”弗利特随意的这么说道,“虽然我从未有听闻伦敦有名为福尔摩斯的侦探。”

.....欸?!有没有吗?”

玛修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我们上次来伦敦的时候就没见到福尔摩斯。”立香对弗利特解释道,“小茄子可是福尔摩斯那家伙的粉丝呢,虽然作为粉丝的纯度可能比不过柯南就是了。”

“那还真是遗憾。”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当过代行者的?”

“这很简单。”弗利特这么说道,“无论是你的动作还是习惯都在告诉我你是战斗的专家,而把战斗的专家和教会联系到一起的话,那就只能得出【代行者】这个结论。”

“你这说话方式怎么和侦探一样?”

“悬疑剧可是大热门。”弗利特这么说道,“排片的时候永远都是满场。”

“这还真是意想不到……所以,侦探先生觉得杀掉那个第二王子的人是?”

“大概是个复旧党。”弗利特说,“个子不会太矮,而且还喜欢抽烈性烟丝。对了,应该还对自己很有自信,不然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墙上留下标记。”

....我记得你说你被关进来的原因是你是杀害第二王子的嫌疑人?”立香疑惑的问道,“既然你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不解开案件洗清自己的嫌疑之类的?”

“因为警官们不接受我的交涉。”弗利特这么说道,“要知道这起案件的犯人可是个复旧党党徒,警官们绝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复旧党又是什么?”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小姐。”

■苏格兰场·牢房附近

被同僚揍得鼻青脸的葛雷格森像是条死鱼一样靠坐在牢房门口的地板上,用因为被打了一拳所以有些模糊的双眼看向天花板。

男人陷入了回忆

要说的话,这个名为葛雷格森的男人实在不是那种会被这么露骨的霸凌的人。虽然他有着作为成年人都有的坏毛病,但也有着自己坚守的信条。而且,相当懂得如何抓住机遇

照理来说,他应该是那种“公众人物”才对

不过,【照理来说】之类的马后炮其实怎么样都好,毕竟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而这个【照理来说】应该是“公众人物”的男人之所以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直白的说——是因为不合群。

这是差不多七百年前发生的事……还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来着?实话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其实不是很重要。毕竟,重要的是【现状】。

总之就是在某一天,有四个人来到了伦敦。

在这四个人来到伦敦后,葛雷格森的世界就改变了。

这四个人在如今成为了英国的女王,骑士团团长,警察局局长,以及大主教。伦敦在他们的支配下焕然一新,不仅得到了能让人们“安居乐业”的“和平”,而且还有着所有拥有一技之长的人都能一展拳脚的“繁荣”。

伦敦的人们欢呼,雀跃,写出一部又一部的诗篇歌颂这四人的伟业,那个最初将这死人带入伦敦的人更是成为了全民尊敬的英雄。

—除了葛雷格森

或许是因为他在那四人来到伦敦的时候并不在伦敦的关系,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机缘巧合。在人们不知何时开始信仰所谓的“星辰”的时候他依旧还记得上帝,在藏身阴影的怪物们堂而皇之地作为“高级巡警”混入苏格兰场的时候只有他产生了质疑

这是一种不幸

在所有人都疯了的时候,唯一的正常人才是疯子——葛雷格森在那之后的人生简直就像是在证明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一样。

说实话,他本来其实都打算放弃了的。

他本打算放弃自己的“正常”,老老实实的接受社会的现状。但是,却发生了两件让他这个想法动摇的事件

其一就是第二王子被害的事件

葛雷格森记得第二王子弗兰兹·德拉戈,一个畸形的怪物。身上长着好几条触手,好几只眼睛,还流着绿色的血液——现在的伦敦,人们说这副姿态是【神圣】的。

这个王子除了长得奇怪了点,有着大多数封建王子都有的——缺点。

没错,缺点。

比如说,对美丽女性的肉体的痴迷。

他会利用自己那【神圣】的外貌邀请女性和自己共赴巫山,像是吮吸成熟桃子那鲜美多汁的果肉一样将那位“幸运”的女性从内到外的吃干抹净,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外壳——字面意思

葛雷格森曾被派遣去帮这位王子善后,他还记得那个东西。那个随便是什么,反正不应该曾经是个人类的“厨余垃圾”。

动摇葛雷格森的第一件事,就是那个恶心的怪物被杀害的事情。人们为第二王子的逝去而感到恐慌,但充斥葛雷格森心中的却只有安心的情绪。

而动摇葛雷格森那自暴自弃的决心的第二件事,就是今天他见到了一个修女。那位看起来相当年幼的修女,杀掉了四个“高级巡警”,然后被关进了特别牢房

——直白的说,这件事本身其实【什么意义都没有】。

既不能改变什么,也不能拯救什么。对葛雷格森的人生来说,这不过是什么意义都没有的小小插曲而已。

但是,就像将人们的心压垮的东西总是小事一样,让人们不知不觉鼓起勇气的也大多是一些什么意义都没有的小事

葛雷格森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所以,小姐们明白复旧党是什么了吧?”

弗利特说道

“对现在的和平和繁荣存在不满,想要回到伟大而崇高的维多利亚女王统治英国之前的时代的,一群拒绝进步的人。他们对这个国家以及统御国家的四位伟人来说,正是最大的邪恶和敌人。”

....如果现在的英国的兵力全是那种怪物的话,你所说的复旧党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到弗利特的说明,立香在记下这些情报的同时问道

“因为找不到。”弗利特说道,“复旧党的党徒全都藏在暗处,寻常的搜寻方法根本找不到他们——不过,那也只是过去的事了。”

“也就是说,现在不一样了?”

“没错,因为四伟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且,维多利亚女王还排出了全英国最好的顾问侦探伦敦虽然没有叫做【福尔摩斯】的顾问侦探,但确实有位顾问侦探在。”

一听到【侦探】这词,作为侦探小说书迷的玛修就来了精神。

话是这么说,但在现在的伦敦当顾问侦探的人想必远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虽然对侦探这东西很感兴趣,但玛修可不会迷上邪恶的侦探

她一边感慨着【侦探】这东西居然有一天能和【邪恶】沾边的可悲事实,一边出声问道:“请问,那位顾问侦探是?”

“他就住在贝克街221号B。”弗利特答道,“他的名字是莫里亚蒂,【詹姆斯·莫里亚蒂】,人们都说他是全英国最棒的顾问侦探。”

....欸?”

玛修和立香相当同步地歪过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第7章谜语人·对·谜语人·对·谜语人

■苏格兰场·办公室

【我们激动的向伦敦,向英国的各位公民宣布!如预言所示,正如世人所期望的那般,救世主已然到来!自瑞雷!自幽暗的卡考萨!自朗戈之原!自这些救世主们曾沉睡,等待,度过漫长死亡时光的地方!】

【没错,救世主已经回到了我们的世界!在苍白泛黄的月亮化作红宝石的现在,还请各位市民和我们一同欢呼吧!战争,饥荒,死亡,瘟疫将离我们远去!让我们欢呼新世界的到来!!】

一张剪报。

葛雷格森打开自己的剪报本,看着记述了如上内容的,贴在剪报本第一页的剪报。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剪报本,毕竟这东西作为兴趣爱好来说已经不年轻了。但在现在的伦敦,有剪报本的人那精细的收藏中绝对有这么一张东西。

毕竟,这则报道正是字面意思的【世界的分界线】,亦或者【时代的转折点】。

葛雷格森所熟知的世界就是从这篇文章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一刻改变的,这张剪报就是所谓的信标。对所有在玩剪报的人来说,这张报纸都是值得单独占据一页用来纪念的珍品。

不过,葛雷格森在自己的剪报本里放入这张报纸,可不是因为想要纪念。

或许是悔恨,或许是恐惧,或许是不甘——随便什么,毕竟他对这张剪报所代表的事实的感情没简单到能用一句话说清楚。

不过,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感情就是了。

今天是立香被关进牢房的第二天。

T·葛雷格森对着这张剪报看了很久,一直看到月亮第二次升起。他在那时伸手撕掉了这张已经有些破旧的剪报,揉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站了起来。

■苏格兰场·特别监狱

“我说侦探先生。”

靠在牢房铁栏杆上的立香透过牢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第二次升起的月亮,对对面牢房的弗利特这么说道

“虽然我已经习惯打持久战了,但大家都说迟则生变,我可是昨天晚上就打算越狱的欸。要不是你说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我和小茄子早就开溜了。”

“我不是侦探,以后会不会是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是剧团的团长。”

借着月光翻看着叫做《警察日报》的,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老报纸的同时,弗利特出声回应道,

“而且我昨晚也说了吧?不能直接越狱的原因。”

“你说那个警察局长?”

“这座城市的警察局长可是相当优秀的,无论是智慧还是力量,毕竟是崇高的四伟人之一。要是强行越狱的话,绝对会被她发现的。”

“她?女的?”

“虽然崇高之者没有固定而明确的性别和样貌,不过姑且可以说是女性吧。”

“嘛,就算被发现了其实也无所谓就是了。”立香说道,“毕竟这是越狱。”

“额……请容我问上一句……对您来说越狱是什么?”

“被关进牢房里后必须要来上一次的行动。”立香干脆的达到,“按照监狱的规则行动,和狱卒打好关系,然后越狱这是定番吧?而且我本来就有事要做。”

“额,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要做的事】是什么,但以此为理由的话我确实能理解你越狱的必要性……不过,定番?”

“那样比较帅吧?”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