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87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迦勒底·虚数潜航港口

—总之,先把穆尼尔什么的放在一边吧。

反正穆尼尔的这些穆尼尔行为也不是第一天。

“说起来。”全力让自己无视后面那不知道是在耍酒疯,还是被酒精的力量揭示了内心的穆尼尔的穆尼尔行为,罗曼看着眼前这艘有些部分的漆还没干的巨大舰船说道,“她叫什么名字?”

—水兵们并不是单纯的将船称之为【它】,而是会将其称之为【她】,这也是国际惯例了。

“暂时还没有来着。”

立香说道。

“你不是有看过企划书吗?上面就只写了个【project·虚数潜航艇】不是吗?”

“看是看过,我还以为名字已经想好了。”

“达芬奇亲说是会在竣工仪式结束前拿出来啦……虽然所谓的竣工仪式就是把平面之月安装到虚数潜航艇上然后启动。”

“仪式感可是很重要的哦?”和尼莫·船长一起走过来的达芬奇说道,“纯粹的理性可是地狱,爱和美是所谓【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东西呢另外,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说着,达芬奇抬头看向眼前这艘白色的“巨舰”。

“就叫她【Storm Bord】吧。”

“......欸?”

船长看向达芬奇,发出了有些意外的声音。

“为什么名字是这个?”

“因为制造这艘船用的技术。”

达芬奇这么说道。

“虽然构造是参考的鹦鹉螺, 但建造这艘船主要用的其实是【十诫】改良的概念礼装技术, 以及第三特异点, 宙斯改造黄金鹿号以及制造提丰的技术。立香把决战时搭乘的合体机器人叫做【Storm Surf】, 所以我就把这艘应有了大量来自【Storm Surf】技术的船叫做【Storm Bord】了。”

说完这些,达芬奇转头看向船长。

“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没什么,这是个好名字,这艘船一定也是一艘和这个名字相衬的好船。”

船长这么说着,露出了怀念的眼神。

“只是,所谓的【缘】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奇妙,就像棘皮动物一样。”

■□

“好啦各位,该开始竣工仪式的最终阶段了,稍微往这边看一看做做样子啦。”

达芬奇站在得到了Storm Bord这个名字的虚数潜航艇的甲板上, 拿着个话筒拍了拍后对待在港口里的大家说道。

—不得不说,挺随便的。

虽说挺随便的,但说到底这竣工仪式本来就是船长为了增加些许仪式感的一时兴起,倒也不需要太过正式。

不如说,太过正式了的话或许反而比较奇怪。

站在甲板上的立香朝下看去,发现一直在作乱的穆尼尔终究还是引爆了虞姬的怒火,并且遭到了虞姬和徐福的联手制裁

她还看见有一位发色还有藏在细节处的朋克风装扮让她印象深刻的迦勒底职员正在和另一位脸被挡住的职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他俩大概率有一腿不过男方是谁大概永远没人能知道了,因为蘑菇似乎没打算写。

——可能是未来某部同人的咕哒夫或者咕哒子吧。

中途离场的玛尔达大姐头回来了,她的脸上挂着相当明显的疲惫,那过于明显的疲惫感似乎在说明她到底度过了怎样的磨难。她的手里抓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被捆成了毛毛虫的天草。

……这怪盗究竟要把自己的纯度精炼到何种地步才罢休?现在可不是圣诞节啊喂。

尼莫·水兵们聊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话题,一起抬着没启动的平面之月走进了船舱。拿着话筒的达芬奇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这么说道。

“总之大家鼓鼓掌整点气氛就好啦。”

听到这话,被虞姬用难得用一次的空想具现化捆起来的穆尼尔像是只炸虾一样抬起头。

“什么啊,把大家叫出来就只是为了这种事而已啊达芬奇A梦。”

于是达芬奇毫不犹豫的举起话筒,靠着天才的计算能力精准地用话筒把穆尼尔砸趴了下来。

“都特别允许你带着相机看尼莫了,给本天才闭嘴乖乖鼓掌当啦啦队啦废材金枪鱼。”

■□

“说起来,之前我有听尼莫说过平面之月是其他人制造的东西,我们只是把零件组装起来而已的事。”

看着尼莫们细心的完成Storm Bord和平面之月的连接进程, 立香出声说道

“所以,平面之月到底是哪来的?”

“立香你知道【阿特拉斯的契约】吗?”

“类似七龙珠的东西吧。”

穿越者少女回忆着自己前世云来的设定还有这辈子圣堂教会教的知识,在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

“不过负责实现愿望的是阿特拉斯院,而不是神龙。”

“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过大体上来说倒是没有太大的错误……”

达芬奇点了点头道,

“前所长为了建造迦勒底可是做了不少努力,像是参加圣杯战争,还有收集阿特拉斯的契约。平面之月是类似赠品的东西,制造者似乎是阿特拉斯院的院长,你已经见过不止一次的那位【茨比亚·埃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的养女【西翁·埃尔特纳姆·索卡利斯】。”

“西翁?……谁来着?”

穿越者少女小声自言自语道,她总感觉自己应该知道这个人。但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获得的情报里,好像都没有这个人存在。

在仔细回忆了一会但是无果后,立香暂时把这疑惑放到了一边。毕竟立香又不会立刻就见到那位【西翁】,而且正所谓【该认识的时候总会认识】。

“另外,立香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们在做的事并不是【将零件组装成平面之月】这么了不起的事。”

“了不起的事?”

“迦勒底的技术人员数量可不少,平面之月又是如同黑盒子一般的大型设备。再加上平面之月本身还暂时找不到实际用途,所以大家尝试着对平面之月进行了拆解——并且全数失败了。”

达芬奇这么说道。

“用【电脑】来打比方的话,所谓的【组装电脑】指的其实是用各种硬件组装出一个机箱,而我们在做的只是把机箱和各种外设连接到一起而已……光是这样就费了不少功夫呢。”

“达芬奇亲也做不到?”

“构造太过单纯了,反而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在立香和达芬奇对话的同时, 活泼的水兵们也吐着舌头完成了对平面之月的安装。达芬奇上前试了一下确认平面之月能够接通电源后, 于是站起来鼓着掌做出了“Storm Bord竣工仪式圆满结束!”的宣言。

水兵们在这同时拿出生日宴会用的手持拉炮拉开,并配合的进行了欢呼。

……虽然水兵们足够活泼,但此情此景终究还是有一种【深夜的英语课】一般的朴素感。

“怎么说呢……这氛围实在普通过头了,完全想不到该做些什么表情。不如说,别搞得这么花里胡哨反而会有气氛点……”

穿越者少女忍不住这么说道,达芬奇对此给出的回应是:“这种朴素正说明世界和平啊。”

“和世界和平没什么关系吧?说到底人理烧却可是现在进行时,世界一点都不和……或许真的很和平?不过,这次绝对只是达芬奇亲排流程的时候失误了而已吧?”

“不存在的,不可能的事!达芬奇亲可是天才,天才是不会失误的!大概!”

“......说起来,新来的示巴小姐好像也要开商店,市场经济也总算是活过来,彻底摆脱一家垄断的局面了呢。”

“......切。”

路灯挂件发出了相当露骨的不快声。

“毕竟是新船竣工,仪式感还是要有一点的,算是船长的自尊?”尼莫这么说道,“我们也快点回去玩吧。”

——就在这时。

如同国际惯例一般,意外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虽然试验过线路连接是否正常, 但并没有真的接通电源的Storm Bord内的灯管突然自动亮了起来。设备群一个接着一个启动,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在所有设备都被启动的下一刻,【平面之月】自动运行,并在上方投射出了圆柱形的立体地图。

立体地图显示的图案在下一刻变成了雪花屏,接着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从上方闪过。

所谓的文字,是为了将模糊不清的概念具现化而存在的产物。

那些文字如此宣言

【虚数罗针内界·试运行终了】

【全进程,试演算完毕】

下一刻,平面之月发出了光

“怎么可能?!”达芬奇说道,“平面之月应该没有搭载任何形式的人工智慧才对,为什么会……全员,进入警戒态势!!”

光芒越发的耀眼, 甚至溢出了Storm Bord的船体。立香感觉得到, 迦勒底的从者正在迅速向这艘船聚集。

“前辈!前辈您没事吧!?”

她感觉到玛修切换成了亚从者的模式,她的盾牌挡住了从平面之月中溢出的光。但在这瞬间,立香突然产生了一种直觉。

—已经晚了

这光并不是代表什么被启动,只是代表什么被结束了而已。

“这个现象是那时候的!!”

立香听见了尼莫·船长吃惊的声音。

“即使是不被人类需要的救世主,这边的御主也没有被人理排斥,扭曲应该不曾积蓄到需要矫正的地步才对!为什么会——?!”

似乎经历了很厉害的壮绝大冒险呢,另一个【藤丸立香】。

立香这么想着。

【虚数罗针内界·全进程终了】

【k·Start】

下一刻,少女在光辉中失去了意识。

第3章或许笨拙才显得纯真

■???·???

——-可能性。

对了,来聊聊可能性的话题吧。

某种意义上,【可能性】这个词汇是个能够魅惑人心的词汇

正因为有着【可能性】存在,即使是早已放弃的IF,人们还是死死地抓着那份虚妄不愿意放手。

在这一点上,没错——【我】也是一样的。

并非无可奈何, 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我放弃了在这个【剧本】中能够和那个少女结缘的未来, 放弃了加入他们的故事中。但即使如此, 【我】内心深处的ego仍旧抓着那份渺小的可能性不愿意放手, 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自顾自的做着反证。

所以,明明我既非神灵也非超人,只是个主动和人类史断绝的非人。时至今日,我也仍然在自顾自的窥视着少女的人生。

——可能性。

对了,来聊聊可能性的话题吧

因为我未曾预料到的可能性,即将到来的这次【相遇】。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呢?

“......哎呀,这次可不在计算之中啊,各种意义上。

■【穿越者】藤丸立香

立香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座相当奇怪的城市。

该说是科幻风吗?还是该说是未来风呢?天空很明亮的赛博朋克城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向天空。

虽然乍一看是蓝天和白云,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是由无数块方形的面板拼凑在一起形成的巨大【天盖】。换句话说,就是特大号电子天花板。

确认了这一点后,穿越者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躺了下来。

“嗯……没见过的天花板。”

“恕我直言,您难道说睡蒙了吗?刚醒过来就在说什么怪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