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82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他想要【守护未来】。

说是守护未来,其实并不是多夸张的事情。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想要守护那些迟早会成为伟大而优秀人物的年轻人,希望他们能平安地长大成人。

—比如说圆桌中最年轻的加雷斯,比如说见习骑士鲍斯,再比如说兰斯洛特之子加拉哈德。

帕西瓦尔在圆桌的年轻人们中相当有名,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喜欢照顾年轻人的帕西瓦尔总是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圆桌的小辈们中甚至流传着【有一种饿叫帕西瓦尔觉得你饿】。说得难听点,他婆妈到了会让圆桌的小辈们

躲着他走的地步。

但是,他们并不讨厌这位多管闲事的大哥。

加雷斯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她说“帕西瓦尔卿比哥哥们还要像哥哥。”。就因为这句话,高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给过帕西瓦尔好脸色。

那段时间的帕西瓦尔睡觉都睡不好,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高文。

——因为他直到加雷斯死后,才得知加雷斯对自己的评价。

加雷斯死后才得知她曾经说过这种话的帕西瓦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独自一人站在卡美洛的庭院中,无声地哭嚎着。

■■

帕西瓦尔想起了过去。

从那天起,他心里就多出了一个“阴暗”的欲望,他想要把兰斯洛特打一顿。

即使如今兰斯洛特并非敌人而是同伴,即使帕西瓦尔自己也认可这位同伴,即使加雷斯虽然被兰斯洛特杀害也没有改变对兰斯洛特的憧憬。不管是从理性的角度还是从感性的角度帕西瓦尔都找不到打兰斯洛特的理由,但帕西瓦尔

还是时不时就会想要把兰斯洛特打一顿。

他实在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到底哪里像是能拿起圣杯的善人了

帕西瓦尔听见了城外传来的声音。

他想起和贝狄威尔的约定,明白这是迦勒底正式开始【圣都攻略】的动静。透过窗户,他看得见如同地面上的海啸一般涌来的沙之神兽。

他清楚这是为圣都侵入做掩护的佯攻

虽然自己打算帮迦勒底那边,但完全不打也不像样子。于是帕西瓦尔拿起圣枪,准备出去迎击两下意思意思。

他突然感觉无比地畅快,或许人生中找不出比这瞬间更畅快的瞬间。

虽然贝狄威尔不知道,但帕西瓦尔清楚迦勒底和圣都其实走在同一个方向上。虽然因为走在不同的路上所以会有所冲突,但他们是向着同一个重点前进的。所有人都是为了拯救人类,拯救这个世界而战。

就连被称为叛逆骑士的莫德雷德,就连那个兰斯洛特也是如此。

圆桌骑士们为拯救同一种事物,在同一个舞台上奔走。这单纯的【现实】,却让帕西瓦尔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做梦。

寄托着单纯而美丽的愿望的圆桌分崩离析,视为挚友的男人杀害了视为妹妹的少女。那如同噩梦一般的现实,此刻也似乎要如同噩梦一般消散。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帕西瓦尔忍不住这么想到,并在下一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快停下,不能产生这种想法!”

就像写着【千万不要按】的按钮总是会被按下去一样,人们越是希望自己不要想什么,就越是会想什么。

‘......我果然,比不过加拉哈德卿啊……’

帕西瓦尔在最后这么想到。

圣枪的骑士希望这毫无阴霾的畅快瞬间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就一直持续下去了。

■圣都·东长城

“......安静过头了吧?”

走在长城上方,立香忍不住这么说道

跟在她身边的是惯例的玛修和不出所料的静谧, 还有超强超可爱的阿尔蒂拉小姐和担任接头人的贝狄威尔, 以及莫德雷德·rid。

武藏在另外的队伍里。

立香一行跟着贝狄威尔,通过帕西瓦尔给的情报超顺利的来到了帕西瓦尔的居所。

准确的说,顺利过头了。

不止是上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守卫,而且被分配到东城墙的沙之神兽们吼了半天也没见一个守城的人出来。顺利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是【不正常】。

贝狄威尔也是这么觉得的。

“......帕西瓦尔卿没事吧?”

他小声地祈祷着,加快脚步走向帕西瓦尔的房间。在伸手敲了敲门后,他发现门居然没有锁。

于是他推开门,喊着帕西瓦尔的名字和立香一行人走进帕西瓦尔的房间。

“帕西瓦尔卿!你……没……”

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事物时,贝狄威尔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看见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帕西瓦尔石像】。

“帕西……瓦尔?怎么会

—准确的说,是变成了石像的帕西瓦尔。

“我看看。”

立香在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同时说道。

“说不定是石化诅咒之类的东西,如果是诅咒的话我就能把它解除。”

她这么说着,在贝狄威尔让开的同时走到帕西瓦尔面前,把手放在了帕西瓦尔身上。

很普通的就放上去了,立香没有感觉到任何排斥感。

“......不行,这不是诅咒。”

立香说道。

在实际接触到后,立香终于明白了所谓【石化】的真相

“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他自己的【时间】被停下来了而已。”

这并不是【石化事件】,而是【时停事件】。

受害者并不是变成了石像他们只是停下来了而已。

“......时间停止的话。”阿尔蒂拉在这时出声说道,“我说不定可以破坏。”

说着,阿尔蒂拉把手放在了帕西瓦尔的身上

固有技能【文明侵蚀】,这是作为游星尖兵处决的阿尔蒂拉特有的固有技能。固有技能的效果说得夸张一点,就是【将基本规则篡改成对自己有利的状态】的技能。

被阿尔蒂拉的手触碰到的地方确实恢复了本来的颜色(时间),但阿尔蒂拉也流出了冷汗。她在最后不得不把手松开,并露出虽然不明显的不高兴表情。

“坏文明……输出的强度不够……对方的规模太过庞大了”看着瞬间又变回石像的帕西瓦尔,阿尔蒂拉这么说道,“......现在这种程度就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立香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帕西瓦尔……卿?”

她听见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她记得这个声音,这是加雷斯的声音。

一行人转过头,刚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加雷斯。

ps:帕西瓦尔个人资料的最后一段,就是他在加雷斯死后独自一人站在卡美洛的庭院里哭的内容。他和兰斯洛特的对话里有一段相当明显的停顿——贝狄威尔对莫德雷德的对话也有这么个停顿。

基于以上内容,我给帕西瓦尔加了个【想打兰斯洛特一顿】的二设

第21章关于武侠小说的经典模式

■第六特异点·圣都

“报告!!”

一名传令兵跑进王城,站在阿格规文面前这么说道。

除了圣都大图书馆的管理,阿格规文也会管理卡美洛军事学院的各种事情、包括城市内政在内的各种事情、包括城防在内的各种事情,甚至包括了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在内的各种事情。

并非四天王的帕西瓦尔、加雷斯以及莫德雷德·sab,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都是他的部下。在这基础上阿格规文还会每天跑圣都大图书馆, 可以说是相当的过劳死了。

听到传令兵的声音,阿格规文主动停下了脚步。

“什么事?”

“埃及的神兽兵团再次对圣都发起了进攻!”

“......不是埃及的神兽兵团。”皱着眉头的阿格规文这么说道,“无论从哪个角度,埃及都没有进攻圣都的理由……不,即使迦勒底也没有那种理由。恐怕只是佯攻吧。”

说着,阿格规文看向这个急匆匆跑来的传令兵。

“还有,和城防有关的事为什么不去找帕西瓦尔?”

“这个…”传令兵沉默了片刻,随后带着些许迟疑说道,“帕西瓦尔大人驻守的东长城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

因为最近石化事件愈演愈烈,已经到了威胁整个圣都的地步的关系,特地跑到王城来述职的加雷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你说帕西瓦尔卿怎么了?!”

对加雷斯来说,帕西瓦尔就像是对自己多有照顾的家中长辈一样。如今听说帕西瓦尔可能出事了,她当时就慌了起来。

“我们不知道,加雷斯大人。因为神兽军团现在正在攻击圣都,所以也没有人有时间去确认帕西瓦尔大人的现状。”

“......我,我去帕西瓦尔卿那里看看!阿格规文哥哥!!”

说着,加雷斯立刻转头跑向王城之外。直到她跑没赢了,阿格规文那句【等等!】才说出口。

“......啧,女人果然很麻烦。”看着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加雷斯的背影,阿格规文不带恶意的说了句难听的话,“......高文,你也在吧?”

“当然了。”

从墙角走出来的高文这么说道。

“有余力的话我当然不会放任加雷斯一个人在王城乱跑了,特别是兰斯洛特卿也在王城待命的情况下。”

说着,高文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兰斯洛特这次不会背叛王……你稍微忍一下吧。”

说着,阿格规文转身向城外走去。

“虽然不知道迦勒底那边做了什么,又或者帕西瓦尔出了什么意外。可别以为能轻易面见狮子王,迦勒底!高文,你接下来没有那种不放任加雷斯一个人的余力了,你和我一起去守城只要使用王的祝福,加雷斯就是最强的圆

桌骑士,你本来也没有担心的必要。”

-说得也是。”

认同了阿格规文的说法,高文跟着阿格规文一同向城墙的方向走去。

■圣都·王城

狮子王,如此自称的女神坐在王座上,正闭着眼睛休息

虽然双眼正紧闭着,但她却不知为何看见了整个王宫。并且,闭着眼睛的她看见的王宫里居然还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似乎完全由光构成,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只是单纯的【没有外貌】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像是老人又像是小孩。不过总的来说,这个没有具体姿态的人形更接近【年轻的女性】。

这个人影相当的大胆,不仅坐在狮子王王座的扶手上,而且还整个人靠在了狮子王的身上。狮子王依旧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就好像这个人影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过,这个人影本来就【不存在】。

“你比我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像是【女性】了。”

闭着眼睛的狮子王在这白昼之梦中这么说道

“......果然,【永远保持着对【现在】的不满】这种事对人类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吗?”

“大家可是很努力了哦?明明根本没这么努力的必要,早点停下来就好了。”

不存在的人影晃荡着自己的双腿说道

“说起来,应该是在零几年的时候吧?克莱恩跟着那个麻烦的家伙去了英国,看见了英国政府为了旅游业给你建的假墓碑——亚瑟王之墓居然有三个欸?总之,那就是【我】作为【我】诞生的日子。”

“......你想说什么?”

“明明我是你们的愿望,女神伦戈米尼亚德。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想做的事和【我】没什么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