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826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奇怪?”

精神上的压力骤减的玛修疑惑的说道

“哪里……啊,初代的山中老人是冠位的【暗杀者】的部分吗?”

“这么说确实呢。”衣服下面的鸡皮疙瘩其实都已经起来了的佩佩这么说道,“冠位暗杀者的气息遮断,居然能让在场的我们这么明显的感觉到气息什么的……”

下一刻,立香突然后退了一步。和她心有灵犀的玛修立刻迈步上前,举起盾牌

铛-

金铁交鸣之声传来,玛修感觉自己手里的盾牌似乎差点飞出去。明明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但玛修却受到了攻击。而且—

[怎,怎么回事?刚才立香的生命反应又消失了啊?!]

—因为我死了一次啊。”

立香说道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十字架,但却发现十字架一枚都没少。

“虽然没死,但却死了一次,大概是这样吧……还真是意外,我还以为这位不会在意的呢……”

与此同时,神庙中响起了声音。

那是一个苍老的,属于某位老翁的声音。

“背负之人啊,若您立于此地之时吾却无动于衷,那吾之信仰亦和蒙尘无疑了。”

声音很近,声音很远。

明明到处都能感觉得到这位说话的老翁的存在,但却没有任何人找得到他。只有【初代的山中老人就在此处】这一过于理所当然的事实,强烈地铭刻在每个人心中。

咒腕和静谧在这同时跪了下来,贝狄威尔和俵腾太也提高了警惕。莫德雷德更是握紧了手中的冲浪板,反应相当地激烈。

三藏疑惑地眨了眨眼

“欸?大家反应好大啊?不是什么人都没出来吗?话说【背负之人】是在叫立香吧?那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先闭嘴啦三藏。”俵腾太慌张地说道,“这位存在我就算是再锻炼三十年……四十年,我的箭矢能否触及他都是未知数。要是他一剑砍下来的话,我们大概就都活不下来了!”

“这,这样啊!”总算是露出了害怕表情的三藏说道,接着三藏就躲到了立香背后,“这位老爷爷听起来好像很尊敬立香的样子,那我躲立香后面好了。”

“......”

“我觉得保持必要的敬意大概就够了。”并不像其他人那么警戒的阿拉什说道,“毕竟这个声音的主人大概是个好人。”

“—背负之人,魔术之徒,以及化作非人之物啊!”

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汝等所求之事吾已知晓。汝等之无为而为,以及救世之意义,吾之剑以认同!”

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接着说道。

“人类不期待救世主。并非因为无知,而是因为知晓了自己的终局并选择放弃。故而,汝等所燃烧之愤怒,背负之使命,皆乃无意义之物。而并非因为主之奇迹,而是舍弃神之力,主动背负无意义之有意义,故其乃【背负之人】

“—居然真的解释了!!三藏这笨蛋的笨蛋问题!!”

俵腾太吃惊的说道。

毕竟此时的场景之冲击力看起来就像是梳着莫西干头的社会义工一样,他又怎么能不吃惊呢?

“我说得没错吧?”阿拉什这么说道,“这位了不起的人物是个好人。”

ps:不知道是热知识还是冷知识的小知识

王哈是整个迦勒底数一数二的常识人和好人,就是教育人的时候下手比较狠。

第18章“公益广告”.jpg

■第六特异点·亚兹拉尔神庙

“背负之人,魔术之徒,以及早已非人之存在啊。”

立于生死境界之人。

罗曼是这么描述初代山中老人的。

死亡的化身。

咒腕是这么形容初代山中老人的。

充斥在亚兹拉尔的神庙中,如同和【世界】本身融为一体一般的重压过于生动地述说着此言非虚。

“汝等的意志已经传达。汝等无为之为,以及所行之事之意义,已被吾之剑认同。”

老翁的声音在神庙中回响着。

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立香一行或是跪伏在地,或是提高警惕,或是虽然并不畏惧但依旧表达出敬意

穿越者少女想起了之前和咒腕的对话——初代的山中老人会赋予哈桑未知的【试炼】。

少女在这瞬间理解了,属于自己这边的【试炼】恐怕要来了。

“然而——纵使乃背负之人,既然选择为人,自应当以人之法应对。踏足吾之灵庙之人无一例外,皆需先面对死亡。作为死者战斗,抢夺生之全力。经此仪式,方能赦免令吾现身之魔。静谧之翁啊,至此。祭祀之事交由汝,展现汝之真实吧。”

下一瞬,远远超越了寻常英灵所应该有的【存在感】从静谧身上爆发。单纯的【气息】却引发了物理现象,甚至让站在静谧周围的人感觉到了排斥感。

[这是?!静谧小姐的灵基规模正在爆发式增长!已经快要抵达A级的规模了!和圆桌骑士的【赐福】类似的现象吗?!]

罗曼通过个人终端惊呼道。

“初代大人!”看着这样的静谧,咒腕慌张的说道,“若想使用,请务必由我来代替……!对静谧来说,这种事还是——”

“愚蠢!斩落汝之首级之物便是吾之剑,并非能在仪式上使用之物。

初代山中老人的声音再次从周围响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众的错觉,那声音中似乎混杂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开始死亡之舞吧,静谧之翁啊。无论结果如何,都乃是彰显汝等意志之物。”

“......对…..不……起…....”

就在这时,静谧突然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是,她并不是在向立香或是其他的同伴道歉。

“......对不起……初代大人。您的命令,是要我和主人战斗……请…允许我拒绝这个命令……!!”

静谧曾经说过,说即使违背初代的命令,也要选择和立香同行的未来。

—这位少女暗杀者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静谧小姐的灵基规模开始下降……不对,应该说,开始【变回原样】了!]

罗曼说道。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超厉害的事啊?]

金色的光从静谧心脏的位置溢出,在瞬间覆盖了静谧全身后又再次消散。静谧随之跌落在地,此时的她已经恢复原本的样子了。

“我早已下定决心,绝不会背叛主人……犯下这等罪孽,无论何等惩罚我都接受,初代大人。仅有伤害主人的命令,请允许我拒绝。”

“—汝何罪之有?”

老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这次他的声音不再是【不近也不远】,而是有了明确的方向和起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神庙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庙宇的深处走了出来。

戴着牛角的头盔,远比哈桑们的骷髅面具更加精致也更加威武的骷髅面具。漆黑的全身甲以及稍显破旧的斗篷,还有握在手中的大剑。

所有人都本能的明白了,眼前的这人便是初代的山中老人。

“......剑士?”

看着眼前这个混进黑魂或者类黑魂游戏里当boss绝对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的身影, 玛修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冠位的暗杀者……是剑士?”

在这同时,俵腾太转头看向一旁的三藏。

“......这位大人刚才居然真的一直没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就……直觉?”

“一直在室内的话……”立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玛修手里的盾牌,“我刚才确实有被砍过,怎么做到……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很稀奇。”

“......汝还真是话多啊,这不是玷污难得的意志了吗?魔术师。”

[啊哈哈……这个……立香毕竟也见过好几次冠位了……就算把您是冠位从者的事告诉立香也没什么吧……]

“罢了,无妨。”

骷髅的剑士,被称为初代哈桑之人将大剑支撑在地上,用双手抓住剑尾。虽然没有大幅度移动,但确实的将视线投注在了静谧身上。

“放话只看结果的人是吾,既然如此无论汝等做出何等选择,吾自然也不做多问。既然如此,汝又何罪之有?静谧之翁啊。”

“......多谢您,初代大人。”

“且莫再为愚蠢之事玷污汝之意志。汝之首级,便留待汝之魂灵再度污浊之日。”

或许是作为听众的错觉也说不定,在场的众人总感觉初代山中老人的话语中混杂着一股【欣慰】的情绪。

“欢迎来到吾之灵庙。”用手中的大剑在地上敲出声音,死之天使如此宣告,“吾乃【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

至今为止,知道【哈桑·萨巴赫】这个名字,听说【山中老人】这个从者的时候,人们总是会产生“不知道是谁的哈桑!你又去当谁的垫脚石了?!”的想法

但若是看见此时立于立香身前的这位哈桑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发自真心的这么说吧?

【哈桑,你好强大!】

“......初代大人。”

带领立香一行来到初代山中老人面前的咒腕在这时主动上前,同时出声道,

“请允许我等恬不知耻地造访了庙宇。这些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和意志,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而想要面见狮子王。为此,打算和圣都战斗。而我等山之民为了我等信仰之未来,亦打算和这些人共同战斗。但是,战力仍然可能不足

还请初代大人务必——务必助这些人一臂之力。”

“......汝还是和以前一样目光短浅啊,咒腕。”

初代山中老人这么说着,他面具的眉毛处似乎皱了起来明明那是面具

“不过,倒也略有长进,不算无可救药。”

立香现在能确信了。

这位初代山中老人的话语里,确实混杂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还请明示。”

“汝刚才说战力【可能】不足,但是否真的只是【可能】?汝等在这特异点已经战斗许久,是否真的还对一切无知?”

说着,初代的山中老人将自己的目光投注在了立香一行的身上。

“背负之人,以及魔术之徒啊。汝等即使还未看破真实以及全貌,应当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并非烧却人理之人,亦非收纳人理之人。汝等真正的危机,以及不得不克服之死斗——汝等确实,已经有所自觉吧?”

立香点了点头。

虽然一切都还在迷雾中,但立香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究竟要面对什么。

“既然如此,吾之剑便交付汝等吾之剑将化作猛禽啄去太阳之双目,吾之黑衣将化作黑夜吞噬不夜之圣都,吾之灵魂将于人之业上刻画人之死。”

“-报告!”

三藏在这时举起了手

“骷髅的大人物!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像之前解释【背负之人】的意思那样详细说明一下嘛!!”

“稍微有点失礼了啦,三藏小姐。”立香拉了拉三藏的衣服说道,“好歹叫个王哈桑啦。”

“前辈!这种称呼其实也很失礼吧?”玛修在这时出声说道,“王哈桑先生会不高兴的!”

“你不是也在叫吗?!”莫德雷德·rid出声道, “话说那盔甲好帅的欸!那骷髅眼睛感觉会冒火的样子!!”

“无妨。”

王哈桑这么说道。

“若是汝等这么想,那称呼吾为王哈桑便是。吾本无名,不讲究这些,也没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