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739章

亦或者说，就在下一秒?

■伦敦·星辰大教堂

夸耀自身贪婪的无首恶魔大笑着，挥动翅膀飞向天空。

恶魔的名字是【格鲁努克】，在那场伦敦市民所不知道的凶杀案中，借由斯坦福杀掉的四人之一为媒介得以在现世显现的【无貌之神四骑士】。同时，也是被伦敦民众称之为【四伟人】的四人中的【大主教】。

拥有两张巨口的他所驱使的力量，一言蔽之就是【吃】。或者我们说得时髦点，叫它【吞噬】。

恶魔张开巨口，啃食着【空间】，同时啃食着【距离】。大教堂里所有多余的建筑物都被恶魔咬出的空间裂缝吸进了虚空，而大教堂本身的【空间】也因为【距离】这东西被格鲁努克吃掉而肉眼可见的变小了。

看着眼前这超越人智的景象，基尔什塔利亚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若是比较【知识】的话，综合来看基尔什塔利亚是在场所有御主中最优秀的。

要是只讨论圣经的话在场的魔术师们当然比不过既是前·代行者也是前·修女的立香，说起宇宙知识的话外星人戴比特更是能够技压全地球七十亿的群雄。但综合比较的话，作为【时钟塔至宝】的基尔什塔利亚才是能拿第一的那个。

正因为如此，在看到格鲁努克力量的瞬间，基尔什塔利亚立刻察觉到了隐藏在这股力量中的【本质】。

“......你是，打算毁灭这个世界吗?!”

“喂喂喂，说什么世界，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魔术师?”格鲁努克以他的双口嗤笑着说道，“就算我不小心吃过头了，会被毁灭的顶天了也只有这颗星球而已，【世界】可是很广阔的。”

—吞噬【距离】的能力。

这个能力乍一看好像只是稍微有点夸张的空间能力，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一条【道路】变短了，并不代表只是一条道路变短。这个星球是一个整体，一条【道路】的缩减代表了整颗【星球】的缩减。格鲁努克那字面意思上【吃】掉距离的能力，本质上是【只要放开了吃就能毁灭星球本身】的，对【星球】充满了恶意的能力。

但是，针对【星球】本身的恶意是没有意义的。

这份恶意真正针对的对象，是必须依赖星球的存在才能存在的事物。

也就是，【文明】。

“——我想起来了，无貌之神的四骑士!”

玛修在这时出声说道。

“是《克苏鲁神话》!”

—要说的话，就是【共时性】。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叫作【外神】的存在。

……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准确。

将这个宇宙分为内外的话，那么所有【外宇宙】的【神】全部都是【外神】。从这个角度来说，希腊诸神才持有机神体的时候其实也可以说是【外神】。

有一位叫做洛夫克拉夫特的天才作家。

究竟是他偶然间对上了外神们的电波呢?还是单纯的机缘巧合呢?他创造了在现在被通称为克苏鲁神话的故事，这些故事中的【外神】或是【旧日支配者】之类的存在，不知为何和实际存在的，对内宇宙有着某种程度的恶意的【外神】们【几乎一模一样】。

借用洛夫克拉夫特所著书籍中的名字，就将外神中的其中一柱称之为【外神N】吧。

书中的外神N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喜欢人类的外神。同时，也可以说是对人类最具恶意的外神。外神N有着数个部下，其中四个最特别的部下被称之为【外神N的四骑士】。

大概是在碰瓷鸽子的四骑士吧。

这四骑士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外神N征服，以及毁灭星球

万千蠕虫所化的淑女。

有数千张面容的少女

身负双翼双口的恶魔。

体内寄宿火焰的骑士。

据说，这四人中的每一人都有着独立毁灭一颗星星的可怕力量。

如今看来这【据说】并非妄言，而其中的【恶魔】毁灭星球的方法，迦勒底一行也已经明白了。

那就是，通过吞噬【距离】引发星球的自我崩溃。

--原来如此。”

于是，立香理解了。

为什么自己随机召唤会召唤出只是有着一面之缘的杨玉环?虽然能再见到杨玉环她还挺开心的，但这确实不正常。

为什么项羽会提醒自己带上降临者?项羽已经多次证明了自己的含金量，所以立香一直很在意这事。

这些提前给出了答案的谜语，在问题本身终于出现的现在全部都有了解答。

如果说这座城市的敌人在本质上全都是这种【星球之敌】的话，将杨玉环插队送到迦勒底的【意志】的正体恐怕就是抑制力本身。杨玉环拥有的力量，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正是这些星球之敌的天敌。

而项羽特地强调【降临者】，也就是说这种力量是个降临者就有，杨玉环并不是必要条件。

“也就是说，玉玉小姐其实是抑制力派过来给梵高挡枪的替身?喂喂喂，未免也太黑心企业了吧抑制力。'

穿越者少女不由这么想到。

不过抑制力是黑心老板这种小事在英灵和守护者中早就是常识了，根本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问题是，玉玉小姐和梵高都不在我身边啊……

立香不由露出了苦笑。

得到了外宇宙科学的维克托都能封死基尔什塔利亚和戴比特所拥有的力量，作为四骑士的格鲁努克做不到才是怪事。而可能是四骑士天敌的降临者还一个都不在，能够和食星球的恶魔战斗的人只有立香和玛修以及弗兰。

但是，不战斗的选项……并不存在。

玛修举起了盾牌，弗兰掏出自己的机械雷光刃，立香召唤出灵基之影…

咔叽。

在立香召唤灵基之影的瞬间，格鲁努克突然张开嘴咬了一口。

本来应该被立香召唤出来的灵基之影，在还没被召唤出来的瞬间就消失了。

“哦，这味道真不错，而且还挺有嚼劲的。”

“......什?!”

“我当然吃不掉那什么灵基之影，不然我不就直接去啃英灵了?”

格鲁努克一边咀嚼着，一边如是说道

—不过，我把你的【召唤进程】本身吃掉了。不愧是救世之力的残渣，还挺有嚼劲的，我越来越想知道你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撤回前言。

立香在掏出黑键的同时想到。

不只是基尔什塔利亚和戴比特，立香对付这些超越人智的存在的主要战力【永劫不变的光辉】如今也被封死了。

御主小队和这个恶魔的相性，是史无前例的【最恶劣】。

……似乎也算不上多么史无前例。

ps：奈亚提托亚普四骑士可不是我原创的角色，这是克苏鲁神话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不过【能力】是我瞎扯的就是了。

第27章若本质二律背反

■伦敦·星辰大教堂

甚至能够吞噬没有形体的事物，依靠单纯的【贪食】便封印了御主小队三位御主各自持有的最大力量的“恶魔”。外神N麾下的四骑士之一，担任伦敦的大主教的格鲁努克。

他和御主小队的相性，是【最恶劣】。

但是，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他的存在和力量。

因为无法使用永劫不变的光辉，于是拔出黑键的立香这样想到。

她回忆着就在不久之前，格鲁努克为了嘲笑迦勒底一行人而说出的各种各样的话。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斯坦福虽说是让伦敦变成现在这种扭曲状态的人物，但他并不是起始也绝非结末，仅仅只是连接前后的齿轮。

最初导向外神的人不是他，最后会给这个故事收尾的人也不是他。

有一个人给了斯坦福杰基尔的秘药，让斯坦福产生了会被外神的骑士们策反的第二人格。并且——这个人不是莫里亚蒂。

詹姆斯·莫里亚蒂，犯罪界的拿破仑，说起福尔摩斯就一定得提起的人物。如果福尔摩斯的故事中出现了什么离奇到福尔摩斯都感到头疼的案件，我们在大多数时候都可以不加判断的说上一句【是莫里亚蒂干的】。

一并且，这不是刻板印象。

在这并非刻板印象的刻板印象的基础上，立香察觉到了一件说不定可能会改变第二伦敦特异点所有事件本质，但也可能没什么所谓的事。

【莫里亚蒂和这个案件无关】

立香非常想要现在去确认一件事，她得去这个特异点真正【开始】的地方去看看。如果她的猜想没错的话…

莫里亚蒂和这个案件没有任何【接点】，从任何角度都没法把莫里亚蒂带入到案件中。他就好像是个剧本杀里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在公主王子骑士争奇斗艳的时候他甚至没去上厕所

这其实不是很稀奇，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莫里亚蒂直到最后都没有被指认过。莫里亚蒂是标准的幕后黑手，有他参与的事件从表面上看似乎都和他无关。而这个特异点的莫里亚蒂甚至是伦敦的顾问侦探，任谁都不会觉得他和案件没关系。

但是，这只是立香的直觉。

他或许真的，和伦敦的扭曲化以及外神的降临没有任何关系。

立香下意识的想起了在监狱里见到的弗利特， 或者rache， 或者随便其他什么——反正立香已经知道他是福尔摩斯了。

她有点怀恋那些聪明的不讲基本法则的聪明人了，有那些人在的话自己说不定就不需要动脑子搞些还需要依赖直觉的低端推理，也能过上，【去哪救几个?】的简单生活了。

.......等等，福尔摩斯真的能察觉得到吗?'

穿越者少女绝不是在小看世界第一的顾问侦探，没人会那么做。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去掉我的直觉的话，莫里亚蒂的行动，和他在福尔摩斯故事中的行动完全一模一样?难道说，这次事件的真相其实是——

■间奏·rache的行动

喜马拉雅火锅店来了两个出手相当豪迈的大客户。

喜马拉雅火锅店的卖点是【便宜】——这点其实没什么好拿出来说道的，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餐在欧洲的卖点都是便宜。

话是这么说，但火锅店也是有贵的没必要，基本上就是摆在菜单上撑场面的硬菜的。而今天来的这两位客人，居然点了不止一道的硬菜。

说得夸张点，这两位客人吃的这一顿饭付的钱就相当于是火锅店一星期的总收入了。而作为某种程度的代价的，只需要回答这两位客人那些涉及其他客人些许甚至不是很重要的个人隐私的问题而已。

店老板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派了个能说会道的店小二过去。

这两位客人一个叫什么【约翰】，另一个干脆的叫【蕾切尔】——店小二真的很在意为什么一个戴着猎鹿帽抽着烈性烟丝的大男人会起一个女孩的名字，不过店小二很懂自己现在到底该干什么——老实的当个自动问答机。

“rache的意思是【猎犬】。”

猎鹿帽的客人突然对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不由大吃了一惊，他完全不明白这个客人为什么会回答一个自己根本不打算问的问题。

“基本的推理，我的朋友。事实上，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吧。”

这么说着， 名字似乎是rache而不是rac h的客人向店小二问起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说是【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意外的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店小二本来因为这个客人给的足够多的关系都打算舍弃自己微不足道的尊严和良知的，没想到到最后这个客人也只说了些他什么都不给自己也会回答的问题。

在那之后，两个客人就干脆地沉浸在了店长因为赚得多所以全力以赴了一番的火锅上。等到两个客人离开这家火锅店，做好了即使犯法也要回答他们问题这种准备的店小二也没犯法。

店小二不由想起了不久之前出现在这里的，那些似乎打算搞【圣人的研究报告】当暑假作业的那些人。

或许是因为只见到过一次的关系，店小二已经记不得那些人的脸了。

“最近的怪人可真多。”

店小二忍不住这么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店里。

“所以。”

在离开了火锅店后，两位客人中的一人华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头一次知道对这些亚洲人来说【微辣】原来是这个微法，真是辣得我……咳咳，我是说。所以，在像是人口普查一样跑了这么一圈后，你明白了什么?福尔摩斯。”

“我现在是rache——每个地方发生的事看起来都和我们的老朋友， 莫里亚蒂教授无关。”

Rache抽完最后一口烟丝， 把烟斗中的烟灰轻轻弹掉后将烟斗收了起来。

“但是，每一个地方莫里亚蒂都起码去过一次。虽然找不到联系之处，但这一次案件的凶手恐怕又是我们的老教授。”

■伦敦·星辰大教堂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凶手绝对不是莫里亚蒂……不能用【绝对】这种说法呢，毕竟只是我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