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846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这个宝具的真名和咏唱!那并不是加拉哈德记忆中的城。你在述说的并非圆桌骑士的理想,而是自己的愿望吗?!”

正如玛修在第一伦敦特异点解放宝具真名时,凯说的那样。

这面盾牌所呼唤的卡美洛没有真正的形体,它的形态是由呼唤它的人的意志决定的。

比如说,如果厌恶卡美洛的人的话,召唤出来的就会是一触即溃的城——凯自己召唤出的卡美洛就是这样的。

再比如说,对自己的生命并不在意的人的话,召唤出的就会是唯独将自己关在城外的城。

每个人召唤出来的城,都会是不同的。

不作恶,触恶仍不知恶。永远不厌倦行善,且没有行善自觉。如果是曾经的玛修的话,相比是最为符合女神要求的纯洁之人吧。所以在刚解放宝具真名的时候,玛修解放的宝具是和加拉哈德几乎一模一样的【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但如今的玛修不同。

她早已经【成长】了。

最初少女理解的是【恋爱】。

人是不可能平等的爱世界上的每一人的,人们总是会把某个人看作比世界上的森罗万象都要重要的存在。对玛修来说,那个【某个人】的名字是立香。

接着少女理解的是【嫉妒】。

自己所爱的东西被他人所爱不一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同时还会让自己感到相当地不舒服。要玛修来说的话,就像是其他该死的ml一不注意就会偷袭自家前辈。

然后少女理解的是【占有】。

想要成为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独一无二】的存在,这是理所当然的情感。比如说玛修最近一直想找个机会拿了自己的前辈一血,虽然这没用茄子机会放在眼前都做不到。

除此之外,少女还学会了还有许多。

虽然少女依旧是纯洁的存在,依旧是善良的存在。她尊敬长辈,帮助朋友。不会对丑恶视而不见,也不会因为善小而不为。

但她已经不是曾经那样【纯白】的存在了。

虽然她依旧不作恶,但不再是触恶仍不知恶的存在。虽然她依旧行善,但不再没有行善的自觉。

用有点【物哀】风格的话来说的话,玛修·基列莱特从【真善】成长为了【伪善】。

所以她的宝具也改变了。

实际上,不止变了一次。

随着少女不断的成长,少女的宝具也不断的改变。在数之不尽的冒险的尽头,少女得到了只属于自己,且不会再改变的宝具真名。

虽然有着加拉哈德的灵基,从神秘学上来说得把兰斯洛特叫做父亲,也对圆桌骑士有着没来由的亲切感。但【玛修·基列莱特】终究不是【加拉哈德】,而少女骑士手中的圣盾,对她来说的理想之城和圣杯骑士的白垩之城自然也是不同的。

所以是【接续未来的梦想之城】。

这座城堡是少女为了能够从不合道理中保护自己的前辈而呼唤的,见证了少女和她的前辈至今为止的旅途、选择,以及所期盼的未来的城市。

“但是,不再纯白的你所呼唤的,也不再是那面能够抵挡一切的城墙了。盾之骑士!!”

制裁之光轰然坠落,玛修所呼唤的白垩之城在和她手中的盾牌一同不断颤抖着,她被一瞬间袭来的巨大力量压制的单膝跪地。

“......即使如此,这面盾牌,这座城市也是不会碎裂的!!”

艰难地对着天空举起盾牌的少女如此高喊道。

“爱上一个人,难道是什么错误的事吗?保护想要在一起的爱人、家人、朋友,又是什么应当被唾弃的理想吗?王啊我也要,否定你们!!”

伴随着高喊,被压制的单膝跪地的少女慢慢站了起来。

“我在这一路上,见过许多的生命!即使这些生命只拥有短暂的时间,即使这些生命的愿望似乎都是渺小的事物。但是,那也绝对不是应当被抛弃的存在!!即使每个人都只是在为了自己,那也绝对不是,多么羞耻的事实!!”

比方说吧。

玛修这么想到。

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的前辈放到世界的一切上面了。

虽然喜欢但是讨厌,虽然讨厌但是喜欢的武藏小姐,无论失败多少次都对自己的前辈喊着结婚。

因为想要自己敬爱的王得到幸福,贝狄威尔犯下了第三次也没能归还圣剑的巨大错误。

莫德雷德的伦理观似乎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居然会因为【父王好像把我当消耗品了】这种事感到高兴。

以及好像总是在拯救什么的前辈,她的原动力其实是她的愤怒而并非是其他什么更加伟光正的东西。

结果每个人都是在为了自己而活

“但是,所谓的【世界】,就是这些渺小的祈祷所构建而成的!所以我要否定你,王啊!你的愿望对人类来说不是爱,只是单纯的支配而已!!而未来之王的祈祷,也绝不是全人类的愿望!!”

罗曼一时间有些语塞,甚至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个自己当时因为看不下去所以开始照顾的少女,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呢?

“让一切到此为止的【愿望】,让【现在】停滞的【憧憬】。未来之王并不是【阿赖耶】,只是阿赖耶的一部分!!那并不是七十亿的【祈祷】,只是七十亿的【迷茫】,人心一瞬间的【动摇】而已!!即使人的生命是死与痛苦的巡礼,也不是毫无希望的事物!!”

■世界的缝隙

端坐在纯白土地上的加拉哈德看着事态的发展,突然笑了。

少年畅快地大笑着,就好像这大笑被他憋了漫长的世界。

“看吧,王。人类的成长根本不需要依赖圣杯,您的愿望也绝不是应该被区区一座城市,一个圣杯束缚的事物才对。”

少年这么自言自语着,站了起来。

“好啦,御主。你已经不是【加拉哈德的亚从者】,而是名为【玛修·基列莱特】的骑士了……最初被观星的魔术师当作祭品的少女,已经走到这种地方了啊。”

他举起手,用自己那金色的眼瞳看向天空。

“既然御主展现了漂亮的意志,圣都又是卡美洛的影子。虽然真正的敌人是名为【未来之王】的人之业,不过我这个从者以及圆桌骑士也稍微做点什么吧——要揍的不是面包屑洛特这事倒是有点可惜。”

■世界尽头

突然,圣盾的上方发出了金色的光。

金色的光化作波纹向外扩散,瞬间覆盖了光之树枝触及的每一个地方。

虽然玛修的眼睛依旧是属于自己的蓝色,但蓝色的最深处亮起了一抹金色。

[玛修的灵基规模正在急速提升!完全超越从者的领域了!这是——

从天而降的巨大圣枪在这同时化作了光之尘埃,消散在了空中。

[是圣杯!是加拉哈德的灵基!他用圣杯的权能封锁了伦戈米尼亚德的神威,现在的女神无法释放制裁之光了!!]

罗曼的声音让立香理解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神挥了挥手中的光之枪,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挥动手中的光之枪操纵光之树的树枝向眼前的立香一行下坠。

立香举起令咒召唤出两个灵基之影,和大家一起朝着光之树下的女神奔了过去。

第39章在世界的尽头

■#@&%·世界尽头

试着思考正义的事情。

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就会感觉思维中出现了某种缺失。

试着思考爱的事情。

虽然想要这么做,但却能明确意识到自身和世界的巨大隔阂。

即使如此,哪怕如此。

女神依旧还记得,曾经的自己站在一把插在石头中的剑前面,露出了笑容。

—于是,圣枪的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枪。

圣枪是世界尽头之塔在地上的投影,缝住大地织物的针。而所谓的【针】,就是【操纵丝线的道具】。

“灵脉闭塞型武装,最大规模展开。大地啊,收束吧!世界啊,反转吧!!”

构成这个世界的一切。

所谓的森罗万象。

全部,所有。编织成大地织物的菱纹,那些光的丝线以圣枪为核心,让本就宏伟的光之树在这一瞬间化作了足以匹敌尤克特拉希尔的通天之物。

静静地待在世界的狭缝,同时也是玛修灵基深处的加拉哈德发动了自己作为【圣杯骑士】的力量,利用【圣杯】的概念封锁了圣枪女神的神威,使祂无法释放足以压垮世界的制裁之光。但即使如此,神依旧是神。

神的所言所行,依旧是超越人类想象力的伟业。

光之树的树枝自云端坠下,化作狂风暴雨。立香抬起头,发现头顶的天空在不知何时出现了异变。巨大光环的周围似乎变成了一片混沌,而圣都之下的大地却也不是纯白的色彩,而是如同天空一般的海洋。

[这个读数是……世界的内外被反转了!]

罗曼透过个人终端说道。

他从个人终端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是嘈杂,就好像受到了严重的信号干扰。

“麻烦简单易懂的说明一下啦!”

立香说道

面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的无数光之树枝,立香实在没什么认真的去思考罗曼说的专业名词到底是什么意思的精力。

[地球的表面,人们所熟知的【世界】的本质,是一层覆盖在地表上的织物——这个立香你应该知道吧?]

在短暂的思考了,罗曼立刻说道。

[那柄圣枪是【尽头之塔】,是【针】。依照女神的宣言,那同时也是灵脉闭塞型的武装。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卷线器一样,可以把名为地表的织物卷起来——然后反过来,并非用【外侧】包裹【里侧】,而是用【里侧】包裹【外侧】。]

“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就是那棵树,那棵树的本质是【事项选择树】,从这一个瞬间开始展开的,几千亿的可能性!因为自身的神威,神用于【毁灭】的【天罚之力】被封印,所以女神把神用于【拯救】的【创造之力】拿来攻击了!]

“别随便冒出这种夸张的设定啊喂!!”

下一刻,一根树枝落在了立香面前。

立香眼前突然闪过了许多的影像。

她看见自己并非作为少女,而是作为少年诞生的可能性。

她看见自己在五岁的那一年没有和家人一起出去旅游的可能性。

她看见……

回过神来的时候,立香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轰飞了。

她在这一瞬间,理解了罗曼那一大段的说明的含义。

女神依靠圣枪的权能卷起了大地的织物,反转世界的里侧和外侧,解放了诸多沉睡在海底的可能性。并且像个神一样的,将这些【可能性】用在了【物理攻击】上。

毫无疑问,货真价实的神之伟业。

又一根树枝袭来,立香操纵自己之前召唤出来的灵基之影举起武器阻挡袭来的光之树枝。虽然没挡住,但立香还是借助树枝贯穿灵基之影的一瞬间躲开了树枝的直击。

再一根树枝袭来,玛修举起盾牌挡在了立香面前。她咬紧牙关倾斜盾牌,将树枝朝着旁边弹开。

树枝不断从光之树上伸出,落下。

即使面对的是这等同于货真价实的神之伟业的攻击,立香一行也依旧在前进着。虽然缓慢,但坚定的。

树枝落下。

阿尔蒂拉被正面命中。

立香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样的景象(可能性),她只知道命中阿尔蒂拉的树枝在几个呼吸后变成了黑色——不是如同焦炭一般的黑色,而是如同【系统漏洞】一样的黑色。

阿尔蒂拉挥剑击退了黑色,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太坏了……没见过这么坏的坏文明……绝对要破坏!!”

立香决定不去问了。

阿尔蒂拉挥动军神之剑,点亮全身的纹章,迎着不断落下的树枝就冲了过去。她从正面不断突破可能性实体化后变成的树枝,而被她的攻击命中的树枝都会变成像是人们幻想的“系统漏洞”一样的颜色碎裂。

树枝落下。

武藏举起双刀,挡住了坠下的树枝。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焦距,接着迅速恢复正常的她挥剑斩断了树枝。

“......原来如此,这就是小次郎那家伙追求的【无限】之剑啊,将无限的可能性以剑刃展现吗?不过,武藏小姐的【无空】可没有输给【无限】的道理!!大概!!”

女神操纵的光之树是将几千亿的可能性化作实体进行攻击的权能,而武藏的无空之剑则是将几千亿的可能性收束为零的天元之剑。虽然双方的输出功率天差地别,但相性就是这种东西。

接着,树枝落下。

贝狄威尔什么都没看见。

“......对了,现在的王并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