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93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所以,【正常的圣杯战争】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在这同时,迦摩也在继续对怖军进行发问。

“那是为了什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想要让人想起、注意到自己忘记的东西,需要的是巨大的冲击,以及单纯的机缘巧合。答案就近在眼前,正因为如此人们不得不自己思考。”

怖军说道。

“我的愿望,是让我的御主由衷的露出笑容,仅此而已!!77

立香的子弹在这时冲着怖军身上的弱点射出,迦摩也抓住机会对怖军身上那些相当明显的脆弱之处射出箭矢。箭矢和子弹这次构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包围网,眼看着就要将怖军围困。

就在这时,怖军突然发出了呐喊。

要让穿越者少女来说明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什么赛亚人准备变成超级赛亚人一样。

在怖军呐喊的同时,他身上突然发出了金色的光。在金色的光散去后,怖军已经穿上了一身看似黄金的盔甲。立香和迦摩的远程攻击撞在黄金的盔甲上,就好像是乒乓球砸在了实心墙上一样没能造成任何形式的影响

“......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拿得出新宝具?!”

迦摩忍不住这么说道。

不过,怖军想到。在这时候拿出盔甲,其实并不是为了【新宝具】。

要说的话,只是为了把某个自己捆住了自己的“哲学家”,稍稍拖到室外让她看看太阳而已。

■虚数罗针内界·维持部

塞雷谢拉突然感觉到了Rani ment的大幅度消耗

“这是……Lanc在战斗吗?和谁?

她自言自语着,在向室外走去的同时,利用类似共感的原理让自己可以看见怖军看着的景色。

但在看见金色的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滞住了。

“assasn的……御主?藤丸……立香?”

居剧烈的罪恶感,以及伴随着罪恶感的剧痛涌了上来,让迦摩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她自言自语着,想到

为什么怖军会和立香一行开战?是因为他渴望着圣杯战争的胜利,所以擅自行动了吗?

塞雷谢拉摇了摇头,她本能地觉得并非如此。

那么,怖军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战斗?

罪恶感还在涌出,塞雷谢拉抓住自己的胸口,暂时忽视了这个问题

正因为和怖军战斗的是立香,所以比起【怖军究竟打算做什么】,对此刻的塞雷谢拉来说,还有个或许有些阴暗但更加重要的问题。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塞雷谢拉也看得出来立香一行的状态并不算好。

假如,只是假如——假如立香在这里消失了,自己的罪恶感会一起消失吗?

又或者……

括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一直维持着【什么都不做】的状态的塞雷谢拉,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单纯,若是什么都不做就绝对无法解答的问题。

“我究竟……在期望什么?

第6章车轮的前方

■虚数罗针内界

“---差不多是时候了,让我们稍微来演一演丑角吧。”

【他】这么说着,做出了行动。

在披上黄金盔甲的瞬间,怖军的力量再一次爆发性地提升。

——迦摩搞错了一件事。

虽然她说怖军的盔甲是【新宝具】,但其实并非如此。

宝具名为【风神之子, 在此(Maruti Vayu putra) 】, 既是【对人】宝具, 也是【对军】宝具——这里的【对人】, 指的其实是怖军自身。

怖军能够通过自己手中那父亲赐予的长枪,那支白色的旗枪为媒介,将寄宿于自身内部的神性活性化,并爆发性地引出。

掀起风神伐由的暴风,将其压缩并披挂与身压缩至化作实体的神风,这就是怖军身上所披挂的黄金盔甲的真面目。

身披盔甲的怖军不仅筋力和敏捷属性会在神风的作用下爆发性的提高,而且因为盔甲本身是高度压缩的神风的关系,在身披盔甲时怖军几乎完全免疫飞行道具的伤害。

—无论是立香的子弹,还是迦摩的箭。

撕裂大气的箭矢和超音速的弹丸在触及怖军盔甲的时候就像是撞上了开放世界游戏的空气墙一样,随着怖军的移动而被弹飞,粉碎。想要打倒怖军,似乎只能依靠接近战。

但是。

怖军本身作为从者的规格相当之高, 持有的职介也是作为上三骑的lanc。他的筋力、耐久、敏捷属性无一不在A级以上, 筋力和敏捷更是高达A+。并且在这场A I圣杯战争中, 他是参与战斗最少的从者。

在这场所有人的资源都有限,只能缓慢积蓄资源的圣杯战争里。【参与战斗最少】这句话换个方向来说,就是【持有的资源最多】。

和资源处于不足状态,没法完全发挥出自己所拥有的力量的立香一行不同,怖军所积蓄的资源甚至足以让他在不短的时间里都能以几乎可以说是挥霍的姿态全力施为。

—所有的战斗方针,都能用一句话来进行总结。

说白了就是【能够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压抑敌人的力量。】。

相性、强化、计策,一切说白了都只是为此而已。在这基础上,怖军持有大量的资源,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力量,并且持有的能力还相当克制以弓箭为象征的迦摩。

无论是相性,还是实力,全部都是怖军占据压倒性的优位。

正因为如此。

没错,正因为如此。

在这个瞬间,怖军才会作为一个战士,产生敬意

—真是,何等的!'

明明怖军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着双重的优位,但他却没法压制迦摩。不如说,在披上黄金盔甲后,他反而和迦摩进入了僵持阶段。

何等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要知道,怖军本来就有A+登记的敏捷,神风化作的盔甲还能进一步提升他的敏捷。他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以超超音速进行的,若是弱小的英灵的话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奔跑】就能将其秒杀。

但是,处于资源不足状态的迦摩,却在和他僵持。

汗流泱背,毛骨悚然,敬意也油然而生。

为什么?

怖军在战斗的同时,思考着。

是因为面前的assasn是爱神吗?

不是,完全不是。

若问怖军【迦摩,你感觉如何?】这样的问题的话,他即使对印度诸神有着敬意,也只能说上一句【不差】。在他看来迦摩的战斗经验只能说是悲剧性的不足,而且似乎习惯了以力压人的战斗方法。莫非这位爱神,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拥有绝对力量的一方吗?

那么,是因为一直在扫描战场的炼金术士吗?

或许有一定的原因吧。

但是,也只是一定而已。毕竟她只是在看而已,只是在辅助罢了。

那么, 是因为assasn的御主所拥有的, 这奇怪的法术?

挡住一个灵基之影的攻击,怖军这么想到。

或许也有一定原因吧

只能以令郎满目来形容的各色灵基之影,在拥有数量的同时也拥有质量的他们配合着迦摩打过来,确实是怖军占据双重优位却不能完全压制迦摩的原因。

但是,最主要的【理由】是……怖军这么想着,看向立香。

一-是这个御主本身。

即使陷入劣势也不会绝望,即使处于优势也不会骄傲。无论是以灵基之影进行的支援,还是数量不多的指示,全部都恰到好处。即使对手是常态就以超超音速移动的怪物,也能靠单纯的经验弥补绝对的实力差。

她的行动、言语、意志,在怖军看来其所代表的是压倒性的【时间】。

作为战士,只能说是未来可期。

作为魔术师……怖军对魔术了解不多,所以不打算做什么评价。

但是,如果是评价这个少女作为【御主】的能力的话。

“啊,没错。简直就是强者界的阿周那和哈努曼,只能说是【古今无双】。'

“你究竟……你究竟,跨越了多少战场?”

要说的话,就是【有感而发】。不受控制的,几乎是本能的,怖军下意识地向那个几乎以一己之力,以所有微不足道的力量改变了战斗走势的少女发问。

“你究竟背负了多少的历史,愿望?!你究竟,是什么人?!”

“难敌先生说你是战斗笨蛋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没看出来,不过看来是确有其事啊……我是藤丸立香,迦勒底的御主。”

“......哈,明明那个糟糕透顶的男人才是货真价实的笨蛋吧。”

“那么,怎么样?”立香说道,“我们的表现还不错吧?”

“嗯?”

“就像你有自己的目的、愿望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目的,愿望。这场战斗是【自我介绍】,为了打倒只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无法打倒的敌人你和艾尔隆……塞雷谢拉小姐也好,美杜莎小姐和樱小姐也好,莱诺尔先生和高长恭也好,阿尤丝小姐和难敌先生也好——你们全员都是我的同伴,我已经决定了!!”

“即使我在和你们战斗,即使其他人也会和你们战斗吗?在以世界为敌的此时此刻,你却在宣言要征服世界吗?!”

“谁要征服世界啊?”立香苦笑着说道,“还有——别小看我们了!”

‘顾不到会和那个糟糕透顶的大笨蛋相处得那么好。'怖军想到,‘看来确实有相似的地方。'

“那么,我对你们来说的表现又如何?”

“......怎么每次要打的对手都强得像是开挂一样?的感觉吧。”

穿越者少女这么说道,

“我可是欣喜若狂啊,不愧是印度系,货真价实的大英雄,不管是和马嘶先生还是阿周那先生和迦尔纳先生比都一点不弱。我现在确定了,只要召集你们所有人,即使是灭世女神也能打倒!……虽然我个人出于私心是觉得迦尔纳先生更强就是了。”

“不管怎么看,都是阿周那更强吧!”

怖军这么说着,猛地挥动兵刃将操纵伐折罗对抗自己的迦摩击飞,同时和立香一行拉开距离。

“如果是其他时候,成为你的同伴也是个不差的选项吧,藤丸立香。”

在这么说的同时,作为战士的怖军默默地对此时作为自己敌人的立香一行道歉。

因为,怖军想到。即使作为战士的心在雀跃不已,此时的我也不是战士。

“—我还有作为从者的应尽之事,还有必须实现的愿望,现在完全没有成为你的同伴的打算!”

说着,怖军架起了手中的枪。

他那支枪头大得不正常的枪向外展开,从展开并开始自动旋转的枪刃中间涌出了神风压缩而成的巨大剑刃。

神风之刃挥动,光是剑刃卷起的暴风就让蹲在自己电摩后面的拉尼T进入了抱头蹲防的状态。立香在这时掏出了装有南十字星的概念礼装,同时准备召唤圣盾硬抗。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从空中落了下来。

那个人影-突然跳出来的高长恭挥动手中的汉剑正面迎上怖军的神风之刃,并在短暂的角力后,压低剑刃从奇怪的角度挥剑击碎的神风。

“居然?!”

“——很不可思议吧?”

莱诺尔从不远处走出,这么说道。

“毕竟这个人除了摘面具的时候会发出很晃眼睛的光以外,几乎制造不出什么大动静嘛。除了速度很快以及长得很帅外,看起来就像是个从武侠小说里跑出来的人。就算得到月亮的支援,也放不出光炮来的样子。”

“......因为是老虚的卡嘛。”

穿越者这么嘀咕道。

“老虚的卡大多数都是宝具上BUFF强化平A的砍王, 动静最大的伊斯坎达尔和C元帅也都是【其实也就那样】的水准。谁能想得到小高其实是A级从者呢?呆毛在FSN片场御主是士郎的时候其实都没A呢。”

“......呜哇,立香又开始说怪话了饮。”

“这也是混沌未来的一种体现吗?我居然一个字都听不懂。”愣了一下的莱诺尔苦笑着,说道,“总之, 这个不认为自己优秀的男人很强, 而且是超乎你们想象的强。如果你要继续和as组战斗的话, lanc, 我和这个男人就会是你的对手。”