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73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这样啊,太好了。”

裹挟着雷光的电锯高速旋转着,但挥出的电锯却没能砍中任何人。瞬间低下头的泳装·弗兰举起手中的机械兵器,机械装置的前端打开弹出雷光构成的光刃。这光刃在瞬间斩过了弗兰的腰间,被雷光之刃透体而过的弗兰就这么带

着微笑倒在地上。

“弗兰~大胜利~”

“弗兰,输掉了。”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有些怪异的光景。

被拦腰斩断,马上就要死掉的少女看着杀掉自己的凶手,两个人居然都不约而同且畅快地笑了起来。

“击掌?”

“好呀”

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这么说着,互相把手轻轻拍在一起。

于是,这个特异点便再也没有活着的弗兰了。

看着自己笑着闭上眼睛,最后留下的弗兰也露出微笑。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困扰的自言自语。

“......明明弗兰我就很可爱嘛,为什么会被说成长得丑陋呢?”

说着没意义的自言自语,弗兰重新站起来,走向不远处的维克托

维克托现在正跪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凄惨的败者。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依旧用满含着怒火、憎恶和意志的眼神看着弗兰。

“你们果然是不应该存在的怪物!你这怪物是要再杀掉我吗?!那就来啊!在星辰的照耀下,来……”

他愣住了,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为他看见弗兰认真地向自己鞠了一躬。

“我或许,确实是不能诞生的存在吧。人生中也全是痛苦的事,讨厌得让人想哭——但是,谢谢你。”

弗兰露出可爱的微笑这么说道

“即使全是痛苦的事,但我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过真是太好了。”

“......你在,说什么?”

维克托露出了不理解,y?侕?倭εr壹I|?淋V|I?l爾或者说不愿理解的眼神。但是,弗兰的话语还在继续着。

“我在还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没对您说过这句话。所以,在听说爸爸在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想要这么做了。”

“......住嘴啊!!你这怪物到底在说什么啊!!”

“即使不管道歉还是道谢都毫无意义了,但毕竟弗兰已经死掉了?所以,谢谢你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爸爸。”

在包含着敬意说出这句话后,弗兰转身回到了迦勒底一行的身边

“立香最近住在哪里呢?”

“伦敦塔那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就是了。”

“警察先生们好像已经把那里包围了呢。

“......不是吧?有这必要吗喂?!”

“不过弗兰知道个能住很多人的地方哦,店长也要好多人一起监视比较好。弗兰想偷懒,所以大家一起,来?”

“店长?”

“好像是,巴巴托斯先生?”

“听起来会因为驾驶员是三流所以被冈钉捅,而且有好多颗心脏的样子。”

几人就这么一边说着话,一边全速地逃进了黑夜里。而留在原地,不久之前还打着慷慨赴死的准备的维克托,在这一瞬间却彻底崩溃了。

“别走!别走啊!!快回来杀掉我啊!!你是怪物吧?!是我创造的怪物啊!!快杀掉我啊!!快回来杀掉我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雨夜里回荡,但迦勒底的少年少女们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疯狂地喊了很久,然后就像小孩子一样号啕哭了起来。就好像被少女道谢,是比被少女杀害要绝望的多的事一样。

没过多久,男人就哭累了。

psl:这没救的恶性循环……

ps2:在科学怪人的原著里,最后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之所以会黑化,他那能把制造出他这张脸的维克托本人都给吓到的丑脸起码占六成原因虽然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本人会被吓到啦,明明是他自己建的模。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其实一直都很在意……在弗兰是可爱女孩子的月球世界里,那些因为【科学怪人长得实在很吓人】而产生的各种冲突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第21章巴巴托斯遭遇最强之敌的故事

■伦敦·巴巴托斯咖啡馆

“欢迎回来。

在弗兰带着迦勒底的御主小队走进咖啡馆的时候,同时是【魔神柱】和【玛奇里】的巴巴托斯像个咖啡店店长一样对回来的弗兰这么说道

—以躲在八角柜台下面的形式。

“......店长你……在干什么呢?”

弗兰忍不住这么说道,对此巴巴托斯颤抖着做出了回应

“我在欢迎你回来,并对接下来只能当同伴看的迦勒底御主打招呼。”

“所以,为什么躲在柜台,下面?”

“当然是因为生存本能了!!”

巴巴托斯大喊道,他那张像是希腊英雄,又像是正义的伙伴的帅脸都在说这句话的瞬间变得颜艺了起来。

“毕竟那可是人类最后的御主,作为巴巴托斯的我这么做不是很正常吗?!”

“额…”立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我本来想像国际惯例一样拔出黑键喊两嗓子的,刚才还在想到底是喊【老虫子】还是【魔神柱】呢……所以在你眼里人类最后的御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屑!!”

巴巴托斯大喊道。

“明明都说了没有心脏没有心脏了却还是不停的把我堵在复活点不停的砍,就好像我是什么韭菜魔神柱一样!要杀也就算了反正是敌对关系,但好歹自己动手不要派机器人啊!!”

“......额,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似乎冷静下来的巴巴托斯这么说着,用颤抖的手拿起自己一直在看的书重新坐回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立香仔细辨识了一下,看见那本书的封面用相当古老的字体写着《魔神柱如何无心而活》这样的标题

“这个特异点是三个特异点叠加在一起的独特构造,并且在完成解析前就连王的千里眼都没法清楚看见特异点内部的景象——虽然因为【藤丸立香】的存在千里眼本来也没法正常用。”

“......所以?”

“在同一个时间以及同一个地点有三件不同的事在发生,这一事实实际上让这三个特异点内的【时间】都变成了完全的混沌。证据,就是这个特异点内的人在某种精神状态下会看见【毫无意义的未来】——我是以千里眼为权能的魔神,和这种现状在诡异的地方产生了契合,所以每时每刻都能看见【毫无意义的未来】。”

说着,似乎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巴巴托斯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说是未来,但毕竟毫无意义,就只是一段什么价值都没有的景象而已。我之所以会本能的做出这样的反应,应该是我看见了什么让我恐惧的【无意义未来】吧——毕竟我现在也有大脑,大脑那【忘却恐惧事物】的本能我自然也具有。所以虽然我现在恐惧地想自杀,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对了,就像婴儿害怕下落、噪音和黑暗一样,就是所谓的【根源性恐惧】吧。”

立香三番五次的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因为想要在第一时间说的话实在太多了的关系,她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尬住了。

“无意义的未来……原来如此,刚才维克托突然头痛的原因就是这个吗?”

戴比特看来相当精通【缩写】和【删减】的艺术,他将让其他队友一时间尬的说不出话的所有内容全部无视,精准的从巴巴托斯的话语中抽出了迦勒底所需要的关键要素

“这个特异点果然是人造的吗?为什么”

虽然每个特异点说到底其实都是作为敌人的魔术王(?)“人造”的,但戴比特在这里说的【人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指的是这个特异点那过于不正常的结构。

“利用特异点扭曲历史,然后让特异点自然崩溃应该才是你们的目的。让特异点一直维持下去的话,对你们的人理烧却来说反而本末倒置——但是,第四特异点因为这种三位一体的结构,除非把三个特异点都人为修复或者破坏,不然不存在自然崩溃的可能。”

一旁的玛修眼睛又开始绕圈圈了,她一时间实在想不明白,戴比特先生到底是以什么作为切入点,才会在这时候突然开始这种一听就很高深的话题的。

“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无意义的未来】吧。”

基尔什塔利亚这么说道。

他既明白了玛修此时的疑惑,同样也理解了戴比特话语的意思。毕竟即使本质上是天然呆,他也是货真价实的天才。

“那种现象本身就无法称之为【自然现象】,再加上这个特异点本身的奇怪构架,得出【这个特异点是人工构成的】这种结论本就不奇怪——之前迦勒底那边不也是这么推测的吗?”

“是,这样吗?”一旁的立香眨了眨眼,随后点了点头,“嗯,大概懂了(完全没懂)!!”

“你在其中察觉不到我等的意志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是和戴比特对话,所以没吓得瑟瑟发抖的巴巴托斯说道,“用迦勒底的话来说就是【第一伦敦特异点】,我等制造的特异点只有那个。比起问我们,阿特拉斯的院长知道的说不定更多。”

说到这,他合上手中的书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

“我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也是危机,所以我被派来帮助迦勒底尽早完成特异点修复。战斗的方面还是别指望我的比较好,不过关于这座城市的情报我基本上都知道。这个咖啡馆是类固有结界的构造,只要做好表面上的隐藏,你们待在这里也不会被这座城市发现。右数第四扇门是客房,你们还请自便。”

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一口气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完后,巴巴托斯转身走向咖啡馆后面

“【人体】这东西还真是不方便,在过度恐惧后,本能用于缓解恐惧的行为居然是【食欲】和【排泄】——我去上个厕所。”

在说完这些话的同时,他也消失在了通往咖啡馆后台的门里。

在他消失后过了有一段时间,基尔什塔利亚才开口说道:“等等,没搞错的话,这个魔神柱的意思是不是他被立香吓尿了?”

“沃戴姆。”戴比特出声说道,“这种事不说出来也是可以的。”

“......好像是这样?”

■伦敦·深夜的街道

在某个算不上郊外,但相当偏僻的小巷子里,有一间房子。

整间房子都已经破败不堪,甚至就连流浪者都只有在最撑不下去的时候才会在这里定居。但在差不多一年之前,这里还是一间小有名气的酒馆

有两个男人正站在这间房子前

天上的毛毛细雨还在下个不停,让本就昏暗的黑夜染上了一抹灰色的色彩。

有两个男人正站在这间破旧的屋子前,默默的注视着这座破屋。

“我想你还记得这里,华生。”

自称rache的男人突然出声说道。

“就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又或者说开始的时候。”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被称为华生的男人回应道,他看着这间屋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

“我记得是一起杀人案?”

“一起连环杀人案。”

Rache答道。

“毕竟我的好医生不让我用那些能让我获得一天好心情的神奇化学产品,我也只好自己努力给自己找乐子,从《知名罪案》上。”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篇报纸上的文章

【十一月三日清晨,迎接伦敦塔林街居民的是一幅令人震惊的可怖景象。在这条大道通往一所公寓的小路后的院子里,人们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他满是褶皱,或许是因为过度饥饿的关系,内部几乎是中空的。见到这具尸体的四邻很快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他正是常常在附近游荡的犹太流浪汉,绰号“傻子西蒙”。这是在这片地区发现的第四具尸体,是否有什么巨大的邪恶在威胁着伦敦的安危?】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只是寻常的【一个流浪汉冻死在夜里】的悲惨故事,被只是想要抓人眼球的无量报社所以夸大后写出来的无聊恐怖事故。”

华生这么说道,

“毕竟无论是尸体的消瘦还是面部的惊恐表情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既没有动机也没有凶器和手法。不过毕竟我很无聊,所以就试着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正在发生的不是什么寻常事件,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而凶手……”

“是斯坦福。”

华生语气有些低落的说道

“斯坦福是个好人,他是个愉快而生气勃勃的人,虽然有些医学人士惯有的病态幽默。而且多亏了他介绍我才认识你,我很感谢他。我想要证明他是无罪了,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他,而且他还在搞些幼童的情色交易。”

事实上他是在找自己的第五个受害者, 而不是对小女孩起了兽欲。”rache说道, “还好他失败了, 我们现在才能继续战斗。还记得吗?在苏格兰场。为了不让自己杀掉第五个人, 他自杀了, 这座城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

“......他到最后还是个好人。”

“所以我们要把真正的凶手揪出来,让一切恢复旧轨,非这么做不可。我们遵循告诫和权力。”

“愿上帝保佑哈利,英格兰和圣乔治。”

“来吧, 这地方应该还能再告诉我们点什么。”带着猎鹿帽的rache叼着塞满烈性烟丝的烟斗, 带头走向眼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建筑的建筑, “让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