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店长，请假。”
“反正也没客人，请自便。”
“没客人不是因为店长不开门吗?”弗兰这么说道，“所以开咖啡店的目的是什么?”
“最简单的【城市潜入】就是【成为城市的一部分】，比如说开个店什么的。”
“那为什么不开门?”
“因为我不会泡咖啡。”
“......所以，为什么要开咖啡店?”
“......内部投票，运气不好。”
■伦敦·郊外
“实现声明，这不是自信或傲慢，是科学——优势在我这边。”
在维克托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从棺材里走出来的弗兰把手伸向收纳自己的棺材。
机械铁棺在弗兰的手碰到它的同时以完全违反材料学的方式变形，变成了一把过于巨大而厚重的，融合了电锯和机枪的大型武器。
但是，摆出这副姿态的弗兰却没有立刻对眼前的御主小队发起攻击，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维克托。
被她看着的维克托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我已经说过了，怪物。只要你把这些伦敦的敌人全都解决掉，我就给你【同胞】。”
于是，弗兰重新将视线投注向眼前的御主小队众人。
“一对不起。”
她这么说着，散发出了杀意。抬脚踢向地面，爆发出比不少不擅长速度的A级从者还要快的速度冲向眼前的御主小队。
——就结果论来说，故事中的【科学怪人】其实是一个符合【性善说】的角色。
即使诞生的时候就被抛弃，即使在最开始的时候从人类那里得到的都是恶意，故事中的怪物在最初也几乎像是本能一样地会去帮助他人。
话是这么说，但正如故事中的怪物在最后终究还是回到了传统的【怪物】定位一样，弗兰同样也有着在需要杀人的时候动手毫不留情的侧面。
正因为如此，她在动手前说的那句【对不起】毫无疑问是认真的。
她明白自己在做一件无法称之为正确的事，并且对此做好的觉悟。
—所以，此时此刻的人造人少女，理所当然的会很强。
巨大的电锯高速旋转，锯刃上浮现出黑色的电光构成的光刃。玛修立刻举起盾牌挡住光刃，但却被一股庞大的巨力压的单膝跪地。
“好重……这是……不止是【力气大】——!!
“是【电磁效应】。压倒你的东西不是【力气】，而是【重力】和【磁力】。”
站在后面的维克托这么说道。
“我说了吧?是【科学】。这只怪物是一个输出端口，你们的敌人——是V·冯·F公司的【整体】。整个伦敦10032处V·冯·F公司支部以及一处本部的所有资源，全部都会以这个没用的怪物为输出端口倾泻在你们身上，【个体】是无法超越【集团】的。”
“你说你的兵器是【集团】吗?”
戴比特在这时出声说道。
“那么，我这边也以【集团】应对好了——通信，开始。”
下一刻，庞大的光门自戴比特的身后展开。满溢着星光的门扉所指向的位置，是140亿光年之外的宇宙
这是戴比特因为没时间和暂时没必要，所以没和其他人说明过的【细节】。
他的【召唤】并不是无限制的，而是根据对方的【数量】来进行【回应】的类型——说得简单点，就是敌人越强他越强，敌人越多他越多。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可以说是一种【广域压制型】。
既然眼前的弗兰并非【个体】而是维克托·冯·弗兰肯斯坦所代表的【集团】整体的【端末】，那么戴比特自然也能唤来足以匹敌集团整体的【天使遗物】。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戴比特用来跨越140亿光年召唤【天使的遗物】的光之门扉，却在弗兰隔空挥动了一下武器后直接消失了。
“......通信，被妨碍了?!”
“我再重复一遍吧”维克托这么说道，“证明我处于优势的是既不是自信也不是傲慢，而是【科学】——伟大而崇高的暗黑星辰所授予我的【科学】!!”
第19章电磁武斗祭
■???的【回忆】
【他】记得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记得】其实不是很准确，毕竟【他】的【回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计算机读取内存记录是没什么区别的。
不过，【他】还是想要用【记得】这样的形容词来进行说明
即使时钟塔那作为【学术机构】的本质决定了仅仅只是【教室】的不同就会导致不同的【分歧】产生，传承科在所有整个时钟塔里都算是相当特殊的一个科室了。
地球上存在着既不是神秘也不是神性，更不是获得肉体的恶魔的【传承(异常)】。说得直白点，就是【领域外的超常现象】。而传承科，就是研究这些传承的学科。
稍微聊一聊和魔术师有关的，关于【神秘的隐匿】的话题吧
普通人的世界和魔术师的世界是绝缘的，普通人世界的科学发展魔术师并不了解，普通人如果发现了魔术的存在的话还会被魔术师杀掉—这个【知识】虽然在大体上来说【正确】，但同时也是【刻板印象】。
事实上各行各业的研究者或多或少知道魔术的存在，和魔术师私交甚好的文学创作者也不在少数。而科学研究若是对魔术研究有一定益处，那么魔术师家系也不会吝啬自己的钱财、地位和知识
稍具规模的魔术研究机关里总是会有几个非魔术师学者，大型魔术研究机关的元老是个和魔术没关系的科学界大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怪事。
事实上就连君主中也有不少喜欢收看当季流行的电视节目或者参加前沿科学研讨会的人，现代魔术师中甚至有不少光明正大的用魔术上综艺节目的魔术师。一个现代魔术师如果不会用电器，在某种程度上或许反而比较稀奇。
—在这基础上，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有一个人见到了一个木制的圆环，他发现透过这个圆环中心的空洞朝对面看的话什么都看不到，于是对这个圆环展开了研究。他的研究逐渐深入到了里侧，结果被魔术师们找上了门。
并从来自传承科的魔术师们那里得到了专门的研究场所和大量的资金。
——这种事并不稀奇。
对了，在被魔术师们找上门后，那位男性研究者才知道类似木制圆环的东西的正式称呼——【天使遗物】。
■伦敦·郊外
迦勒底的御主小队在费尽千辛万苦后，总算是得到了可能对攻略这个特异点至关重要的道具之一，所谓【圣人】的【瓦伦丁·斯坦福】的日记本。
虽然得到了关键道具，但他们却没那么容易回到安全的场所。要说的话就是国际惯例，他们在斯坦福的废物外遇到了突然冒出来拦住他们的【敌人】。
敌人的名字是【维克多·冯·弗兰肯斯坦】，创造出【弗兰肯斯坦的怪物】的【科学家】。而他用于阻拦迦勒底御主小队的武器，则是能够调用全伦敦所有V·冯·F公司的资源，并且融合了大量和常理不同的【异端科学】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
弗兰依靠电磁效应用重力和磁力压制了玛修，并在戴比特打算针对V·冯·F公司这个【整体】召唤天使遗物的时候，使用所谓【暗黑星辰赋予的科学】阻止了戴比特的召唤。
“对140亿光年外发出准恒星电波， 展开跨宇宙weep召唤宇宙大爆炸之初被吹飞到外宇宙的暗黑星终端……虽然这【性质】是我自己解析出来的， 但你的【科学】的规模还真是夸张。”
维克托看着戴比特这么说道。
一不过，你做的事说白了，也就是【打电话叫人】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把你的电话线剪掉就行。依靠我所得到的知识，这种事情只要一个电波讯号就能做到。”
“......我认为【会本能的行善】是人类的性质。”
戴比特说道。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弗兰的动作不知为何迟钝了一瞬。正因为这一瞬的迟钝，玛修得以挥动盾牌把弗兰推开，摆脱被单方面压制在地上的状态转而和弗兰正常交战。
“维持【秩序】，发展【技术】，畅想【未来】，我认为【行善】如果要给出一个标准的话那就是这些——从这一角度来说，弗兰肯斯坦博士，你得到的【真正的睿智】还真是相当没用的知识。”
听着两人的对话，立香和玛修不由的露出了蚊香眼。
不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立香总感觉戴比特好像在“生气”的样子。
“......不理解科学美妙的混蛋幸运儿。”
“这科学实在没什么美妙的地方。”
在两人对话的同时，弗兰的攻击还在继续。玛修挥动盾牌和弗兰交战，但身经百战的少女骑士此时却处于劣势。
弗兰的每一击都飘散着黑色的电光，两人周围的重力场因为弗兰手中那能够驱使电磁效应的武器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待在这混乱的重力场里的玛修直白的说有点想吐，但现在的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戴比特说维克托的知识相当没意义，但戴比特所拥有的力量，综合来看在现阶段其实是御主小队中最强的那个。
毕竟立香不会也不能主动使用神之力，并非神代环境的情况下基尔什塔利亚也没法最大限度的使用自己的力量。而按照戴比特自己的说法，在这个特异点里他的【通信状况】不知为何相当好。
但戴比特的力量，在此刻被【封印】了。
于是基尔什塔利亚从自己的斗篷中抽出手杖，想要发动魔术支援玛修。虽然并非神代环境的情况下他没法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说到底基尔什塔利亚也不觉得现在的伦敦能够让自己正常使用天体魔术但是，基尔什塔利亚依旧是时钟塔世不二出的天才魔术师。
强大的魔术师甚至能够改变光速，依靠魔术让玛修不必承受弗兰所操纵的重力和磁力的影响正常战斗什么的，对基尔什塔利亚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是……
“嗯?魔术用不了……不，是无法产生效果?”
“在这怪物释放的电波环境里，【神秘】的基本规则是被打乱了的。”维克托这么说道，“你的魔术在这怪物的周围就只是【魔术(戏法)】而已，这同样是我的【科学】!”
“......我觉得你的科学可能不是很科学，话说我都快听不懂科学这词的意思了。”
穿越者少女面无表情的吐槽道，随后看向一旁的基尔什塔利亚。
“既然那什么电波环境里魔术没法正常用，基尔什塔利亚先生的身体没问题吗?”
毕竟基尔什塔利亚现在其实不是在【正常运动】，听到对手能无效化魔术的立香当然会在意这个问题了。
“没问题，肢体运动本身没有受到影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那就好。”
这么说着，立香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玛修身上，同时举起刻有令咒的手腕。
■■
另一边，玛修和弗兰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这么说其实不太对。
毕竟，单方面的碾压实在称不上什么【白热化】。
虽然弗兰只是像是在彰显身体机能一样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武器，但说到底【章法】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更快、更准确、更有力的挥舞手足和兵器】而存在的。人人都说【武术是弱者为了从强者手中保护自己】而存在的东西，但反过来说就是【只要足够强的话武术就是无所谓的玩意】。
而作为维克托异端科学聚合体的弗兰，刚好是那个【足够强】的存在。
并且——不止是足够强。
虽然攻击没有章法，但她在攻击的同时使出的各种科学技术难道就不是一种【技术】了吗?
依靠【重力干涉】实现的，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依靠【磁力操纵】使出的，超越人形生物物理极限的动作。
依靠从全伦敦源源不绝的导入自身躯体的资源所达到的，超越常理的输出。
依靠【电磁弹射】驱动武器从而得以成立的，即使不依靠次元遮断现象也能砍落燕子的神速打击。
聚合了异端科学的弗兰比立香见过的泳装·弗兰要强得多的多。如果站在这里的玛修不是身经百战，并且进行了数次灵基再临的玛修的话。别说【被压制】了，即使是被眼前的这个弗兰秒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在自己被单方面碾压的这场战斗中，玛修拼尽全力总算才抓住一瞬间的机会，依靠玛尔达所传授的拳法暂时击退了弗兰。但因为长时间待在完全混乱的重力场里所导致的生理反应，又让玛修不由捂住了嘴巴。
找不到可以称之为突破口的东西。
捂住自己的嘴，全力调整身体状态的玛修这么想到。
以眼前的弗兰为对手，玛修在一时间居然想不到胜利的办法。维克托在开战前说的那句话并非是什么玩笑，现在处于【优势】的居然真的是他和弗兰。
再一次被玛修拉开距离的弗兰没有再次挥动兵器冲向玛修，而是将手中的巨大铁棺像是机枪一样向着玛修举起。本来看起来就有枪械要素的铁棺再一次以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变形，变成了一看就知道是枪械的姿态。
玛修连忙把盾牌举起架在自己面前，弗兰手中的铁棺在下一刻再次溢出了黑色的电光。
说起【超电磁炮】的话，想必就能或多或少的想象到了吧?
弗兰的枪械并非【火器】而是【电器】，说白了就是【超电磁机炮】。
——虽然可能没什么人在乎这事，但还是强调一下吧，这个特异点的时间是十八世纪。
缠绕着黑色的不正常雷光，以远比加特林还要快的速度不断击出的铁块落在玛修的盾牌上。虽然圣盾本身有着不坏的属性，但过于庞大的冲击力还是让玛修不断后退。
就在这时一
“借来用吧，阿斯忒里俄斯!!”
阿斯忒里俄斯的灵基之影出现在弗兰旁边，以他的怪力挥动手中的铁斧砸向弗兰。弗兰抬起手中的铁棺挡住阿斯忒里俄斯的双斧，超电磁机炮的轰炸自然也只能停下来了。
“这是魔术?!”
维克托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在暗黑星的电波影响下，就算是英灵召唤应该也是无法成立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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